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走不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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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染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見到秦玫，說起來他們姐弟好像有兩年沒見了。
兩年前，秦染做決定要留在A市的那天，秦家人就沒再搭理過他，秦染以為，這種狀況要再持續幾年，沒想到秦玫這麽快就找到A市來。
“姐，回來了？”秦染是高興的，他走上前直接抱了抱秦玫。
秦玫給了他一拳沒說話，拉著他的手，一直看：“我聽說打職業賽的人，手都有厚厚的硬皮，平時還會痛。”
“你聽誰說的，沒有的事，我們也知道保養的。”
秦玫翻了個白眼，拉著他往外走：“帶你吃點好的，看你又瘦了。”
秦染順著她的力道往外走，邊走邊道：“不是去了國外，什麽時候回來的？”
“昨天，一回來就來找你了。”秦玫擠上秦染的車，指著手機上的一個地址道：“去這裏。”
秦染啟動車子往前開，並沒有註意到在他們離開後，蘇子騫失落的背影，還有一雙哀怨的眼睛。
“這麽親密，小粉絲，你不在乎我了嗎？”蘇子騫不知道他在抱怨什麽，明明他什麽資格也沒有。
秦玫帶秦染去的是一家高級西餐廳，進去的時候，秦染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看什麽呀，自家的餐廳，你穿拖鞋進去也沒人攆你。”秦玫沖他嘖了一聲。
秦染楞了一下：“家裏什麽時候在A市有了產業？”
秦家是做餐飲業的，在全國很多一線城市都有他們的門店，唯獨A市一直沒有，原因無他，秦家老爸不喜歡這個城市。
不喜歡到連利益都可以舍棄。
為此，當初秦染要來這個城市念大學的時候，秦家老爸跟他冷戰了得有兩個月。
可想而知，當他知道秦染找了個A市的男朋友，還要留在這個城市的時候，能有多氣，斷絕關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爸，特意為了你準備的，是不是有點感動？”
說話間，倆人已經走到位置上落座。
經理走過來：“秦總，想吃什麽？”
秦玫道：“兩份招牌，對了，跟你說一下，這秦染，你們以後的直屬領導，下次賬本什麽的，都交給他，我下個月就不管這邊的事了。”
“姐？”秦染簡直覺得驚悚，他還沒從剛剛的事裏回過神來，這波操作又是怎麽回事。
他對管理什麽餐廳，一點興趣都沒有。更何況，他一竅不通，怎麽能說接手就接手。
“哎呀，少廢話，秦家又不止我一個孩子，老秦憑什麽指著我禍害。再說，這邊的店邊本來就是要交給你打理的，我已經替你把前期的工作都處理好，你直接走馬上任，還想怎麽樣。”
秦染被她這番理直氣壯的話嗆的沒了脾氣。
“姐，我覺得這件事，還是從長計議，先吃飯。”秦染手指點著桌面，一點都沒覺得他姐會真把這裏扔給他不管。
想了想又覺得這事不對：“你不是說你昨天才剛回國？哪來的時間打理這裏？”
明明就什麽也沒做。
秦玫翻了個白眼：“我人是沒出現，但不代表我沒做事，秦染啊，你不能這麽質疑你的親姐姐，要不信你自己打電話問老秦？”
想到那個爆脾氣的老秦，秦染吐了吐舌頭，搖頭：“我看還是算了。”
他跟老秦之間恐怕沒有那麽容易溝通，尤其是現在這個時候。
秦染不想跟他起沖突。
秦玫皺了皺眉頭：“阿染，你到底怎麽想的，不是學的畫畫，怎麽突然跑去打拳，還跟你男朋友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跟姐姐說說？”
“姐，你別問了。”
秦染完全不想提這件事。
“我怎麽能不問，當初就因為這事，差點沒搞得我失去你這個弟弟，現在你還跑去打拳，我還不能多問兩句？”
秦玫一臉不爽，想了想又道：“要不你把那什麽蘇子騫叫出來，一起吃頓飯。”
秦染擡眼：“還是算了吧，反正我們也不可能走到最後，遲早是要分的。”
“秦染？”
秦玫的表情變得很不好看。
秦染知道秦玫的性格，他要是不說清楚，這頓飯怕是沒辦法好好吃了。
只得硬著頭皮道：“蘇子騫，他出車禍傷了腦子，已經不記得我。所以……所以你不用再擔心我跟他的事，等這個賽季過後，我本來也要離開A市，這個門店派別人來接手吧，我不需要。”
“秦染，你想清楚了？”秦玫根本不覺得失憶這事是真的，只當是他們的感情出了變故，也不想深問。
戀愛嘛，本來分分合合的也是有的。
秦染點頭：“嗯，想得很清楚。”
“好，那就什麽也別想，好好吃飯，姐就再等你幾個月，到時候我們一起回家。”
秦染眼眶有點紅，說不清是什麽感覺，只是覺得，家人不愧是家人啊，總是會在他最需要的時候出現在他身邊。
“謝謝姐。”
“傻子，快吃。”秦玫伸手摸了摸秦染的腦袋，眸色裏盡是心疼。
再說蘇子騫。
在秦染走後，越想越不是滋味兒，連吃飯都覺得不香。
九點剛過，就忍不住地給秦染打電話。
那時候，秦染還陪著他姐，在大馬路上閑逛呢。
背後是一片吵雜，秦玫在國外待了兩年，對國內的小吃迷之想念。
大晚上的非拉著秦染出來逛什麽小吃街。
秦染看了眼亂轟轟的人群，走到一邊接起蘇子騫的電話：“什麽事？”
他語氣說不上冷漠，但也不算熱情，就是平平常常的語氣。
可蘇子騫就是覺得，好冷。
這樣的秦染，讓他覺得離自己好遠，遠到，他怎麽都夠不到的距離。
“在哪？”蘇子騫的聲音帶著點急色。
“陪我……”姐字在秦染的舌尖打了個轉，被他咽了回去：“陪朋友逛街，有事？”
秦染看他姐一眼，眼睫輕垂，面不改色地道。
“就，下午來找你那個朋友？”蘇子騫的聲音明顯提高一分，聽不出是什麽語氣，好像很意外，又好像驚到生氣。
秦染嘴角稍彎，輕嗯了聲：“嗯。”
蘇子騫直覺得一股怒火從腹腔處竄起，直沖他的腦門，他壓了壓聲音，控制著語氣道：“什麽時候回來？”
秦染看了眼時間：“不知道，有事？”他又問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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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前，秦染做決定要留在A市的那天，秦家人就沒再搭理過他，秦染以為，這種狀況要再持續幾年，沒想到秦玫這麽快就找到A市來。
“姐，回來了？”秦染是高興的，他走上前直接抱了抱秦玫。
秦玫給了他一拳沒說話，拉著他的手，一直看：“我聽說打職業賽的人，手都有厚厚的硬皮，平時還會痛。”
“你聽誰說的，沒有的事，我們也知道保養的。”
秦玫翻了個白眼，拉著他往外走：“帶你吃點好的，看你又瘦了。”
秦染順著她的力道往外走，邊走邊道：“不是去了國外，什麽時候回來的？”
“昨天，一回來就來找你了。”秦玫擠上秦染的車，指著手機上的一個地址道：“去這裏。”
秦染啟動車子往前開，並沒有註意到在他們離開後，蘇子騫失落的背影，還有一雙哀怨的眼睛。
“這麽親密，小粉絲，你不在乎我了嗎？”蘇子騫不知道他在抱怨什麽，明明他什麽資格也沒有。
秦玫帶秦染去的是一家高級西餐廳，進去的時候，秦染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看什麽呀，自家的餐廳，你穿拖鞋進去也沒人攆你。”秦玫沖他嘖了一聲。
秦染楞了一下：“家裏什麽時候在A市有了產業？”
秦家是做餐飲業的，在全國很多一線城市都有他們的門店，唯獨A市一直沒有，原因無他，秦家老爸不喜歡這個城市。
不喜歡到連利益都可以舍棄。
為此，當初秦染要來這個城市念大學的時候，秦家老爸跟他冷戰了得有兩個月。
可想而知，當他知道秦染找了個A市的男朋友，還要留在這個城市的時候，能有多氣，斷絕關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爸，特意為了你準備的，是不是有點感動？”
說話間，倆人已經走到位置上落座。
經理走過來：“秦總，想吃什麽？”
秦玫道：“兩份招牌，對了，跟你說一下，這秦染，你們以後的直屬領導，下次賬本什麽的，都交給他，我下個月就不管這邊的事了。”
“姐？”秦染簡直覺得驚悚，他還沒從剛剛的事裏回過神來，這波操作又是怎麽回事。
他對管理什麽餐廳，一點興趣都沒有。更何況，他一竅不通，怎麽能說接手就接手。
“哎呀，少廢話，秦家又不止我一個孩子，老秦憑什麽指著我禍害。再說，這邊的店邊本來就是要交給你打理的，我已經替你把前期的工作都處理好，你直接走馬上任，還想怎麽樣。”
秦染被她這番理直氣壯的話嗆的沒了脾氣。
“姐，我覺得這件事，還是從長計議，先吃飯。”秦染手指點著桌面，一點都沒覺得他姐會真把這裏扔給他不管。
想了想又覺得這事不對：“你不是說你昨天才剛回國？哪來的時間打理這裏？”
明明就什麽也沒做。
秦玫翻了個白眼：“我人是沒出現，但不代表我沒做事，秦染啊，你不能這麽質疑你的親姐姐，要不信你自己打電話問老秦？”
想到那個爆脾氣的老秦，秦染吐了吐舌頭，搖頭：“我看還是算了。”
他跟老秦之間恐怕沒有那麽容易溝通，尤其是現在這個時候。
秦染不想跟他起沖突。
秦玫皺了皺眉頭：“阿染，你到底怎麽想的，不是學的畫畫，怎麽突然跑去打拳，還跟你男朋友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跟姐姐說說？”
“姐，你別問了。”
秦染完全不想提這件事。
“我怎麽能不問，當初就因為這事，差點沒搞得我失去你這個弟弟，現在你還跑去打拳，我還不能多問兩句？”
秦玫一臉不爽，想了想又道：“要不你把那什麽蘇子騫叫出來，一起吃頓飯。”
秦染擡眼：“還是算了吧，反正我們也不可能走到最後，遲早是要分的。”
“秦染？”
秦玫的表情變得很不好看。
秦染知道秦玫的性格，他要是不說清楚，這頓飯怕是沒辦法好好吃了。
只得硬著頭皮道：“蘇子騫，他出車禍傷了腦子，已經不記得我。所以……所以你不用再擔心我跟他的事，等這個賽季過後，我本來也要離開A市，這個門店派別人來接手吧，我不需要。”
“秦染，你想清楚了？”秦玫根本不覺得失憶這事是真的，只當是他們的感情出了變故，也不想深問。
戀愛嘛，本來分分合合的也是有的。
秦染點頭：“嗯，想得很清楚。”
“好，那就什麽也別想，好好吃飯，姐就再等你幾個月，到時候我們一起回家。”
秦染眼眶有點紅，說不清是什麽感覺，只是覺得，家人不愧是家人啊，總是會在他最需要的時候出現在他身邊。
“謝謝姐。”
“傻子，快吃。”秦玫伸手摸了摸秦染的腦袋，眸色裏盡是心疼。
再說蘇子騫。
在秦染走後，越想越不是滋味兒，連吃飯都覺得不香。
九點剛過，就忍不住地給秦染打電話。
那時候，秦染還陪著他姐，在大馬路上閑逛呢。
背後是一片吵雜，秦玫在國外待了兩年，對國內的小吃迷之想念。
大晚上的非拉著秦染出來逛什麽小吃街。
秦染看了眼亂轟轟的人群，走到一邊接起蘇子騫的電話：“什麽事？”
他語氣說不上冷漠，但也不算熱情，就是平平常常的語氣。
可蘇子騫就是覺得，好冷。
這樣的秦染，讓他覺得離自己好遠，遠到，他怎麽都夠不到的距離。
“在哪？”蘇子騫的聲音帶著點急色。
“陪我……”姐字在秦染的舌尖打了個轉，被他咽了回去：“陪朋友逛街，有事？”
秦染看他姐一眼，眼睫輕垂，面不改色地道。
“就，下午來找你那個朋友？”蘇子騫的聲音明顯提高一分，聽不出是什麽語氣，好像很意外，又好像驚到生氣。
秦染嘴角稍彎，輕嗯了聲：“嗯。”
蘇子騫直覺得一股怒火從腹腔處竄起，直沖他的腦門，他壓了壓聲音，控制著語氣道：“什麽時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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