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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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陳其恢覆的倒是挺快的，孫大夫覺得陳其最近很配合，雖然話還是不多，但是能夠感覺到他心裏的抗拒在減少。
陳其確實是有變化的，這種變化不僅僅是孫大夫能感覺到，連陳黎也能感覺到，只不過可能他們感覺到的變化是不同的。
在陳黎這裏，他覺得陳其好像變得更沈默了，其實不太應該的，陳其恢覆得挺不錯的，他應該是越來越高興才是，當時他發現，陳其沈默的時候反而更多了。
“怎麽躲起來了？是不想喝藥嗎？”陳黎端著藥碗過來的時候，陳其坐在院裏的椅子上，陳也站在他身後。
陳也看見陳黎的時候，只是朝他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很自覺的又轉身離開了。
陳其轉頭看著陳黎，陳黎帶著淡淡的笑意，手裏的藥碗端端正正地拿著，生怕灑出分毫。
陳黎走到了陳其的面前，微微側頭看著陳其，然後把藥遞到了他面前，“怎麽突然出來了？”
陳其接過藥碗，眼都沒眨，徑直仰頭一口氣把藥喝完了，再把碗放回陳黎手裏的時候，陳其淡淡的笑了笑，“屋子裏太悶了，叫阿姨推我出來坐了會兒。”
陳黎點了點頭，但是眼底微微有些暗淡，“怎麽不叫我呢？我也可以推你出來走走的。”
陳其擡眸看他，還是帶著淡淡的笑意，“你太辛苦了。”
陳其的字裏行間好像都是在心疼他，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陳黎卻聽出了絲絲不太舒服的感覺，有種陳其好像離他很遠的錯覺。
陳黎一直以來都是給他送了藥之後就會把藥碗收回去，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此刻他的腳步有些沈著，他站在原地看著陳其。
陳其卻目光有些空洞的望著遠方，像是瞬間就出了神，突然回過神來之後，他猛然擡眸對上了陳黎的目光，突然之間，氣氛就陷入了沈默裏。
陳黎垂下了眸子，握緊了藥碗，“我去把碗收了……”陳黎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輕，但是陳其能感覺的出來他心底那淡淡的失落。
陳其微微別開目光，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
等到陳黎轉身的時候，陳其卻又突然擡手拉住了他，陳其握著陳黎的手，然後擡頭看著他，「殿下，你太累了，我現在好多了，你不必每天都圍著我」。
頓了頓之後，陳其似乎覺得這話不太妥，又加了一句，“多找些時間休息，別把自己的身體搞垮了。”
“哈哈……小朋友我找你半天了，我還以為你受不了痛，跑了呢……”不遠處似乎傳來了孫大夫的聲音。
陳其下意識的放開了陳黎的手，微微別開目光之後轉頭看向了聲音的來處。
孫大夫總是帶著他的藥箱，就跟帶著個寶貝兒似的，他不僅僅是行醫的時候帶著，甚至有時候出門辦事他也會隨身帶著，誰知道半路上會遇到什麽事情。
陳其也問過他為什麽非得老是帶著個藥箱？帶著這東西走路多不方便，孫老頭卻不以為然。
在他看來，藥箱已經是他生命的一部分了，他說治病救人本來就是他的職責所在，每一條生命都是寶貴的。
但是每一條生命也都是脆弱的，誰能保證如果他只是出去遛彎的話，就一定不會碰見什麽棘手的需要幫助的病人呢。
“害我找半天，你們兩個躲在這裏幹嘛呢？”孫大夫走進他們的時候，還用那種八卦的目光看著他們，孫大夫經歷了那麽多事情，對這種事情早就看得透透的了，兩個人之間是什麽關系他心知肚明。
孫大夫走到兩人的面前，垂眸瞟了一眼陳黎手裏的碗，倒是笑的挺滿意的，“今天這麽快就把藥喝完了，真是越來越聽話了”，孫大夫忍不住上手又捏了捏陳其的臉，陳其微微蹙了蹙眉。
倒是也沒躲開，陳其只是把目光望向了陳黎，然後淡淡地開了口，“你去休息會兒吧……”
陳黎看著陳其，微微的點了點頭，陳其雖然看上去對他的態度差別並不大，但是喜歡一個人的時候總是特別敏，感的，他能感覺得到陳其的不同。
“唉，別走呀，等會兒陪我下兩盤棋……”孫大夫下意識地叫住了陳黎。
陳其輕咳了一聲，然後微微擡眸看著孫大夫，眼底頗有些不滿，“他天天照顧我，這麽辛苦，你還要他陪你下棋呢，你讓他去休息吧，一會兒我陪你下。”
孫大夫癟了癟嘴，看起來好像不太開心，“我不太願意跟你下棋，我跟他下棋多好呀，他會讓我，你從來都不讓我。”
陳其看著他，突然笑了笑我，“那我這回讓你，好嗎？”
陳黎離開的時候，還能聽見孫大夫興奮的哈哈笑聲。
陳黎把藥碗收了回去，再回到自己房裏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些疲憊。
陳其現在恢覆得很好，明明是應該開心的時候，可是他心裏卻總覺得悵然若失，他總覺得陳其變了，好像不再像以前那麽需要他了。
門口傳來了腳步聲，陳黎有些茫然的轉頭，陳也站在門口看著他，目光裏的情緒也挺微妙的。
陳黎輕嘆了口氣，坐直了身子，“找我有事？”陳也點了點頭，“霍將軍找你。”
陳黎有些疲憊的點了點頭，“好……”
陳黎起了身，走到門口的時候又看了陳也一眼，“還有事？”陳也猶豫了一瞬，然後搖了搖頭。
陳黎點了點頭，陳也的眼神看上去似乎有事，但是既然陳也不打算說，那他也沒必要追問，擦肩而過的時候，陳黎又看了陳也一眼，“你去把瑞王也叫過去吧。”
陳也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然後看著陳黎的身影走遠。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麽，但又總覺得應該說些什麽，他能感覺得到陳其和陳黎最近似乎有些怪怪的。
可是又不知道究竟怪在哪裏，陳黎依舊耐心，陳其依舊溫柔，好像什麽都沒有改變，但是又總覺得感覺好像變了。
陳黎離開的時候，遠遠還能看見孫大夫和陳其坐在院子裏，孫大夫是一直都嘻嘻哈哈，好像無憂無慮的模樣，難得的是陳其看起來也挺放松的。
陳黎放棄了過去跟陳其打招呼的念頭，徑直地往霍麟院子而去。
走到院門口的時候，陳黎就聽見了裏面的聲音，大黑的聲音，霍麟的聲音，他們好像都很開心，好像所有的人都挺開心，不知道為什麽，陳黎就莫名覺得自己是一個特別孤獨的人。
身後傳來了腳步聲，陳黎轉身，陳笙也正往這邊走來，看見陳笙的時候，陳黎又下意識的垂下了眸子，他現在在臨北真的是一個特別尷尬的存在。
“幹嘛在外面站著？”陳笙笑了笑，然後微微往裏瞟，示意他該進去了。
兩個人是一起進去的，裏面的人還不少，上次的那個阿猛又在，看見他們的時候，蘇斂站了起來，然後讓他給他們準備了椅子，蘇斂順帶著又替了一腳霍麟，霍麟有些不情不願的站了起來，然後正式給阿猛又介紹了一遍，陳笙阿猛見過，陳黎倒是第一次。
霍麟的聲音裏都透露著不情願，這兩個人他可都不怎麽待見。
陳黎就不用說了，他挺恨的，陳笙吧，雖然不至於到恨的地步，但是陳笙對蘇斂有想法啊，一想到這個，霍麟就不太能夠淡定得下來。
各自都見過之後，霍麟便直入主題了。
“阿猛給我們帶了糧食來，明天就能到，我也答應了阿猛，跟他一起攻下雲山。”霍麟頓了頓，瞟了一眼蘇斂，然後補充道，“如果他們識趣的話不會有太大的殺戮。”
“現在……”霍麟瞟了一眼陳黎和陳笙，然後悠悠開口道，“我想問的是，究竟是以霍家軍的名義打這一仗還是宣國？”這其中的區分可大了去了。
陳黎沒說話，卻擡眸看向了陳笙，這個時候他沒底氣說話。
“如何以宣國的名義？宣國可不剩多少兵力了……”陳笙開了口，看著霍麟，若是真得分得這麽清楚的話，那真正屬於宣國的兵力可沒剩多少了。
“哎呀，合理利用嘛……”阿猛有些受不了這些人這樣拐彎抹角的話語，他拍了拍桌子，“我可是去城外看了一圈，你們宣國還是有不少年輕力壯的國民的，糧食我給你帶來了，你們自己願不願意爭氣那就看你們自己了。”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需要糧食，如果年輕的人可以投身軍營的話，至少可以保證他們自己的肚子以及他們家人的肚子。
況且大家流離失所了這麽久，心裏都已經有信念感了，應該比誰都明白必須站起來才能真正的安穩，反正如果他們什麽都不做，也是等著餓死。
霍麟點了點頭，“可以跟著霍家軍一起訓練。”
霍麟沒打算再回宣國了，他只做他仁至義盡的事情，但是他不會再臣服於任何人。
因為臣服就意味著有人比自家更高，有人能夠決定他的生死，和他霍家軍的生死。
霍麟沒看陳黎，只是徑直走到了陳笙面前，“我幫你就算是替蘇斂和大黑還了你的人情，你別再想你不該想的事情，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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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其恢覆的倒是挺快的，孫大夫覺得陳其最近很配合，雖然話還是不多，但是能夠感覺到他心裏的抗拒在減少。
陳其確實是有變化的，這種變化不僅僅是孫大夫能感覺到，連陳黎也能感覺到，只不過可能他們感覺到的變化是不同的。
在陳黎這裏，他覺得陳其好像變得更沈默了，其實不太應該的，陳其恢覆得挺不錯的，他應該是越來越高興才是，當時他發現，陳其沈默的時候反而更多了。
“怎麽躲起來了？是不想喝藥嗎？”陳黎端著藥碗過來的時候，陳其坐在院裏的椅子上，陳也站在他身後。
陳也看見陳黎的時候，只是朝他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很自覺的又轉身離開了。
陳其轉頭看著陳黎，陳黎帶著淡淡的笑意，手裏的藥碗端端正正地拿著，生怕灑出分毫。
陳黎走到了陳其的面前，微微側頭看著陳其，然後把藥遞到了他面前，“怎麽突然出來了？”
陳其接過藥碗，眼都沒眨，徑直仰頭一口氣把藥喝完了，再把碗放回陳黎手裏的時候，陳其淡淡的笑了笑，“屋子裏太悶了，叫阿姨推我出來坐了會兒。”
陳黎點了點頭，但是眼底微微有些暗淡，“怎麽不叫我呢？我也可以推你出來走走的。”
陳其擡眸看他，還是帶著淡淡的笑意，“你太辛苦了。”
陳其的字裏行間好像都是在心疼他，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陳黎卻聽出了絲絲不太舒服的感覺，有種陳其好像離他很遠的錯覺。
陳黎一直以來都是給他送了藥之後就會把藥碗收回去，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此刻他的腳步有些沈著，他站在原地看著陳其。
陳其卻目光有些空洞的望著遠方，像是瞬間就出了神，突然回過神來之後，他猛然擡眸對上了陳黎的目光，突然之間，氣氛就陷入了沈默裏。
陳黎垂下了眸子，握緊了藥碗，“我去把碗收了……”陳黎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輕，但是陳其能感覺的出來他心底那淡淡的失落。
陳其微微別開目光，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
等到陳黎轉身的時候，陳其卻又突然擡手拉住了他，陳其握著陳黎的手，然後擡頭看著他，「殿下，你太累了，我現在好多了，你不必每天都圍著我」。
頓了頓之後，陳其似乎覺得這話不太妥，又加了一句，“多找些時間休息，別把自己的身體搞垮了。”
“哈哈……小朋友我找你半天了，我還以為你受不了痛，跑了呢……”不遠處似乎傳來了孫大夫的聲音。
陳其下意識的放開了陳黎的手，微微別開目光之後轉頭看向了聲音的來處。
孫大夫總是帶著他的藥箱，就跟帶著個寶貝兒似的，他不僅僅是行醫的時候帶著，甚至有時候出門辦事他也會隨身帶著，誰知道半路上會遇到什麽事情。
陳其也問過他為什麽非得老是帶著個藥箱？帶著這東西走路多不方便，孫老頭卻不以為然。
在他看來，藥箱已經是他生命的一部分了，他說治病救人本來就是他的職責所在，每一條生命都是寶貴的。
但是每一條生命也都是脆弱的，誰能保證如果他只是出去遛彎的話，就一定不會碰見什麽棘手的需要幫助的病人呢。
“害我找半天，你們兩個躲在這裏幹嘛呢？”孫大夫走進他們的時候，還用那種八卦的目光看著他們，孫大夫經歷了那麽多事情，對這種事情早就看得透透的了，兩個人之間是什麽關系他心知肚明。
孫大夫走到兩人的面前，垂眸瞟了一眼陳黎手裏的碗，倒是笑的挺滿意的，“今天這麽快就把藥喝完了，真是越來越聽話了”，孫大夫忍不住上手又捏了捏陳其的臉，陳其微微蹙了蹙眉。
倒是也沒躲開，陳其只是把目光望向了陳黎，然後淡淡地開了口，“你去休息會兒吧……”
陳黎看著陳其，微微的點了點頭，陳其雖然看上去對他的態度差別並不大，但是喜歡一個人的時候總是特別敏，感的，他能感覺得到陳其的不同。
“唉，別走呀，等會兒陪我下兩盤棋……”孫大夫下意識地叫住了陳黎。
陳其輕咳了一聲，然後微微擡眸看著孫大夫，眼底頗有些不滿，“他天天照顧我，這麽辛苦，你還要他陪你下棋呢，你讓他去休息吧，一會兒我陪你下。”
孫大夫癟了癟嘴，看起來好像不太開心，“我不太願意跟你下棋，我跟他下棋多好呀，他會讓我，你從來都不讓我。”
陳其看著他，突然笑了笑我，“那我這回讓你，好嗎？”
陳黎離開的時候，還能聽見孫大夫興奮的哈哈笑聲。
陳黎把藥碗收了回去，再回到自己房裏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些疲憊。
陳其現在恢覆得很好，明明是應該開心的時候，可是他心裏卻總覺得悵然若失，他總覺得陳其變了，好像不再像以前那麽需要他了。
門口傳來了腳步聲，陳黎有些茫然的轉頭，陳也站在門口看著他，目光裏的情緒也挺微妙的。
陳黎輕嘆了口氣，坐直了身子，“找我有事？”陳也點了點頭，“霍將軍找你。”
陳黎有些疲憊的點了點頭，“好……”
陳黎起了身，走到門口的時候又看了陳也一眼，“還有事？”陳也猶豫了一瞬，然後搖了搖頭。
陳黎點了點頭，陳也的眼神看上去似乎有事，但是既然陳也不打算說，那他也沒必要追問，擦肩而過的時候，陳黎又看了陳也一眼，“你去把瑞王也叫過去吧。”
陳也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然後看著陳黎的身影走遠。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麽，但又總覺得應該說些什麽，他能感覺得到陳其和陳黎最近似乎有些怪怪的。
可是又不知道究竟怪在哪裏，陳黎依舊耐心，陳其依舊溫柔，好像什麽都沒有改變，但是又總覺得感覺好像變了。
陳黎離開的時候，遠遠還能看見孫大夫和陳其坐在院子裏，孫大夫是一直都嘻嘻哈哈，好像無憂無慮的模樣，難得的是陳其看起來也挺放松的。
陳黎放棄了過去跟陳其打招呼的念頭，徑直地往霍麟院子而去。
走到院門口的時候，陳黎就聽見了裏面的聲音，大黑的聲音，霍麟的聲音，他們好像都很開心，好像所有的人都挺開心，不知道為什麽，陳黎就莫名覺得自己是一個特別孤獨的人。
身後傳來了腳步聲，陳黎轉身，陳笙也正往這邊走來，看見陳笙的時候，陳黎又下意識的垂下了眸子，他現在在臨北真的是一個特別尷尬的存在。
“幹嘛在外面站著？”陳笙笑了笑，然後微微往裏瞟，示意他該進去了。
兩個人是一起進去的，裏面的人還不少，上次的那個阿猛又在，看見他們的時候，蘇斂站了起來，然後讓他給他們準備了椅子，蘇斂順帶著又替了一腳霍麟，霍麟有些不情不願的站了起來，然後正式給阿猛又介紹了一遍，陳笙阿猛見過，陳黎倒是第一次。
霍麟的聲音裏都透露著不情願，這兩個人他可都不怎麽待見。
陳黎就不用說了，他挺恨的，陳笙吧，雖然不至於到恨的地步，但是陳笙對蘇斂有想法啊，一想到這個，霍麟就不太能夠淡定得下來。
各自都見過之後，霍麟便直入主題了。
“阿猛給我們帶了糧食來，明天就能到，我也答應了阿猛，跟他一起攻下雲山。”霍麟頓了頓，瞟了一眼蘇斂，然後補充道，“如果他們識趣的話不會有太大的殺戮。”
“現在……”霍麟瞟了一眼陳黎和陳笙，然後悠悠開口道，“我想問的是，究竟是以霍家軍的名義打這一仗還是宣國？”這其中的區分可大了去了。
陳黎沒說話，卻擡眸看向了陳笙，這個時候他沒底氣說話。
“如何以宣國的名義？宣國可不剩多少兵力了……”陳笙開了口，看著霍麟，若是真得分得這麽清楚的話，那真正屬於宣國的兵力可沒剩多少了。
“哎呀，合理利用嘛……”阿猛有些受不了這些人這樣拐彎抹角的話語，他拍了拍桌子，“我可是去城外看了一圈，你們宣國還是有不少年輕力壯的國民的，糧食我給你帶來了，你們自己願不願意爭氣那就看你們自己了。”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需要糧食，如果年輕的人可以投身軍營的話，至少可以保證他們自己的肚子以及他們家人的肚子。
況且大家流離失所了這麽久，心裏都已經有信念感了，應該比誰都明白必須站起來才能真正的安穩，反正如果他們什麽都不做，也是等著餓死。
霍麟點了點頭，“可以跟著霍家軍一起訓練。”
霍麟沒打算再回宣國了，他只做他仁至義盡的事情，但是他不會再臣服於任何人。
因為臣服就意味著有人比自家更高，有人能夠決定他的生死，和他霍家軍的生死。
霍麟沒看陳黎，只是徑直走到了陳笙面前，“我幫你就算是替蘇斂和大黑還了你的人情，你別再想你不該想的事情，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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