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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齊明晏,你疼不疼?(上架通知)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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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

藍茵真想在他那張笑得像爛桃花一樣的臉蛋上掐上幾根手指印,她俯身撿起腳邊那張被他扔出來的檢查單拿在手裏使勁一撮撮成一個紙團用力地往他臉上一砸,砸完撒腿就跑,還大聲喊了一句:“齊明晏,你去死吧!”

那白色的身影跳起來就跑,等齊明晏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跑出了醫院的大門,砸在臉蛋上恪地臉頰發疼的紙團落在車裏,齊明晏伸出腳一腳將那集團踩在腳底,凝著那跑得飛快眨眼就消失了的那個方向,眉頭一皺。

藍茵,你居然咒我死!

駕車的王彥抹了抹額角的冷汗,齊少,原來你也會有被逼急了跳腳的時候!

那姑娘,你就是個神啊!

*******

“什麽叫此仇不報非女子,邪惡又小氣,滿肚子的壞水,繡花枕頭爛草心,齊明晏,你去死吧!”藍茵揚著手裏的鍋鏟將平底鍋裏的煎雞蛋來回煎炒,翻一遍便在心裏想象一遍,這鍋裏的雞蛋就是被她打散了的齊明晏,煎煮蒸炸,任她隨心所欲。

她把鍋鏟直接往那雞蛋上一拍,氣勢如虹一聲吼。

“齊明晏,我要煎了你!”

“啪嗒——”抱著菜籃子擇了菜正準備進廚房洗菜的翁雨楞得把手裏的菜籃子都弄掉了。

半響之後捧著肚子憋得內傷,撿起地上的菜,挪進廚房,伸手將藍茵攬過肩來,一本正經地說道:“茵茵,你的志向是宏偉的是遠大的,我不知道原來外表一本正經如同乖乖女的你內心居然如此狂熱!狂熱到了只能以奸齊明晏為目的才能達到洩/欲的程度了!”

以奸/洩/欲????

藍茵一手拿著鍋鏟目光呆滯地望著緊抓著自己肩膀的一本正經的翁雨,突然覺得,神啊,此煎非彼奸,煎跟奸豈可同日而語?

*******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坐在辦公椅上正在劈裏啪啦敲著鍵盤的藍茵停下了敲鍵盤的手指頭,凝眉,磨了磨牙,也幸得她在國外五年的時間裏磨牙的時間少,要是留在C市跟齊明晏在一起,她敢保證,她的牙早就磨光了僅剩下牙肉了。

煎。。。。。。

她昨晚上受了翁雨一晚上的荼毒,這個字就像是唐僧的緊箍咒,隨時都會因為一些相關聯的詞給牽引出來,然後就在腦子裏久久盤旋著不肯離開,她好不容易才淡過去那麽半個多小時又因為舒田甜一句無心的吟詩給牽了出來。

嗷——

啪啪啪——

手指情不自禁地敲打著鍵盤,等她朝屏幕上一看。一個大大的‘奸’字已經被她敲打了出來。

嗷,不活了!

藍茵飛快地按下‘BACKSPACE’鍵將那個字給刪掉,心裏一陣抓狂!

“藍茵,你精神不振,臉色不佳。”舒田甜突然湊了過來,一臉邪肆地笑笑得藍茵心裏一個勁地抖,藍茵順手抓過桌子上的水杯一口氣喝了個底朝天。

“藍茵,你是不是縱/欲/過度了?”

“噗——”喝到最後一口的藍茵一個不慎就噴了出來,直接噴了舒田甜一臉,舒田甜從座位上跳了起來,一陣亂抓抓著紙巾往自己臉上擦,可是又不敢擦得太重哀嚎著又要重新化妝了。

“藍茵,我不過是說出了事實,你犯不著這麽對我吧!口水啊!”舒田甜從包裏拿出自己的化妝工具開始卸妝。

藍茵從椅子上蹦了起來,靠,我連男朋友都沒有,怎麽就有縱欲過度了表現了!

“田甜姐,拜托你,別逗我了行不?我急著趕稿!”藍茵舉手作揖求饒,她這是最後一次修稿,明天就要交上去了,因為太了解蘇湛的苛刻的,所以她不敢有一絲馬虎啊,同是一所大學新聞系畢業的,他是系裏出了名的人物,大學裏撰寫的稿子就是導師們講解的範本,文采博眾語詞犀利,更要緊的是,他還是出了名的苛刻,她真怕自己寫出來的又入不了他的眼打回來重新寫又沒時間了。

舒田甜擦了擦臉,神神秘秘地說道:“藍茵,你跟蘇總編是不是很早就認識了?”其他部門的人都在私下裏說開了,就連新來的那個副總編皇琨也在一次聊天中笑著默認了,人家蘇總編都大大方方的沒說什麽,這妞還藏著掖著,一個部門的都舍不得說一下,早說了還能靠點關系為工作提供點便利呢。

藍茵楞了楞,說認識吧,不算,說不認識吧,他當著那麽多人的面罵她書呆子她哪有不記得他的道理?

見藍茵遲疑著,舒田甜無語地翻了翻白眼,“藍茵,我很懷疑你的智商!”智商無上限,情商卻是趨於零了吧!

所以說造物主是公平的!

“蘇總編說今晚上就回來了!”舒田甜一說完,藍茵立馬就坐回了自己的座位,拿著桌子上的橡皮筋把頭發綁了起來,熟練地敲打著鍵盤。

改——改——改,一篇稿子她在兩個小時之內改了三遍了,到了中午的時候辦公室的舒田甜和唐琳叫她一起出去吃飯,她想著跟翁雨約好了中午一起吃的,所以便謝絕了她們的好意,拿著電話撥打了翁雨辦公室的座機響了好幾聲,翁雨才接通了,語氣裏帶著一絲疲憊,“藍茵,我還忙,要不,你自己先吃吧,我湊合著在辦公室吃點三明治就行了!好了,就這樣了!”

“餵,翁雨——”再忙也要吃飯吧,哪有這麽壓榨員工勞動力的老板啊?

她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正要打電話給琳姐,請她幫忙帶一份午飯上來,就聽見有人敲門,是新聞部那邊的一個小妹妹正靠在門口,“藍姐姐,有人找你!在外面呢!”

藍茵心裏疑惑,心想著除了翁雨還有誰知道她在這裏工作?她剛走出辦公室就被眼前一束大的離奇的玫瑰花的火紅顏色刺得雙眼發疼。

一張帥氣的臉蛋帶著痞子氣的笑意,笑得沒心沒肺,“餵,醜丫頭,哥哥送花道歉來了!”

◇◆【V章-06】你打過狂犬疫苗了嗎?

臉紅?

齊少爺居然臉紅了!

王彥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這不是真的吧?

尼瑪,親眼所見啊!啊啊啊啊!

多事?

手心裏的手猛然一抽便掙脫了,藍茵氣不打一處來,看著站起身來的齊明晏側過身去掏出手絹來擦了擦自己的手,擦完之後直接將手絹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還有什麽比這種無言的舉動更傷人呢?他當自己是冰清玉潔沾不得一點灰似的人呢,藍茵看著他扔掉手絹,小手緊握成了拳頭,也就在此時聽見他輕悠悠地說了一句,“王彥,去醫院!”

不是說不去醫院的嗎?她也只是咬了他一口而已,她又沒有傳染病!這這就是對她人格的侮/辱啊。

士可殺不可辱,藍茵捏緊了小拳頭緊跟在了他身後,不甘地說道:“齊明晏,你該不會是想訛詐我吧,我告訴你哦,沒門的!”

齊明晏挑了挑眉,訛詐?就你?

齊明晏腳步一頓,身後緊跟而來的藍茵一個不慎直接撞了上去,隨即低呼一聲,條件反射性地捂住自己的鼻子,昨天被撞了的鼻子還隱隱地疼,他的背脊居然這麽硬,鼻梁撞上去一陣酥麻,酸酸的疼。

齊明晏真想沖著她大吼一聲,怎麽走路還是這麽不看路?小時候就這樣,以為自己全身都長了眼睛似的,走路橫沖直撞。

齊明晏轉過了身,伸手拉開她捂著鼻子的雙手,擡高她的下顎看了看,除了鼻尖有些發紅之外沒有流血,一個居高臨下俯視,一個被迫擡高視線,四只眼睛,對視著。

該死的齊明晏,你幹嘛掐那麽緊,她的鼻子是沒事了,但她的脖子可是要出事了。

這麽高難度的仰頭,要斷了!

“唔,齊明晏,你松手,你掐死我了!”他還掐的這麽用力,她的頸脖上肯定有手印了。

掐疼她了?

他修長的手指一松,瞥見她的下顎頸脖處左右兩邊分別有了兩根泛紅的手指印,在雪白的肌膚上越來越明顯,他心裏有些懊惱,又隱隱有些煩躁,松開手不動聲色地退後了一步,涼涼地說了一句:“你身上有什麽可以訛詐的?”

他松開手的時候手指尖纏了她的一絲長卷發,收回手時又沒留意,連帶著那一縷長絲一收手,一扯!

“啊——”藍茵的頭皮一陣發疼,連帶著整個頭發都麻了,疼啊,她緊捂著自己的左腦,忍不住要跳腳了。

該死的齊明晏,居然小人到了扯她的頭發!

齊明晏悶悶地看著在自己面前像燒了尾巴的貓兒一樣捂著腦袋一陣跳腳的藍茵,手指觸摸著如絲緞一般柔滑的發絲,幾根手指靈活地將發絲纏繞在了手指尖,挑眉,眉宇間露出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但卻淡的一閃即逝。

“藍茵,我想確定一下,你到底有沒有打過狂犬疫苗?”

捂著頭皮想發飆的藍茵聽見齊明晏說的這句話頓時覺得五臟六腑燃起來的火像被澆了汽油,騰的一下燃得更加旺盛了。

齊明晏,你,你,你——

藍茵氣得小臉發白,小拳頭握得緊緊的,雙手的指節都泛白了。

“看你這模樣就知道了,王彥,去醫院打一針狂犬疫苗!”

齊明晏說完轉過身去大步走出了休息室,轉過身時臉上閃過一抹狡黠而隱忍的笑意,藍茵還楞在原地,等到齊明晏大步走出派出所正要上車時聽見過道上傳來一聲近似河東獅吼的聲音。

“齊明晏,我要殺了你!”

——————————

“萬惡的,邪惡的,小人!”

“咻咻咻——”幾把飛鏢朝著墻上的鏢盤飛射而出,銀光閃閃的直刺向盤子的中央,只是,扔飛鏢的人似乎並不擅長,有兩枚飛鏢還沒有觸到盤子的邊緣就落了地,‘啪嗒啪嗒’地落地上了。

翁雨打開房門進來時見到銀光簌簌的飛鏢嚇了一跳,再看看窩在客廳沙發上的藍茵穿著一身白色的睡袍,手裏那捏著一大把的飛鏢一個勁地朝著那個鏢盤狂射,臉上是騰騰殺氣,不過那原本兇神惡煞的殺氣從她臉上冒出來非但沒有那股震撼力還反倒是多了一絲可愛的趣味。

“茵茵!”翁雨換了鞋進來了,放下包瞥見那墻頭可是一片狼藉了,而那鏢盤上貼著的那個紙人也被戳地千瘡百孔,她走過去,湊近了一看,咧嘴一笑,“茵茵,齊明晏被你弄死了!”

這妞居然自制紙片偶人,撒氣呢!

那紙片上寫著‘齊明晏’三個大字,被銳利的針尖戳得到處都是洞。

藍茵松開手,抱著沙發上的軟枕,發洩過後滿臉的憂傷,“翁雨,你說我上輩子造的什麽孽,這輩子就要被他欺負著,連翻身的餘地都沒有了呢!”

翁雨拿過她放在茶幾上的一枚飛鏢朝著那個鏢盤上擲去,輕嘆道,“你就知足吧!全C市的貴族少女們每天都在期待著什麽時候能見到齊明晏,你倒好,一天見幾次!”

說得齊明晏好像是個香餑餑似的,藍茵無奈撫額,“被豬油蒙了眼睛的純真少女們啊,齊明晏哪是什麽天神?他是個小人啊啊啊啊啊——”

她咬他一口,他扯掉她一縷頭發,最後還罵她是條沒打狂犬疫苗的狗!

藍姑娘很受傷!

最後站起來抓著一大把的飛鏢往那鏢盤上齊齊一戳,將那紙片人給釘在了鏢盤上。

翁雨見狀,忍不住輕笑出聲。

————————

——————————

“謝謝,我給你零錢!”一大早的在報刊亭裏買了一份女報,藍茵心急火燎地攤開報刊的封面,在封面的左下角看到了一排醒目的字眼,心裏松了口氣,但又緊張地急忙去翻開內頁,專門查找自己寫的那個專欄,在看到自己撰寫的文字變成了鉛字時,她那顆懸忽了一個晚上的心臟總算是安全著陸了。

“咦,換了風格了?好像比以前的版面看著要舒服些了!”公交車上,有人翻著新出來的女報嘖嘖讚道。

“嗯,這一期的廣告頁面少了些了,內容多了!”

“看到這期的話題沒有,‘小三兒’呢!”

“。。。。。。”

懷裏抱著一份報紙的藍茵艱難地靠在門邊,耳朵卻豎了起來,仔細聽著他們的評價,此時的她就像是在等著老師宣布成績一樣。

“最後末端的手記寫得那叫精彩!”

手記?

藍茵腦子懵了懵。

下了公交車,藍茵慌忙地直奔寫字樓底樓大廳,見到那就快要合上的電梯/門急忙沖過去,“等一等!”

可是自己還是慢了一步,電梯的門差點夾住了她的手指頭。

“都說了請等一等了嘛!”

藍茵郁悶地站在一邊,伸出手看見自己的大拇指被磨蹭掉了一塊皮,掉皮的那小塊慢慢滲出米粒般大小的血珠子,對著像鏡子一般的電梯/門,恨不得大念幾聲‘芝麻開門’。

終於等到電梯的門開了,門一開,裏面站著兩個人,其中一人穿著卡其色的襯衣,手提著一個公文包,外套搭在手腕上,正和一旁的人在談笑,見門開了,擡臉見到了站在門外的女子。

蘇湛!

藍茵原本跨出的腿僵住了,不知道是該進去還是該退一步。

一步之前就是電梯,一步之後就意味著還要再等十幾分鐘。

“滴滴滴——”電梯發出一陣提示音。

蘇湛看著擺著造型有些滑稽地擋在電梯門口的女子,擡起手腕用右手手指指了指表面上的時間,不緩不急地說了一句,“遲到一次扣當月獎金的二分之一!”

藍茵的眼睛瞪圓了!

“餵,小姐,你是怎麽回事?到底走不走?”身後有人直接擠了過來,把擋在門口的藍茵給擠了進去,沒穩住身體的藍茵被身後的人群給擠了進來。

群眾的力量是強大的,群眾的力量也是可怕的!

可怕的聚能量直接將藍茵擠向了最後,以摧枯拉朽的絕對姿勢將藍茵推向了一堵肉墻,眼看著那堵肉墻越來越近,卡其色的顏色充斥著她的眼瞳,她索性一閉眼,‘砰‘的一聲直接砸了上去。

藍茵發誓,從明天開始,她堅決要爬樓梯!

好擠,身體都快被擠得變了形了!

“嗯”頭頂傳來一記悶哼,緊接著便是旁側傳來一聲壓抑的低笑聲,藍茵不敢擡頭,恨不得此時此刻將頭埋得低些,再低些,可是這樣依然改變不了此時此刻,她藍茵的身體緊挨著她上司蘇湛的身體。13856951

好緊!

出不了氣了!

埋頭不敢擡頭的藍茵大口大口地喘息,為了避免自己的臉貼在他的胸口,她只好低著頭,把手裏的報紙慢慢舉起來遮住自己的臉,鼻翼間便嗅見一絲古龍水的清香,這種香氣從鼻子前的衣衫上直直鉆進了她的鼻子,從旁邊透析進來的一點點光讓睜著大眼的她瞥見了那襯衣上的金色紐扣。

她好像聽見有人出電梯了,應該有松動的空間了,她伸出腳試探著往後退,身體也不由得動了動,頭頂的男子垂目看著她小心翼翼的舉動,忍不住輕笑起來,他又不是超級近視眼,這麽近的距離她難道還以為他認不出她?

“藍茵!”蘇湛說話了!

額!

移動未果的藍茵急忙縮回了腳,擡起頭來,萬般不願地露出自己的半張臉,訕訕一笑,“蘇,蘇總編,早上好!”

“噗——”皇琨忍不住地笑出了聲,“學妹,你要是再動一步,某人渾身的火就要燃起來了!”

嗯?

藍茵側過臉去看向一旁的皇琨,她的註意力是關註在了那一個‘學妹’的字眼上,後面一句倒是沒註意。

蘇湛眉頭蹙緊了,瞪了皇琨一眼,混蛋,這話能這麽隨意地說出口麽?

“我們是校友?”藍茵疑惑地望著皇琨。

皇琨嘴角抖了抖,做人還真是失敗呢!

“皇琨,英國XX大學新聞系,比你大了一屆!”

藍茵訕訕一笑,果然是一個系的。

“學妹,他也是新聞系的,你記得他嗎?”皇琨不要命地伸手指了指了一臉郁結的蘇湛,問藍茵。

見藍茵遲疑著沒說話,正要開口說,“當年,你——”

“我記得!”藍茵只好投降了,好吧,當年的臭事您老能不能別提了!

蘇湛低頭看著差不多大半個身子都伏在他胸口的女子,唇角一勾,她哪裏會不記得?怕是將她恨之入骨了吧!

“為了慶祝我們新聞系的三人相遇,學妹,晚上一起吃個飯吧!學長請客!”皇琨笑瞇瞇地說著。

“不不用了,我晚上有約了!”藍茵急忙婉拒,其實也算不上婉拒,因為約好了翁雨一起去逛地下商場的。

“有約?男人還是女人?”皇琨刨根問底的問道,還用那雙犀利的眼睛打量著藍茵,做這一行的人眼神給熱都有一種壓迫感,而是心思縝密善於發現最細微的問題,被皇琨這麽仔細的打量,藍茵忍不住地往後退了退,一退才發現後面居然空了,四處一望,電梯裏就只有他們三個人了。

什麽時候走空了的?她怎麽不知道啊?

她剛才和蘇湛還一直靠得那麽緊,難怪皇琨看她的眼神是眉宇帶笑,邪肆的不懷好意的笑。

藍茵表情有些尷尬往邊上靠了靠,看著屏幕上面顯示的快到了三十八層,心裏的緊張也慢慢地舒緩了。

“學妹,問你話呢?男人還是女人?”皇琨湊了過來,把藍茵嚇了一大跳,急忙跳開,支支吾吾連話語都嚇得結巴了,最後眉頭一擰,“女人拉,學長,真的是女人!”

“好吧,我相信!湛,你信不信?”皇琨說著看了一眼蘇湛,蘇湛淺笑一聲,“那就通知了一下其他部門的人,晚上一起吧!”說完電梯的門就‘叮’的一聲開了,反應慢了一拍的藍茵走到了最後,腦子裏還在消化著蘇總編的話,什麽一起?

晚上一起吃飯?

“別遲到哦,總編發話了,遲到了可是要扣獎金的!”皇琨說完,從脖子上掏出一張磁卡到打卡機那邊打了卡,笑意盈盈地跟在了蘇湛的身後。

“我說總編,你的工作卡呢?”皇琨問。

“沒有!”蘇湛回答很淡定,而且,理所當然。

“那你的節操呢?”

“碎了!”蘇湛瞪她一眼,伸出一條長腿踹向他的屁股,皇琨低呼一聲跳到一邊,蘇湛掏出辦公室的鑰匙打開了辦公室的門,幽幽道:“皇琨,我不喜歡這種門,明天換一個指紋的!”開門需要鑰匙,麻煩!

皇琨撇嘴,“蘇總編,我想說,你以為這裏是你家啊,還有,老大,你能不能高擡貴手,放了我的星星一馬,你的停車庫停放著那麽多輛的限量級跑車豪華車,你盯著我的小星星幹什麽?”

小星星,當然就是那輛兩條腿兩個輪子的自行車!

不過,一條腿前輪已經被撞歪了!

“那是因為它是你的,不狠狠糟蹋之,如何對得起你!”蘇湛說著將公文包放在桌子上,漫不經心地說道。

皇琨腦門上冒起了青煙,你啥意思,你意思就是你其實就想狠狠糟蹋了我可是沒辦法找不到其他地方下口就找我的自行車出氣對吧?

“對了,齊家那位上臺了,你知道嗎?”皇琨曾是在國內某財經報社做過主編,對財經業界的新聞尤為感興趣。

“嗯!”這麽大的一件事,他怎麽會不知道?雖然這幾天他在新西蘭,但這種事他還是知道的。

蘇湛坐了下來,指了指及自己的空空的咖啡杯示意皇琨,麻煩,倒杯咖啡。

“你的記者還發現了多少更深層次的內幕?有嗎?”

皇琨端著空杯子搖頭,伸手拿起內部電話,撥了一個熟悉的內部電話號碼一接通就說道:“請藍茵小姐幫蘇總編沖杯咖啡,謝謝!”說完之後電話一掛,痞子似的笑了笑,瞥見蘇湛那陰郁的臉,笑得肆無忌憚,小樣兒,敢陰我!

“我倒是對齊家的家事有些感興趣!”

“扒祖墳這種事不適合你,小心斷子絕孫!”

“呸呸呸,你嘴巴裏就不能說點好聽的話嘛,我這哪叫扒祖墳,我這叫深入挖掘內部真實信息,他的身份本來就一直備受質疑,只是這些年一直沒人提起而已!”

“別這麽多事,小心偷雞不成蝕把米!”蘇湛說著,聽見有人敲門,打了個手勢示意皇琨閉嘴,“進來!”

進來的是藍茵,藍姑娘很郁悶,只不過才幾分鐘的時候就淪/落到了端茶遞水的份上了,只不過,誰叫他是她的上司,是她現在的衣食父母呢?藍茵端著兩杯咖啡進來了,輕放在蘇湛的辦公桌上,“總編,副總編,咖啡!”

藍茵說完就要離開,皇琨笑瞇瞇地喊道,“學妹,就我們三個人在的時候能不能不要這麽生疏?是不是,湛?”

蘇湛看了一眼兩杯咖啡,沒有回答皇琨的話,而是看向了藍茵,“哪一杯是加了麥芽糖的?”

藍茵楞了楞,指了指擺放在他面前離手最近位置的那一杯,“是你手邊的那杯!”

蘇湛臉上溶出笑容來,端著咖啡喝了一小口,好像是在慢慢地仔細地品,擡眸看了她一眼,“有個提議,不知道你會不會答應?”

正要離開的藍茵看他滿臉含笑,心裏一凸,怕不是什麽好提議吧?她怎麽有種快刀就要劈到她咽喉上的緊促感了?

“能以後每天幫我沖杯咖啡嗎?”蘇湛笑著問道,見藍茵蹙眉,隨即徐徐說著:“藍茵,上次我提到的那件事還沒有解決,你說——”

“好,我答應!”在皇琨詫異的表情中,藍茵高舉著雙手,表示願意,這舉動把皇琨震驚地臉部表情異常豐富。

尼瑪,可惡的蘇湛,你丫滴居然威脅——

“哎哎,學妹,順便也幫我沖一杯唄,反正一杯也是沖,兩杯也是一樣的沖,對不對?”

藍茵幾乎是沖總編出辦公室的,一出辦公室抓著托盤的手就抖啊抖,那是給氣得!

“別得寸進尺!”蘇湛冷哼一聲,皇琨哼哼道:“你抓了她小辮子不成,她這麽怕你!”

蘇湛得意一笑,“沒有,很簡單的一件事,我只是告訴她因為她一不小心把我家的鑰匙掉廁所了導致了我無家可歸而已!”

皇琨瞪直了眼睛。

你家的門有鑰匙孔嗎?你家的門全是指紋打卡進門的!

你丫滴還好意思說我得寸進尺?

這還真是沒有最無恥只有更無恥啊!

——————

“茵茵,中午吃什麽?你們的報紙我看了喲,我們公司很多同事都買了呢!”還在十一點翁雨就打來了電話約吃飯的時間,藍茵看了看時間表,心裏一想到蘇湛說中午一起,還不準遲到,她就語氣懨懨,“翁雨,到時候給你電話吧!”

掛了電話的藍茵表情頹廢地耷拉在辦公桌上,讓人頹廢的不僅是以後每天要給他沖咖啡,當咖啡小妹,還有就是,那報紙上刊登的後記不是她寫的。

“藍茵,看不出來嘛,喝過洋墨水的就是不一樣,寫得不錯,微博上很多人都在提起說那篇後記寫得是相當的霸道!”舒田甜說著,從盒子裏拿出一盒餅幹遞給藍茵,“吃不吃?看你快斷氣了的樣子,怎麽了?剛才總編讓你進去,吃你豆腐了?”

絲——

藍茵一聽渾身一個激靈,像彈簧一樣從椅子上坐起直了身體,雙手高舉過頭頂朝著舒田甜作揖,姐,能不能不要消遣我了?

吃豆腐?我現在還想啃人骨頭呢!

那篇後記一看就是蘇湛的傑作,不曾想他犀利的文辭還能寫出如此柔美的一面?

她還真想問問,她寫的那篇後記到哪兒去了?直接被刪掉了?這可真是讓她汗顏啊!

“茵茵,我們約個時間吃個晚飯吧!你來了這麽久了,我們部門也該聚聚的,改明兒抽空去,怎麽樣,就算為你接風?”唐琳從外面進來,笑著說道。

“好啊好啊,我早就看中了一家,很特別的!”愛湊熱鬧的舒田甜一聽到要聚餐恨不得現在就抽空去!

“好!”藍茵悶悶地回答道,感覺自己的思維都飛出了好遠了,抽屜裏響起一陣短信的提示音,她從抽屜裏拿出那只新買的水貨手機,滑開了密碼鎖點開了短信信箱見到一條未讀短信,發信息的電話號碼有些眼熟,她看了一眼,隨即眉毛一挑。

眼熟?

何止是眼熟?

簡直是爛記於心了,她藍茵能記得住的電話號碼能有幾個?就只有齊明晏的手機號碼!

齊明晏發來的?

昨晚上將她扔在派出所門口揚長而去,她還找不到地方撒氣呢,居然還敢發短信來?

等等,他怎麽會知道自己的手機號碼?

她的手機可是前天才拿到的,而且她好像沒告訴他自己的手機號碼吧?

藍茵腦子裏冒出一個個的問號,大拇指卻不聽使喚地點開了短信的閱讀鍵,一則簡短的不能再簡短的話。

晚上吃飯!

晚上,吃飯??

藍茵被這句短信震得不下於一記春雷劈過來的隆隆震撼感,舒田甜湊了過來,看著發楞的藍茵眼睛都快凸出來了,伸手一把奪過藍茵手裏的手機,在藍茵跳起來爭搶的同時,大聲念了出來,“晚上,啊啊啊啊,吃飯!”

藍茵搶回了手機,小臉漲得通紅,伸手要去捂舒田甜的嘴,舒田甜跑得太快躲在了沙發的後面,笑得那叫發現了新大陸似的,“啊啊啊,藍茵,你約會了啊,誰誰誰?是不是蘇總編?還是那個韓大少?還是其他的某某某?”

藍茵風中淩亂了,她怎麽不知道,她身邊居然連某某某都排上了呢?

抓狂!

“田甜姐,別亂說話!我哪有,我哪有——”藍茵紅著一張臉,‘約會’兩個字都沒說出口臉就紅得快燒起來了。

“還說沒有,臉紅得快出血了!”唐琳坐在辦公桌上看好戲地看著兩人,“不就是約會嗎?搞得像潛伏戰似的,藍茵,大家都是女人,哦,不對,你應該還是個女孩!”說完,眼睛掃向了藍茵。

藍茵怔了怔急忙跳開躲在了自己的辦公桌前,臉也更紅了,支支吾吾地說道:“琳姐,你怎麽知道?”

“看身材就看出來了,女人跟女孩那可是有區別的,獵艷多了的男人一眼就能看得出你是處女還是女人!”舒田甜煞有介事地說教,“國寶級的啊,藍茵,你該不會是個拉拉吧?”

拉拉?

藍茵是一個頭兩個大,她從小三部落又轉移到了拉拉同盟了!

“餵,晚上聚餐!”皇琨沒敲辦公室就探進了頭來,沖著大家笑著說道:“一個都不能少哦!”

“哦——”舒田甜和唐琳對視一眼,同時轉向了藍茵,“藍妹妹,晚上大家一起聚餐,唉,所以,你也別約會了!”

藍茵無力地快虛脫了,拿起包,無奈嘆了口氣!

————————

“齊少,這是您訂的藍莓蛋糕!”齊氏大樓總裁辦公室,秘書部部長邁著妖嬈的步伐走了進來,手裏還拿著一份剛送過來的蛋糕!

咦?難道齊少喜歡吃藍莓味兒的蛋糕?

這可是天大的秘密啊!

“放那邊!”齊明晏頭也沒擡,眉頭卻忍不住地蹙了蹙,擡眸看著還站在那邊的秘書部部長,“高秘書,你可以出去了!”

“啊,哦,好!”高秘書臉上閃過一絲慌張,急忙退了出去,齊少的眼神好冷啊!

齊明晏放下手裏的鋼筆,深吸一口氣,還是忍不住地蹙眉頭,這種濃郁的香水味兒弄得整個辦公室都是!

他實在是聞不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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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茵,快點,要下班了!別讓大家久等,小心那群八婆不給面子地說你!”舒田甜整理了辦公桌,拿起包包,收拾妥當了。

藍茵關了電腦,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那群人也不會給她面子,而她也沒想過要她們給面子!

藍茵手裏拿著手機翻出了齊明晏的電話,要不要打電話給他說一聲,正想著,其他部門的人也陸續出了辦公室,全擠在了一個電梯裏,她也不好在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只好把手機收了起來。

下了班大家的氣氛都挺活躍的,只是礙於電梯裏還有自己的頂頭上司,所以也險些有些拘謹,開玩笑的尺度都不敢開得太大,藍茵站在電梯的最裏面,手裏還拿著一只手機,瞥見自己左手邊站著蘇湛,她刻意地往右邊移了移腳步。

一行人到了底樓,因為今晚的聚餐是由皇琨提起的,打著蘇湛的招牌為自己謀福利,所以訂在了某個中餐廳,而且吃了飯也有娛樂活動,在步行街某高級歌城內飆歌。

報社的女士們很多,男士們便去停車庫取車,雖然離得不遠,但駕車去總比走路方便。

“藍妹妹,坐我的車吧!”新聞部那邊的男同事第一個過來邀請藍茵坐他的車,頓時引起了同行女士們的一陣低籲,藍茵急忙婉拒說了聲謝謝,心裏卻想著齊明晏什麽時候會過來。

“唉,藍妹妹,你太不給面子了!”男同事哀嘆一聲,隨即便邀請其他部門的人上車,舒田甜和唐琳想著待會可能要喝酒所以便沒有駕車去,便坐了皇琨的車,藍茵謝絕了好幾位男同事的邀請還站在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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