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關燈
蕭南卿,我葵水來了

織錦和竹隱低著頭站在門外,蕭南卿淡淡的暼了兩人,“照顧好你家主子!”

“喏。”倆人連忙進了屋內。

南宮宏遠和南宮毅兩父子忐忑不安的迎上來,悻悻道:“王爺進書房一談。”

見蕭南卿沒有拒絕,連忙屏退左右,引著蕭南卿來到書房。侍女上了茶後,又不耐煩的揮手讓其下去。

三人沈默了半盞茶的功夫,終是南宮宏遠按捺不住,放下茶盞,起身施禮道:“不知王爺昨夜在舍下休息得可好?”他已經不知道該問些什麽,想不通怎麽就能出那麽大的紕漏?

“甚好。”蕭南卿喝了一口茶,似乎意有所指,“侯爺費心了。”

南宮宏遠擦了擦額前滲出的汗珠,陪著笑,說,“王爺喜歡就好。”

話音剛落,蕭南卿手中的官窯茶盞突然被摜到地上,茶湯灑了一地。

在擡頭看,蕭南卿面色淩厲,早已沒了笑模樣。父子倆不由得跪下,面色慘白,身子抖如篩糠。

在楚晉,寧可得罪皇帝,也不能得罪攝政王。眾人皆傳,攝政王蕭南卿聲色俱厲,喜怒無常。

“你們當本王是何人?”蕭南卿厲聲道。

“王爺息怒,昨夜之事實屬是個誤會。”真是誤會,誤會大了,南宮宏遠有苦難言,只能打掉牙往肚裏咽。

“誤會在哪裏?”蕭南卿睥睨著他,似乎在等解釋。

南宮父子支支吾吾說不出所以然來,只是磕頭請罪,又想說借口,說承蒙前幾次王爺的幫助,本是安排了佳人服侍,不曾想娘娘陰錯陽差進去了。

蕭南卿就這樣靜靜的他們父子倆自圓其說,依然沒有變態。南宮宏遠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自家女兒被睡了,還要磕頭請罪。

“好了,侯爺請來吧,這事也怪本王,昨日多飲了幾杯。”蕭南卿突然松口。

南宮宏遠不知道他是何意,楞怔的看著他,惶恐不安的起身。

“王爺這般說,老臣實在有愧。”南宮宏遠急忙表態,“若他日王爺有用得著老臣的地方,老臣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蕭南卿笑著擺手說大可不必,只需一物即可。

“何物?”南宮宏遠不明所以。

蕭南卿也不藏著掖著,直言道:“白玉虎符。”

“這……”南宮父子面面相覷,有些為難。這白玉虎符可是南宮家族的倚仗,可以調動二十萬大軍。

蕭南卿手中的黃金虎符,崔家的翡翠虎符,若在加上南宮家的白玉虎符,這個楚晉一半的兵力都在攝政王手中,可與皇權分庭抗禮。

“侯爺若是為難,本王也不強求,就此告辭。”蕭南卿說罷起身欲拂袖而去。

“王爺稍等。”南宮宏遠一咬牙,吩咐兒子將虎符取出,呈到蕭南卿面前。

看著那晶瑩如脂,細膩溫潤的白玉虎符,蕭南卿陰鷙的臉上露出淡笑。對著南宮父子的態度和煦了許多,彼時的南宮父子只能強顏歡笑。

蕭南卿自知他們的心思,收了白玉虎符,正色承諾,“侯爺請放心,本王保證,無論將來局勢如何,太子只會出自皇後腹中。”

南宮父子聞言大喜,若是儲君是南宮家的血脈,日後南宮家必然會成為世家之首,世代昌盛。

“那日後便仰仗王爺了。”這個仰仗意思不明,但三人心照不宣。

送走蕭南卿後,南宮父子癱坐在椅子上,才發現襯衣濕了大片。

“父親真早與攝政王聯手?”南宮毅不解。

“與誰聯手都無妨,眼下只要佳樂有孕,誕下麟兒,封為儲君才是要緊的,你讓人多送一些進補的東西去別苑,多給佳樂補補身子。”南宮宏遠自有他的謀劃。

又吩咐兒子將昨夜院裏聽到動靜的嬤嬤全部打發了。

夏星眠回了別苑,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怎會那般放蕩,強拉著蕭南卿求歡。

又想到喝的那碗酸梅湯,又似乎明白了什麽。後知後覺又又何用,眼下木已成舟,她跟蕭南卿全是一夜情?還是算確定了關系了?

晌午蕭南卿離開了南宮候府,到現在幾個時辰過去了,也沒來看她,不會是睡了不想負責吧?

不負責拉倒,就當被狗咬了,她咬緊唇瓣,心煩意亂,小腹酸脹,不太舒服,算算時間親戚也快來了。

更加煩躁,連帶著脾氣也上來了,自從來到這裏,她每月最討厭的就是這幾天,那衛生帶一點也不方便。

到了晚膳的時候,後廚送來了苦瓜炒牛肉,蝦皮雞蛋炒茄子,腐竹香菇燒肉,西湖醋魚,荷包裏脊,燕窩銀耳羹。

夏星眠嘗了幾口便讓撤下去,沒什胃口。睡到半夜,覺得腹中饑餓,也不太想讓廚子在起身,便自己動手。

這個季節的蓮藕新鮮,做了道蓮藕馬蹄燒排骨,蜜汁糯米藕,芙蓉雞和邵伯燜魚,又燜了一鍋米飯。

忙活了一個多時辰,剛準備大快朵頤,卻被人截胡了。

“你來幹嘛?”夏星眠沒好氣的說。

蕭南卿勾唇一笑,不客氣的坐下,夾起一塊蜜汁糯米藕吃下,“本王來的正是時候。”

夏星眠看了眼窗外,漆黑一片,就連掌燈的侍女也打起了盹,這大半夜的不好好在他的攝政王府睡覺,跑來別苑跟她搶食。

“這是我的,沒你的份。”她奪過他手中的筷子。

“嗯,也好,星兒先吃,我等會兒吃。”他也不惱,就在邊上坐著,靜靜的看著她吃。

夏星眠吃了一塊芙蓉雞,得意的說道,“我全部吃過,一點我不給你留。”

蕭南卿並不在意,湊近她,在她耳畔柔聲道:“本王吃你就可以了。”聲音蠱惑人心。

腦海中想起昨夜的片段,夏星眠不由臉頰緋紅,這男人腦子裏怎麽盡是黃色廢料?昨晚還不夠嗎?她可是累慘了,到現在腰還疼著,可不能再來了。

“蕭南卿,你不會大半夜不睡覺,就想來睡我吧?”她說得直白,還帶著一絲鄙夷,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蕭南卿正色,矢口否認,“本王想你想得緊便過來了。”可不是想的,批完奏折,就趕過來了,“星兒想我沒?”他修長的手指纏繞著她的發梢,深情款款。

對上他那深邃的黑眸,夏星眠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我天,這蕭南卿也太會撩了,把持不住啊,情話一套一套。

“有點吧。”她佯裝鎮定。

“真的?”他面露喜色,湊過來。

夏星眠連忙塞了一塊排骨在他口中,阻止他更一步親近。

蕭南卿微微皺眉,似欲求不滿,美食跟佳人相比,自然是選擇後者。

“快點吃,吃完睡覺。”素白的指尖在他結實的胸膛輕點,聲音嬌柔帶著誘惑。

睡覺?這聽起來似乎不錯。蕭南卿聽話的陪著她一起吃飯,擔心她噎著,還貼心的倒了杯茶。也許只有在她面前他才會如此聽話,如此溫柔體貼。

夏星眠獨居慣了,寢室夜裏也不讓侍女守著,所以格外的安靜。

蕭南卿像個乖巧聽話的孩子跟在她身後,夏星眠爬到繡床上,對著他拋了個媚眼,輕咬唇瓣,勾了勾手指。

這?蕭南卿喉結滾動,一步步向床榻靠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突然夏星眠面色一變,猛地推開他。

蕭南卿面色一凜,不知發生何事,只看到她褻衣上點點血跡。

“你受傷了?”他大驚失色,急忙要傳太醫。

夏星眠拉著他,解釋說自己親戚來了。

親戚?蕭南卿環顧四周,除了他們二人,哪裏還有旁人。

“葵水,我葵水來了。”她艱難的說道。

蕭南卿似乎有些尷尬,給她找來幹凈的衣服換下,見她面無血色,捂著小腹,不由得心疼,將她圈外懷中,輕輕的揉著。

“還疼嗎?”他溫柔的問。

夏星眠點點頭,沒了平日裏乖張的模樣,安安靜靜的躺在他的懷裏,還是第一次生理期有男人照顧她。

“那本王在幫星兒揉揉?”

“好……”

他將一世的溫柔都給了她,剩於別人的只有冷漠和殺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