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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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在桌子上:“點清楚了,京城各大錢莊都可以兌換到!”

珍娘笑著將銀票收起來,嘴上道:“歡迎下次光臨,我們依舊給您最好的服務!”

“哼!”

小廝走後,珍娘拿著銀票交給店鋪管賬房的夥計,道:“將這個收到賬房,記上賬冊!”

夥計拿著銀票應聲走了。

這段時間的京城十分熱鬧,紈絝之首王府長子終於要成親了!娶得還是她繼母的侄女兒,京城百姓閑來無事的不少,除了要擺攤賺錢的,其餘人都出來看熱鬧了。

這新娘據說是個庶女,想來嫁妝應該不會多。百姓們仇富的很多,這樣的貴族笑話,他們都願意看!

果然,王家只給了十二臺嫁妝,路上送嫁的人也很少,陪嫁的婢女倒是個頂個兒的美貌,這看熱鬧的人都在想著這新娘子該是如何的美貌如花了!

不過再怎麽猜測,也見不到新娘的模樣。

王家和恪親王府隔了兩條街,走了一刻鐘就到了王府門口。而此時,王府裏面卻早已經鬧僵起來。一個美艷的女子,穿著大紅紗衣,囂張的站在王府正堂,看著繼王妃王氏笑著道:“我今兒個就不允許你們拜這個堂,要不然,我就帶著你們家的長孫死在這兒!親娘子進了這道門,我也是這句話,王妃娘娘,您可得想好了!”

王氏這麽多年了,何曾被這麽要挾過,可這個叫紫曦的女子肚子裏有那個小雜種的庶長子,且不說她心裏是希望這個孩子生下來的,要被王爺知道,怕也是要留下這個孩子的。皇家最忌諱的便是血脈的流落!

她若是不想在楚白弛面前失了那份賢惠,那就只有取消了今日的拜堂,可這樣被威脅,她實在是難以安心!

王欣柔蒙著蓋頭被牽了進來,卻感覺到這裏的狀況似乎有些不同尋常她心裏有些不安,卻不敢掀開蓋頭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

也沒有人牽引著她讓她拜堂,她一時只得站在原地。

良久,她終是聽到了一個男音,聲音很好聽,帶著些隨意的感覺,她一聽就喜歡上了,可下一刻,她的心卻是沈入了谷底,只聽到那個聲音說:“今日不拜堂就是了,哪來那麽多廢話!”

說話的正是楚銘宣,他留下這句話,頭一甩便走了,暗中卻是留下了輕疏狂留意情況。

王氏看著楚銘宣離開的背影,高興著他又再次惹得楚白弛不高興了,可樣子總得裝一裝:“宣兒,你回來!”

宣兒?楚銘宣!她王欣柔今日要嫁的人!卻說了不拜堂這幾個字!

王欣柔心裏的屈辱感一下子湧了上來,她憋屈了半輩子,總算是有希望脫離那樣的地方,卻不想,夫君連堂也不想跟自己拜,心裏的委屈一下子上湧,她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一把掀開了頭上的紅蓋頭,往地上一扔!

擡頭時,卻看到了站在王妃面前的那個穿著很不合適的女子,長的很是美艷,她不知道這個女子是誰,也不知道她來這兒幹什麽!只得傻楞楞的瞧著。

紫曦勾唇笑道:“你就是今日要嫁進這王府的女子?長的也就一般!”

“閉嘴!紅兒,帶紫姨娘下去!”王氏呵斥道。

“紫姨娘?”

王欣柔驚訝的看著面前的女子。

紫曦笑的一臉囂張,在經過王欣柔的面前的時候,低著聲音在她耳邊道:“我的肚子裏,可是有了爺的長子!你,什麽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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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身死

王欣柔的性子本就有幾分懦弱,聽了紫曦的話,臉色蒼白,心底湧上一陣怒氣,死死的瞪著紫曦的背影說不出話來。

這個時候,本是她拜堂的吉時,結果,新郎不在,卻是出了個姨娘外加一個庶長子!她心裏恨的無以加覆,嘴唇動了動卻也什麽話都說不來。

王氏上前拍了拍王欣柔的手,滿含慈愛的沖著她道:“你也別急了,反正你的花轎也進了我王府大門,這拜堂我們緩緩也是可以的。”

王欣柔本以為這個看著很是和藹的姑姑是要給自己做主的,聽到她這麽一說,她猛然擡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王氏!雖然她是庶女,平時也沒受到過什麽正妻教導,可卻也知道,拜堂是大事,怎麽可能緩緩?難不成成親只是個兒戲?

她只覺得自己的身子有些搖搖晃晃的站立不穩,心裏萬般委屈湧了上來,忽然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而此時,楚銘宣正在打量著王氏差人送過來的喜服,他唇角勾了勾,這喜服看著樣式倒真是不錯!聽說珍寶閣為此還宰了王氏一通,倒真是痛快,單為了這個,他也得將這喜服給收好了。再過幾日,便是太後壽辰,那個雙面繡的屏風也正好可以派上用場了!

而前廳,王氏看著王欣柔就這麽暈倒過去,趕緊吩咐人去請了大夫,她的兩個貼身大丫鬟上前扶起了她,兩人接觸到王欣柔的身體時卻都是在心裏一驚,看著這兒這麽多外人,她們也是知道有些話不好說。

她們二人將王欣柔扶到了內室,這才悄悄給王氏眼神示意了一下。王氏心下了然,定是出事了,便很是大方的對賓客們道:“本是想請大家喝杯喜酒沾粘喜氣,如今卻出了這事兒,本王妃心裏也很是難過。實在是對不住眾位了。”

當即便有命婦笑道:“王妃是說哪兒的話,這事兒誰攤上心裏都不好受,我們這就回了。王妃您也註意身子,別累著了。”

王氏笑了笑,點點頭,讓管家去送人了。自己則是跟著小丫鬟一起到了內室,然後詢問道:“紅綃,剛剛怎麽回事?”

此時屋子裏除了躺在床上的王欣柔,便只剩下王氏和她的貼身大丫鬟紅綃和澄碧了。兩人都是王氏信任的,紅綃與澄碧對視了一眼,這才說道:“娘娘,王小姐她,她沒了。”

王氏壓根就沒往那地兒想,聽著一聽‘沒了’這個詞,有些轉不過彎兒來,“什麽沒了?”

“回主子,是王小姐她,人沒了。”澄碧解釋道。

王氏這才反應鍋過來,緊接著便是嚇了一跳,眉頭皺著看著床上的人,臉上看不出是什麽表情!當然,那絕對不是因為王欣柔的死而傷心的表情。

很快,大夫便來了。

他顯示規規矩矩的給王氏行禮,接著便給床上的那位搭脈。食指與中指剛搭上王欣柔的脈,大夫便驚悚了一回,心裏很是忐忑,他收回搭脈的手,忐忑為難惶恐的看向王氏,跪下告饒:“王妃娘娘,小的什麽都不知道。”

王氏笑看著他,語氣中還帶些笑意:“什麽都不知道?怎麽會呢!”

李大夫腦門上已經是滿頭大汗了,看著王氏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心裏是有苦說不出,他最怕的就是進這些大戶人家診病,越是大戶人家,這陰私事兒就越多,他只想安安分分的當個醫者,最後壽終正寢,可不想卷入這宅門的彎彎道道來!

可,面前的這尊大佛可是王妃,他是萬萬吃罪不起的,王妃剛剛那話暗示很是明顯,他順著王妃的話試探著說道:“床上這位姑娘氣息已絕。”

王氏還是剛剛那語氣:“那你在好好看看,人到底是怎麽死的!這可我本王妃的娘家侄女,不給個交代,本王妃可不是個好性兒的人!”

李大夫連連點頭,嘴角卻是有些微的抽抽,他怎麽就一點兒沒瞅出床上那人是您的娘家侄女?

李大夫把了半天脈,王氏只在一邊也不催促,任由著李大夫慢慢來。

終於等著李大夫放下了手,王氏才問道:“李大夫可發現了什麽了?”

“床上這位姑娘是因為怒極攻心,加上前些日子吃了些於她身子有礙的東西。那些東西,平日裏看著是無妨的,也只會讓她無嗣。可在盛怒之下,氣毒攻心,這才絕氣。”李大夫說的頭頭是道,王氏也沒有打斷他,只在他說完的時候,不甚在意的問道:“是嗎?不是因為新郎沒來,加之搞出了個姨娘和庶長子所以被氣死的嗎?”

李大夫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那些個醫德善心,正義之氣早被拋到了一邊兒,順著王氏的說:“這位姑娘原先底子就不好,大喜大悲之下傷了身子,氣怒之下這才絕了氣息。”

大喜大悲,這話說得可有水準了!可不就是大喜大悲?再加之王欣柔本身身體底子就不好,說起來她的死那就是她在家時沒有調養好,在這兒又被楚銘宣氣著了,跟她這個姑姑可是半分關系沒有的!

王氏著人送走了李大夫,便將王欣柔身死的消息傳到了王家。而同一時間,整個京城也都知道了王欣柔成親當日橫死,京城的姑娘一時間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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