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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齊明晏,你疼不疼?(上架通知)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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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周不明所以,下了車跟在了他身後,見他正大步地走到一個小攤點前,取出自己的錢包拿出一張人民幣遞了過去,“十串!”

曲周不可思議地看著夜宸軒拿著十串魷魚串,急忙從旁邊的攤位上買了兩瓶礦泉水遞給他,他算是明白先生的用意了,先生是舍不得藍小姐餓肚子!

只是,吃這個?

夜宸軒接過了水,說了一句,“你就在這邊等!”說完便邁著大步朝藍茵坐的位置走了過去。

初春的夜還真是涼快,藍茵抱緊了雙膝,把臉貼在膝蓋上,想用臉上的溫度來溫暖有些涼意的膝蓋,嗅見空氣裏飄過來的香味兒,她眨了眨眼睛,擡眸就見到擺在自己面前的魷魚串,錯愕望著正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宸軒哥!”她驚訝地看著他,很顯然他的出現不在她的意料之中。

夜宸軒穿著黑色的風衣,聽見她驚訝的聲音,在她旁邊坐了下來,一坐下來才感覺到水泥地的涼意,目光又沈了沈,臉上卻帶著慣有的笑容,“茵茵,喏,給你!”

藍茵看著他遞過來的魷魚串,有些疑惑地望著他,“宸軒哥也喜歡吃這個?”

夜宸軒拿出一串放在自己的嘴邊吃了一口,點頭,“味道很好!嘗嘗!”

他穿得這麽正式可手裏卻拿著這種小吃吃得津津有味,怎麽看都覺得不像是他這種人會做出來的舉動,藍茵伸手接了過來,笑了笑,“我也很喜歡吃這個,這可是連齊明晏都不知道的小秘密呢!”藍茵說著,拿著魷魚串的手一頓,一提起這個名字,她心裏就忍不住地泛起一陣憂傷來。

“你不怕被狗仔隊拍到?”夜宸軒靜靜地說著,看著她慢慢地吃著,臉上因為剛才不經意提到了齊明晏而閃過的一絲愁容。

藍茵擡起頭,認真地看著他,“宸軒哥,這很重要嗎?”

夜宸軒被她的問題問得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傻姑娘心裏一心想著齊明晏,在她心裏除了齊明晏,其他都變得不重要了嗎?

“他還沒下來?”夜宸軒岔開了話題,心裏卻比剛才又沈了幾分。

“嗯,我再等等!”藍茵笑了笑,舉著手裏的魷魚串,“宸軒哥,下次我請你吃好吃的!”

夜宸軒輕輕笑了笑,沒有回答,“沖著你這句話,我陪你等!”

啊?

藍茵目光呆了呆,這怎麽行呢?她一個人在這裏吹冷風也就行了,哪裏還能拉著他一起吹?而且昨天他已經幫了自己不少的忙了,又是選禮物又是學做蛋糕的,陪了她一個下午呢!

似乎是看出了她眼神裏的擔憂,夜宸軒往旁邊一坐,“你就我當我不存在吧!”

你一個大活人,我怎麽當你不存在啊!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藍茵也不好說什麽了,畢竟這裏又不是她家這裏是公共場所,她有什麽權利趕人家走呢?

藍茵拿著魷魚串吃了起來,竹簽穿得太緊,她咬著一塊扯了一下咬下來上面的辣椒油濺進了她的眼睛裏。

“啊!”藍茵急忙閉上了雙眼,倒黴催的,居然濺進眼睛裏去了,好痛!

“別動,別動,別去揉眼睛,轉過來我看看!”夜宸軒拿出包裏的紙巾又擰開了那瓶礦泉水沾了些水開始給她清洗眼睛。

“戴了隱形眼鏡?得取出來,不然會很難受,”夜宸軒靠近了一手托著她的後腦,一手拿著紙巾輕輕地擦著,在她緊閉著的雙眼周圍擦幹凈之後,又用流水清洗了自己的手/指撐開她的眼皮,小心翼翼地取出她眼睛裏的隱形眼鏡,再用小股的流水沖洗著她的眼睛。

藍茵努力地睜開著眼睛,仰著頭配合著他洗眼睛,邊說道:“好痛!”

“誰叫你這麽不小心,吃的時候慢一些不好嗎?”夜宸軒說著,感覺到身後有一道冷冷的光攝人,他忍不住地勾起了唇角,伸手圈住藍茵的雙肩,讓她靠在自己的肩頭,從他身後的角度看,兩人的姿勢別提有多親密。

齊明晏怎麽也想不到,走出齊氏大樓會看到這樣的一幕,坐在門口石階上的兩人親昵地坐在一起,而他懷裏的女子正靠在他的肩頭,那個男人的雙臂環抱著她的雙肩,她很乖地躺在他懷裏,兩個人好像正在低聲說著什麽,那個男人正拿著紙巾為她擦臉。

韓墨說她在樓下,他一路下來都在想著該如何跟她解釋,連他自己都覺得無比別扭,現在看來,解釋?還需要什麽解釋?

“齊少!”王彥低聲提醒著他,目光看著他所註視的方向,不由得心裏顫了顫,藍小姐是怎麽回事?

“茵茵,他來了!”夜宸軒收回了雙臂,原本還閉著眼睛的藍茵立馬從地上躥了起來,她坐的時間長了些,突然站起來腳一軟,膝蓋就跪了下去,夜宸軒眼疾手快地將她扶住了,她急急忙忙地伸出衣袖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也顧不得眼睛還疼著了,朝著那輛停在不遠處的那輛車,沖過去將那輛車攔了下來。

她張開雙臂站在車前方,倒是把王彥嚇了一跳,站在車前的展開雙臂的藍茵一個不穩身體前傾著趴在車頭上,這麽近的距離,王彥看著她雙眼的異常,眼睛腫的厲害!

坐在車後排的齊明晏沒料到她會突然沖出來攔他的車,他靜靜地坐在車裏,目光卻隨著後視鏡看向站在車後面的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

“齊明晏,我,我們談談好不好?”眼睛好難受,那辣椒弄得她眼睛好疼,取了隱形眼鏡,她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可是她在這裏等了這麽久了,她窩在公寓裏積累了一天的勇氣就是為了能見到他跟他好好談談,說什麽也要再努力一次!

“齊明晏!”藍茵轉到他坐的車後排,伸手拍著車窗,車窗上映出他模糊的身影,朦朧的視線中藍茵感覺到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一陣冷意,這是怎麽了?藍茵心裏開始有些慌了,拍著車窗的節拍也快了一些。

“齊少!”王彥有心想打開車窗,但是後面的人並沒有發話,看得出來,藍小姐很緊張齊少爺,難道少爺是一丁點兒解釋的機會都不願意給她嗎?

車後排的男人看著車窗外的女子,她的臉有些蒼白,頭發都亂了,兩只眼睛紅紅的,看著他在看自己,她拍著車窗的手停了下來,五指貼在車窗上,四目以對,他的目光在她的臉上靜靜地掃過,伸手滑開了車窗,窗外撲來清幽的涼風,還伴著她身上一縷的淡香。

見他開了車窗,藍茵心裏卻並沒有因為他的舉動而敢到慶幸,倒是因為他看自己的眼神和他身上散發出來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氣息,讓她陌生得害怕。

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在他身上感覺到過這樣的氣息,這種打從他心裏湧出來的厭惡感將她一天整理出來的信心瞬間給擊碎了,她喉嚨幹啞,想要說的話在他的這種眼神下突然變得好無力。

“齊明晏!”她近似哀求地望著他,他好像瘦了,不過才幾天不見,他的容顏就被蒙上了一層憔悴的神色,他沒有好好照顧自己。

“除了那一紙已經過期的契約,如果你想談有關那五百萬的利息問題,我會知會銀行那邊的人跟你洽談!”齊明晏轉過臉去並不看她,語氣冷淡地說著,“王彥,開車!”

王彥沒料到齊明晏會說這樣的話,他看著後視鏡中站在車門口的藍茵渾身一僵,臉色瞬間蒼白了下來,他是聽說過的,藍小姐是齊少爺收養的孤女,辦理收養時簽訂了十年的契約,從她五歲到十五歲,那一紙契約早已作廢了,至於那五百萬,王彥就不太清楚了!

他是在告訴她,除了那已經作廢失效的十年契約和那五百萬,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的關系!

藍茵神情呆滯地望著車裏的齊明晏,這樣的他讓她覺得好陌生!

是啊,他說得有錯嗎?藍茵,他說了他喜歡你嗎?他說了你是她的女朋友嗎?你跟了他十年也沒見他正眼看過你一眼,你真是自欺欺人,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藍茵縮回了手,兩只手緊緊地抓在一起,她低著頭很想微笑著安慰自己,沒什麽,一廂情願的事兒又不是第一次了,可是,沒有哪一次有這一次這麽的難過,她雙手絞在一起,指甲摳著手背上的肌膚,一咬唇,退到了一邊去。

灰姑娘始終是灰姑娘!

哪怕你再怎麽努力去改變自己的自卑去學著堅強去學著像牛皮糖一樣黏著他不放,他的眼裏始終都不會有你,以前是這樣,現在是這樣,將來也會是這樣!

誰說看似開朗的人性格就肯定是看得開的人,不,不是這樣,那種自卑感即便是蜷縮在內心蝸牛小屋裏的最深處,它存在,它一直都存在!

漂浮在天空上的雲彩,匍匐在地上的塵埃,雲的高貴,泥的低賤,這兩種物體的存在,一直都是不可能在同一條線上的!

看著那輛車緩緩地駛出了自己的視野,僵直站在夜風中的藍茵抖得像一根隨時都會被吹折的小草。

濺進眼睛裏的辣椒汁,疼痛的眼睛,眼眶紅得嚇人,她默默地朝著那個方向,望著身邊站著的人,哽咽的張了張嘴,卻怎麽都說不出口,夜宸軒走進近了攬著她的雙肩靠在自己的懷裏,感覺到她全身抖得厲害,聽見她喃喃地出聲,他靠近了才聽清楚。

她說,疼!

◇◆【V章-39】好大一只兔子

還要怎麽努力,你才能多看我一眼?

還要怎麽卑微,你的世界裏才會有我一丁點兒的存在?

哪怕是能有一點點的,一點點的留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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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轎車像刮進了夜色中的龍卷風,轉眼消失不見!

杵在原地的藍茵全身不停地抖動著,他又一次將她拋下了,從小學到高中,他每一次生氣都將她拋在半路上,不管是再凍的冬天,還是炎熱的夏季,每一次聽到他冷冷的一句,“下車!”她就乖乖地下車,瞅見那車開走了,她又極快地跑步跟上,每次都累得她快跟不上的時候,前面的車才會停下來,只有一次,她沒有跟在車後面跑,就是那次背著他收別的女生巧克力的時候!

這一次,她該不該跟上?

只是這樣好累啊!

閉著眼,眼前掀起一陣黑色的漩渦,雙腿發軟,渾身的力氣都被瞬間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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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燒,已經打了一針,好好觀察一下,有什麽需要就按鈴!”護士柔聲說道,取下面罩,把chou出來的針筒放在小盤子裏,不由得對著躺在床上的女子多看了幾眼,剛才送這位小姐過來的男人好有型,不過那脾氣可真夠嚇人的!

“好,多謝你!”守在病床邊的翁雨松了口氣,伸手去摸了摸藍茵的額頭,感覺到還是有些熱,她拿著旁邊的濕毛巾為她擦了擦。

茵茵,何苦啊!

翁雨本來是在醫院照顧父親,父親已經能坐起來了,各項檢查指標都很健康,當她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讓她趕過來時,看著病床上的藍茵,她差點就沒忍住要給齊明晏打電話了。

藍茵從小到大每一次感冒都要死要活的,燒得渾渾噩噩一睡就是一兩天,她倒是希望藍茵這次睡過來之後就能將齊明晏那個男人給徹底忘掉了!

病房的門開了,翁雨擰毛巾的手頓了頓,看著門口站著的男人楞了楞,她以為他已經走了,這個男人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冷,聽護士說是他送藍茵來醫院的,當時差點沒把人家值班的護士長給急哭了。

“她怎麽樣了?”夜宸軒走進病房,順手將門關上,走到床邊伸手摸了摸藍茵的額頭,手心的灼熱讓他忍不住地蹙緊了眉頭,都燒成這樣了!

在齊氏大樓吹了一個多小時的冷風,不感冒才怪!

“嗯,剛打了一針,護士說讓再看看!”翁雨看著他伸手將捂在藍茵額頭上的毛巾揭開,用手摸著她燒得紅彤彤的臉蛋,舉止那般隨意沒有絲毫的顧忌,翁藝心裏跳了跳,這男人是誰?她沒聽藍茵提起過啊,她還以為只是一面之緣送藍茵來醫院的陌生人,這樣看來,不是表面的這麽簡單啊!

看著他小心翼翼地為她拂過額角淩亂的頭發,又為她蓋好被子拿著毛巾為她擦拭著發汗的手心,那麽溫柔的舉動看得一旁的翁雨的表情都呆了呆!

“她如果醒了就請給我打電話!”夜宸軒站起身來,從衣兜裏取出一張名片遞給站在一邊的翁雨。

“哦,好!”翁雨接過名片還沒有來得及看一眼,夜宸軒便轉過身走出了病房。

翁雨低著頭看著手裏那張燙金的名片,當目光觸及到那名片上的名字時,喃喃出聲,“夜宸軒!”

“先生!”曲周看著走出醫院的夜宸軒,低聲問道:“藍小姐還好嗎?”

夜宸軒並沒有回答,而是瞇了瞇眼,握在手指尖的香煙被他用手指掐斷了一松手煙蒂落地,他那擦得澄亮的皮鞋輕輕地踩了上去,用腳尖來回踩著,直到那煙蒂在腳底被磨碎了。

他仰頭看著頭頂閃爍著的星子,想起剛才她在他懷裏呢喃地說‘疼’時的痛苦表情,他微瞇的眼睛迸出了一絲陰冷的光來。

“再加一把火!”

曲周聽了點點頭,感受到先生身上釋放出來的冷意,暗自低籲了一口氣,先生是真的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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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家別墅,芬姨看著一回家一聲不吭就進了臥室的齊明晏,不由得有些擔心起來,榨了一杯藍莓果汁,加了三勺糖送了進去。

上一次,少爺可是喝光了一整杯的!

臥室和書房是連著的,芬姨緩步走進去將那杯果汁放在床頭的位置,並把自己拿過來的那本筆記本放回床頭櫃上,她是前端時間為少爺整理房間的時候在他床頭枕頭下發現的,當時清理房間,看著書皮有點破了,便拿出去用膠水粘了一下,今天少爺回來了,她便拿了過來。

筆記本裏還夾著一頁露出了一截綠色的書簽,芬姨心生愛憐地伸手摸了摸那本筆記本,這不就是好多年前藍小姐翻箱倒櫃要找的日記本麽?她以前看過一次,藍小姐有記日記的習慣,這個習慣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看著日記本的厚度應該寫了不少時間吧,後來藍小姐出國前說日記本不見了,到處找都沒找到,

看得出來少爺保管得很好,還加了一頁書簽,可能是因為經常翻閱,所以頁腳有些卷了,她特地用重物壓了幾天,總算是好了些。

在這之前,她也沒發現,原來少爺也有這種喜好,喜歡偷看藍小姐的日記!

芬姨聽見書房那邊傳出腳步聲,她急忙走了過去,敲了敲書房的門,輕聲說道:“少爺,吃宵夜嗎?我讓廚師為你準備蛋糕,好不好?”

書房裏的燈光有些暗,隱隱見到裏面靠墻站著一個人影,還聽見裏面正在悉悉索索翻找東西的聲音,芬姨以為他沒有聽見,只好輕輕推開了書房的門,見齊明晏正站在書櫃前翻著書,連有人進來了都沒有發現。他剛回來都沒有來得及換衣服,褪了西裝外套,穿著正式襯衣,靠著書架伸出手指在一排砌得整整齊齊的書籍劃動著。

“少爺,這書籍前兩天才整理過一次,你需要找什麽書?我幫你找找!”芬姨看著他找東西時的慌亂模樣,不由得聯想著他剛才回家時的異樣的表情,倫敦的夫人已經去了,這個世界上跟他有血緣關系的人,一個都沒有了!一想著這個從五歲開始就沒了母愛,八歲時就失去父親和玫姨的孩子,芬姨就忍不住地要落淚了!

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會疼他啊?

找東西的齊明晏身影一頓,並沒有轉過身,而是淡淡地說道:“我自己找!”

芬姨想著放在床頭的那本日記本,她試探著說道:“少爺是不是找一本藍色封面的日記本?”

齊明晏的手一頓,背對著芬姨的藍色眼眸停滯在擺放在窗臺上的一盆銀杏盆栽上,緋色的紅唇顫動著,哽咽的喉嚨良久才發出聲來,“芬姨,你,知道,它在什麽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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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

“這個世界上,總有些人能抓住時機地爬上去!”皇琨翻著掌上電腦,看著頁面上跳出來的幾張照片,嘖嘖嘆道,“像,像,實在是像,沒有八分也有七分!如果只是晃眼不仔細看我還真會以為照片上的人是她呢!”

辦公室裏正在敲打著鍵盤的蘇湛輕笑出聲,“站在你的職業角度說出這樣的話那是降低了你的職業水準!”

皇琨也不跟他玩嘴皮子功夫,把手裏的電腦朝蘇湛眼前一放,用手指點了點,“喏,看看,像不像你的藍妹妹?”

蘇湛敲打鍵盤的手指停了下來,斜眼看了皇琨一眼,目光在那張照片上停了下來,收回了目光,端起旁邊的咖啡杯子,不理會皇琨的表情,喝自己的咖啡。

皇琨蹙了蹙眉,把電腦收了回去,邁著大步走出辦公室,邊走還在邊嘀咕著,“模特界的新人,這一鬧可真是成紅人了!”

端著咖啡杯子的蘇湛抿嘴輕輕一笑,伸手擋了擋從窗口照射進來的陽光,喃喃道:“差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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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遞公司,藍茵填寫著快遞單,最後落筆時有一絲猶豫,但是筆還是飛快地果斷簽下了最後寄單人的姓名,把裝有物品的袋子遞給了收寄員。

“請拿好回寄單,歡迎下次再來!”收寄員把單子遞給藍茵。

“茵茵,這裏倒是挺好的!”翁雨手裏提著一個行李箱,這是她今天下午陪著藍茵去酒店收拾好的東西,藍茵把郵件回單塞進隨身攜帶的錢包裏,擡頭看著矗立在自己面前的公寓大樓,咕噥著說著,“好在不是太貴,不然我還真住不起!”

“已經算便宜的了,你以為這是幾年前的C市啊!”翁雨提著箱子就往電梯邊走,手裏拿著兩把鑰匙,看了看,“二十九層-B-7!茵茵,快點!”翁雨摁下電梯按鈕,看著跟在自己身後的藍茵,藍茵睡了一個晚上,臉色雖然差了些,走路也有些飄飄然,但精神還算好。他黑了會。

“你怎麽找到這裏的?”藍茵跟著翁雨走進電梯,目光轉向周邊,在視線範圍內淡淡一掃,現代化的公寓,環境還不錯。

翁雨聽了,目光閃了閃,“網上找的,昨晚上你跟我說要租房,我半夜爬起來給你找的,還好運氣不錯!”翁雨說完,伸手摸了摸藍茵有些蒼白的小臉,心裏嘆了口氣,那位夜先生對藍茵真好,連這個都想到了!

電梯直達二十九層,打開門,藍茵望著一室一廳的精裝修居室,瞅著門口玄關處亮起的燈,燈光很溫暖,對著門口敞開的窗,徐徐的風吹了進來,藍茵理了理吹亂了的長發,靠在門口,望著室內溫馨的裝修,粉色和白色相間,沙發上居然還窩著一只大大的粉白長耳兔,連門口放著的鞋子上都是粉白的兔子形狀,更別說是窗簾,沙發套,還有貼在墻上的壁紙,以及客廳裏的那些擺飾,超卡哇伊的擺設讓藍茵兩眼冒起了金星。

這個,這個。。。。。。。

“翁雨,這房子的主人有戀/兔子/癖!”她怎麽有種住進了兒童房的錯覺,藍茵推開臥室的門,指著那堆滿了大床上的兔子布偶,一張小臉都開始抽了起來。

我的天,滿屋子的兔子啊,啊啊啊啊!

白兔,灰兔,黑兔,長耳兔,短耳兔,長毛兔,短毛兔。。。。。。

再擡頭看著那床頭擺放著的鬧鐘,墻壁上掛著的壁畫,還有地毯上的圖案。。。。。。

藍茵撫額。

這是兔子住的兔子窩,還是我住的房?

翁雨也被這房間裏的一切嚇了一跳,全是兔子!

“茵茵,你不是喜歡兔子的嗎?你看這麽多兔子,多好!”翁雨看著那床,嘴角也抖了抖,額,公主床!!

粉色的,白色的,哇,小女孩的夢幻世界啊!

藍茵倒吸一口涼氣,“嗯,我睡在兔子堆裏,我遲早會長得越來越像兔子,到時候你伸手將我從這堆兔子裏提出來,你也不會驚訝,只會說,嗯,好大的一只兔子!”

雖然她是喜歡兔子,但是,這屋子的主人明顯就是個超級兔子控,她還真害怕會從某個角落裏蹦出只能吃能喝能拉的兔子出來!

到時候,她的世界,因為兔子而淩亂了!

“冰箱裏儲存了足夠你吃一周的食物,記得別餓壞了,還有,有什麽事就跟我打電話,記得啦!”

“啰嗦!”藍茵推著翁雨離開,然後把門一關靠在門背後,望著客廳裏緩慢轉動著的水晶兔子燈,那水晶折射出來的燈光直直地she進她眼裏,閃得她眼睛澀澀的疼,她蹲在門背後,撿起門口邊坐著的毛絨兔子布偶,摸了摸。

“你主人既然這麽愛你們,為什麽走的時候要把你們留下呢?”藍茵自言自語地說完,摸著布偶的長耳朵,“一定是她喜新厭舊,喜歡其他的東西去了,對不對?”

藍茵說完,目光落在了小兔子的兩只圓溜溜的大眼睛上,撅著嘴巴對著它的嘴重重一吻,往鞋櫃上一放,“從今天起,你就是鐵人三項一朵梨花壓海棠風華絕代人見人愛車見爆胎即便是沒人愛也要自愛的超級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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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茵,醒醒!”14663454

“藍妹妹——”有人在抓她的耳朵,拉她的衣服,煩不勝煩啊!啊啊啊!

“藍茵——”

“兔子,別吵!”藍茵郁悶地低哼一聲,抓過旁邊的柔軟物枕在自己的臉畔,還用臉蹭啊蹭,最後滿意地再入夢鄉。

嘶——

有人開始倒吸一口涼氣!有人吞口水的聲音格外響亮,咕咚,咕咚,咕咚。

會議室,皇琨捧著咖啡杯一個猛灌咕咚喝完,喝完之後冷不防被她的那句‘兔子’嗆得差點噴出來,憋得捧住了肚子,啊啊,蘇兄,你啥時候當兔兒爺了?

被緊抓著不放的手心蹭在她的小臉上,似乎這樣睡著舒服,趴在桌子上的藍茵睡得很香,睡夢中夢見成群成群的兔子就睡在她身邊,白毛撓得她渾身都癢。

“咯咯咯咯——”好癢!

滿會議室的人都看著這麽詭異的一幕,某個傳聞被甩了的小三此時抓著蘇總編的手大喊兔子,抓緊了貼在臉上還笑得咯咯咯,不少人覺得,風中淩亂了啊!

蘇湛被抓了手,只好微微朝前傾著身子,聽見她喊兔子,還咯咯直笑,俊逸的臉上閃過一絲無奈,今早例會,他不過來玩了半個小時,沒想到她居然在會議室睡著了,任誰都喊不醒她,他好心靠近,就被她拽緊了手,抓著不放,現在會議室裏的人可都在看著他呢。

蘇湛動了動被拽緊的手指,一只手在她耳朵輪廓上輕輕一彈,睡夢中的藍茵立馬疼醒了,尼瑪誰這麽缺德,彈耳朵很疼的。

藍茵一睜開眼,就見到近在眼前的那雙黑色眼眸,藍茵楞了楞,呆了呆,一擡頭險些撞了蘇湛的臉,發現自己正拽著他的手不放,急忙一松,腦海裏瞬間響起了兩年前被他訓斥時的場景,頓時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人,惹不得啊!

見她那雙泛紅還帶著血絲的雙眼,蘇湛並沒有直起身子,而是突然湊近到藍茵耳邊,低醇一笑,“藍茵,不如,我做你的兔子,可好?”

縱使見過無數大風大浪也沒想過會在陰溝裏翻船的藍姑娘因為在兔子窩裏睡了一晚滿腦子滿眼睛看到的都好像變成了兔子形狀,而靠近在自己身邊蘇湛同志也瞬間變成了兔子模樣,正露出那兩只超級可愛的兔牙憨厚地沖著藍茵笑啊笑,那句話就像魔咒一樣縈繞在她耳邊,“我做你的兔子,我做你的兔子!”藍茵眼睛晃啊晃,有種要暈倒的沖/動。

整個會議過程,藍茵都恍恍惚惚,同事們那暧昧的表情,還有正面對著自己坐著的蘇兔子時不時會擡眼看自己一眼,明明隔得挺遠,但怎麽老覺得他目光的還是那般銳利呢!

“餵餵餵,藍兔子,剛才蘇總編跟你說什麽了?大家好奇著呢!”舒田甜手裏拿著會議資料,緊跟著藍茵身後,藍茵不答話,她也沒有力氣搭話,她昨晚上失眠淩晨兩點才睡的覺,到了一個新家要適應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正常睡覺。

藍茵一進門將門一關,用那雙帶著血絲的大眼睛瞪著舒田甜,“姐姐,不準再叫我兔子!”尼瑪的,睡在兔子窩裏睜眼閉眼全是兔子,昨晚上從公主床上滾在地上依然還是兔子,大清早地一只兔子機器人鬧鐘從床底下冒出來嘰裏呱啦地用兔子語將滾在地毯上睡了一夜的藍茵給吵醒,睜開眼,神啊!還是兔子!

“你剛才,抱著蘇總編的手喊兔子!哈哈哈!”舒田甜笑得沒心沒肺,行啊,這妞,居然在會議室睡著了還怎麽叫都叫不醒,要不是那蘇兔子,額,舒田甜捂著憋得難受的肚子,笑得毫無形象地坐在辦公桌上。

“嗯嗯,蘇總編現在的雅號,就叫兔子!藍妹妹,你真厲害!”唐琳一本正經地說著。

藍茵石化了!不帶這樣滴!她快被兔子逼瘋了!連做夢都叫出了兔子!

蘇湛,蘇兔子!天啊!

◇◆【V章-40】吐出來

辦公室裏的空調不算低,但藍茵卻冷不防地感覺到涼颼颼的冷,想起剛才在會議室裏蘇湛說的那句話,她就忍不住地撫摸著雙臂不停地抖著自己手臂上冒出來的雞皮疙瘩,兔子,靠!

都是兔子惹的禍!

那套居室裝修得很精致,別看那麽多的兔子擠在屋子裏,其實整個格調看起來真的很溫馨,一進門就有一種溫暖的感覺,反正,看到哪裏都覺得暖和!

藍茵窩在自己的座椅上,瞥見同一個辦公室裏的舒田甜和唐琳正眉來眼去地用眼神交流著什麽,舒田甜手裏拿著一本雜志偷偷摸摸地要遞給唐琳,唐琳這人最見不得的就是有人背地裏搞小動作,所以一看到舒田甜那模樣就忍不住地蹙緊了眉頭,伸手一把抓直接從舒田甜的大腿底下拽起了那本雜志。

雜志的封面是暗色調的背景,但最突出的便是暗色調背景上有一個特別被放大了的倩影,還有一排醒目的大字,C市名模XX被證實為齊氏集團齊少的新女友!

舒田甜一陣齜牙咧嘴,還有意瞥了一眼坐在自己的對面的藍茵,用餘光看著面無表情的藍茵,咂咂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輿論這種媒介,它的發展事態一時半會是控制不下來的,尤其是現在這個非常時期,各大媒體都揪緊了這一條消息,誰叫人家齊明晏是C市的白金男人呢?

唐琳看完之後將那本雜志直接扔在屁股底下墊座位了,若無其事地看了藍茵一眼,“哪個女人沒有一兩個極品前任?大好青春,怎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唐琳說完,從抽屜裏掏出一顆巧克力直接扔給藍茵。

巧克力‘啪’的一聲正好落在藍茵的電腦桌前,圓滾滾的費列羅榛子威化巧克力旋轉著滾在藍茵的面前。

“吃,吃了之後你照樣是二十歲青春貌美的藍茵!”

藍茵撿起面前的巧克力,曾幾何時,她從追在齊明晏身後的那群鶯鶯燕燕的手裏收了不少的巧克力,什麽味道的都有,一周七天每天的口味都不一樣,像這個牌子的巧克力排在了每周的星期三,她剝開了巧克力外面的包裝紙,輕輕咬了一口,不同於以往的甜,吃起來有些苦澀的味道,以前老覺得什麽牌子的巧克力吃著都是甜的,現在吃著居然感覺到了苦味。

藍茵把一整顆的巧克力都直接扔進了嘴裏,嚼著很快就吃完了,看著辦公室裏目露關切神情的兩個姐姐,笑得泛出了眼淚。

再如何的裝B,自己依然是一個才二十歲情緒不能收放自如的菜鳥,再如何地說自己不在乎,可是自己晚上還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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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聲輕微的聲音在辦公桌上響起,韓墨站在辦公桌前,指了指雜志封面上,“有人踩著你的背借你的風上位了,你這面子還真是貴啊!”說完,他拿起雜志特別留意地在封面上的那個女人臉上看了看,“倒是有七分相似!”

“那晚上你到底親沒親?”韓墨說著,將雜志直接扔進垃圾桶,坐在齊明晏的辦公桌上敲起了二郎腿,看著一聲不吭的兄弟,挑眉,“上午打高爾夫的時候,喬尼先生都在問這事兒!”話說這種事兒,哪個貴族男人沒有玩過一兩個?就是風流談資而已,這種借風上位的模特小明星他也玩過一兩個,一個願給一個願拿,算得上公平交易,可是當韓墨看清這個女人的臉時,忍不住地跑來八卦了。

“晏,你是不是看花眼了,以為她是某人,所以就抱著親了?”這家夥有潔癖,豈會是哪個女人都會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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