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74.血色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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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阿爾巴不停的在尋找可以現在那個人身邊的辦法,所以他自然的就查到了前親王的事情,也就是當年的事情。

他偷偷的在地下的那個秘密的房間裏面,找到了那個無法消除的法陣,然後把它記了下來,還找到了許多幾千年前的史實,學習法陣的用法,還有禁忌,算是做準備,他還仔細的了解的那時的事件過程。

洛克希諾當年得到了巨大的力量就是有人把力量灌輸到他的身體裏面,而後來造成的發狂,只是他不想接受那部分的力量,抵制力量,力量也抵制他,就像是形成了心魔一樣,才造成了那麽眼中的後果。

不過他不會,不管是怎麽得到的力量他都會心安理得的使用,只要是他得到的,那就是他的,沒有理由抗拒!他才不會那麽愚蠢,沒錯,洛克希諾的行為在他看來就是愚蠢!不過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罷了。

但是不管主動還是被動,他都沒有可以獲取力量的對象,這才是最主要的,只是吸收一些普通的血族的力量,那沒有什麽作用,杯水車薪,即使量變也無法引起質變,而且會吸收到很多的雜質,不利於控制。

首先他把目標放在了他的養父身上,怎麽說也是個伯爵,作為‘起點’還是很不錯的,在把他弄死之前,他利用了那個方法,吸取了那個老頭子的力量,哼,沒想到這個老東西看起來挺沒用的,這力量倒是挺多的,不過也只不過是便宜了他而已。

得到了這麽大的力量,他也沒有任何的愧疚,那個老家夥不知道玩死了多少人,他也算是替天行道了,所以,他心安理得的接納了力量,也得到了老東西的地位,成為了最年輕的伯爵。

算是距離那個人越來越近了吧,但是他沒有滿足,因為他也第一次真正的感覺到他們之間的差距,有如一條鴻溝一樣,無法跨越,原來他是一個螻蟻,現在也只不過是大一點的螻蟻罷了。

但是他沒有氣餒,反而把目標放的更遠了,起點就很高,普通的力量怎麽可能滿足他,很自然的,他就把目光就放在了現任親王的身上,只不過是個年輕的親王而已,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帶回來的,不足為懼。

他很快就取得了年輕親王的信賴,成為了他的一枚暗棋,直接受他的管制,不過他的心態從一開始的不屑,到最後變成了佩服,他不得不承認,左樂是一個很厲害的人,不管是手腕,還是果斷的處事態度,血腥但是非常有用,而且他不得不承認,自己不是對手。

怎麽可能不厲害,左樂可不是僅僅二十幾歲的毛頭小子,要是把他的歲數算起來,那真的有好幾千歲了,在各個方面,他一點也不遜色於前代親王洛克希諾,而且從閱歷上也一樣,所以,阿爾巴沒有輕舉妄動,一直隱藏著自己。

而白鏡出生的時候,那個人來了,但是他不在,而且他也沒有辦法趕過來,等他終於有機會趕過來的時候,他已經離開了,當時他隱藏在暗處,看著幼小的白鏡,真想掐死他,好把那個人在引回來。

但是當他知道了白鏡的身體裏面蘊含著巨大的力量的時候,他忍住了,握著拳離開了,還不到時候,所以他要忍耐。

然後他就一直在準備,那個人的封印不是那麽好破壞的,要是只憑借他的力量,是不足以解決的,他查閱了很多的東西,而且還找借口查看了親王專用的書房,在裏面真的找到了很多有用的東西。

他要是想得到白鏡的力量,不僅僅要利用最原始的那個地下的法陣,還要先把白鏡身體裏面的封印破壞掉,這就需要至親的血,而且必須是白鏡親手取得,這樣,他的力量就會暴走,就會外洩,然後自己就可以趁機吸收了。

所以,第一必須要引起白鏡的發狂,還要把他的至親引過來,至親有兩位,但是還是母體最為有用,對於白鏡來說,就是白羽,是白羽孕育了他,所以他們的血脈更為接近,但是白羽是那麽容易就引來的麽?

這就需要一個小小的機巧,為了這些東西,他準備了好多年,現在,終於可以實施了!過了今天他就可以站在那個人的身邊了吧,等他得到了力量,打破了血界,就可以出去了,去找那個人!

“吶,小鏡,你一直都不喜歡自己的力量,是不是,他讓你一直生著病,讓你無法再外面肆意的玩耍,讓你沒有辦法正常的生活,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也不是力量本身的錯,我很明白你的心情,很心痛你的經歷。

要不要我們做一個交易,給予你一切痛苦的源頭,就是那個叫白羽的男人,我給你除掉這個痛苦源頭的機會,然後你把你的痛苦轉移到我的身上,沒有了這些力量,你就可以像真正的人類一樣生活了。

也可以去見一見你聽說的那個叫陽光的十分溫暖的東西,可以走出這個昏暗血腥的世界,追求外面的七彩和美好,怎麽樣?這個交易不錯吧?”阿爾巴迷惑的說著,就像咒語一樣,控制了白鏡的心。

它控制的是小白鏡,而不是白鏡,只不過現在來說,沒有什麽區別,成年白鏡被壓制在身體裏面,什麽都能聽得到,什麽都能感覺的到,但是什麽都做不到,只能任由自己的身體被迷惑,失去了神智。

就算是自己在怎麽努力,怎麽呼喊,也無法動彈,也無法阻止,這時候,他終於想起來,這是一個夢,而自己無法阻止,也無法改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發生,眼睜睜的看著悲劇發生!

對了,伊利!伊利可以聽到心裏的聲音,雖然平時聽不到自己的聲音,但是那是自己主動地,要是說,自己主動想讓他聽見,那也是可以的,所以...

伊利,伊利,伊利,快來救我,不要讓爸爸過來,千萬不能讓白羽過來找我,一定要阻止他,一定不能讓他去地下...伊利!

伊利聽到了白鏡的呼喊,但是他的力量沒有完全的恢覆,他只能跌跌撞撞的出門,去尋找白羽的下落,但是他的速度太慢了。

一個爸爸,怎麽可能聽不到自己孩子呼救的聲音,白鏡的聲音非常清楚的傳到了白羽的耳朵裏,心裏,雖然白鏡不讓他去,而且還讓伊利也找到他,阻止他去,但是不管將要發生什麽事,他怎麽可能不去?

這是一個爸爸的心情,為了兒子的安危,他可以付出一切,那個時候還哪裏有心情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先去了再說,自己怎麽說也是男巫,而且是除了初代最厲害的男巫,難道還能連一個血族都制服不了?

他怎麽可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阿爾巴的異動早就在他和左樂的眼中,他們看來,那不過是個可憐的人,只要他做的不是很過分,那就暫時放過他,但是沒有想到他偏執到了這種程度!

而且,這麽做也是要挑選對象的,是誰都好,但是就是不能是白鏡!白鏡是絕對不能動的,因為他的力量是沒有人能夠控制的,這無疑是火中取栗,而且最終的結果是註定了的,一定會被燒成灰燼!

等到白羽趕到的時候,事情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他看到阿爾巴手裏的碗,白鏡嘴邊的血,還有發光的法陣,只在他楞住的那一秒,事情就發生了決定性的轉折,白鏡發狂了!

剛才,為了引起白鏡身體裏面嗜血的那一面,他給白鏡喝了半碗的處女血,這是最純凈的血,對於血族來說,這是最好的療傷藥,但是對於白鏡整個有血族血統的人類,這就是引起他血族血統的毒藥。

發狂的白鏡的力量真的是非常的強,綁在他身上的鐵鏈子,被他掙了兩次,就松開了不少,不想被殃及魚池的阿爾巴飛了起來,懸浮在半空中,註視著事情的發展。

白羽冷冷的看了一眼阿爾巴,飛快的來到白鏡的身邊,想要把白鏡喚醒,把法陣也停下來,但是他不管怎麽破壞,法陣都停不下來,而白鏡也是一樣,紅著眼睛,完全失去了神智,想一個發狂的野獸。

雖然知道這個法陣,但是對他的研究不深,所以白羽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做才能停下這一切,就只能努力的抹除地上的法陣的印記,以為破損的法陣是無法發揮作用的!

可是他不知道危險將要降臨在他的身上,掙脫了許久,終於把鐵鏈掙斷的白鏡怒吼了一聲,“啊!”聲音非常的刺耳,整個城堡都聽到了他的聲音,左樂也意識到事情不對,趕了過來。

等他趕過來的時候,恰巧看到的就是抱著白羽的脖子猛咬著,吸著血的白鏡,在空中飛著的阿爾巴,和坐在門口滿臉震驚和愧疚的伊利!

伊利來晚了,他沒有阻止這一切的發生,而看著這些發生的阿爾巴飛著,笑著!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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