凡煙小說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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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怪的侍衛

宋清聽完冷哼一聲,看來這張廷也不是什麽好東西,酒後誤事,完了還不想負責,現在也任由府中下人欺淩夫人。

她突然想到,一個王爺,隨隨便便就把自己指婚了,很是不解:“攝政王撞見,皇帝又沒撞見,攝政王而已,說賜婚就賜婚?”

“小姐,這話您在外面千萬不能說。”梓月緊張兮兮地小聲回答,“小姐,您是忘了,攝政王權傾天下,有時就連皇上也沒辦法反駁他的意見,這樣的話在民間都傳遍了。”

宋清不禁感嘆,無論在什麽地方,有權有勢就是老大。

夜中……

宋清翻來覆去無法入眠,起身吹滅屋裏點燃的蠟燭,準備出去吹吹風。

她以前在家裏睡覺就喜歡點個小夜燈,來到這了只覺得更沒有安全感。若是沒有燭光閃爍的話,自己怕是連眼睛都不敢閉上。

她走在池邊的亭子裏吹著冷風,想起自己意外落水的奇遇,這樣的經歷,說出去應該都沒人信吧。

現實的她,不知道怎麽樣了,是死了嗎……

母親在家等著自己嗎,自己又該怎麽回去……

未來的一切都是未知數,宋清苦笑,自己無法改變現狀,只能接受蕭意的人生。

也許這是一個機會,她能重活一次的機會。

如此說來,自己應該做個無所畏懼的人。

一旁的梓月知道小姐失憶,一時接受不了這麽多事,很是擔心。

宋清突然想起了原主蕭意也是意外落水的,連忙問道:“我……是在這個池裏落水的?”

“是,就是在那邊。”梓月一邊說著一邊指著亭子朝左方向,“本來小姐在亭子裏休息,奴婢去給您沏茶的,回來便找不到小姐,奴婢四處找尋,只在那欄桿旁看到小姐的鞋子,便猜小姐定是不小心落水了,當時可嚇死奴婢了!”

宋清越聽越是疑惑,為什麽這些經歷都這麽奇怪,難道蕭意是跳河自盡?

“你趕過來的時候沒有其他人,周圍也沒有?”

“當時奴婢只顧著喊人救小姐,還真沒註意有沒有其他人……”

梓月心裏一直自責,都怪自己太粗心了,沒想到這麽多,如果小姐不是意外落水,真有人想害小姐怎麽辦……

宋清想的頭疼,便讓梓月先回去休息了,自己一個人靜靜坐著。

望著掛在空中被雲籠罩住的月亮,宋清的心裏亂成一團,越想這些腦袋就越疼,宋清感覺有點暈乎乎的。

不對勁……

宋清感覺不妙,怎麽頭暈的這般厲害,以前也有過頭暈,但絕不是這般,身體搖搖晃晃的,好似下一秒就要倒下。

她扶著亭中的小桌,強迫自己定下神來,端起一旁的茶壺就往口中灌。

清涼的茶水順著喉嚨滑進胃裏,緩了緩後她感覺好多了,心中有種預感,不會是被下藥了吧?

不過還好,這藥只是讓身體不適,不是一口斃命,不然今天自己就交代在這了。

下藥之人肯定在府中,也許落水一事也不是意外。

會是誰呢,難道是夜裏出來前喝的藥,是梓月?她既然跟了蕭意這麽久,不會是她。難道是剛吵完架的喬惜?可她好像一直待在院內並未出來。

難道未來還有許多磨難在等著自己嗎?

蕭意啊,你到底是得罪了多少人啊……

從未謀面的夫君張廷,今日街上撞見的那位「仇人」,還有府中嫉妒自己的喬惜,都是隱患。

真煩,到這來還要提防這些破事。

宋清一邊出神地想著,一邊往自己的院中走去。在花園裏,沒註意到前方迎來的人,撞了上去。

“哎……”宋清吃痛捂著頭,她心情不好正想責備幾句,擡頭卻看到一個陌生的面孔。

那人立刻後退行禮,一個低沈又帶有磁性的聲音響起:“屬下該死,沖撞了夫人,請夫人恕罪。”

宋清借著月色看清眼前低著頭的男子,身著黑色的侍衛服,頭發束起,垂下的發絲隨著微風搖晃,月光灑在他的臉龐,勾勒出極好的輪廓,眼眸似乎深不見底,讓人感覺冷冰冰的,看著卻移不開眼。

這人誰啊。主要是自己醒來的半個月都甚少出院,也沒見過他啊。

“你是侍衛?以前怎麽沒見過你?”宋清盯著眼前的男子警惕地問道。

其實她哪知道以前的事,不過是試探這個男子,可別是混進將軍府的探子。

只聽那男子畢恭畢敬地答道:“屬下謝遠,是府中的侍衛。夫人許是失憶忘了。”

謝遠聽說先前掉入湖中的夫人突然醒了,府中下人們說夫人失憶,前天遭遇刺殺,醒來後不僅懲戒了下人,還和府中橫行霸道的喬姨娘吵了一架。

今日自己也在院外看見了大夫人與喬姨娘爭吵的全過程。

謝遠把這場戲從頭看到尾,心裏越發疑惑,失憶能讓一個人改變如此之大嗎,以前夫人膽小慎微,從不和喬姨娘正面沖突,在將軍府的日子裏,沒少被喬姨娘擠兌,原先的夫人從不會反抗。

可現在的夫人,讓人猜不透。

本想趁著月色無人,巡邏時來查看一番到底怎麽回事,卻在花園裏無意撞到了夫人。

看到夫人的一臉戒備的模樣,便知道這失憶的傳言確是真的。

夫人看起來倒像是變了一個人。

聽到是府中侍衛,宋清倒也沒完全放下心來,許是女人的第六感,她覺得這個謝遠一定不簡單。

宋清原先聽了梓月的話便半信半疑,府中既有巡視的人,為何自己落水沒人註意到?

這個謝遠若是如尋常般守夜,那自己落水他怎麽可能沒聽到動靜?

宋清往前走了兩步,和謝遠的距離拉近,捏住謝遠的下巴,讓他與自己對視:“謝遠?你平時夜裏也經常在這邊巡視嗎?我之前落水時你也在?”

謝遠神色一變,隨後便恢覆面無表情的模樣,一時間對上宋清的眼眸,眼裏沒有了以前的膽怯害怕,更多的是冷漠,以及試探,像一個正在尋找獵物的獵手,而這種眼神,自己曾在一個人的眼中看到過。

夫人看起來臉色有些蒼白,卻也擋不住姣好的容顏。

謝遠只是多看了一眼,便移開眼神,低眉回答道:“那日確實是屬下巡視,也確實未發現夫人落水,聽見梓月姑娘叫喊聲才趕過來,是屬下失職。”

本想看看這個謝遠有沒有問題,可看他並沒有慌亂,難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可自己無緣無故捏著人家的下巴,得說些什麽圓過去才行,便隨口說了句。

“長得不錯。”

隨後就松了手,轉身離開。

謝遠一時有些不理解,自己這是被調戲了?夫人是何意,難道她發現了什麽,若是這樣,那她的命,便不能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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