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同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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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騫在蘇家吃過晚飯,走完所有生日該走的流程,回到房間,只感覺到一陣陣的空虛。

他睡不著,便拿上車鑰匙在大街上亂開。

不知為何,開著開著就來到了秦染的樓下。

他楞了幾秒,還是推開車門下車,在旁邊的蛋糕店買了個蛋糕,便興匆匆地上樓。

到了門口,他又猶豫了,夜裏十點多,這個點秦染也不知道睡沒睡,他進退不得,敲門不是,不敲門不是。

就在這時,他聽到走廊盡頭傳來的腳步聲。

他沒想到秦染,會從外面回來。

秦染拿了兩個盤子出來,看著秦染握著刀柄的手。

突然,他伸手按住蘇子騫的手:“等會。”

接著,蘇子騫就看著他從袋子裏拿出蠟燭,然後再一一點上。

他數了數,二十三根。

他一驚:“你怎麽知道的?”

他記得他的資料裏根本沒提過他的年齡,而且他也沒對秦染提起過。

“我是你的粉絲,怎麽會連這種事也不知道。”秦染面不改色地點燃蠟燭:“許個願吧!”

蘇子騫被他真誠的樣子,所迷惑,下意識的低頭許願吹蠟燭,竟然忘了要再去追問這件事。

倆人吃蛋糕的時候,秦染從櫃子裏拿出一瓶酒:“喝嗎?”

“喝。”

秦染的酒量不好,蘇子騫也沒強到哪裏去。

倆人都有些喝多,倒在沙發上,隨意地說著話。

秦染踢了踢蘇子騫:“不回嗎?”

“懶得動。”蘇子騫掀了掀眼皮,看樣子,酒的後勁上來,迷糊的厲害。

秦染起身,身體晃了一下:“那就上床上去睡。”他下意識地道。

說完,人已經踉蹌著上了樓。

蘇子騫盯著他的背影看了會,突然一下子竄起來,追著他後面就跟上去。

秦染推開臥室的門,剛趴到床上,後背就貼過來一具胸膛。

他悶哼一聲:“蘇子騫。”

“怎麽……說我都是客人,哪有讓客人睡沙發的,我要睡床。”蘇子騫閉著眼睛,有些不講道理地說。

秦染翻身,想把他推開。

蘇子騫力氣很大,喝了酒又不講道理。

他按著秦染的肩膀不讓人動,呼吸就噴到秦染的耳朵邊。

要命了……

秦染身上的皮膚變得滾燙,整個人都變成了粉紅色,身體不自然地拱了拱。

蘇子騫稍稍懸空了下:“我是不是太重了?”

怎麽好意思問?

秦染真不知道蘇子騫是故意的,還是真喝多了。

他趁機轉了個身。

倆人便成了面對面的姿勢。

四目對上,秦染倒是不懼,他現在雖然沒什麽力氣,也昏得厲害,可腦子裏似乎又十分清醒。

他擡起手,去摸蘇子騫的臉。

還沒碰到,就被蘇子騫按住:“秦染,你真白。”

“呃……”秦染眉頭輕蹙:“放開我。”

“不放。”蘇子騫固執地道,說完,臉往前一湊,一口咬在秦染的嘴唇上。

秦染的腦子裏當時就炸了,什麽反應也沒了。

他整個人一軟,便想,就這樣吧,蘇子騫想做什麽都由著他好了。

不過蘇子騫顯然沒打算把他怎麽樣,簡單的一個不能算是吻的吻,草草結束。

秦染擡眼去看他,蘇子騫沖著他笑:“打平了。”

秦染一時怔住,好一會,才想起,他好像也吻過蘇子騫一次,他說的打平了,是這個意思?

有病吧!

秦染不太能理解蘇子騫的思維,失憶後的男人,跟個智障似的,連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沒了。

愛得那麽深,怎麽能說忘就忘啊,這件事一直讓秦染耿耿於懷,痛苦萬分。

他思慮的須臾,發現蘇子騫已經趴在他身上睡了過去。

他無奈一嘆,翻身把蘇子騫推到一邊:“騫哥,在你心裏我難道是經不起事的人,有什麽事,是不能我倆一起扛的,你偏偏要選擇這種自以為是的保護方式。”

秦染本來困極了,被蘇子騫這麽一鬧反而沒了睡意,他起身去浴室沖了個澡。

又出來,把蘇子騫扒光,擦洗幹凈。

在櫃子裏,找了條他的內褲給他套上,也沒打算再穿別的。

這只混蛋,跟睡死了似的,不管他怎麽折騰都沒有半點醒的跡象,氣得秦染不行。

等折騰完,累得個半死,扔了毛巾,也爬上床。

剛拉過被子,跟著被子滾過來的蘇子騫,便自然而然地把秦染一把摟進懷裏。

抱著秦染的蘇子騫,吧唧兩下嘴,也不知道是做夢吃什麽。

結果,秦染就遭殃了,脖子上無端地被啃兩口,留下兩枚鮮紅的印子。

秦染又氣又好笑,掰著蘇子騫的下巴,就徑直吻了上去。

他吻得兇狠,沒打算輕易放過蘇子騫。

纏繞間,蘇子間什麽時候化被動為主動的都不知道。

只是當秦然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蘇子騫按在身下。

秦染動了動腿,不甘心地又翻身壓過去。就這樣,倆人你來我往,在床上滾來滾去,誰也沒討到好處。

倒是把秦染身上的睡衣給禍害沒了,秦染累得筋疲力盡,也不想再去撿回睡衣。

任由蘇子騫抱在懷裏,揉來捏去好一會,倆人才沈沈睡過去。

雖然倆人鬧得火熱,可也沒有動真格的。

秦染想碰蘇子騫很久,可到底沒舍得在他醉酒的時候,趁人之危。

親了抱了,該占的便宜占夠了,也就算是滿足。

第二天一早,秦染睡得正香。

身邊的床鋪猛的下陷,躺在他身邊的人,像是受到什麽刺激似的,猛的彈起。

“我……我們……”蘇子騫拉開被子,看著倆人未著寸縷地摟抱在一起,語無倫次地說不出來話。

秦染起床氣重,昨晚折騰的太晚,他根本沒睡醒。

被蘇子騫這一嗓子,喊得當時就炸了,回過身,一腳把人踹到地上:“要嚎滾出去嚎,老子要睡覺。”

蘇子騫坐在地板上,整個人都是懵的。

剛剛秦染踹他的時候,被子掀動,他不經意掃到秦染的鎖骨位置。

那上面盡是斑斑紅痕。

蘇子騫又不是傻子,怎麽會不懂那是什麽?

他不禁回憶起昨晚上的事情來。

可是腦子裏亂作一團,根本什麽都想不清楚。

到底是怎麽回事,難不成是自己酒後亂性,把人給這樣那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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