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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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肉渣☆

紐約的深秋很少這麽下雨,瓢潑大雨從夜裏一直下到早上,Charles睜開眼睛,嘿今天我比Erik醒的早。嘩嘩的雨聲好像沒有吵到Erik,Charles發誓他嘆氣和微微清嗓子的聲音比這雨聲小幾十倍,那些聲音總是讓熟睡的Erik啪的睜開眼睛。

而他現在睡的很香,眼球轉動著,Charles好奇起來,他手指抵住太陽穴。Erik的夢顏色不太鮮明,在一間褐色調的狹窄臥室裏,Erik正把什麽人摁在床上,——從別人的春夢裏看見自己的臉還真有點別扭,Charles想——那個Charles似乎不太情願,他低聲爭辯著什麽,奮力掙紮,Erik只是聽著,沒回答,撕扯著他的衣服。那個Charles幹脆扭過頭,不再說話。

Charles不太滿意Erik夢裏自己腿的長度和呻吟時的小尖嗓子。

我不會那樣的,這種事情進行到這種地步就失去意義了,只要你想,我都會配合。

Charles眨著眼睛修改了一下。夢裏那個Charles放下了對抗的情緒,摟住了Erik的脖子。

夢境的主人睜開了眼睛。

“早安Erik。”

藍灰色的雙眼瞇著,盯著Charles。

Charles常常看到這種眼神,那是他的貓盯著墻角的蜘蛛。

Erik回身從床頭櫃裏拿出了潤滑劑,動作流暢,順理成章。他一把摟住他扒下他的睡褲,兩人都沒有說話,窗外的雨聲掩不住床單摩擦的聲音。

清晨的小Erik鬥志昂揚,它在山谷間徘徊,撩撥著那敏感的褶皺。

Charles小聲抗議著,不能因為前戲在夢裏已經做過了就這樣吧……Erik捂住他的嘴,進而塞進兩根手指,抗議變成了不明嗚咽,舌尖焦急的在Erik指尖掃來掃去,比主動挑逗還性感。

更令Charles感到憤慨的是Erik這麽做不是為了潤滑,Erik用另一只手拿了潤滑劑,借著冰涼滑膩,那炙熱進入了他,讓他渾身發緊。

隱秘之處被一點點撐開時charles憤恨的咬住Erik的手指,Erik親了親他的後頸,咬了下去。

他含糊不清的試圖制止他,扭動身體想要逃走,要害處泛起熟悉的不適,羞恥大過疼痛。可他明顯的感覺到那東西還在變大,他有一點慌張,

“……Erik……Erik……”

Erik幾乎停了下來,他握住Charles,借著前端湧出的透明液體溫柔的滑動,他準備好時,他就會知道。

Charles緊抓住床單喘息呻吟,那粗硬的熱源撞擊著他,讓他眩暈,快感喧囂著,溢出每一個毛孔。

窗外豪雨如註,二人更加肆無忌憚。

高潮之後熟悉的困倦壓過了興奮。早上做這種事真是耽誤一天的時間,Charles想。

他握著Erik的手指,食指和中指第二個關節附近有好幾個深深的牙印。

“Erik……”

Charles懶懶的說,語尾一點沙啞,

“我們今天說法語吧。”

Erik摟著他,撫摸他,用臉蹭他的肩膀。那些嫣紅還沒有從Charles的耳廓和胸口褪去。

“pourquoi?”

Charles雙手搭在Erik手背上,說,

“這個季節去法國南部玩景色很美,葡萄收獲了,工人們會把老弱的葡萄藤砍下來,用葡萄藤烤出來的肉,唔……那個烤肉,你一定得嘗嘗,美極了,我們今天說法語,吃烤肉,吃松露和蘆筍,一整天做愛,就像在阿維尼翁旅行。”

法語是這個世界上最柔軟濕潤的語言,優雅時像舉止端莊的貴婦,這貴婦時不時撥亂頭發,解開扣子,咬著手指,雙眼迷離的看著你。

可惜Erik說法語和說德語一樣硬……

“一整天嗎?”

“一整天。”

Charles捏著Erik的手指,沒有說清楚是一整天做愛還是一整天說法語。

Erik猶豫著,因為他今天並沒有一整天的時間……,算了,那些事交給Emma處理就好。

他親了親Charles的耳垂,

“如你所願……早飯就從法棍開始?”

Charles笑的欣慰又暧昧,

“好啊……”

變成野獸之後Hank覺得自己嗅覺明顯提升了不是一兩倍,這對一個科技宅來說並不是什麽值得歡慶的事情,——我又不是警犬。

這幾天他在收拾房間,當然,不是為了離家出走,他已經跟Charles說過了,他要搬到三樓去,三樓還不行他要搬到閣樓去,閣樓不行他要搬到車庫去。住在Charles隔壁狗眼狗耳狗鼻均飽受摧殘。

新的房間好像有種淡淡的香味,大概是Charles繼父的遠房姨婆留下的吧,Hank不想過多的挖掘Charles上流社會七大姑八大姨的奇聞異事,遠離發情的Erik的氣味真是太好了!

Hank路過餐廳,瞥見Charles貼著Erik坐著,拿餅幹在Erik咖啡杯裏蘸蘸,放進自己嘴裏。

日子真沒法過了。

“早安,野獸,我的朋友。”

這是啥?法語早間教學節目?野獸點了點頭。

“要一起吃一點嗎?”

你不看看都幾點了,我都快吃午飯了,你當都跟你一樣,早上先大戰三百回合再下來吃飯?別以為下雨我聽不見。

對待心靈感應者就是要毫不留情,要把壞話在心裏大聲的講出來,不管他有沒有在聽。

野獸搖了搖頭。

Hank走遠了以後Charles附在Erik耳邊說,

“Hank有Azazel的香水味。”

Erik瞥了他一眼,絲毫不掩飾自己酸溜溜的語氣,

“怎麽,你今天連鼻子也變成法國的了?”

“不不,那個香水我跟Azazel一起去買的,印象很深,那種若有若無的木調子,但是留香很長。”

Erik瞪圓了眼睛,

你什麽時候跟Azazel變得這麽親密?!

“Azazel可有品了。”

萬磁王挑了挑眉毛,

“你在偷偷研究我的部下?”

“光明正大的。”

Erik湊了上去,那吻泛起牛奶味,軟滑而甜膩。

中途Azazel來過一次,看見BOSS抱著情人躺在陽臺的躺椅上,完全沒有要回去處理公務的意思,他覺得湊上去跟BOSS說,家裏出了點事兒請您回去處理,似乎不太好,所以他跟BOSS點了個頭,就匆匆煙回去了。

Janos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裏,Emma不屑於理他。白皇後表示在這件事情上,她無條件的站在Raven一邊。事情發生的時候Azazel有事出去了,回來就得知Janos惹到Raven,三兩句言語不和,挨了頓揍。

女人吶……Janos這英文水平也能惹事,還有天理麽。

Azazel拍了拍Janos肩膀,樣貌俊美的西班牙小夥兒轉過來,顴骨下面青了一片。

Raven可真黑,怎麽照臉打。

“給你弄點冰不?冰?你敷敷?”

Azazel比劃著,Janos搖了搖頭。

前任BOSS在的時候Janos是幺兒,現在是不會講英語又不怎麽有用的怪胎。

企業被收購了苦的是員工啊。

Azazel還是去拿了點兒冰,包在毛巾裏,Janos直往後躲。這女人怎麽這麽兇殘,流血七天還這麽能打。

“叫你練練近戰你不聽,現在知道疼了吧,別動別動,唉,她肯定是嫉妒你的長相。”

風這種東西雖然威力無比,醞釀起來總得有那麽一小段施法時間,就這麽眨眼的當兒,近戰系的魔型女連拳帶腳就招呼過來了。

Janos看著Azazel,表示不明白他的意思,Azazel嘆了口氣,沒有Emma轉譯還真是費牛勁了。

“Janos,我跟你說啊,你看到Raven穿了衣服,就得知道她肯定是由於迫不得已的原因,穿上了衣服,所以你知道,那幾天可千萬千萬不能惹她。”

Jonas眨著眼睛,委屈的要出水了。Azazel趕緊摟著他拍了拍背,

“總之就是,穿衣服的,Raven,別惹,聽明白了沒?”

“我沒有……”

“我知道你沒惹她,肯定錯不在你,但是你吃虧了不是?”

這句長的Jonas肯定沒有聽懂,他只知道無論發生啥Azazel肯定是站在他一邊的。

想當年西班牙統治著整個歐洲大陸,乃歐洲唯一敢自稱皇者,都怪可憎的英國人。原則上講,西班牙男人如火一般熱情,談著如弗拉明戈般熱烈的戀愛,風度翩翩,雙眼勾人,耍個貧嘴啥的讓人意亂情迷。不過這一枚西班牙人不是,他略羞澀,主要是語言不通,跟上岸美人魚似的,應該是一部分硬件模塊被摘除了。

“Jonas你餓不?你想吃點啥,我給你做點兒?”

Janos點點頭,跟著Azazel去了廚房。

六十年代,胖揍男人一頓不說,還把他們趕進廚房。地獄火不僅是變種人解放的先驅,也是女權運動的先驅。

法語日仍在繼續,Erik推著Charles在屋後的小樹林邊散步回來的路上Charles作弊了,他死活想不起來一個詞法語怎麽說,他解釋了半天,Erik裝作沒明白,他沒辦法只好在Erik腦子裏直接生成那個詞的意思,大鯊魚咧嘴樂了,

嘿嘿嘿,Charles你作弊。

喔……Charles轉過頭來朝Erik笑,他在他腦子裏說,我還可以作更多弊喲。

Erik彎下腰,輕啜那雙唇。

他喜歡他說話的樣子,表情很豐富。他肯定是個很受學生歡迎的教授,Erik想著,就憑他給那小瞎子講故事的樣子。

晚飯時只有三個人,Hank說Alex和Sean帶Scott出去玩了,Charles微微皺了皺眉頭,沒說什麽。

不過他用輪椅把Erik抵的靠在墻壁上時,已經忘記了這碼事。

Erik站在墻壁、輪椅和Charles雙腿之間。Charles笑著,藍眼睛裏閃著賊光,他說了一天的法語,有點厭煩了,現在他什麽都不說。他雙手熟練的解開Erik的皮帶,手指在Erik內褲和大腿撫過,擡頭觀察對方的表情。

Erik挑著眉毛,“應該吞不下的吧”的念頭掠過,被Charles捕捉到。

他隔著布料揉捏撫摸著,Erik貼著墻,呼吸急促,背上一層薄汗,臉上微微發麻。

很快一塊硬幣大小的濕潤斑痕出現在內褲上。Charles勾著內褲邊,緩緩的把它扯下來。他握住那一根,含進了嘴裏。

Charles使勁張著嘴,生怕牙齒刮到Erik,覺得自己下頜骨要脫臼。

突然輪椅向後滑去,Charles下意識擡起頭。Erik把他從輪椅上抱了起來,

“Charles,還是讓我來吧。”

Charles滿臉通紅,咬著牙瞪著Erik。

Erik吻著那柔軟的雙頰,嫣紅的眼瞼,

“怎麽啦,X教授,發現自己也有不擅長的事情了嗎?”

Sean和Alex絕對無法想象自己偷偷溜進門時,坐在客廳裏等著他們的X教授怨氣有多大。他疲倦,他嗓子有點疼,他羞恥的部位有點紅腫,怎麽坐都不舒服,他差點就屈服於Erik在他耳邊咒語般的低聲呢喃,你就當不知道唄。

理智戰勝了懶。

Charles眉頭緊皺,瞪著Sean和Alex,還有沒戴眼鏡,緊閉著雙眼的Scott。萬磁王和野獸坐在他旁邊,大人們的表情都很不和善。

Charles聽見Hank在心裏說Erik,這管教我們家孩子呢你坐這兒算怎麽回事兒啊。

他知道Erik大半夜坐在這兒陪他處理這種事不太耐煩。

他還聽見Sean一直在念,完了完了,這下真的要去抓龍蝦了。

Charles差點脫口而出,對你提醒我了我這就給漁業公司打電話!

唉,這只Banshee真是皮的讓人惡向膽邊生。

“我想不用我再重申你們這種行為的危險性了,……”

“是我叫Alex帶上Scott的!”

Sean搶著說。

Alex趕緊大聲否認。Scott小聲爭辯。

且不論邏輯上正確與否,光是嘈雜程度已經讓Charles頭疼了,心靈感應者擺了擺手,

“Hank,請帶Scott上樓,給他弄副新眼鏡,順便告訴他,在他偷偷溜出去玩的這段時間,你有多擔心。”

McCoy博士牽著Scott的手提醒他前面是樓梯,他沒說什麽。他想起他小的時候有次去鎮子後面的山谷玩,突然上游的洪水沖下來把本來只到腳踝的小溪變成了河,他被沖下去的時候心裏一直在想,糟糕,我媽非得揍死我不可。但他狼狽不堪的回到家時媽媽一把抱住了他。

所以,看到Scott全須全尾的站在Alex和Sean身後,Hank只想一把抱住他。眼鏡丟了就丟了,人沒事就好。

教授看完了整個事情的過程,Sean說服Alex帶著Scott一起去酒吧,他們怎麽說服守門人放Scott進去的,這可真神奇,中間的過程Sean和Alex誰都沒看見,直到陌生人把爬在地上找眼鏡的Scott拎起來放到吧臺。

Scott沒有轟掉半棟樓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他們一定是太閑了,就是應該早上起來先跑五公裏,15分鐘早飯加整理內務,接著三十公裏負重奔襲,一天都這個強度的訓練,連打手槍的力氣都不剩,絕沒有一絲多餘的精力晚上溜去娛樂場所。

Charles猶豫著,他組織了很多語言,想表達:正因為Scott是你弟弟,所以你對他負有更多責任。但是這話核心內容就很傷人,不管咋委婉,都很傷人。

先說的很刻薄再補充說我不是那個意思,一兩次沒啥,多了不成狼來了麽。

Charles忍住了念得他們抱著頭在地上打滾的沖動,

“我想你們都知道危害,也想象過Scott會出的各種意外了,”

Sean使勁點頭,要不然心靈感應者點點太陽穴,他們就能看到看到各種格式的世界末日。

“所以,接下來的兩天,我希望你們能體會到Scott的心情,體會到他沒有眼鏡的時候有多不安和不便。”

Charles從毛線外套口袋裏拿出了一卷繃帶,

“接下來的48小時內我想你們會對‘視覺對人類有多重要’有全新的認識,……Sean我不會把你眼睛挖出來,你怎麽想的,我只是叫你用繃帶把眼睛蒙住。”

Sean撇了撇嘴,這個時候他不敢嚷,教授你別隨便讀人家的心。

Alex接過繃帶。

“你們如果自己取下來,哪怕是兩秒鐘,我肯定會知道,每頓飯都必須下來吃;洗手間弄臟的話,自己打掃幹凈。”

Alex和Sean已經蒙上了眼睛,看不見Charles的臉,Erik看著那皺著眉頭瞪著眼睛的表情,心裏一陣陣發緊。

“還有,先生們,我上個禮拜推薦你們看的書,不知道你們看的如何了,我想本周內拜讀你們的讀書筆記。”

這教授不會被學生們套上口袋拖進暗巷裏圍毆嗎?Erik很擔心。

Sean小聲說,

“咋辦啊Alex,我還沒開始看呢。”

“笨蛋!閉上嘴!”

一直目送跌跌撞撞的二人摸索著上樓,摸索著擰開房間門,Charles松了口氣。

他抓著Erik的手,用法語在他心裏說,Erik,真的很抱歉。

Erik托起輪椅,這個時候他只想快點回到床上,抱著Charles,繼續那溫暖而綺麗的夢。

Hank翻遍實驗室抽屜沒有找到備用眼鏡,他只好對老老實實坐在椅子上的Scott說,

“要不我先領你回房間吧,這個時間可不早了,我會把做好的眼鏡放在你床頭,你明天起來就可以用。”

Scott擡起頭,閉著眼睛對著Hank的方向,

“對不起……Hank。”

“沒事啦,只要你沒受傷就好,其他的沒什麽,”

他想揉揉Scott的眉心,擡起手來又放下了。

“別老皺眉頭Scott,恩,肌肉會痙攣,說起來,你眼鏡是怎麽掉的?如果是眼鏡腿的問題,我看看是不是得改改它的結構。”

Scott描述了一下,一個姑娘湊到他耳邊說話,她頭發掛到他眼鏡的悲劇。

“……然後有人拉著我的胳膊,把我拽了起來,我特別想那個人是Azazel。”

野獸差點把櫃子門摘下來,你這沒良心的小混蛋啊你!

你們為啥都那麽喜歡那個惡魔啊!

野獸沒來由的憤怒著,他恨不得一把把惡魔抓過來,先扯斷他的尾巴,再咬斷他的脖子,一口一口把他的肉都撕下來。

盛怒之下他完全不能理解,Scott的意思是:要是Azazel的話,一定會拉著他的手,第一時間把他安全送回到這裏。

弄好新眼鏡時天已經全亮,Hank幹脆不睡了,他鋪開一張圖紙,準備重新設計Scott的眼鏡。

“起的挺早嘛。”

這聲音他實在太熟悉,這語氣他實在太熟悉。幾支繪圖筆和吼聲一起朝著他的宿敵飛了過去。

“幹啥啊這一大早上的!”

Azazel化煙逃走了,Hank追出試驗室,擡頭一看,他的宿敵1號握著他宿敵2號的手,站在Charles房間的陽臺上,化煙消失了。臨走之前,Azazel朝他晃尾巴,被咬過的那小三角朝他點了點頭。

回到地獄火俱樂部的萬磁王因無故翹班一天被白皇後念叨了許久,萬磁王覺得,頭盔應該在家裏戴。

對於Raven打了Janos這件事,Erik沒有表態,女生把男生打哭,而且這女生的哥哥還是那誰這種事情,實在不好表態。

家裏那氣氛太恐怖了,萬磁王盡快處理完公務,溜回了X學院。

他推開陽臺門,Charles沒有像往常一樣從書裏擡起頭對他微笑,而是裹著被子躺在床上,

“Charles,”

天還沒黑就躺下了這是什麽作息?學生們又惹你生氣了嗎教授?Erik在床邊坐下,誰把你抱上床的?多半又是Hank。

“現在睡覺是不是太早了?”

他輕輕掀起被子,Charles攥著被角,眉頭緊皺,滿臉不正常的潮紅。

“Charles你怎麽了?!”

“……別,別折騰我Erik……”

這是怎麽回事?!

“Erik……我頭疼的要死了……”

“別胡說,”

心靈感應者對大磁鐵來說是個謎,不過Erik第一次看到Charles頭疼的這麽厲害,他有點害怕,

“我去找醫生來。”

“別……”

Charles抓住他的胳膊,

“我自己知道是咋回事,別……”

這沙啞的軟音讓Erik焦慮。

“別告訴別人,……要不我從腦波強化機出來的時候白裝了……”

Erik撇了撇嘴,不想讓你的學生們知道X教授被腦波強化機放倒了啊?你是要面子還是要命。

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實在心疼。

“冷敷一下能好點?”

Charles點點頭,眼角掛著淚。

Erik端來一盆涼水,擰幹毛巾敷在Charles額頭上,冷毛巾確實緩解了一部分銳痛,Charles呼吸逐漸平靜,

“Erik我找到一個姑娘,你幹嘛這種眼神,她還小呢,她叫Jean,她絕對是最強大的心靈感應者,至少是腦波強化機目前為止發現的……”

Erik用食指輕輕按住Charles的嘴,

“你不是頭疼麽,別說話。”

“不,Erik我好多了,但是我試圖跟她交談的時候被很強的心靈屏蔽彈出來了,比Emma強好多,唉我的頭疼死了……”

Erik把毛巾拿下來,放在水裏浸著,

“你別說話了,睡一會兒吧。”

“不,Erik,你聽我說,我覺得她不能控制自己的能力,我覺得這樣下去很危險,她自己一定也很害怕,如果不能學習如何控制自己的能力肯定會傷及無辜,她的心靈感應能力跟我的不太一樣,感覺她的似乎,更有攻擊性。”

Erik把擰幹的毛巾敷上Charles額頭,這麽能說大概是頭不疼了吧。

“所以,我要去把她帶回來。”

“你找死啊!”

Erik恨不得現在就把腦波強化機拆吧拆吧扔垃圾堆。Charles皺著眉頭偏過臉,痛苦不堪的樣子,

“Erik你說話好大聲……”

Erik趕緊放低聲音道歉,

“好好,我的錯,你先好好睡一覺,頭不疼了我陪你一起去好嗎?”

Charles伸了伸胳膊扭動著,Erik趕緊識相的把他翻成側躺著。

有的時候,嬌柔扭捏是一種顯擺,顯擺自己被疼愛著。

早上的時候Charles已經完全沒事了,他軟在靠墊裏享受著床上的早餐,

“抱歉Erik,我把Raven慣壞了,”

Erik沒有問你咋知道,他大概能夠體會到Charles每次去腦波強化機,先窺一下Raven在幹什麽,在想什麽的那種心情。

“我想她需要你更多的關註。”

Erik點點頭,

“唔……我知道。”

“我想,Raven想去看一場演出,舊金山芭蕾舞團的《吉賽爾》。我想,你可以送她一把鈴蘭,然後陪她出去吃吃飯,她不太喜歡吃魚,其他的都還好,先不要告訴她你會帶她去看演出,先跟她聊聊,然後從口袋裏掏出票,她一定會很高興,非常好。”

Erik表情不太好看,Charles描述他(和)妹妹的約會讓人有強烈的即視感。Erik一想象這倆人借著兄妹之名幹了多少親密的事情就要心絞痛。

“我聽說《吉賽爾》是個鬼故事……”

“是藝術啊Erik,你陪她去看看嘛。”

萬磁王堅決的搖頭,

“不行,她才揍了Janos,這樣偏袒她太明顯,難道你要建議我再帶Janos也出去吃飯看演出?”

其實他心音是,這世界上還有把情人借給妹妹用的人啊!

“你可以帶著Raven,Janos帶著Emma嘛。”

“Charles……!”

Charles喝著放下茶杯,撫摸著Erik的胳膊,

“你別兇啊Erik,你就當是我想去嘛。”

Erik眼睛亮了,

“到底是你想去還是Raven想去?”

你想去我這就去買票訂餐廳。

“Raven。”

Erik眼睛暗了。

“不去。”

直到Azazel來接Erik走的時,Charles還淳淳善誘著,

“你考慮一下嘛Erik。”

看BOSS的表情,Azazel好像明白了,一定是X教授要求了一些超出BOSS底限的重口味花樣,好吧這種事情不打聽也罷。

看著Sean和Alex因為暫時的失明而苦苦掙紮,Charles很滿意的把Scott叫到身邊,

“Sean最近還讓你弄爆米花嗎?”

Scott搖了搖頭,他想說,教授我錯了,你別懲罰Sean和Alex了,又不敢說。

“唔,爆米花的意義不大,我們來做一點藝術的事情。”

Scott推著教授的輪椅來到院子裏,搬來了幾塊鋼板,教授用馬克筆在鋼板上畫了一些圖形,

“你的能力不是完全沒法控制的,恩我知道鐳射線有很強的後座力,所以呢,你更需要練習如何控制它,來試試把這個三角形切下來,哦小心這些草皮,別把草坪弄出鼴鼠洞來。”

Scott試了一下,直接把鋼板弄出了洞。

“控制它Scott。”

Charles妄想著Scott練一兩把就能切出一兩個新藝術時期的圖形,他肯定讓Hank把它們做成落地燈擺在客廳裏。

但事情進行的絲毫不順利,他知道Scott心裏覺得這根本不可能 ,又不敢說出口。

“好了好了Scott,來休息一下。”

Scott喘著氣,坐在輪椅旁邊。

“你肯定覺得用鐳射線沒法在鋼板上切出規則的圖形,對嗎Scott?”

Scott埋著頭,小聲說,

“是的,教授……”

Charles摸了摸Scott的頭,

“我們堅信的事情有可能會成功,但我們否定的事情一定成功不了,你要相信,鐳射線能把鋼板切出精美的鏤空花紋,關鍵是你控制好他。”

教授從毛衣外套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盒子,

“Scott,你看這個。”

Scott雙手捧著內含教授簽名的水晶,氧化鈦包裹體在陽光下閃著金子一樣的光。

“這真漂亮,教授。”

“沒錯,很精致是嗎?這是我從一個好朋友那裏得來的禮物,他能控制金屬,這種能力很驚人,破壞性很強,他可以拆掉一棟建築,舉起潛艇,可以捏碎那個發射塔,但是他也可以做出這樣的藝術品,恩,這些金色的細絲本來是直的,他可以在不弄斷它們,也不破壞晶體的情況下讓它們彎曲,彎成他想要的形狀。”

Charles重新拿起一塊鋼板,在上面畫了一個正方形,

“我想,變種能力並沒有暴力或者溫和的分類,關鍵是你如何控制它。你現在相信變種能力可以用來做很細致的事情了吧,我現在把它借給你,我想它應該能鼓勵你好好練習。”

Scott點點頭,Charles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

“不過Scott,這塊小水晶是我非常好的朋友送給我的,它意義非凡,對我來說非常、非常重要,你可千萬不能把它弄壞了或者弄丟了,好嗎?”

少年開心的幾乎要蹦起來,

“我保證,我保證,教授。”

“Azazel你看芭蕾舞嗎?”

惡魔看了一眼新BOSS,

“看啊。”

不過我都在基洛夫的後臺看,要我把你和你的輪椅男朋友弄去基洛夫的後臺,難度大了點了BOSS。

萬磁王眼中閃著“得救了”的光,Azazel預感不好。

“那你陪Raven去看看嘛,《吉賽爾》什麽的。”

“……,我更喜歡《胡桃夾子》。”

萬磁王的目光黯淡了下去,

“你隨便領她出去吃個飯,然後隨便看個電影什麽的。”

為啥呀BOSS!

“她哥要求的,還指名我去。”

Azazel手抄褲袋,尾巴搔了搔頭,前任BOSS在的時候呢,完全不用擔心這類的問題,策劃和協調都不用操心,自己只要無憂無慮的做好執行就行了。他小心翼翼的建議,

“我覺得這個事兒不太妥啊BOSS。”

你可以特別喜歡某一個姑娘,但是你一碗水得端平啊,何況你還不喜歡姑娘。

“不過,你把別人妹妹拐到我們這邊了,他本來可以自己陪他妹妹吃飯約會什麽的,現在不成了,就得你來了。”

萬磁王憤恨的瞪著惡魔,你哪頭兒的?!你怎麽胳膊肘往外拐呢?!

“別離Charles太近,他洗腦很厲害。”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從山坡下面散步到Xavier大宅,最近Erik比較習慣正大光明的從大門進X學院,然後走樓梯去Charles的房間。

路過前院的時候他看見Scott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幹啥,石欄桿上有什麽東西,亮晶晶的反著光,Erik很熟悉那東西,他心裏泛起不好的預感。Azazel看見BOSS朝Scott走去,心裏默默嘆氣,

BOSS你老欺負人孩子幹啥啊。

“呃,BOSS我先去送幾份地獄火的邀請函。”

萬磁王點點頭,地獄火一直是Azazel在管理,他沒操過心。

他朝著石欄桿上那亮晶晶的小東西走去,走的越近他越能肯定心裏的猜疑,Charles把它隨便給人了。

他一把抓起那水晶,Scott嚇了一跳,他轉過頭來,扶著眼鏡,

“請您還給我……”

Erik感到血壓上升,他咬緊牙壓著呼吸,

“你在哪兒偷的?”

“不是的!是教授給我的!”

好啊,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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