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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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不放心?鄭氏見楚銘城沒有異樣,斂去心裏的失望。擡起頭,面上盡是一片母性光輝。

楚銘城上前挽了她的胳膊,語氣帶著寵溺道:“快些回去吧。既是懷孕了,怎麽還出來亂跑。”

幾人都離開後,王氏便將人都屏退了下去,只留下王嬤嬤一人在。她給自己灌下一口茶,問道:“嬤嬤,你說她,她有可能是那人的女兒嗎?”

“老奴不知。”

“那件衣服,分明就是當年本王妃賜下的!她如今穿著,是想怎麽樣?她到底知不知道當年那件事?不行,那件事絕不能讓人知道,尤其不能讓王爺知道了。嬤嬤,我該怎麽辦?”

王嬤嬤不忍看到這樣的王氏,畢竟王氏也是她看著長大的。她上前勸道:“王妃,您先冷靜些。老奴瞧著與當年那錢孫氏長的不太像,還是先查清楚了再說吧。”

王氏卻顯得有些瘋狂:“不,一定是孫氏的女兒,一定是的!當年那件事,只逃走了她一個,後來我差人追殺,我也才知道,她是逃到了北疆去了。你瞧,這個孫福兒正是從北疆來的!”

想到她叫楚銘宣楚大哥,又是跟著清婉一起回來的,便又有些擔心的道:“會不會,會不會他們已經知道了什麽?”

王嬤嬤跪下道:“王妃,當務之急不是這個孫福兒,二夫人已經懷孕了,您該替二少爺打算才是了。不知道那位是不是真的懷孕了呀。”

王氏漸漸冷靜下來,瞇著眼睛道:“對,那個孩子,本王妃絕不會讓她生下來!”

緊接著又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道:“若真懷孕了,那鳳尾草的事,她是不是知道了?”

王嬤嬤點頭應和:“該是笑得了。”

王氏冷笑道:“曉得又如何?即便調養好了,以她的身子,隨便出個狀況就能夠將孩子給流了!”

清婉回了屋裏,秋月去了小廚房端了藥,進來道:“夫人,該喝藥了。”

清婉點點頭,一口氣將藥給灌下去,又吃了兩顆蜜餞,才差人將安康請了過來。

接著,她細細問了安康這兩年府裏發生的事情,才知道原來王氏早已經不那麽受寵了。

說著,安康又有些猶豫的問道:“前段時間,荷姨娘來透露了一些事情,屬下…屬下也不知當不當說。”

清婉道:“你既然提了,便是想說的,說說吧。”

安康便道:“那日荷姨娘悄悄使人送來了一封信,屬下也不知何姨娘信上所言是真是假,更不明白何姨娘這是何意。”

接著,他將信拿了出來,交給清婉,道:“還請夫人過目。”

清婉展開信,上面的字跡很是清秀,清婉一行行看下去,卻顯得有些心驚!原來周氏的死海藏著這麽多的隱情嗎?

與傅子任私下往來,暗中謀反,這一樁樁事情,若真是真的,死了倒還真不為過,只是,周氏當時也不過一個二八少女,怎麽敢做這種事呢?

她將信收了起來,問道:“荷姨娘有說什麽嗎?”

安康道:“荷姨娘派來的人只說,姨娘說了,她是可以信任的人。”

清婉皺著眉頭,事情似乎變得覆雜多了。

“輕疏狂呢?現在在哪?”清婉問道。

話音剛落,門口便有一個聲音道:“夫人找屬下何事?”

清婉被這聲音嚇了一跳,這人還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她定了定心神,方才道:“夏至還在大牢,你等會兒拿了她的賣身契,去牢中接她回來。”

“是,夫人。”

“春分秋月,你們跟著狂侍衛一起去吧。”清婉吩咐道,她知道,這自己身邊的三個丫頭感情很是要好,此刻心裏也都焦急著。

只是,春分和秋月面上卻有些游移,道:“夫人,我們都出去了,您身邊沒人可怎麽辦?”

清婉笑道:“北疆也沒你們照顧著我不照樣好好的?去吧去吧,省的你們一個個的口不對心。”

本以為會很順利,誰知道,一直到了申時末人才被接回來。

夏至看到再屋內的清婉,面上清淚便似黃河絕提,她帶著哭腔道:“夫人,您可終於回來了,那個香爐裏燃著的香有古怪,您,是王妃要害您。”

清婉幫著夏至擦了擦面上淚水,道:“我們已經知道了,傻丫頭,瘦了這麽多。”

夏至情緒有些激動,春分邊上前道:“夫人,夏至她,她差點就被殺了,在府裏時遇見了狂侍衛,在牢中,也幾次遭到殺手,多虧了東方公子出手相救。”

“你們怎麽到現在才回來?”

秋月回道:“夫人,路上我們遇上了一夥地痞流氓攔住了去路。幸虧您讓狂侍衛跟著了,要不然,我們可真沒辦法將夏至帶回來了。”

“嗯,秋月你帶著夏至下去洗洗,再來用膳,都受苦了。”

清婉吩咐完,輕疏狂便下去了,此時秋月卻道:“夫人,我們在路上還看到了王妃的人,她是去找大夫的。”

清婉一怔,問道:“那日過來替我們診脈的大夫?”

春分道:“是的,夫人。我跟秋月不放心,就偷偷的跟在後面,那人走了後,我們才上前打聽的。”

清婉正色道:“都打聽出了什麽?”

“大夫說,聽那人的意思是要確定夫人您究竟有沒有懷孕的。還說想看看給您看病的方子,大夫便說您確實懷孕了,還寫了個安胎的方子給了那人。”春分回道。

清婉笑道:“這麽說,王氏是以為我懷孕了?”

春分和秋月對視一眼,然後同時點頭。

清婉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們都下去吧。”

這可是個好機會,她正愁著沒辦法拔了自己院裏王氏的釘子。王氏認為自己懷孕了,按照王氏的想法,她是一定不會讓自己生下這個孩子的,而讓一個人落胎,最容易下手的便是吃食上。

如今小廚房已經是夏至的天下,只是,夏至不在了這麽久,廚房出沒出什麽亂子,清婉還真不敢確定。

再一個便是屋內的熏香,王氏應該不會再次在熏香上下手!還有一便是衣物了……

第二天,清婉醒來時,便聽到屋外一陣吵鬧,清婉皺著眉頭問道:“春分,外面出什麽事了?”

春分從外間進來,道:“是孫姑娘,昨兒個聽說您有了身孕,硬是吵著要過來看看,我們都說您還在休息呢,她便在外間不依不饒了。”

說完,她又問道:“夫人現在要起身嗎?”

清婉“嗯”了一聲道:“去打些熱水來吧。”

春分出去了,清婉便自己起身將衣服穿上了,凈了面漱了口,夏至便將早膳上了來。

“嫂子,您什麽時候有了身孕了?”孫福兒面上帶著懷疑的神色,繼而問道:“我聽大夫說,還未滿一月?”

清婉本想斥責與她,但聽她問這話的時候,面上明顯帶著幸災樂禍的神情,清婉斂下心神,細細想了想,未滿一月?

隨即,她心裏泛起冷笑,她這是來看笑話的?她們在途中便走了一月有餘,孩子未曾足月,怎麽算,也都不可能是楚銘宣的了。

果然,她聽到孫福兒問道:“嫂子,咱們在途中走了一個多月才到了京城,只不知這個孩子……”

清婉面色未變,倒是春分、夏至兩人具是一臉驚怒的看著孫福兒,夏至更是怒斥道:“孫小姐,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孫福兒只是扯了扯嘴角,不陰不陽道:“我有沒有亂說,你家夫人心裏清楚的很!呵,不知道楚大哥若是知道了,會怎麽想呢。”

清婉捂著肚子,笑問道:“誰告訴你我懷孕了?”

“你別想否認了,你這王府大夫人的位置,可是保不住了。”

說完便轉身出了屋子。

春分和夏至一臉焦急,她們都急急的看著清婉問道:“夫人,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她們都知道清婉根本就不曾懷孕,但有時候閑言碎語對一個人的傷害更大,她們就擔心孫福兒轉身便散播出什麽風言風語,到時候,即使夫人證明了自己不曾懷孕,那於夫人的名聲也是有礙的。

這些年她們待在王府,也有了些見識。

夫人出身農家,按理說嫁入王府那便等同於癡人說夢,但既然來了,夫人勢必是要受到很多人的嫉恨的。這個時候,夫人若是行差踏錯一步,也能萬劫不覆!名聲對夫人來說,太過重要。

清婉搖頭淺笑道:“沒事,孫福兒在府裏沒有勢力,想要傳寫事兒,最終不是找上鄭氏便是王氏。這事,若將她們倆拉進來,我們便不會輸。放心吧。”

春分道:“夫人心中有成算變成,只要別被算計了去。”

這時秋月一臉不忿的走了進來,清婉也吃得差不多了,便問道:“你怎麽了,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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