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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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密集的戰事消息傳來，突然之間就連臨北的氛圍都開始嚴肅了起來 其實所有人都知道目的是什麽，要往哪個方向而走，也知道有些事情早晚都會來。
但總還是說服自己放輕松享受著最後的時光，最後還可能笑出來的時光。
但是現在，那些時光戛然而止了，往後的每一步都有可能有犧牲或者全軍覆沒。
甚至你不知道下一戰死去的人會是誰。
當初卸林失守，很快京城也隨之淪陷，雖然那時候百姓已經散得不剩多少了。
但是敵人在乎的又不是京城裏的人，踏入皇城，霸占別人最高高在上的那一處，那才是真正的勝利。
無論是戰事上來說，還是從心裏來說，沒有人不享受那種覺得碾壓的姿態。
留守京城的敵軍很多，那塊地成了他們肆無忌憚的地方，而宣軍要做的，就是踏上那片本來就屬於他們的土地，把他們曾經的家園再奪回來。
這不是一場偷襲，也不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盡力，他們已經到了京城腳下，對於回家的渴望不允許他們任何一後退，這是一場必須面對的，或許是實力相當，或許是以卵擊石。
打起來了不是必勝，是用無數的生命試探一個可能，或許沒有以卵擊石那麽誇張。
但也絕不是實力相當，一路的鮮血並沒有往前去，而是拖著受傷的腳步往後又退了不少。
最近這段時間大黑安靜到不可思議的地步，天天就坐在陳末的那個院子裏，雙手抱胸的撐著桌面，微側著腦袋盯盯的看著陳末，要不是陳末在這裏住這麽一段時間，確定了這個地方是安全的，就大黑這樣看著他的眼神，他估計要叫人了。
陳末倒並沒有受到大黑的影響，他該完成的任務，該寫的字，該看的書，還是在大黑的目光之下有條不紊地完成了。
看到陳末把筆墨收了起來，大黑著才微微坐直了身，然後給自己倒了杯茶，端起茶杯的時候微微佻眉瞟了陳末一眼，“你要不要來一杯？”
陳末安靜的看著他，然後搖了搖頭，陳末已經習慣了，習慣了大黑這麽閑得無聊的沒事找事。
一開始的時候，大黑時不時的會帶些冰糖葫蘆或者小孩子喜歡吃的東西過來，甚至偶爾他會帶幾壺酒，自己邊喝著然後邊看著陳末看書，寫字。
再然後，就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大黑開始泡起了茶，但是大黑這氣質怎麽也不像是會喝茶的人，陳末問他，你喝茶能喝出什麽味道和感悟嗎？
大黑很幹脆的回答他，他有錢，就愛這麽糟蹋茶，管的著嗎他。
真要說感悟，大黑估計只有一個，太他娘的想陳笙了。
霍家軍雖然沒有參與其中，但是他們之間的關系還是很密切的，那邊的狀況，臨北這邊大多也都是清楚的。
大黑最害怕的就是這樣的時候了，每每有消息傳來，他都很想聽。
但是又不敢聽，他很害怕會聽到有人說，王爺出事了，陳笙死了。
陳笙要是死了，那就太不厚道了，陳笙都已經說了喜歡他了，睡也睡過了，這個時候要是死了，這不存心想讓他守寡嗎？
大黑把杯子放下，側著腦袋頗有些好奇的看著陳末，“小朋友，他們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裏，這麽久都沒有什麽消息，也沒給你帶什麽話，你就不想他們嗎？”
陳末擡頭盯盯的看著大黑，像是想要反駁些什麽，但是可能找不到合適的言語來回擊，最後到嘴邊只剩下那一句話，而且還頗堅定的模樣，他說，“他們會來接我的。”
大黑搖頭嗤了一聲，又似乎跟著嘆了口氣，“你就這麽信任他們呢？”
“你不信任他們嗎？”陳末問這話的時候，目光一眨不眨的看著大黑，陳末的眼底，是真的寫著信任，可能是因為他相信一個人的人品，或者是相信他們之間的血緣關系，說了不會丟下他，必然就不會丟下他不管。
但是大黑沒有陳末這般的單純，因為他知道，戰場上瞬息萬變，人品和承諾不能擋刀槍，所有的等待和承諾會隨著一個人的死去，而煙消雲散，再也沒有意義了。
大黑看著陳末的眼睛，最後只是輕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再說更多，那畢竟只是一個孩子，讓他心裏有相信，讓他晚點感受這個世界的殘忍，其實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活在這個世界上，到最後都會看透這個世界，不必告訴他這個世界多殘忍，走過一圈，長大後他自然會懂得，能多單純一刻就多享受一刻的放松吧。
“大黑哥，將軍找你……”跟著陳末四目相對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於薛的聲音，聲音裏還喘著氣，聽來挺迫切的。
很快的於薛的身影出現在了眼前，像是迫不及待想要告訴大黑一些消息，但是在看見陳末的那一瞬間，於薛又沈默了。
大黑明了的點了點頭，擡手摸了摸陳末的腦袋，“你繼續看你的書吧，我出去一會兒。”
大黑快步跟著於薛一起往霍麟那裏去，一路上，大黑還是忍不住問了，“京城那裏的消息嗎？”大黑問這話的時候，能夠感覺到自己急促的心跳。
“那邊快撐不住了，現在節節敗退，再這樣下去很有可能把他們磨得全軍覆沒了……”
於薛說這話的時候瞟了一眼大黑，這是實情，也是霍麟找他們的原因。
宣軍能夠自己打回去是最好的結果，是對誰都好的結果。但是，顯然他們做不到，他們撐到京城附近已經是極限了。
大黑和於薛到霍麟那裏的時候，那裏已經聚集了不少人，白橫也在那裏，其中還包括了一些霍麟手下的能力幹將。
不過大黑一進門就感覺到了微妙的氣氛，霍麟和蘇斂之間的情緒好像挺微妙的，他兩自從成婚後就一直甜到掉牙，很少在他們兩個身上再感覺到這種頗有些壓抑的氣氛。
看見大黑的時候，霍麟又揮了揮手，讓其他的人暫時先退下，他們在這裏討論過了對策，他們應該已經有了決定，但是顯然現在這個決定並沒有讓所有人都滿意。
大黑看著那些手下的幹將起身離開了，白橫甚至在目送他們離開之後，走到門口把門關上了，現在這裏，就真的只剩下他們自己幾個人了。
“將軍，怎麽了？”大黑這話問的是霍麟，目光卻下意識瞟了一眼白橫，他想從白橫的眼睛裏得到一些提示，白橫擡眸看著大黑，然後又微微瞟了一眼蘇斂，大黑突然就明白了。
討論的結果，大黑不需要去問，他知道這個結果是什麽。
霍麟沒有真的那麽絕情，更何況不管霍麟怎麽想，有蘇斂在，霍家軍就不會袖手旁觀，而現在最大的爭論問題，或許就是，這兩將軍究竟誰出面出援兵，以大黑對蘇斂的了解，絕對就是他自己想要再上戰場，難怪，難怪現在霍麟看著蘇斂是這樣的表情。
大黑看著霍麟沈著的臉，微微嘆氣又往前幾步，走到了蘇斂面前，“蘇將軍……”
叫霍麟，霍麟不理他，蘇斂總不可能也不理他吧。
蘇斂坐在椅子上，微微擡眸看了他，“剛才沒找著你，宣軍急著求援，我們剛才已經決定了，留一半士兵留守臨北，其他人明日出發，現在大家都去準備了。”
大黑點了點頭，跟他預想的沒有太多差別，不過還不等他開口，霍麟就有些不滿的先開了口，“我只點頭出兵，我沒說過你可以去……”霍麟看著蘇斂，難得的強勢無比。
霍麟以前就很強勢，但自從他們再一次在一起，霍麟就一直聽蘇斂的話，蘇斂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蘇斂說一他不敢說二，他連一句重話都不敢再對蘇斂說過了，一直小心翼翼的把蘇斂捧在手心裏。
霍麟這一輩子，如非必要，他都不願意再上戰場，再摻合任何能夠決定生死的事情，他更不願意讓蘇斂去，蘇斂是死過一次的人，霍麟記得那段痛失所愛的感覺，所以他怕了，他再也不想再感受一次了。
“你現在這是說話不算數了？”當初陳笙不讓蘇斂跟著他們一起離開，不願意做過多的無謂犧牲。
但是在蘇斂的心裏，他永遠都不會真的袖手旁觀，他不會去搶那一份功勞。
所以他可以留下，但是真的到了需要他的時候，他必須挺身而出。
霍麟只記得他曾經死過一次，卻不記得當初是陳笙救了他，如果沒有陳笙就沒有現在的蘇斂，霍麟也許懂，只是不願意去懂，他不願意讓蘇斂冒一丁點的險。
霍家軍的實力擺在那裏，但是現在如果分了一半的兵力出去，保不準這周邊的人會不會也蠢蠢欲動，虎視眈眈。所以，他們之間定然還是要留下一個人，來鎮著臨北。
大黑看著兩個人，最後有些惺惺的舉了舉手，打斷了兩個人再說下去可能會吵起來的話題。
“我能不能……帶一次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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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集的戰事消息傳來，突然之間就連臨北的氛圍都開始嚴肅了起來 其實所有人都知道目的是什麽，要往哪個方向而走，也知道有些事情早晚都會來。
但總還是說服自己放輕松享受著最後的時光，最後還可能笑出來的時光。
但是現在，那些時光戛然而止了，往後的每一步都有可能有犧牲或者全軍覆沒。
甚至你不知道下一戰死去的人會是誰。
當初卸林失守，很快京城也隨之淪陷，雖然那時候百姓已經散得不剩多少了。
但是敵人在乎的又不是京城裏的人，踏入皇城，霸占別人最高高在上的那一處，那才是真正的勝利。
無論是戰事上來說，還是從心裏來說，沒有人不享受那種覺得碾壓的姿態。
留守京城的敵軍很多，那塊地成了他們肆無忌憚的地方，而宣軍要做的，就是踏上那片本來就屬於他們的土地，把他們曾經的家園再奪回來。
這不是一場偷襲，也不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盡力，他們已經到了京城腳下，對於回家的渴望不允許他們任何一後退，這是一場必須面對的，或許是實力相當，或許是以卵擊石。
打起來了不是必勝，是用無數的生命試探一個可能，或許沒有以卵擊石那麽誇張。
但也絕不是實力相當，一路的鮮血並沒有往前去，而是拖著受傷的腳步往後又退了不少。
最近這段時間大黑安靜到不可思議的地步，天天就坐在陳末的那個院子裏，雙手抱胸的撐著桌面，微側著腦袋盯盯的看著陳末，要不是陳末在這裏住這麽一段時間，確定了這個地方是安全的，就大黑這樣看著他的眼神，他估計要叫人了。
陳末倒並沒有受到大黑的影響，他該完成的任務，該寫的字，該看的書，還是在大黑的目光之下有條不紊地完成了。
看到陳末把筆墨收了起來，大黑著才微微坐直了身，然後給自己倒了杯茶，端起茶杯的時候微微佻眉瞟了陳末一眼，“你要不要來一杯？”
陳末安靜的看著他，然後搖了搖頭，陳末已經習慣了，習慣了大黑這麽閑得無聊的沒事找事。
一開始的時候，大黑時不時的會帶些冰糖葫蘆或者小孩子喜歡吃的東西過來，甚至偶爾他會帶幾壺酒，自己邊喝著然後邊看著陳末看書，寫字。
再然後，就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大黑開始泡起了茶，但是大黑這氣質怎麽也不像是會喝茶的人，陳末問他，你喝茶能喝出什麽味道和感悟嗎？
大黑很幹脆的回答他，他有錢，就愛這麽糟蹋茶，管的著嗎他。
真要說感悟，大黑估計只有一個，太他娘的想陳笙了。
霍家軍雖然沒有參與其中，但是他們之間的關系還是很密切的，那邊的狀況，臨北這邊大多也都是清楚的。
大黑最害怕的就是這樣的時候了，每每有消息傳來，他都很想聽。
但是又不敢聽，他很害怕會聽到有人說，王爺出事了，陳笙死了。
陳笙要是死了，那就太不厚道了，陳笙都已經說了喜歡他了，睡也睡過了，這個時候要是死了，這不存心想讓他守寡嗎？
大黑把杯子放下，側著腦袋頗有些好奇的看著陳末，“小朋友，他們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裏，這麽久都沒有什麽消息，也沒給你帶什麽話，你就不想他們嗎？”
陳末擡頭盯盯的看著大黑，像是想要反駁些什麽，但是可能找不到合適的言語來回擊，最後到嘴邊只剩下那一句話，而且還頗堅定的模樣，他說，“他們會來接我的。”
大黑搖頭嗤了一聲，又似乎跟著嘆了口氣，“你就這麽信任他們呢？”
“你不信任他們嗎？”陳末問這話的時候，目光一眨不眨的看著大黑，陳末的眼底，是真的寫著信任，可能是因為他相信一個人的人品，或者是相信他們之間的血緣關系，說了不會丟下他，必然就不會丟下他不管。
但是大黑沒有陳末這般的單純，因為他知道，戰場上瞬息萬變，人品和承諾不能擋刀槍，所有的等待和承諾會隨著一個人的死去，而煙消雲散，再也沒有意義了。
大黑看著陳末的眼睛，最後只是輕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再說更多，那畢竟只是一個孩子，讓他心裏有相信，讓他晚點感受這個世界的殘忍，其實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活在這個世界上，到最後都會看透這個世界，不必告訴他這個世界多殘忍，走過一圈，長大後他自然會懂得，能多單純一刻就多享受一刻的放松吧。
“大黑哥，將軍找你……”跟著陳末四目相對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於薛的聲音，聲音裏還喘著氣，聽來挺迫切的。
很快的於薛的身影出現在了眼前，像是迫不及待想要告訴大黑一些消息，但是在看見陳末的那一瞬間，於薛又沈默了。
大黑明了的點了點頭，擡手摸了摸陳末的腦袋，“你繼續看你的書吧，我出去一會兒。”
大黑快步跟著於薛一起往霍麟那裏去，一路上，大黑還是忍不住問了，“京城那裏的消息嗎？”大黑問這話的時候，能夠感覺到自己急促的心跳。
“那邊快撐不住了，現在節節敗退，再這樣下去很有可能把他們磨得全軍覆沒了……”
於薛說這話的時候瞟了一眼大黑，這是實情，也是霍麟找他們的原因。
宣軍能夠自己打回去是最好的結果，是對誰都好的結果。但是，顯然他們做不到，他們撐到京城附近已經是極限了。
大黑和於薛到霍麟那裏的時候，那裏已經聚集了不少人，白橫也在那裏，其中還包括了一些霍麟手下的能力幹將。
不過大黑一進門就感覺到了微妙的氣氛，霍麟和蘇斂之間的情緒好像挺微妙的，他兩自從成婚後就一直甜到掉牙，很少在他們兩個身上再感覺到這種頗有些壓抑的氣氛。
看見大黑的時候，霍麟又揮了揮手，讓其他的人暫時先退下，他們在這裏討論過了對策，他們應該已經有了決定，但是顯然現在這個決定並沒有讓所有人都滿意。
大黑看著那些手下的幹將起身離開了，白橫甚至在目送他們離開之後，走到門口把門關上了，現在這裏，就真的只剩下他們自己幾個人了。
“將軍，怎麽了？”大黑這話問的是霍麟，目光卻下意識瞟了一眼白橫，他想從白橫的眼睛裏得到一些提示，白橫擡眸看著大黑，然後又微微瞟了一眼蘇斂，大黑突然就明白了。
討論的結果，大黑不需要去問，他知道這個結果是什麽。
霍麟沒有真的那麽絕情，更何況不管霍麟怎麽想，有蘇斂在，霍家軍就不會袖手旁觀，而現在最大的爭論問題，或許就是，這兩將軍究竟誰出面出援兵，以大黑對蘇斂的了解，絕對就是他自己想要再上戰場，難怪，難怪現在霍麟看著蘇斂是這樣的表情。
大黑看著霍麟沈著的臉，微微嘆氣又往前幾步，走到了蘇斂面前，“蘇將軍……”
叫霍麟，霍麟不理他，蘇斂總不可能也不理他吧。
蘇斂坐在椅子上，微微擡眸看了他，“剛才沒找著你，宣軍急著求援，我們剛才已經決定了，留一半士兵留守臨北，其他人明日出發，現在大家都去準備了。”
大黑點了點頭，跟他預想的沒有太多差別，不過還不等他開口，霍麟就有些不滿的先開了口，“我只點頭出兵，我沒說過你可以去……”霍麟看著蘇斂，難得的強勢無比。
霍麟以前就很強勢，但自從他們再一次在一起，霍麟就一直聽蘇斂的話，蘇斂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蘇斂說一他不敢說二，他連一句重話都不敢再對蘇斂說過了，一直小心翼翼的把蘇斂捧在手心裏。
霍麟這一輩子，如非必要，他都不願意再上戰場，再摻合任何能夠決定生死的事情，他更不願意讓蘇斂去，蘇斂是死過一次的人，霍麟記得那段痛失所愛的感覺，所以他怕了，他再也不想再感受一次了。
“你現在這是說話不算數了？”當初陳笙不讓蘇斂跟著他們一起離開，不願意做過多的無謂犧牲。
但是在蘇斂的心裏，他永遠都不會真的袖手旁觀，他不會去搶那一份功勞。
所以他可以留下，但是真的到了需要他的時候，他必須挺身而出。
霍麟只記得他曾經死過一次，卻不記得當初是陳笙救了他，如果沒有陳笙就沒有現在的蘇斂，霍麟也許懂，只是不願意去懂，他不願意讓蘇斂冒一丁點的險。
霍家軍的實力擺在那裏，但是現在如果分了一半的兵力出去，保不準這周邊的人會不會也蠢蠢欲動，虎視眈眈。所以，他們之間定然還是要留下一個人，來鎮著臨北。
大黑看著兩個人，最後有些惺惺的舉了舉手，打斷了兩個人再說下去可能會吵起來的話題。
“我能不能……帶一次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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