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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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陳也帶著書信一如既往的往陳黎的寢房而去，快到門口的時候突然有個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微微伸手攔了攔，“也哥，你先回去了，其哥交代了，誰都不能進。”
陳也微微蹙眉，但很快又驚覺，“今天是什麽日子？”
在問出這話的時候，陳也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他沒等那人的回答，然後默默的後退了一步，剛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隱隱聽見裏面傳來了像是花瓶之類的破碎聲。
陳也的腳步在轉身的瞬間頓住了，他目光望著門口的方向，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又往前走了一步，剛才的那個人很快就擡手抵在了他的胸口上，“也哥，別讓我為難。”
陳其說不能進那就是不能進。
“我有急事，我會跟其哥解釋的，你下去……”是陳也難得的嚴肅時候。
那個人似乎微微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收回，然後退下了。
陳也一步一步走到了門邊，他擡起手，卻又對著門門遲遲沒有敲下去，陳也收回手，直直的站在門口，還是開了口，“其哥，我有事想見殿下。”
陳其沒有回應他，回應他的是狠狠砸在門上的杯子，陳也能夠聽見杯子砸到門上然後碎落的聲音，有些驚心動魄的。
陳也微微蹙眉，他感覺有些壓抑，他把手微微貼在門上，他只要用力一推，這扇門就會被他打開，“其哥，別這樣……其哥，我真的……”
門突然被打開了，陳也來不及收回的手被陳其一把的緊緊捏住了，陳其的頭發有些散亂，隨意的披著裏衣，依舊能夠看見他壯實的胸膛，和胸膛上烙下的那個字。
「其哥」陳也垂眸，被陳其捏住的手卻一動不敢動。
“你今天最好真的有事……”陳其的臉色很沈，他盯盯看著陳也，明明沒有太多的表情。
但陳也就是莫名能夠感覺到陳其此刻的怒意，那是從心底噴發出來的，源源不斷的憤怒。
陳其手上用力一拉就把陳也拉進了房裏，然後門再一次被拍上了，陳其放開了陳也的手，陳也站在門口，把手背回了身後，微垂著眸子。
即使垂著眸子，低著頭，卻還是下意識的往床的方向瞟了一眼，狀況似乎有些慘烈。
「說」陳其轉了轉自己的脖子，然後轉身往床邊走去，陳也順著他的背影，能夠看見床上那個抱著被子縮在床角的人，陳其走到床邊的時候，突然又猛回頭看了他一眼，陳也又乖乖收回了目光。
“你今天最好能給我一個滿意的回答，說吧，什麽事？”陳其在床邊坐了下來。
陳也能夠看見陳其的手似乎摸進了被子裏，很快又輕而易舉的把一只腳捧在了手裏。
“殿下……阿也有事找你……”陳其的聲音很淡，他伸手把被子連同被子裏的人一並的摟進了懷裏，陳黎大半張臉都裹在被子裏，被陳其摟進懷裏的時候，擡眸看了陳其一眼，他眼角有些微紅，他無聲的抗拒的搖了搖頭，他知道，他和陳其之間的事情，陳也知道的。但是，此刻，卻已經讓他覺得恥辱又難堪。
「說話」陳其突然猛的提高了聲音，也不知道究竟是沖著誰的。
陳也把信拿在了手裏，然後一步一步走到了陳其的面前，他站定在床前，微微垂眸就能看見陳黎的臉，與以往的所有時刻都不一樣，高高在上的模樣蕩然無存。
陳其伸出手把信接到了手裏，他沒打卡，只是盯盯看著手中的信，然後捏進了手裏。
陳其把捏成一團的信封狠狠的往陳也的胸口砸了過去，然後冷冷擡眸盯著他，一字一句的咬牙切齒道，“滾出去，現在。”
陳也站著沒動，他垂眸能夠看見陳黎的臉，有些蒼白，甚至絕望。
陳其看著陳也，他能夠看到陳也的目光落在陳黎的身上，陳其笑了笑，然後悠悠的開了口，“你現在，是想滾出去，還是想替殿下殺了我。”
陳也無聲，沈默，靜立著，然後微微後退了一步，他轉身了，走了幾步之後，突然又停下了腳步，他再次回身，徑直跪了下去，他直直看著陳其，“其哥，別這樣……”
陳其看著他，四目相對著，陳也咬了咬唇還是又開了口，“其哥，今天是你……”生辰。
陳其沒等陳也說完，突然猛的起了身，然後徑直往門口的方向而去，“再有下次，你就等死。”
陳也動了動身子，然後站了起來，他兩步走到了床邊，伸手想扶起陳黎的時候，陳黎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陳也捏了一下被角，放低了聲音，“殿下，要不要……備水？”
陳黎似乎微微松了口氣，然後動了動身子，似乎想起來，陳也下意識伸手想去扶他，突然手腕把狠狠又捏住了，陳其緊蹙著眉，不知何時已然站在他身側。
“他不是你能碰的……”陳其淡淡的開了口，然後放了手，徑直彎腰連人帶被的把陳黎給抱了起來，把人往外帶的時候，陳其擦著肩的從陳也身邊而過，開口，“把今天看到的都忘了。”
陳也看著陳其抱著人從自己的眼前消失了。
陳黎只覺得自己似乎被陳其抱著走了很久很久，不知道去往哪裏，他也懶得去掙紮了，還能更糟糕嗎？他今天已經糟糕透了，還能有什麽比今天更讓他畏懼和難堪嗎？
陳黎只知道他醒過來的時候，還是在自己的床上，好像什麽都沒有變。
微微翻動了個身子，滿身的酸楚在提醒著他，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昨天晚上陳其有些瘋狂，他好幾次想跑了都被陳其又給拎了回去，陳其一直都很瘋狂，昨晚更甚。
還是有人伺候他起來，還是一切如往，當他打開那扇門的時候，他看見了陳也，陳也也還是一如既往的模樣，他沒什麽表情，他只是淡淡看了陳黎一眼，然後把信封遞到了他的面前，“殿下，厲將軍給您的信。”
陳黎接過信的時候看了陳也一眼，陳也垂下眸沒有看他。
陳黎拆了信，匆匆看了一眼，又把信交給了陳也，陳也跟著他的腳步往外，陳黎剛踏出院外，看見一旁徑直跪著個人，陳黎的腳步定在了那裏，陳其跪在那裏，不知道多久了。
“殿下恕罪……”陳其擡眸看著陳黎，陳黎竟一點也不覺得陳其是真覺得自己錯了。
陳黎垂眸看著他，陳其也擡眸看著他，四目相對著。
沈默許久，陳其又開口重覆了一遍，“殿下恕罪……”
陳黎看著他，都開不了口問他哪裏錯了，陳黎微微後退了一步，然後揮了揮手，“起來吧……”
陳黎說完徑直轉了身，沒再多看陳其一眼，看著他總不自覺的想起他昨晚的狠勁。
陳黎已經不知道自己剛才想幹嘛去了，他徑直又轉身回了房，然後甩上了門，他一個人坐到了床邊，他這一刻的無力感很沈重，他現在處處被陳其牽著鼻子走了。
門再一次被推開了，陳黎不用擡頭都能知道是誰，能放肆到這種地步的，只有陳其。
腳步身停留在了面前，陳黎垂眸能夠看見眼前那個人的鞋子，往上能夠看見他的膝蓋處微微有些灰塵，或許是因為，之前跪著弄臟的。
陳其蹲了下來，然後擡手把手心貼在了陳黎的膝蓋處，大拇指指腹輕輕在膝蓋處撫了撫。
“我弄疼你了？”陳其的手還撫在陳黎是膝蓋處，目光卻看進了陳黎的眼裏，陳黎不知道陳其把手放在那裏是不是真的是一種安撫，但他能感覺到的卻只有禁錮。
陳黎一直沒說話，只是垂著腦袋，他不願意繼續跟陳其對視下去，他只是平時故作強大而已，其實他心裏沒那麽強大，在宮裏呆久了，很多道理很多規則他都懂。
但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是為什麽而懂了，在他還不知道人性善惡之前，在他還沒有感受到親情的溫暖前，他的母親就已經告訴他了，皇家沒有親情。
告訴他，如果不鏟除別人，就會被別人除掉，告訴他，一步走錯不能回頭，他們之間富貴相連，要麽一起成為贏家，要麽就是別人的階下囚，會被權利所犧牲。
後來，他的母親死了，可這些事情卻好像已經深入他的骨髓。
好一會兒，陳黎才微微動了動身子，他看著自己的膝蓋處，緩緩開了口，“我以為是各取所需，我以為你有所企圖，我以為你至少是真的很想要得到我。所以，哪怕手段無恥了一些。”
“你是……恨我？”陳黎終於擡眸看向了陳其。
以前，哪怕陳其在床上再無恥再放肆，陳黎都總還是有那麽一絲絲優越感，陳其那麽瘋狂無非就是喜歡他，無非就是對他的身體有所企圖而已。
但現在，那股屈辱的感覺才真正的顯現了出來，陳其恨他，所以那是在侮辱他，不是愛他。
看著陳黎微微皺起的眉頭，看著陳黎眼角泛起的紅，就跟昨晚似的，陳其微微起身要指尖撫平了陳黎每間的難過，感覺到陳其指尖的溫熱，陳黎擡頭看他。
陳其突然笑了笑，俯下身子在陳黎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我是恨你，特別恨。”
恨是真的，愛也是真的，這有什麽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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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也帶著書信一如既往的往陳黎的寢房而去，快到門口的時候突然有個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微微伸手攔了攔，“也哥，你先回去了，其哥交代了，誰都不能進。”
陳也微微蹙眉，但很快又驚覺，“今天是什麽日子？”
在問出這話的時候，陳也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他沒等那人的回答，然後默默的後退了一步，剛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隱隱聽見裏面傳來了像是花瓶之類的破碎聲。
陳也的腳步在轉身的瞬間頓住了，他目光望著門口的方向，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又往前走了一步，剛才的那個人很快就擡手抵在了他的胸口上，“也哥，別讓我為難。”
陳其說不能進那就是不能進。
“我有急事，我會跟其哥解釋的，你下去……”是陳也難得的嚴肅時候。
那個人似乎微微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收回，然後退下了。
陳也一步一步走到了門邊，他擡起手，卻又對著門門遲遲沒有敲下去，陳也收回手，直直的站在門口，還是開了口，“其哥，我有事想見殿下。”
陳其沒有回應他，回應他的是狠狠砸在門上的杯子，陳也能夠聽見杯子砸到門上然後碎落的聲音，有些驚心動魄的。
陳也微微蹙眉，他感覺有些壓抑，他把手微微貼在門上，他只要用力一推，這扇門就會被他打開，“其哥，別這樣……其哥，我真的……”
門突然被打開了，陳也來不及收回的手被陳其一把的緊緊捏住了，陳其的頭發有些散亂，隨意的披著裏衣，依舊能夠看見他壯實的胸膛，和胸膛上烙下的那個字。
「其哥」陳也垂眸，被陳其捏住的手卻一動不敢動。
“你今天最好真的有事……”陳其的臉色很沈，他盯盯看著陳也，明明沒有太多的表情。
但陳也就是莫名能夠感覺到陳其此刻的怒意，那是從心底噴發出來的，源源不斷的憤怒。
陳其手上用力一拉就把陳也拉進了房裏，然後門再一次被拍上了，陳其放開了陳也的手，陳也站在門口，把手背回了身後，微垂著眸子。
即使垂著眸子，低著頭，卻還是下意識的往床的方向瞟了一眼，狀況似乎有些慘烈。
「說」陳其轉了轉自己的脖子，然後轉身往床邊走去，陳也順著他的背影，能夠看見床上那個抱著被子縮在床角的人，陳其走到床邊的時候，突然又猛回頭看了他一眼，陳也又乖乖收回了目光。
“你今天最好能給我一個滿意的回答，說吧，什麽事？”陳其在床邊坐了下來。
陳也能夠看見陳其的手似乎摸進了被子裏，很快又輕而易舉的把一只腳捧在了手裏。
“殿下……阿也有事找你……”陳其的聲音很淡，他伸手把被子連同被子裏的人一並的摟進了懷裏，陳黎大半張臉都裹在被子裏，被陳其摟進懷裏的時候，擡眸看了陳其一眼，他眼角有些微紅，他無聲的抗拒的搖了搖頭，他知道，他和陳其之間的事情，陳也知道的。但是，此刻，卻已經讓他覺得恥辱又難堪。
「說話」陳其突然猛的提高了聲音，也不知道究竟是沖著誰的。
陳也把信拿在了手裏，然後一步一步走到了陳其的面前，他站定在床前，微微垂眸就能看見陳黎的臉，與以往的所有時刻都不一樣，高高在上的模樣蕩然無存。
陳其伸出手把信接到了手裏，他沒打卡，只是盯盯看著手中的信，然後捏進了手裏。
陳其把捏成一團的信封狠狠的往陳也的胸口砸了過去，然後冷冷擡眸盯著他，一字一句的咬牙切齒道，“滾出去，現在。”
陳也站著沒動，他垂眸能夠看見陳黎的臉，有些蒼白，甚至絕望。
陳其看著陳也，他能夠看到陳也的目光落在陳黎的身上，陳其笑了笑，然後悠悠的開了口，“你現在，是想滾出去，還是想替殿下殺了我。”
陳也無聲，沈默，靜立著，然後微微後退了一步，他轉身了，走了幾步之後，突然又停下了腳步，他再次回身，徑直跪了下去，他直直看著陳其，“其哥，別這樣……”
陳其看著他，四目相對著，陳也咬了咬唇還是又開了口，“其哥，今天是你……”生辰。
陳其沒等陳也說完，突然猛的起了身，然後徑直往門口的方向而去，“再有下次，你就等死。”
陳也動了動身子，然後站了起來，他兩步走到了床邊，伸手想扶起陳黎的時候，陳黎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陳也捏了一下被角，放低了聲音，“殿下，要不要……備水？”
陳黎似乎微微松了口氣，然後動了動身子，似乎想起來，陳也下意識伸手想去扶他，突然手腕把狠狠又捏住了，陳其緊蹙著眉，不知何時已然站在他身側。
“他不是你能碰的……”陳其淡淡的開了口，然後放了手，徑直彎腰連人帶被的把陳黎給抱了起來，把人往外帶的時候，陳其擦著肩的從陳也身邊而過，開口，“把今天看到的都忘了。”
陳也看著陳其抱著人從自己的眼前消失了。
陳黎只覺得自己似乎被陳其抱著走了很久很久，不知道去往哪裏，他也懶得去掙紮了，還能更糟糕嗎？他今天已經糟糕透了，還能有什麽比今天更讓他畏懼和難堪嗎？
陳黎只知道他醒過來的時候，還是在自己的床上，好像什麽都沒有變。
微微翻動了個身子，滿身的酸楚在提醒著他，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昨天晚上陳其有些瘋狂，他好幾次想跑了都被陳其又給拎了回去，陳其一直都很瘋狂，昨晚更甚。
還是有人伺候他起來，還是一切如往，當他打開那扇門的時候，他看見了陳也，陳也也還是一如既往的模樣，他沒什麽表情，他只是淡淡看了陳黎一眼，然後把信封遞到了他的面前，“殿下，厲將軍給您的信。”
陳黎接過信的時候看了陳也一眼，陳也垂下眸沒有看他。
陳黎拆了信，匆匆看了一眼，又把信交給了陳也，陳也跟著他的腳步往外，陳黎剛踏出院外，看見一旁徑直跪著個人，陳黎的腳步定在了那裏，陳其跪在那裏，不知道多久了。
“殿下恕罪……”陳其擡眸看著陳黎，陳黎竟一點也不覺得陳其是真覺得自己錯了。
陳黎垂眸看著他，陳其也擡眸看著他，四目相對著。
沈默許久，陳其又開口重覆了一遍，“殿下恕罪……”
陳黎看著他，都開不了口問他哪裏錯了，陳黎微微後退了一步，然後揮了揮手，“起來吧……”
陳黎說完徑直轉了身，沒再多看陳其一眼，看著他總不自覺的想起他昨晚的狠勁。
陳黎已經不知道自己剛才想幹嘛去了，他徑直又轉身回了房，然後甩上了門，他一個人坐到了床邊，他這一刻的無力感很沈重，他現在處處被陳其牽著鼻子走了。
門再一次被推開了，陳黎不用擡頭都能知道是誰，能放肆到這種地步的，只有陳其。
腳步身停留在了面前，陳黎垂眸能夠看見眼前那個人的鞋子，往上能夠看見他的膝蓋處微微有些灰塵，或許是因為，之前跪著弄臟的。
陳其蹲了下來，然後擡手把手心貼在了陳黎的膝蓋處，大拇指指腹輕輕在膝蓋處撫了撫。
“我弄疼你了？”陳其的手還撫在陳黎是膝蓋處，目光卻看進了陳黎的眼裏，陳黎不知道陳其把手放在那裏是不是真的是一種安撫，但他能感覺到的卻只有禁錮。
陳黎一直沒說話，只是垂著腦袋，他不願意繼續跟陳其對視下去，他只是平時故作強大而已，其實他心裏沒那麽強大，在宮裏呆久了，很多道理很多規則他都懂。
但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是為什麽而懂了，在他還不知道人性善惡之前，在他還沒有感受到親情的溫暖前，他的母親就已經告訴他了，皇家沒有親情。
告訴他，如果不鏟除別人，就會被別人除掉，告訴他，一步走錯不能回頭，他們之間富貴相連，要麽一起成為贏家，要麽就是別人的階下囚，會被權利所犧牲。
後來，他的母親死了，可這些事情卻好像已經深入他的骨髓。
好一會兒，陳黎才微微動了動身子，他看著自己的膝蓋處，緩緩開了口，“我以為是各取所需，我以為你有所企圖，我以為你至少是真的很想要得到我。所以，哪怕手段無恥了一些。”
“你是……恨我？”陳黎終於擡眸看向了陳其。
以前，哪怕陳其在床上再無恥再放肆，陳黎都總還是有那麽一絲絲優越感，陳其那麽瘋狂無非就是喜歡他，無非就是對他的身體有所企圖而已。
但現在，那股屈辱的感覺才真正的顯現了出來，陳其恨他，所以那是在侮辱他，不是愛他。
看著陳黎微微皺起的眉頭，看著陳黎眼角泛起的紅，就跟昨晚似的，陳其微微起身要指尖撫平了陳黎每間的難過，感覺到陳其指尖的溫熱，陳黎擡頭看他。
陳其突然笑了笑，俯下身子在陳黎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我是恨你，特別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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