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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淩軒 更新時間:2012-5-15 21:25:01本章字數: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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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時候的事情?”烈如莫大聲喝道,心沒由來的一緊,直覺告訴他,風清落出事了。

玄鐵亦是神色凝重,來之前他早就算出落兒會遭大難,原想著能阻止這一切,卻抵不過命運的安排。

小李子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直發顫,“這……”他從未見過國主如此神色,一時間更不知如何作答。

烈如莫一把推開小李子,徑直奔向別院。

房間裏已是一片狼藉,分明是經過了一番打鬥。

敢在北國,他,一國之主的眼皮底下,與自己的座上客交手,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了。

烈如莫已經怒火中燒了。

“沫兒在哪?”牙齒碰的咯吱咯吱響,聲音似是從牙縫裏刮出來的。

“奴家已經去過她的房間找過了,裏面也是亂七八糟,而且……”小李子一看烈如莫要吃人的樣子,嚇得更不敢說了。

烈如莫一把揪起小李子,“而且什麽?還不快說!”

“而且……地上滿是血跡。”小李子被烈如莫揪的快要喘不過氣了。

烈如莫扔下小李子,風一般的奔了出去。

玄鐵望著那風風火火的背影,心裏暗嘆,堂堂一國之主,在碰到落兒的事情變得毫無理智,可見,他是真的喜歡落兒。

可是,他該怎麽阻止這份孽緣?

來不及多想,玄鐵跟隨烈如莫進了沫兒的房間,裏面淡淡的草藥味,著實讓玄鐵一驚,乾兒也來過?

落兒的房間裏,地面上有毒水,沫兒的房間裏滿是血跡, 加上乾兒的氣息,玄鐵心裏稍稍放了心。

以乾兒的身手和武功,當今武林中能困住他的人,寥寥無幾,他甘願留在北國大牢受刑,原是為此。

玄鐵深深的嘆了口氣,又是一個癡情的人吶!

“顧離乾呢?”烈如莫突然的疑問,讓小李子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玄鐵卻心下讚許,烈如莫不愧是一國之主,即使風風火火也心察細微,他與乾兒結識時日尚短,居然能識破這氣味來自乾兒,這等心思像極了烈焰山,真不愧是烈焰山的兒子。

當得知顧離乾亦不見的時候,烈如莫立刻下令封鎖全城,全國通緝顧離乾、沫兒。他只想快點找到風清落,心裏那股莫名的緊張讓他寢食難安。

風清落,你一定不能有事,朕不許你有事!

然而,他卻忽略了櫻奇,他最信任的人。也沒有註意到櫻奇出現在沫兒房間裏時那張蒼白的臉和紊亂的氣息。

北國城外,驛館裏。

顧離乾怎麽也忘不了眼前的這一幕,胸口處傳來的疼痛愈發的鮮明。

他的落兒,發絲淩亂,臉色蒼白,氣息微弱,衣袍上沾滿了鮮血。

在得到“鴻賓樓”的消息後,他已經用了最快的速度趕了過去,沒想到還是遲了一步。落兒傷的這麽重,看來對方是有意置她於死地了。

顧離乾原本以為自己是局外人,沒想到他們卻先下手為強了。

我不理俗事,怎奈俗事纏身。

他再也不能袖手旁觀了。

“淩軒--”

“屬下在。”那個叫淩軒的女子畢恭畢敬的站在床邊,烏黑的頭發全部束起,一身玄衣更是顯得她幹凈利落。

“我交代的事情查的怎麽樣了?”

“回樓主,正要向您稟報。”語畢,淩軒將一張折紙遞給了顧離乾。

顧離乾打開折紙,眉心的折皺不覺得又加深了幾分。

事情似乎越來越麻煩了。

“還有誰知道這件事?”

“僅有屬下和樓主知道,屬下知道該怎麽做。”

顧離乾放心的點點頭,淩軒是如此聰明的一個女子,總是能率先洞悉自己的想法,跟她相處了這麽些年,鴻賓樓的事情自己也省心不少。

淩軒是他撿來的,當年遇到她的時候,她只有五歲,已經餓得快不行了,他救了她,並教她武功,而淩軒倒也很爭氣,不但出落得如此大方,武功也不在話下。

淩軒於他而言,更多的像是他的女兒,只是,最近幾年,他開始摸不透淩軒的心思了。

姑娘長大了,開始有自己的心事了。

“現在我要替風姑娘療傷,你在門外把守,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許打擾。”顧離乾神色凝重的吩咐,雖然他用內力將落兒的心脈護住,但是如果不及時療傷的話,落兒仍然會有生命危險。

巫蠱跟紫鈴蘭草相生相克,是以,落兒保住了這張絕美的容顏,可是毒已經滲入肌膚,損傷的卻是她的內臟。尤其是她出生時受到過重創,雖然師父及時救治,平時看不出任何的端倪,一旦傷到根本就很難治愈,尤其是巫蠱之毒,巫蠱之毒對落兒來說才是最致命的。

淩軒意會,風小姐受了這麽重的傷,樓主這次怕是要拼盡全力了,她也定當竭盡全力護樓主周全,哪怕賠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樓主就是她的一切。

自小她跟隨樓主習武練功,樓主溫文爾雅的氣質已經在她心裏生根發芽,那種似親人又超越親人的感情,她也說不上來。在她的心裏,樓主是沒有人可以替代或者是超越的。

她的世界,只為樓主而亮。

所以,對於樓主的吩咐,她會赴湯蹈火,再所不辭。

沖冠一怒為紅顏第二十五章 解毒療傷 更新時間:2012-5-16 12:41:01本章字數:1834

待淩軒離開,顧離乾就盤膝坐正,開始為風清落療傷。

他先用銀針封住風清落身上的大穴,然後緩緩的將自己的內力註入風清落體內,待風清落額上開始冒汗時,又加重內力,將風清落體內的氣血調勻。

就這樣,顧離乾的內力源源不斷的輸向風清落,完全憑借他的體力將穴位上的銀針吸出,當第三根銀針吸出的時候,顧離乾的臉色已經煞白,嘴角滲出了血絲,門外的淩軒看的一陣陣的心疼。

可是,她又不能阻止,中途阻止,樓主和風姑娘都會沒命的。

裏面的顧離乾絲毫沒有註意到自己的內力正一點點的喪失。

最後一根銀針吸出的時候,顧離乾身上的傷口開始汩汩流血,風清落終於噴出黑血,顧離乾體力不支,昏倒在地,嘴角噙著一抹微笑,那麽淡然,那麽安詳。

“樓主--”淩軒破門而入,眼淚一滴一滴的流了下來。

幼小的她曾經飽嘗心酸,面對世間冷暖,她早已變得鐵石心腸。

當年鴻賓樓遇難,樓主身負重傷,她一個人浴血奮戰,楞是將樓主從重重包圍中救出,殺的敵人聞風喪膽,她也變得傷痕累累,身上的玄衣全都染成了血色,刀疤永遠留在了她白皙如玉的皮膚上,觸目驚心,可是,她一點也不在乎。

她在乎的只是樓主。

而樓主最在乎的卻只有他的師妹風清落。為了風清落,樓主居然連自己最珍惜的武功也甘願盡失,她暗暗發誓,一定不會讓風清落離開樓主的身邊,並盡全力保護樓主一輩子。

擦幹眼淚,淩軒小心翼翼的將風清落抱到床上,細心的掖好被角,轉身又去照樓主,毒血吐出,風清落身上的毒已經解掉,再加上樓主的內力護身,她很快就會康覆的,樓主卻是一時半會醒不了了,武功盡失,身上的傷口又在療傷時撕裂,必須盡快清理,一旦感染或者腐爛,樓主會招架不住的。

淩軒打來清水,輕輕的替樓主擦拭傷口,直到擦拭幹凈,塗上金瘡藥,才驚覺天色已晚。匆匆扒了兩口飯,便去風清落的房裏察看。不料,風清落早已消失不見,淩軒屏住氣息,仔細辨認,能進來接人而不被她察覺,來人武功必是不弱,不可小覷。

突然,窗口外面一道黑影閃過。淩軒順勢追了出去,來人卻在離她數十米之外停住了。淩軒每靠近一步,他就退後一分,始終保持著個距離。

“找死!”淩軒舉掌橫掃,一道黑綾宛若長蛇一般,直直逼向來人。

顏晨曦輕輕的閃過,唇角再次浮現笑意,“好厲害的丫頭,替我謝謝你家樓主,他日,顏某自會登門感謝,剛才多有冒犯,還望姑娘海涵,因時間緊迫,我必須趕回去,姑娘也不必追了,我自是不會傷害她的。”

淩軒還要追過去,卻再也尋不到來人半點蹤跡。

顧離乾昏睡了整整七天七夜,醒來便追問風清落的下落。

淩軒如實相告,單膝跪地,自知有罪,“屬下無能!”

顧離乾長長的嘆了口氣,幽幽的說:“怎麽能怪你呢,顏晨曦武功深邃,對於落兒他又是志在必得,你自是不是他的對手,他不會傷害落兒的,眼下我武功盡失,已經保護不了落兒,落兒在他身邊我反而放心。”

樓主的落寞和無奈,都被淩軒深深的看在眼裏,她了解那種不舍卻又不得不放手的痛楚,可是,她不會讓樓主繼續傷心下去的,她一定會為樓主尋回風清落,風清落只能屬於樓主一個人。

顏晨曦抱走風清落後,並未直接回顏國,而是繼續留在原地。他要找回錦盒,而風清落是最後一次見到錦盒的人,雖然錦盒此刻並不在她手上。

據可靠消息,拿走錦盒的人,屬於一個秘密組織,這個組織龐大到無法想象的地步,他必須要弄清楚一些事情,所以,風清落,只能委屈你了。

翌日清晨,薄暮霭霭,陽光清澈的透過霧氣清冷的俯照著大地。

風清落是在顏晨曦的簫聲中醒過來的,她起身穿好鞋子,身子仍然非常的虛弱,古銅色的鏡子映的自己越發的消瘦,臉上的麻點已經全部消失,她知道自己的毒已經完全解了。

打開房門,輕步出去,遠遠的望見顏晨曦欣長的身影。金色的陽光灑在他身上,熠熠生輝。

是他救了自己嗎?她剛要發問,胸口一震,劇烈的咳嗽起來。

顏晨曦回頭,見是風清落醒了,大喜:“怎麽,剛好一點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我嗎?”

風清落遞給他一記白眼,“雖然你救了我,也不用一個勁的往自己臉上貼金吧。”

“我……”有嗎?顏晨曦剛要解釋,卻被風清落打斷。

“被我說中了吧,然後開始心虛?”哼,還是這幅臭德行!

心虛是有點,卻是一點也沒說中。

“心虛?你是指裝麻臉,假扮黑衣人嗎?”顏晨曦故意奚落,雖然他是被她的性格所吸引,並未知曉她的真面目竟是如此的清麗。

他自幼父親戰死沙場,宮廷政變,風雲疊起,周圍的人,要麽就是惟命是從,要麽就是想要取他性命,他從未遇到過風清落這種女子,而且她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淡然飄逸的氣質像極了一個人。所以,他才想要不自覺的靠近她。

“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風清落記得自己並未用真面目示人,他是如何得知的?

沖冠一怒為紅顏第二十六章 二龍戲珠 更新時間:2012-5-18 17:35:01本章字數:1558

“一開始就知道。”顏晨曦意味深長的望著風清落,修長的睫毛上沾滿了霧水,在陽光的照射下,晶瑩透明。

易容術或許很難分辨,識破簡單的偽裝對他來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風清落失敗的吐了吐舌頭,本來還以為能忽悠一下,沒想到他們都是在陪著自己玩,好沒意思。

察覺風清落的失落,顏晨曦一把抱起她,她好像輕了許多。

風清落失神的望著顏晨曦,他身上有種很好聞的味道,昔日的少年終於變成男子漢了,他還會記得自己嗎?

見風清落沒有反抗,顏晨曦頓覺天朗風清,好動如她,居然可以在他懷裏靜窩片刻,很是難得。

安靜的院落,槐花美麗的綻放著,空氣裏滿滿的都是甜甜的味道。

風清落突然有了先要安定下來的念頭,與身邊的這個看似不壞的人相依相伴,似乎不是多麽差勁的事情呢。

突然,一陣旋風沖著他們二人橫掃過來,招招斃命,來人似乎氣勢洶洶。

顏晨曦抱著風清落躲避,不一會就落於下風了。

“等一下--”風清落從顏晨曦的懷抱中掙脫,一下子橫在二人之間,烈如莫生怕傷了風清落,硬生生的將發出的掌力收了回去,胸口一震,血絲沿著嘴角流了出來。

風清落看著這個貌似狂野卻心細如塵的家夥,一時間將要沖出的話語,不知道該如何出口了。

她現在再開口說話,只怕會再次點燃他的怒火吧,光看著顏晨曦抱著她,就夠他火冒三丈的了。

“下次再交戰時,不要自作聰明,否則傷了你,朕是不會負責的。”烈如莫滿眼怨怒的說。

“那個,烈國主,突然光臨不知有何指教?”風清落這話儼然一盆涼水,從烈如莫頭頂澆了下來,那麽陌生的稱呼,一下子拒他於千裏。

她就那麽喜歡顏晨曦嗎?喜歡到連命都不顧,還是她篤定自己不會傷她,才會如此的恣意妄為?

胸口再次傳來一陣劇痛,一口鮮血從烈如莫嘴裏噴了出來,風清落心裏居然有一絲絲的痛楚,她不知道這種感覺為何會發生在他們之間,她並不喜歡他。

“朕再問一句,最後一次,你是要跟朕走還是留在顏晨曦身邊?”烈如莫深情的望著風清落,生怕她會說出那個他不想知道的答案,卻又很想知道她到底中意誰,矛盾的心思在他的胸中糾結,像是一顆蔓藤,爬的他抓癢撓腮。

風清落一時之間也難以抉擇,不知為什麽,她覺得烈如莫身上有一種特別親切的感覺,雖然她並不喜歡他,她很想知道其中的緣由,但是,她似乎又放不下顏晨曦,正當她猶豫的時候,烈如莫再次襲向顏晨曦,風清落的片刻猶豫讓他看到了希望,所以,他必須帶她走。

高手過招,旁人很難插手。風清落有些玩味的看著他們兩個人,她好想知道到底誰的武功更勝一籌,北國和顏國之間,早晚都要面對這一天的。

倏地,顏晨曦跌落在地,嘴角噙血,笑著說:“烈如莫,今日我輸得心服口服,你贏了。”

烈如莫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自己有那麽厲害嗎?

這邊風清落卻大叫:“顏晨曦,你好差勁哦,連個受傷的人也打不過。”

顏晨曦和烈如莫相視一笑,他們在這邊拼死拼活,她卻在一旁看笑話,到底知不知道兩國之君交手會引起多大的慌亂呢!

此時此刻,顏晨曦寧願自己不是一國之君,只是個簡單的平凡的人,烈如莫也是如此。

誰都羨慕那明晃晃鍍著金邊的寶座,可又有誰知道那把椅子後面暗含多少辛酸和無奈,作為一國之君,他們失去的太多太多了。

“顏晨曦,今日我要帶走風清落,你可以走了。”烈如莫長長的舒了口氣,如果不是國主的話,他們或許會成為朋友的。

“我不會放手的。”顏晨曦起身,捂著胸口說。

“如果我執意如此呢?”

“那我會跟著她一起去。”顏晨曦輕松的說。

“你甘願當階下囚?”烈如莫狐疑的望著顏晨曦,不知道他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直覺告訴他,事情沒有這麽簡單的。

“勝者為王敗者寇,這個道理自古如是,今日顏某落敗,不願接受你的施舍,等他日再找機會與你一決雌雄。”顏晨曦認真的說,聽得風清落心裏一陣的激動,顏晨曦不愧是顏晨曦,她沒有看錯人。

烈如莫卻沒有她那麽單純好騙,卻也不好再說什麽,如果他再傷顏晨曦的話,只怕風清落會恨死自己,為今之計只能由著他,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沖冠一怒為紅顏第二十七章 再入北國 更新時間:2012-5-19 19:21:02本章字數:1506

就這樣顏晨曦光明正大的進入了北國,烈如莫終究是一代梟雄,將顏晨曦囚禁於墨閣,除了不能離開這屋子之外,其他一切均按照北國最高的禮儀相待,這或多或少沒有折損顏國的顏面,夜星和黎燦以暗衛的身份也潛入了北國。

烈如莫自顏晨曦進入北國的一刻,懸著的心從未放下過。

他們回到北國之時,玄鐵早已不知去向。風清落並不知師父來過,更不知道師父此番前來更加劇了烈如莫的決心,他一定要得到風清落。

風清落卻是百般的不情願,怎奈身上的傷還沒恢覆,顏晨曦又落敗,她只好悻悻的被挾持到北國。

櫻奇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風清落會再回北國,而風清落也沒有料到櫻奇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自己面前,他竟是如此的猖狂!

“烈國主,你的侍衛可否借我幾天?”風清落直接問烈如莫要人,烈如莫自是欣然答應。

櫻奇苦著一張臉,不知風清落會怎樣對付自己。

“櫻侍衛,從現在開始,你的職責就只是保護我一個人,我若少根頭發絲,你的下場可想而知,不知櫻侍衛可否願意?”風清落狡邪的眨著眼望著櫻奇,她很想知道沫兒的下落,那個可惡的丫頭,真該好好的教訓她一下才是。

當著烈如莫的面,櫻奇怎敢抗議,只好低頭允諾,悻悻的跟著風清落的身後。夜星和黎燦也暗地裏悄悄的關註著其中的一舉一動。

回到別院,風清落故意冷落櫻奇,既不吩咐,也不搭理。

她只是自顧自的欣賞院裏的落花,櫻奇卻憋不住了。

“姑娘,你故意找國主要我保護是何用意?”她明明知道自己曾傷害過她,而她也傷害過沫兒,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死心塌地的效忠於她,更不可能心甘情願的護她周全。

“你是北國武功最高的侍衛。”風清落輕描淡寫的轉換話題,似乎以前的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北國的侍衛武功都是一等一的高,高手並不止櫻奇一人。”櫻奇再次扯回話題。他堂堂第一侍衛,怎可服侍一名外來女子,而且這個女子還與他有著不可解除的矛盾。

“武功高又癡情的人,似乎非你莫屬。”言外之意,她早知道櫻奇對沫兒的感情,而沫兒是北國宮女,不管他有多喜歡,沫兒都只能是國主的女人,他根本就不可能得到,北國早就有禁令,凡是入宮女子,在有生之年都不許再嫁,幸運的或許能得到恩寵成為妃子,不幸的就只能把大好的年華埋沒在這深宮別院了,一輩子得不到男人的垂愛。

如果烈如莫知道櫻奇覬覦他的宮女,就算他再信任櫻奇,也不會為櫻奇打破北國有史以來的禁令,而覬覦國主女人的罪名,他是如何也擔當不起的。

“多謝姑娘擡愛,櫻奇定當全力以赴。”櫻奇自知有把柄握在風清落手裏,一時半會兒還不敢輕舉妄動,只得聽命於她。心裏卻恨得直癢,沫兒的傷還沒有恢覆,這個臭婆娘要她無時無刻的保護,沫兒該如何是好。

風清落在心裏輕輕的鄙夷了一下,口是心非的家夥,看他焦灼的樣子,怕是和沫兒有關,這豈不正中下懷?

“櫻侍衛放心,本姑娘不會與你為難,過去的事情,我也不想再提,從鬼門關走過一遭,有許多事情也早已看破,說實話,我十分羨慕沫兒,能有你這麽癡情的人對她,是她的福氣,所以,你只要護我周全,我必是不與她為難,待我傷好之日,我自會向烈如莫陳情放過沫兒,你看可好?”風清落和氣的說,溫和的語氣讓櫻奇周身的戾氣退卻了不少。

“多謝姑娘成全。”櫻奇雙手抱拳,單膝跪地,信誓旦旦的說。

“不必客氣,當日我也曾打傷過你,不知櫻侍衛身上的傷可曾恢覆?”風清落關心的問道。

“已經無大礙了,多謝姑娘關心。”櫻奇低著頭,畢恭畢敬的回答。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相信有櫻侍衛保護,我的傷也會很快恢覆的,你到門外候著吧,有事我會叫你,我累了,想要休息一下。”風清落本想問沫兒的下落,又怕打草驚蛇,只好結束話題,況且,她是真的有點累了。

風清落重重的躺在床上,舒服的伸展了一下四肢,好舒服的床,很久都沒有這麽舒坦過了。剛要翻身,一陣危險的氣息再次向她奔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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