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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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大黑那樣問他的時候，蘇斂是真的不緊張，但卻又不知為何，蘇斂失眠了。
或許是心裏的期待還是挺濃烈的，或許是因為沒有霍麟在身邊，輾轉反側，夜都變得長又冷。
看了好一會床頂，蘇斂還是沒有困意，他好像曾經無數次被霍麟按在身，下的時候也是擡眸就能看見床頂，而他們的餘生也將是這般度過的。
蘇斂幹脆翻身起來打了坐，閉上眼睛，平覆心情，卻又不免回想起這一路的艱辛。
這一路走得確實艱辛又困苦，只不過所有的委屈到了現在，都被甜蜜所填滿和彌補了。
霍麟時常會說如今的蘇斂對他有所保留了。其實，他還是一樣的愛著霍麟，只不過他明白了，必先愛自己才能去愛他人，以前他願意為霍麟去死，現在霍麟願意為他去死，只要他們的感情到了這份上，誰為誰其實又有什麽關系，他安然接受便是。
雖然經過時有過痛苦，但蘇斂到底還是幸運的，他終是遇見了可以相伴一生的人，更幸運的是他愛那個人，那個人也愛他，而且他們，幾乎自從生就不曾分開，這可是真真的一生一世。
門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在這安靜的夜裏聽來十分明顯。
僅憑著腳步，蘇斂也知道是霍麟。
蘇斂睜開眼睛的時候，笑意也隨之而起，他起身快步走到了門口，剛準備拉開門，手卻又頓住了，他只是把手貼在了門上，然後開了口，“霍麟……”
“我在，寶貝……”霍麟的聲音聽來極近，似乎此刻也正貼於門上。
他們不信這些風俗，缺也不願意破壞祖宗留下來的風俗，只因這看似磨人的風俗裏帶著白頭偕老的肯定祝福，所以他們願意為了這美好的寓意和祝福暫時忍受不見對方。
“你怎麽還不睡？”蘇斂幹脆轉身搬來了把椅子坐在門口，他背靠著門，淡淡的輕笑，“咱們這樣，不算見面吧？”
霍麟也笑了笑，給予他肯定的回答，“當然不算了……”頓了頓後，霍麟又繼續開口道，“你是不是睡不著？”沒有他在身邊，沒有他的擁抱蘇斂怎麽能睡著。
“你不是也睡不著嗎？”蘇斂反問他，要是霍麟睡的著也就不會半夜出現在這裏了。
霍麟沒回答，蘇斂卻能聽到他的輕笑聲，“寶貝兒，我想送你個東西好不好？”
霍麟的腳步似乎走到了窗口處，蘇斂望向窗口的方向，只聽到咯吱一聲，窗戶似乎被打開了一小條縫隙，然後霍麟似乎把什麽東西放下了，待到霍麟的腳步又回到門口，蘇斂才起了身，望窗口而去。
窗口處放著一根鏈子，是蘇斂眼熟的款式和風格，蘇斂伸手把鏈子拿了起來，放在手中撫了撫，不需要霍麟給他解釋這鏈子的來由，蘇斂心裏自然很清楚。
霍麟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鏈子，然後在蘇斂的腳步再次回到門口的時候輕輕地開了口，“蘇斂，我們明天帶著這鏈子拜堂好不好？”
蘇斂捏緊拿手裏的鏈子，鏈子其實並不重，但是拿在手裏卻讓他異常的沈重，他點了點頭，開口道，“好……”
蘇斂從來不是一個悲觀的人，雖然他和霍麟走到這一步，他們的幸福有很多人都沒辦法分享了。
但他們也不能因此就不幸福了，他們應該過得更幸福，才能對得起那些愛他們的人。
蘇斂把鏈子戴進了脖子裏，然後指尖輕輕敲了敲門，“霍麟，回去睡覺了好不好？難道你想讓明天的賓客們看著你的黑眼圈嗎？”
不管睡不睡得著，確實需要去休息一會兒，否則明天可能沒有精力應付那麽多的事情。
賀麟雖然戀戀不舍的，但卻有極及的聽話，他也敲了敲門，然後點頭說好，說了好以後，霍麟又有些不甘和委屈的開口，“可是我好想親你一下。”
蘇斂似乎猶豫了那麽一下，然後很快又點了頭，“好，你等等。”
霍麟聽到蘇斂的腳步在門內響起，蘇斂似乎在房間裏找著什麽，沒一會兒，蘇斂就敲了敲窗戶處，霍麟走過去一看，只看到窗戶處放著一張黑布，霍麟看著黑布，突然覺得有些好笑，他的蘇斂可真是太聰明了。
霍麟拿著黑布走到了門口處，然後蒙上了自己的眼睛，他敲了敲門，開口道，“寶貝兒，我準備好了。”
很快霍麟就聽到了門被拉開的聲音，憑著感覺他握住了蘇斂的手，然後準確無誤的尋著氣息吻上了蘇斂，兩個人蒙著眼睛卻完成了一個滿是心跳的吻。
直到那扇門再次被關上，霍麟才心滿意足又戀戀不舍的轉身離開了，沒走出去幾步突然又停下了腳步，他再一次的轉身走到了門口，他知道門雖然關上了，但是蘇斂肯定還是站在門口的，霍麟突然用一種有些怪異的語氣開口道，“蘇斂，我們，以後就是一體了不會分開了是不是？”
霍麟覺得自己有些後知後覺，他很開心是真的，但是開心之後總是需要一些時間才能想明白這其中的含義，他們明日拜堂成親之後，就真真正正的成為了一體，以後沒有人能夠再讓他們分開，他們是最理所當然的不管發生任何事情都第一個站在彼此身邊的人。
“是啊……”蘇斂的聲音似乎也頓了頓，“以後我們就是一體的了。”
從今以後他們真的不會再分開了，除非生死，但是霍麟是願意的，願意跟蘇斂一起生一起死。
直到確定霍麟的腳步真的已經走遠了，蘇斂才又一次的拉開了門，他看著門口空空如也。
但是依稀還是能夠感覺到霍麟殘留下來的氣息，有霍麟時的空氣都是不一樣的。
蘇斂這一夜沒有睡好，很多種情緒沖擊著令他沒辦法真的當作是參加別人的婚禮。
直到再一次穿上那一身的紅，蘇斂突然反而無比的緊張了起來，好像此刻他才真正的進入了那個身份，才真正的意識到，他要成婚了，他要和最愛的霍麟成婚了。
他們並沒有邀請很多的來賓，都只是一些跟他們平時打交道比較多，走的比較親近的朋友而已，這更像是一個內部的儀式。
賓客們來的都很準時，也很早，所有受邀的人全都來了，其中也包括阿猛和阿布，他們應該算是最後一批進府的，但一進府，還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大家並沒有那麽健忘，之前發生的事情很多人都還歷歷在目，雖然很多人不敢開口說什麽，問什麽，但八卦之心總還是有的，大家都很好奇，想看看經歷了之前的鬧劇，現在他們究竟是怎樣的關系，不過阿猛和阿布走進來的時候臉色與以往並沒有什麽不同。
陳也一眼就看見了阿布，他微微退了幾步，然後離開了前廳，不管這件事究竟誰對誰錯，沒有誰多誰錯，事實就是他出爾反爾逃婚了，當著所有人的面離開了婚禮現場，不管這婚事背後牽扯著什麽，是他對不起阿布，在阿布這裏，他才是那個錯者。
陳黎看著陳也從他身邊離開，沒說什麽，他知道這個時候避嫌是對的。
畢竟在這樣的日子裏最好還是不要起任何的沖突，不要有任何的難看。
陳黎目光望著阿猛和阿布，阿布只是淡淡的看著陳也的身影離開，阿猛倒是不管陳也，只是目光望著陳其的方向，他真正的敵意是對著陳其的，從來沒有人像陳其那樣敢壞他的事。
“阿猛……”阿猛很適時的把微微瞇著帶了些許敵意的目光從陳其身上收回，他笑瞇瞇的轉身迎著聲音的來源朝著霍麟伸出了手臂，“哈哈，霍麟，還是輸給你了……”
“輸給我不是必然的嗎？”霍麟微微佻眉有些得意的模樣，還是跟阿猛來了一個擁抱。
阿猛目光下意識尋找蘇斂的身影，“蘇斂呢？”
“馬上，等吉時到就出來了。不過，他出來之後就真正是我的人了，你就別想了。”
阿猛搖了搖頭，“我沒想法，不過，你把欠我的糧草趕緊還了才是正事。”
“呵呵……大喜的日子別跟我過不去啊。”，霍麟猛拍了一把阿猛的肩膀，“有什麽事以後再說。”
“我這不是擔心他們走了以後，你霍麟不認賬了嘛……”阿猛似笑非笑的。
“你不信我還不信蘇斂啊？”霍麟微瞪著他，話語剛落就聽到主婚人笑嘻嘻的開口說了吉時到，霍麟趕緊轉頭便看見了一聲紅色的蘇斂，蘇斂穿著紅色也是好看的。
曾經的翩翩少年，如今依舊在他眼前，霍麟透過蘇斂的那一身紅色，像是又看見了多年前的白衣少年，只要是蘇斂，霍麟就感激上蒼，感激他這一生能夠擁有蘇斂。
所有人都立刻安靜了下來，紛紛入座，只有大黑不太合時宜的瞎激動，一個人在拍著手。
被霍麟瞪了一眼之後，大黑也坐了下去。
對霍麟來說，最漫長的瞬間就是他們的那三拜，像是前半生的一切又在腦海裏重演了一遍。
臉上的表情都是喜慶的，但是每個人的感觸卻又都不一樣。
其實陳黎想象過的，他曾經想象過會不會跟霍麟有這樣的一天，但是那已經是太久遠以前的事情了，此刻他看著霍麟的笑，透過霍麟看見了坐在另一頭的陳其。
陳其的臉色平靜，平靜又疏遠。
大黑有些激動，他也不知道自己激動個什麽勁，比自己娶媳婦還激動。
大黑盯著霍麟和蘇斂的時候，眼眶都感覺莫名發酸了，他深吸了一口氣，把那份矯情咽了下去，卻突然感覺到似乎有一只溫熱的手掌，輕輕的不動聲色的，在衣袖之下牽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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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那樣問他的時候，蘇斂是真的不緊張，但卻又不知為何，蘇斂失眠了。
或許是心裏的期待還是挺濃烈的，或許是因為沒有霍麟在身邊，輾轉反側，夜都變得長又冷。
看了好一會床頂，蘇斂還是沒有困意，他好像曾經無數次被霍麟按在身，下的時候也是擡眸就能看見床頂，而他們的餘生也將是這般度過的。
蘇斂幹脆翻身起來打了坐，閉上眼睛，平覆心情，卻又不免回想起這一路的艱辛。
這一路走得確實艱辛又困苦，只不過所有的委屈到了現在，都被甜蜜所填滿和彌補了。
霍麟時常會說如今的蘇斂對他有所保留了。其實，他還是一樣的愛著霍麟，只不過他明白了，必先愛自己才能去愛他人，以前他願意為霍麟去死，現在霍麟願意為他去死，只要他們的感情到了這份上，誰為誰其實又有什麽關系，他安然接受便是。
雖然經過時有過痛苦，但蘇斂到底還是幸運的，他終是遇見了可以相伴一生的人，更幸運的是他愛那個人，那個人也愛他，而且他們，幾乎自從生就不曾分開，這可是真真的一生一世。
門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在這安靜的夜裏聽來十分明顯。
僅憑著腳步，蘇斂也知道是霍麟。
蘇斂睜開眼睛的時候，笑意也隨之而起，他起身快步走到了門口，剛準備拉開門，手卻又頓住了，他只是把手貼在了門上，然後開了口，“霍麟……”
“我在，寶貝……”霍麟的聲音聽來極近，似乎此刻也正貼於門上。
他們不信這些風俗，缺也不願意破壞祖宗留下來的風俗，只因這看似磨人的風俗裏帶著白頭偕老的肯定祝福，所以他們願意為了這美好的寓意和祝福暫時忍受不見對方。
“你怎麽還不睡？”蘇斂幹脆轉身搬來了把椅子坐在門口，他背靠著門，淡淡的輕笑，“咱們這樣，不算見面吧？”
霍麟也笑了笑，給予他肯定的回答，“當然不算了……”頓了頓後，霍麟又繼續開口道，“你是不是睡不著？”沒有他在身邊，沒有他的擁抱蘇斂怎麽能睡著。
“你不是也睡不著嗎？”蘇斂反問他，要是霍麟睡的著也就不會半夜出現在這裏了。
霍麟沒回答，蘇斂卻能聽到他的輕笑聲，“寶貝兒，我想送你個東西好不好？”
霍麟的腳步似乎走到了窗口處，蘇斂望向窗口的方向，只聽到咯吱一聲，窗戶似乎被打開了一小條縫隙，然後霍麟似乎把什麽東西放下了，待到霍麟的腳步又回到門口，蘇斂才起了身，望窗口而去。
窗口處放著一根鏈子，是蘇斂眼熟的款式和風格，蘇斂伸手把鏈子拿了起來，放在手中撫了撫，不需要霍麟給他解釋這鏈子的來由，蘇斂心裏自然很清楚。
霍麟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鏈子，然後在蘇斂的腳步再次回到門口的時候輕輕地開了口，“蘇斂，我們明天帶著這鏈子拜堂好不好？”
蘇斂捏緊拿手裏的鏈子，鏈子其實並不重，但是拿在手裏卻讓他異常的沈重，他點了點頭，開口道，“好……”
蘇斂從來不是一個悲觀的人，雖然他和霍麟走到這一步，他們的幸福有很多人都沒辦法分享了。
但他們也不能因此就不幸福了，他們應該過得更幸福，才能對得起那些愛他們的人。
蘇斂把鏈子戴進了脖子裏，然後指尖輕輕敲了敲門，“霍麟，回去睡覺了好不好？難道你想讓明天的賓客們看著你的黑眼圈嗎？”
不管睡不睡得著，確實需要去休息一會兒，否則明天可能沒有精力應付那麽多的事情。
賀麟雖然戀戀不舍的，但卻有極及的聽話，他也敲了敲門，然後點頭說好，說了好以後，霍麟又有些不甘和委屈的開口，“可是我好想親你一下。”
蘇斂似乎猶豫了那麽一下，然後很快又點了頭，“好，你等等。”
霍麟聽到蘇斂的腳步在門內響起，蘇斂似乎在房間裏找著什麽，沒一會兒，蘇斂就敲了敲窗戶處，霍麟走過去一看，只看到窗戶處放著一張黑布，霍麟看著黑布，突然覺得有些好笑，他的蘇斂可真是太聰明了。
霍麟拿著黑布走到了門口處，然後蒙上了自己的眼睛，他敲了敲門，開口道，“寶貝兒，我準備好了。”
很快霍麟就聽到了門被拉開的聲音，憑著感覺他握住了蘇斂的手，然後準確無誤的尋著氣息吻上了蘇斂，兩個人蒙著眼睛卻完成了一個滿是心跳的吻。
直到那扇門再次被關上，霍麟才心滿意足又戀戀不舍的轉身離開了，沒走出去幾步突然又停下了腳步，他再一次的轉身走到了門口，他知道門雖然關上了，但是蘇斂肯定還是站在門口的，霍麟突然用一種有些怪異的語氣開口道，“蘇斂，我們，以後就是一體了不會分開了是不是？”
霍麟覺得自己有些後知後覺，他很開心是真的，但是開心之後總是需要一些時間才能想明白這其中的含義，他們明日拜堂成親之後，就真真正正的成為了一體，以後沒有人能夠再讓他們分開，他們是最理所當然的不管發生任何事情都第一個站在彼此身邊的人。
“是啊……”蘇斂的聲音似乎也頓了頓，“以後我們就是一體的了。”
從今以後他們真的不會再分開了，除非生死，但是霍麟是願意的，願意跟蘇斂一起生一起死。
直到確定霍麟的腳步真的已經走遠了，蘇斂才又一次的拉開了門，他看著門口空空如也。
但是依稀還是能夠感覺到霍麟殘留下來的氣息，有霍麟時的空氣都是不一樣的。
蘇斂這一夜沒有睡好，很多種情緒沖擊著令他沒辦法真的當作是參加別人的婚禮。
直到再一次穿上那一身的紅，蘇斂突然反而無比的緊張了起來，好像此刻他才真正的進入了那個身份，才真正的意識到，他要成婚了，他要和最愛的霍麟成婚了。
他們並沒有邀請很多的來賓，都只是一些跟他們平時打交道比較多，走的比較親近的朋友而已，這更像是一個內部的儀式。
賓客們來的都很準時，也很早，所有受邀的人全都來了，其中也包括阿猛和阿布，他們應該算是最後一批進府的，但一進府，還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大家並沒有那麽健忘，之前發生的事情很多人都還歷歷在目，雖然很多人不敢開口說什麽，問什麽，但八卦之心總還是有的，大家都很好奇，想看看經歷了之前的鬧劇，現在他們究竟是怎樣的關系，不過阿猛和阿布走進來的時候臉色與以往並沒有什麽不同。
陳也一眼就看見了阿布，他微微退了幾步，然後離開了前廳，不管這件事究竟誰對誰錯，沒有誰多誰錯，事實就是他出爾反爾逃婚了，當著所有人的面離開了婚禮現場，不管這婚事背後牽扯著什麽，是他對不起阿布，在阿布這裏，他才是那個錯者。
陳黎看著陳也從他身邊離開，沒說什麽，他知道這個時候避嫌是對的。
畢竟在這樣的日子裏最好還是不要起任何的沖突，不要有任何的難看。
陳黎目光望著阿猛和阿布，阿布只是淡淡的看著陳也的身影離開，阿猛倒是不管陳也，只是目光望著陳其的方向，他真正的敵意是對著陳其的，從來沒有人像陳其那樣敢壞他的事。
“阿猛……”阿猛很適時的把微微瞇著帶了些許敵意的目光從陳其身上收回，他笑瞇瞇的轉身迎著聲音的來源朝著霍麟伸出了手臂，“哈哈，霍麟，還是輸給你了……”
“輸給我不是必然的嗎？”霍麟微微佻眉有些得意的模樣，還是跟阿猛來了一個擁抱。
阿猛目光下意識尋找蘇斂的身影，“蘇斂呢？”
“馬上，等吉時到就出來了。不過，他出來之後就真正是我的人了，你就別想了。”
阿猛搖了搖頭，“我沒想法，不過，你把欠我的糧草趕緊還了才是正事。”
“呵呵……大喜的日子別跟我過不去啊。”，霍麟猛拍了一把阿猛的肩膀，“有什麽事以後再說。”
“我這不是擔心他們走了以後，你霍麟不認賬了嘛……”阿猛似笑非笑的。
“你不信我還不信蘇斂啊？”霍麟微瞪著他，話語剛落就聽到主婚人笑嘻嘻的開口說了吉時到，霍麟趕緊轉頭便看見了一聲紅色的蘇斂，蘇斂穿著紅色也是好看的。
曾經的翩翩少年，如今依舊在他眼前，霍麟透過蘇斂的那一身紅色，像是又看見了多年前的白衣少年，只要是蘇斂，霍麟就感激上蒼，感激他這一生能夠擁有蘇斂。
所有人都立刻安靜了下來，紛紛入座，只有大黑不太合時宜的瞎激動，一個人在拍著手。
被霍麟瞪了一眼之後，大黑也坐了下去。
對霍麟來說，最漫長的瞬間就是他們的那三拜，像是前半生的一切又在腦海裏重演了一遍。
臉上的表情都是喜慶的，但是每個人的感觸卻又都不一樣。
其實陳黎想象過的，他曾經想象過會不會跟霍麟有這樣的一天，但是那已經是太久遠以前的事情了，此刻他看著霍麟的笑，透過霍麟看見了坐在另一頭的陳其。
陳其的臉色平靜，平靜又疏遠。
大黑有些激動，他也不知道自己激動個什麽勁，比自己娶媳婦還激動。
大黑盯著霍麟和蘇斂的時候，眼眶都感覺莫名發酸了，他深吸了一口氣，把那份矯情咽了下去，卻突然感覺到似乎有一只溫熱的手掌，輕輕的不動聲色的，在衣袖之下牽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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