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六章:齊明晏,你疼不疼?(上架通知) (22)

關燈
齊明晏吃飯其實也是一種享受,但此時,她卻明顯地看到,暖光下的側影,完美的側臉上,一顆圓滾滾的東西從他的眼角滾了下來。

怎麽會?

藍茵端著碗,被這突然看到的一幕震得亂了心神,她緩緩地後退小聲地退進了廚房,低頭看著那碗面時,心裏也突然難過了起來,她是不是,錯過了什麽?

“好吃嗎?”藍茵坐在齊明晏的對面,看著對面的齊少爺捏筷子的姿勢有些奇怪,他捏筷子的位置偏上,都捏到筷子的頂端上去了,挑面的時候沿著碗沿挑起一根面條的頭,放進嘴裏,這樣一根根地吃完要吃多久啊!藍茵看著他握筷子的姿勢,有心想提醒他握在中端可能要好夾一些,但在看著他此時認真的模樣終究是沒有開得了口。

“嗯!”齊明晏只是輕嗯了一聲,埋著頭吃並沒有擡頭去看對面坐著的女子。

客廳裏很安靜,齊明晏吃飯時幾乎不會發出聲音,等著他一根根挑起吃完,坐在對面的藍茵已經累得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握著筷子的手輕輕地放了下來,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睡熟了的女子,臉上浮起暖暖的笑容,其實他想說,她忘記了放鹽!

睡夢中背後是暖暖的懷抱,有一雙手輕輕地環在她腰間,她翻了個身舒舒服服地抱著身後的溫暖,將自己的小臉埋了進去。14059542

懷裏的藍茵氣息平靜,像考拉熊一般依賴地倚靠在他懷裏,曲著雙膝恨不得將自己卷成嬰兒般大小融進他的懷抱,齊明晏伸手拉拉被褥蓋住她露出來的雙肩,床頭亮起的一盞壁燈,他本想把燈光調暗些,但想了想還是把燈關上了,有他在,她還怕什麽?

暗夜中,他擁著懷裏的女子,頭靠著她的額頭,閉著眼。

有時候,習慣真的是件可怕的東西!

習慣了她在自己面前毫不掩飾地撒潑,習慣了看她被自己氣得眼淚汪汪卻又無可奈何,習慣了她總是在被自己扔出去之後睡在門口無論他何時起床第一眼就能見到她,習慣了她氣勢洶洶地為他擋桃花像發怒的小豹子似地把那些求/愛的信撕得滿地都是,更習慣了每次將她扔下只要自己放慢了腳步一轉身她準是跟在自己的身後,擡眸,委屈地望著他!

那眼神裏總是有一樣東西,在無聲地傳遞著一個信息!

齊明晏,你別不要我!

藍茵,不是我不要你,而是我怕,你不要我了!

◇◆【V章-33】女人比男人好

這一夜藍茵睡在暖暖的被褥裏,香甜地做了個美夢。

“啪嗒——”亮晶晶的口水從嘴角落了下來,蹭上了一堵溫熱的軟墻,她動了動小臉,砸吧著伸出小舌頭舔了舔,迷糊糊地連眼睛都不睜開,抱著身旁的物體蒙頭繼續睡。

她睡覺的習慣也該改改了,被她當成抱枕折騰了一夜的齊明晏艱難地移動著自己的胳膊,想抽出一只手來拉一下被她一腳踹開的被褥,剛動了一下又被懷裏的藍茵給拽緊了手,齊明晏哭笑不得,他都快被她綁定在這大床上了!

臥室裏的光線慢慢地亮了起來,晨間七點,室外的光線正好,薄紗般的窗簾在晨風中吹了起來。

“別動,在睡一會兒!”睡得迷糊的藍茵咕噥著出聲,用攬緊他的頸脖,臉湊了過去,刺臉,毛躁躁的,擦得她皮膚有些疼!

什麽東西?

睡意正濃的藍茵猛然驚醒了過來,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清秀的側臉,穿刺過皮膚冒出來的青色小胡樁正挨著她的臉,臉頰旁兩瓣緋色的紅唇,額頭撲來溫熱而暖暖的鼻息,隱約嗅見一股子不屬於女人的氣息!

男人?

藍茵渾身一僵,杏眼圓瞪,牙齒開始打顫,緊摟著某物的雙臂抖了個不停,全身都在瞬間僵硬了,她不敢擡頭去看那張臉,用餘光開始打量周圍,當餘光下瞟,看見自己的腰間橫著一只手臂時,她心裏一陣哀嚎——

睜身蹭舔。怎麽會?怎麽會這樣?她怎麽會摟著一個男人睡覺的?大清早的混沌的腦子尚未完全清醒,她腦子都快成一團漿糊了,想將手慢慢地縮回來,身體慢慢地往旁邊移,她低著頭恨不得現在縮成一只小雞,等腦子裏的那條線慢慢地連貫在一起,她才回想起自己昨晚上怕齊明晏餓肚子趕過來送蛋糕,最後為他煮了一碗面,最後自己堅持不住看著他一根根挑著吃完好像就睡著了!

睡著了之後呢?

嗷——她不記得了!

在想著身邊的男人除了齊明晏之外不可能有誰之後,藍茵身子又縮了縮,尼瑪,都發誓了不再啪他的床了,怎麽又爬了?

藍茵,你個沒出息的!

藍姑娘心裏一陣哀嚎,縮手退腳,動腳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此時睡覺的姿勢簡直就是個流/氓,羅盤腿緊緊地纏住他的腰,雙手還緊摟著他的頸脖,全身都黏在了他身上,餘光飄過他那被扯開的衣領口,頸脖上有疑是口水的亮晶晶的東西,她冷不防地倒吸一口涼氣,這就跟霸王硬上弓似的,強悍的姿勢啊!

藍茵一張苦瓜臉,昨晚上自己還恐嚇韓墨說敢碰齊明晏就閹了他,那現在自己這樣子——

她醒了?

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的齊明晏心裏總算是松了口氣,他全身都僵硬了,而且她還是這般緊密地攀在自己身上,他是一整晚都沒辦法睡覺!渾身的火把他燒了個外焦裏嫩,連後脊背的熱汗是濕了幹幹了又濕,一整夜的折騰他都快忍不住了!

低頭瞥見她往被褥裏慢慢縮下去的小腦袋,盤在他的腰間的腿抖得像篩糠似的,微震動的觸感使得他才平覆下來的心口又瘋狂地跳了起來,腰間的肌肉一陣發緊,緊盯著慢慢滑進被褥裏的女子眸子一陣發沈。

大氣都不敢出的藍茵臉總算埋進了被褥裏,躲在被窩裏臉紅筋漲,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韓墨不是說他喜歡男人的嗎?她是女人,應該沒什麽,但想著自己一整晚都這麽睡的話,他真的無動於衷,難道他真的是對女人免疫?

藍茵心口一陣得瑟,喜歡男人?這怎麽行?

想起這個嚴峻的問題,藍茵猛然擡頭,一擡臉眼睛就正好對上了俯視而下的那雙深邃眼眸,光潔的喉結上下滑動著,還沒有清理一夜間冒出來的胡樁。如此xing感,xing感得讓人想抓狂!14059542

她那是什麽眼神?看得他心裏怪怪的!齊明晏深邃的眸閃了閃,大清早的四目以對,她雙腿還纏在她腰間,身體的著火點大面積地燃了起來,即便他如何壓制,可是還是忍不住地浮想聯翩,他忍了一夜了,這滋味,真是——

難怪小丸子總是說,每天看著mimi十分鐘勝過有氧運動半個小時,一夜之間,他的有氧運動做得他都快崩潰了!

看著她那水盈盈的大眼睛,桃粉色的唇,白希無暇的臉蛋上浮上一層晨起的慵懶,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臉去,剛要碰到她的額頭就聽見身旁的女子滿是悲戚地出聲,“齊明晏,你怎麽可以喜歡男人?”

喜歡男人?

原本設定的橋段不是這樣的!

齊少爺魅惑而帶笑的容顏頓時一僵,誰TM說他喜歡男人了?

他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原本窩在被褥裏的女子騰的一身從床上坐起來,纏住他的腰直接將她翻身一ya,坐在了他身上,剛才還疑似滿目含淚悲戚的女子一瞬間就變了臉,像個發怒的小野貓,睜大著眼睛瞪著被ya在身下的男人,“齊明晏,你是不是真的喜歡男人?”

被突如其來的一幕怔得還沒有反應過來,齊明晏就被她ya在了身下,看著她滿眼的怒火,憋著嘴磨著牙,她這副樣子還真不可愛!

見他不回答,秉著沈默便是默認的定律,藍茵腦子差點就冒出青煙出來了,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人,捂著嘴那叫一個震驚,好吧,雖然從從他十八歲起就有謠言流傳他是個GAY,但她一直以為那是他防蒼蠅的爛伎倆,昨晚上韓墨不是也說了嗎?那般言辭懇切地說齊明晏喜歡男人,韓墨是他死黨,從小到大穿一條褲子的,他說出來的話信任度沒有十層也有個七八層的啊!

齊明晏看著藍姑娘此時憤然的表情,頓時眉頭都快擰成一團了,該死的藍茵,他是男人,他全身上下所有的細胞都在叫囂著他是個真正的男人!她那只眼睛看著他喜歡男人了?這個笨蛋!

被她ya住的地方登時燃起了一團火,惹得他全身都開始熱了起來,著火點聚集著身體所有的能量,正在迅速地蔓延開來。

“齊明晏,男人沒有女人好,真的,男人不能當老婆的!”藍茵一臉的郁結,發誓現在一定要齊明晏知道女人的好!她一咬牙,果斷伸手拉開齊明晏的睡衣,一邊著急地說著,“當然,你也不能當其他男人的老婆,你想想,被人ya的滋味不好受啊!”

一直沒有發言的齊明晏一張俊顏被她這句話給震得全黑了!該死的藍茵,你說得越來越離譜?什麽被人YA?我現在就被你ya著而已!

藍茵扯開他的睡衣,望著展開的睡衣裏面精幹的胸/部和腹肌,一看就是長年累月健身的效果,肌肉的線條輪廓完美地讓人嘆息,她忍不住地吞了吞口水,這麽好的男人居然要被男人糟蹋,憤然——

胸口一涼,齊明晏發楞地看著自己被扒開的睡衣,再擡眸看向一副凜然表情的藍茵,看著她糾結的眉頭,唇角一勾,低笑出聲,語氣裏卻帶著一絲調侃,“男人也沒什麽不好?”他的體格就不錯,至少,迷得這個小笨蛋此時直吞口水,那雙眼睛都移不開了!

藍茵一聽他這話,頓時發飆了,“男人有什麽好?女人比男人好!”該死的齊明晏,你敢喜歡男人,你敢,我就——緊盯著他胸肌的眼睛眨啊眨,忍不住地覺得臉頰一陣燥熱,抓著睡衣的領子都忘記了松開。

“那女人有什麽好?”齊明晏見藍茵臉頰紅暈乍起,強忍住要笑出聲的沖/動,雙臂撐在身後坐了起來,連帶著坐在自己大腿根部的女子也動了動,俯身,伸出手指勾住她的下顎,她知不知道她此時有多誘/人?

但某個一根筋的女子此時正糾結著齊明晏不該喜歡男人的問題,卻沒有註意到此時齊明晏步步的誘哄,聽見他低沈發問,她急忙答道,“女人溫柔,會洗衣會做飯而且,而且還能給你生孩子,傳宗接代!”藍茵說完,擡頭一本正經地看著他,齊家就這麽一根獨苗苗,他要是喜歡男人了,那他豈不是沒後代了?

生孩子?

挑著她下顎的手一頓,淺笑著湊近,在她耳邊一吹氣,暖暖地回應,“原來,你已經想到這一步了,那我是不是該滿/足你這個願望呢?”

托著她後腦的手掌輕輕地往前一靠,紅唇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便送了過去,銜著那兩瓣溫熱的唇,一觸碰便調動了身體裏積壓多時的激/情,開始一吻淺嘗輒止,隨即便是暴風雨般地席卷而入,抱著身上的女子反客為主地往被褥裏一卷,視野中頓時變得漆黑一片,似水柔情的wen,富有激/情的wen,再到最後蝶翼般展翅地收尾。

藍茵腦子裏一片空白,她剛想要說什麽,卻不想下一秒就被狠狠地ya在了下面,絲滑的肌膚貼在她的身上,吻得她一陣慌亂,一只穿花撚葉的手輕輕地拉開了她的睡/衣,溫熱的掌心撫上了柔柔的腰/肢!

低媚而磁性的嗓音像油走在虛幻時空中的幽靈,極富有穿透力卻又瞬間占據完藍茵空白腦海,像白蓮綻開,香氣四溢。

“藍茵,我要你——”

——————卡得逍魂,有木有————嘎嘎呼籲下月票,有的就投下,呵呵呵,這文準時著呢————

◇◆【V章-34】要你知道女人的好

“藍茵,我要你——”

醇厚低靡的嗓音在她耳邊緩緩響起,聲音雖輕,卻像禮花砰的一聲在她的腦海裏炸開了,五彩繽紛,好絢爛的色彩,綿綿細細的chun印在她唇邊輾轉反側著,但那炫麗過後便是死一般的沈寂。

柔柔的wen像灼熱的碳,貼上那軟軟的肌膚時顫栗著,每觸碰一下都引得身下的人輕輕顫抖著。

濁吸縈繞,呼吸是越來越厚重,排山倒海似地想要將被褥中的人吞噬下去。

忘/情親wen著的齊明晏感覺到她伸手努力地推開他,撐在他的雙肩上,想貼的唇被推開,聽見藍茵大煞風景地低語一句,“齊明晏,你不是喜歡男人的嗎?”

該死的居然被被打斷了!

齊少爺眸子一沈,深邃的眼眸裏燃起了火,但卻咬牙強忍住生怕自己下一刻就要狼pu上去,他暗吸一口氣,語氣路帶著一絲淩亂,胸口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這般大膽地在她清醒的時候親近她,他可是鼓足了勇氣的。

聽著她如是說,齊明晏差點氣血不穩暈了過去,人都說男人容易精蟲上腦,,他此時是全身的血氣都匯聚在了頭頂,一口氣上不來腦子都暈了暈。

“我也喜歡女人!”這個笨蛋!齊明晏緊抱著她細腰的手臂一收緊,後脊背的汗出來了,蒙在被子裏額頭都滲出了一層細汗。

“齊明晏,你,男女通吃?”藍茵暴跳而起,一把推開他掀開被子跳下了床,跳下床時才發現自己的睡衣被解開了,裏面居然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穿。

啊,混蛋!後知後覺地藍茵慌忙著拉緊身上的睡衣,撿起地上的拖鞋就朝齊明晏身上砸了過去,看他昨晚上可憐兮兮的,沒想到他居然——

藍茵連鞋都沒穿直接沖出了臥室,坐在床上的齊明晏看著那只扔在自己面前的拖鞋,伸手捂住自己的鼻子,一拿開,鼻血流了出來。

上火!

該死的韓墨,這次不弄死你,我就不信‘齊’!

他只是想向她表示,自己是個正常的男人,居然又被她說成了‘男女通吃’,唉!笨蛋女人!

呼——可惡的萬惡的討厭的齊明晏!咒你吃飯噎住喝湯噎死走路絆石頭!洗手間裏的藍茵擰開水龍頭沖洗著自己發燙的小臉,伸手手拍了拍臉蛋,看著那面鏡子被砸碎了一小塊,隱約還見到那上面還有血跡,藍茵心裏一跳,返回到臥室,見到坐在床頭邊的男人正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扯著紙巾擦臉,摔在被單上的紙巾沾著殷紅的血跡,藍茵呆住了!

“你怎麽了?怎麽流血了?”藍茵疾步走到床邊,一手拿開他捂住鼻子的手,鼻血流的嘴巴邊都沾的是,她伸手接過他手裏的紙巾輕輕地擦拭著,對著他投來的目光瞪了一眼。

“等著,我給你打點熱水來!”藍茵奔進洗手間,用小盆子接了熱水,拿著熱毛巾擰幹了捂在他的鼻子上。

齊明晏一動不動地任由她敷著鼻子,時不時地朝她看上幾眼,眼神裏帶著一抹濃濃的暖意,但更多的就是委屈。

“知道女人的好了吧?”藍茵接過毛巾,聽見他低低的笑聲,帶著一種調侃的戲謔,藍茵抓了抓頭發,一臉的郁結,她在國外留學,雖然也聽朋友說過前去公證結婚的時候,三對新人有五個是男人,就一個女人,雖然這社會是承認了這種同xing戀愛的關系,但想著床上的齊明晏跟個男人在一起摟摟抱抱的,她心裏就是一陣惡寒,腦子裏YY不停!

到底是哪個混蛋碰了齊明晏,拖出來,砍了!

齊明晏看著她的眼神,眉頭一皺,他怎麽在她眼神裏看到了,一絲,憐憫????

憐憫!!!!!

齊明晏緊皺眉頭,韓墨,你死定了!

洗手間裏,藍茵倒掉盆子裏的水,發狠磨牙,從包包裏掏出手機,翻來翻去總算找到了韓墨的電話,打過去二話不說,“韓墨,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

韓墨正在某高級餐廳用早餐,一聽到藍茵的低吼聲,嚇得險些沒拿穩手裏的刀叉,再一聽險些當場笑噴暈倒,嗷,藍妹威武!

韓墨一把扯起面前的餐巾擦拭著嘴角,強忍住爆笑的沖/動,語氣瞬間變得一本正經起來,聲音也放低了些,“唉,藍妹妹,這事,電話裏也說不清楚,要不?晚上找個時間,我帶你去看看,怎麽樣?”

坐在對面的王彥看著賊笑著的韓墨,挑眉,藍小姐吧,你別被他給騙了,韓少爺其他都是無一是處,唯獨就是那張嘴,騙吃騙喝當屬一流,當然,能鎮得住他的還是自己的少爺,要不然韓家老爺也不會把韓少爺塞/進齊氏來!

“晚上我來接你,嗯嗯,對,保密!”韓大少掛掉電話之後,抱著自己的肚子憋得滿臉通紅,最終沒忍住破功大笑出聲,天啊!!

王彥將自己面前的餐盤往旁邊挪了挪,見對面坐著的人笑得毫無形象,提醒了一句,“周邊有記者,韓少爺作為公眾人物,做事還是低調些!”啊啊啊公眾的采花大盜,周周都是榜上有名,好在最近消停了些。

韓墨笑完之後,拿著手機的手都在抑制不住地發抖,撥通了季皖熙的電話!

“啊?男人?”接電話的季皖熙明顯怔了怔,半響之後壓低了聲音,好像是藏在被窩裏密語似的,一本正經地撇清,“我說,韓花花,我不玩男人的!”

韓墨恨不得沖進季家踹死季皖熙那丫滴,什麽韓花花?就他這般高貴的富有紳士氣度的貴族王子怎麽能有個這麽低俗不雅的名字?

“季皖熙,誰要你玩男人了?我是說你打個電話給那邊的人,今晚上我要帶個人進去!”你玩不玩男人管我P事!

韓墨悶悶說道,那種地方一般都不準其他人進去的,而且也只有業內人士知道,當然能進去的人都不會是一般人!

“啊啊啊啊,花花,你居然被你老爹逼得只能去玩男人了?我說你也太沒骨氣了,我奶奶關了我這麽久我都沒想過換口味,你才嚴打多久啊,這麽快就變節了!”季皖熙聲音一下子拔高,尖銳的刺耳的聲音傳出電話筒,韓墨氣得差點吐血三升,季皖熙,你那滿腦子YH思想!

“季皖熙,趕緊給我辦!再啰嗦我掐死你!”韓墨憤然說完,啪的一聲將電話掛掉了,這廝最近抄佛經敲木魚,居然練就了唐三藏那得瑟的口才,讓人欲殺之而後快的啰嗦!

額,季皖熙看著被掛掉的電話,從床上爬起來,枕頭旁邊放著一只超級大的木魚,老佛爺說了,起床時必須敲十分鐘,念經念完了才準下床。

季皖熙摸著自己被剃光了的頭發,光/溜/溜的腦袋就跟那木魚一般的澄亮,拿起敲木魚的木頭砰砰砰地敲了起來,餘光瞟著旁邊的監視器,嘴巴念了念,可如果靠近一聽就會聽見如此虔誠敲木魚的季皖熙正低聲念叨著,“女人,男人,男人玩女人,女人玩男人,女人玩女人,男人玩男人,我是男人,不能玩女人,那就玩男人!”

靈光一閃,季家大少眼睛大睜,黑黝黝的大眼睛賊亮得像天上的星子!

%%%%%%%%

齊明晏感覺到對面坐著的藍茵一個勁地用眼睛瞟著自己,那眼神說有多怪就有多怪,他靜靜地吃著碗裏的清粥,一擡頭發現她還在看自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看著自己身邊的一個空座位,又看了看坐得遠離了自己最遠位置的藍茵,紅唇動了動,伸手指了指身邊的座位。

眼神轉向她!

一個手勢,你懂得!

可藍姑娘卻立馬埋著頭,恨不得把自己的小臉一股腦兒地塞進自己面前的小碗裏,表示我啥都沒看見!

對自己不算要求的要求視而不見,齊明晏放在手裏的勺子,是不是自己早上太唐突了些,嚇著她了?看他看自己的眼神如避蛇蠍,他心裏還真不是滋味!

他有這麽可怕嗎?

“藍茵——”齊明晏沈沈出聲,覺得有必要跟她說清楚,可剛開口就被擡起頭來的藍茵急忙打斷了,“你不用解釋,沒什麽的,我能理解,真的!”

“你真的能理解?”齊明晏挑眉,看著她。

藍茵嘴角抖了抖,點頭,“真的!”,不就是男女都喜歡嗎?不就是喜歡男人比喜歡女人多一點嗎?沒事,我總能找到法子讓你喜歡女人比喜歡男人多一點的!嗯嗯,藍茵在心裏為自己加油打氣,還好今天早上沒有狼pu上去,這要是送上門他都不要的話,那自己還真沒臉在這裏混了!

“你真的懂?”齊明晏目光疑惑,她真的懂他的心意?握著勺子的手緊了緊,心口的位置突然猛烈地跳動了起來,垂眸時勾唇淺笑。

額!!

見到他如此含蓄的笑容,藍茵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抖了抖,咬緊牙關死撐到底,點頭,“我真的懂!”

同xing之愛也是愛啊,啊啊啊啊啊!

“那你有什麽話要說嗎?”齊明晏拿著勺子在粥碗裏舀了舀,那臉上浮起的笑容讓藍茵想起了濃稠的蜜糖,光是看著都覺得,好甜好甜!

藍茵欲哭無淚,她還有什麽話要說呢?你都喜歡男人了,難道我還要親口說,齊明晏,祝你和你的男朋友,哦或是你的偽女朋友幸福快樂??啊啊啊,逼得暗戀的人親口說出這樣違心的話,尼瑪滴心裏真的好難受的!

不過,看著他臉上浮起的笑容,她心裏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不是有句話說的好麽?你要是真喜歡他,就要給他幸福,他現在這麽幸福,連笑容都這麽幸福,她不是應該開心的麽?

藍茵抓著勺子的手一抖,磨牙,沒事,今晚上一定要仔細為他把關,要是過不了她藍茵這關,誰也搶不走她的齊明晏!

“齊明晏,只要你快樂就好!”藍茵嘴角抖了抖,說出這話怎麽覺得心裏酸澀難耐,嗷,她藍茵不是敗給什麽超級大美人,敗給了個男人啊男人!

齊明晏有些錯愕地擡眸,看著她悶悶的表情,俊秀的眉微微蹙起,“難道,你不快樂嗎?”跟我在一起,難道不能讓你快樂?

藍茵呆了呆,啊啊啊,齊明晏,你也太缺德了,你不能仗著我對你的喜歡就這樣在我的傷口上撒鹽的啊,啊啊啊,齊明晏,你你你——

藍茵垂下在桌子下面的那張臉表情那叫一個齜牙咧嘴,大有啊啊啊我是不是眼睛被灰給蒙蔽了啊怎麽就喜歡上齊明晏這個奇葩了啊,藍茵擡起頭,一拍桌子,手裏還端著一只碗,吞了吞口水,輕咳了幾聲,強擠出一個笑容來,“我也,很快樂!”

如此詭異的表白,如此詭異的答覆,兩個心思完全不在同一條線上的男女,一個笑得溫情脈脈,一個表面在笑心裏啪嗒啪嗒地直流鮮血。

“安全帶!”耳邊響起一陣輕語的提醒,藍茵嚇了一跳,急忙坐直了身體,伸手去解身上的安全帶,感覺到身旁有人靠近,她神經質地側開了身體,訕訕笑笑,“我自己來!”

從北冬景小區出來,坐在身邊的女子就一直魂不守舍,他本是要為她解開安全帶,可她卻急忙避開,齊明晏的手頓了頓,一把拽住藍茵的手,目光沈了沈,“藍茵,你在想什麽?”怎麽就覺得她怪怪的,眼睛都不敢對著他看!這明顯就是做賊心虛的表現,她心裏有事瞞著他!

“齊明晏,你今天不去公司嗎?”藍茵急忙下了車,打著馬虎眼,車停在室外的停車場,齊明晏穿著休閑的服飾,一看就是沒打算要去公司,藍茵見他鎖好了車門,走近了,見他朝自己伸出了左手,她楞在原地,擡頭,“齊明晏,什麽意思?”

齊明晏心裏嘆了口氣,把手收了回來順勢放進自己的褲兜裏,悶悶答道:“沒什麽意思!”可能她還需要時間適應,不過他不是也一樣的嗎?

“齊明晏,你,你約會嗎?”藍茵小步地跟著,問出這個問題覺得自己還真是傻逼,人家情人間約會又怎麽了?額,約會就會牽手,還會接吻,額,接吻?想起早上齊明晏wen過自己的唇,她的臉頓時抽搐了起來,wen了男人的嘴巴,嗷——她伸出手背拼命地擦啊擦!

約會?走在前面的男人身子一頓,她提出約會?放進褲兜的手松了松,唇角一勾,側過臉來看著身邊的小女人,“明天好不好?”他得好好準備準備!

額??!!!!14060245

藍茵呆住了!

不要啊,齊明晏,你不能跟男人約會,嗷————

%%%%%

“哎哎哎,藍妹妹,你能不能光明正大一些,犯不著翻墻就跟個采花大盜似的!”韓墨靠在車窗口看著從花園柵欄翻過來的女子,眼角抖啊抖,這女人,奇葩,大門就在前方十米處,她居然從這裏翻出來!也不怕待會保安見到了將她當賊一樣抓起來!

藍茵貓著身子打開後車門鉆了進去,伸手惡狠狠地拍著韓墨的手,“采花大盜那是你,不是我!”說完往座椅上一趟,大口大口地喘息,啊,今天一天心情簡直就像是過山車。

“你確定齊明晏短時間內不會回來?”藍茵瞅著車窗外不停朝後倒退的景色,半個小時之前齊明晏接了一個電話,說要出去一趟,他走時並沒有告訴他要去哪裏,正在窩在書房裏看書的藍茵瞄準他前腳剛離開,就急忙去收拾,韓墨給她打電話,她就出來了。

“韓墨!”藍茵靠在車窗邊,氣悶地出聲,“那人長得好看嗎?”

“咳咳咳!”韓墨伸手捂住了鼻子,眼神裏怎麽都掩飾不住喜感,如果此時的藍茵擡頭看上一眼肯定會發現端倪,但藍茵一整天都沈浸在這個思維怪圈裏無法自拔,現在想的最多的就是自己情敵到底長啥樣!

韓墨側臉看著藍茵一臉的郁結,目光在她身上溜達了一圈,“比不上你女人!”說完韓墨情不自禁地朝藍茵又多看了兩眼,小時候瘦得根豆芽菜似的,他曾經還調侃說齊明晏是不是虐/待人家藍茵了,長得一副營養不良的模樣,女大十八變啊,還是驗證了那句話,小時候長得醜,長大了就漂亮了,也難怪齊明晏那家夥對其他女人過敏,卻惟獨對她沒有免疫力!

像齊明晏那種漂亮的不像話的男人也會喜歡女人?季皖熙還打包票說齊明晏這輩子鐵定會娶個男媳婦要不就是像小狼犬一樣被男人給包/養,不過看身邊坐著的這個雙手緊緊握成拳頭的女子,臉上表情時而沈重時而失落,那變幻莫測的表情看得韓墨那個心花怒放,喲,這丫頭,腦子都快炸了吧!

藍茵俏眉一蹙,瞪著大眼睛看著韓墨,廢話,她藍茵要不是女人,這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再看著韓墨此時風流不羈甚至有些幸災樂禍的表情,藍茵氣不打一處來,冷冷低喝道:“你韓墨好歹也是齊明晏的兄弟,你是男人就不能做個正確引導?”

嘎?

韓墨張大著嘴巴,嘴巴足以塞下一個大鴨蛋!半響才機械地閉上了嘴,看著她那恨鐵不成鋼的認真表情摸著鼻子好不容易忍住笑,眼珠子轉了轉,訕訕說道:“那他也是個男人嘛!這社會現在戀愛自由。”

啊啊啊,晏哥哥,看看你在藍妹妹心中的位置,何止是高啊!

藍茵眼睛珠子都快凸出來,還男人?都男不男女不女的了!想起齊明晏昨晚上抱著自己一晚上都無動於衷,再聯想著早餐時他那含蓄而溫情的笑容,藍茵渾身顫了顫,雞皮疙瘩抖了抖!

轎車穿過繁華的街道駛進一條商業娛樂街,韓墨把旁邊的包遞給藍茵,“喏,藍妹妹,換上,記得,把你的頭發盤起來,喏,還有——把胸部裹緊些!”韓墨掃了一眼藍茵的胸口,倒吸一口涼氣是,心裏一陣哀嚎,尼瑪齊明晏,你好有福氣啊,這才叫波濤洶湧啊!

藍茵臉色一黑,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無奈一嘆,頹廢,居然比不過一個男人!

“好了沒?”韓墨站在車門邊,等藍茵下車之後吩咐司機將車停在指定位置,看著藍茵的打扮,眉一蹙,怎麽看都是個女人,無論她把頭發收起還是刻意穿著大套的黑色運動裝,看那身形還是那麽的女人!

“可以了!”藍茵拉了拉戴在自己頭上的鴨舌帽,把耳畔的一絲頭發鋝到耳後,用帽子遮住了自己的大半張臉,瞥見周邊的停車場都停滿了車,再轉向另外一邊,大樓上鑲嵌的熒光燈五彩繽紛地閃爍不停,C市的夜生活才剛開始。

韓墨嘆息一聲,好吧,只能走綠色通道了,大門肯定是不能走了,不然要讓裏面的人看著有女人進來,那才覺得怪異呢!

“藍妹妹,今晚上的事不能跟你哥哥說,明白?”韓墨在藍茵耳邊低語,要讓齊明晏知道他帶她來這種地方,全城通緝也要將給他幹掉啊!

藍茵沈沈點頭,當然了,這可是秘密!

“韓少,這邊請!”韓墨走的另外一個入口,早已等候在那邊的人見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