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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傾國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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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問你牽在手中的小澈兒,他可是魔宮宮主宮千雪。想著,他突然邪惡的一笑,他現在可是非常期待夜非羽知道真相那一天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餵!夜大嬸……”想通後,他又屁顛屁顛的追了上去。

回房後,天色已經不早了,夜非羽與東方皓兩人沒說幾句又爭鬧了起來,風澗澈默默的離開了房間,去廚房拿來了一盤葡萄,端到夜非羽面前,夜非羽看了一眼,自覺的剝皮餵他,看得一旁的東方皓紅了眼,摸了摸鼻子,早知道他也裝傻,現在就不會像被犯人一樣對待了。

“夜大嬸,你怎麽可以這麽斷定本公子,你剛才說的一切不過是猜測而已。”東方皓終究忍不住咆哮道。

“猜測,當初是你和流雲一起出現的吧,我可沒冤枉你。”夜非羽白了他一眼,語氣依舊涼涼的。

“是,這沒錯,可本公子已經說了,本公子與他不熟,他是誰關我什麽事,再說你就那麽肯定那人是流雲?”東方皓努力為自己辯解。

“不是肯定是確定。”夜非羽說道,如果開始還是懷疑,那現在足以確定了。

“好,我們暫且不說這個,你覺得殺害薛鴻和打殺逍遙翎的會是什麽人?”

“不是說是琉璃宮幹的。‘夜非羽又白了他一眼,像是在說你怎麽會問這麽蠢的問題,手指卻依舊與葡萄皮奮鬥,沒發現風澗澈神情一怔。

“你也認為是琉璃宮?”東方皓奇怪了,這女人是忽悠他還是說真的,他糊塗了。

“不是我覺得,因為它嫌疑最大。”夜非羽好心解釋道。

“嫌疑最大,那天機閣閣主不是更有嫌疑,不要忘記這次最大受益者是他。

“這與天機閣何事?”夜非羽反問道,東方皓白了她一眼,她突然想起,“你是說搶我座位那人。”

“不就是他,他不是天機閣閣主,現在人家還是武林盟主。”

“錯,他才不是天機閣閣主。”

“他不是?”東方皓驚訝的看著她,“你怎麽肯定他不是,難道你認識天機閣閣主?”

“那當然,我不但跟她認識,還很熟,不然我怎麽會有朱雀令。”

“你不是說那個大街上到處都有,兩文錢一個嗎?”這句話他可是記得很清楚,很清楚。

“沒錯,只是我那個貌似是真的,那天我真的忘記了。”夜非羽說了個很牽強的理由,連她自己都不信的理由,更何況是東方皓這知狐貍,只見他聽說他直接看向風澗澈,“小澈兒,她的話你信嗎?”

聞言,風澗澈歪著腦袋,一幅認真思考的模樣,卻突然雙手用力的抓住夜非羽的胳膊,“非非說要給我玩的。”

“這個……”她身上就一塊,已經沒了,“澈兒,過段時間給你玩。”

“非非不騙人。”

“當然,不信我們拉勾哦。”

兩人真做起了這無比幼稚的游戲,看得東方皓在一旁抓狂,他怎麽覺得自己在對牛彈琴,無力,真的很無力。

40身中媚毒

搞定風澗澈後,夜非羽擡頭看向東方皓,“狐貍,你覺得那人會是誰呢?”

“你說那個假天機閣閣主,我怎麽知道他是誰。”

夜非羽沈思了一會兒說道,“你說他會不會是琉璃宮宮主?”

東方皓一口茶噴了出來,機械性的扭過頭看向她。

而作為當事人的風澗澈依舊雲淡風輕的吃著葡萄。

“夜大嬸你是故意的吧。”

夜非羽一臉無辜的表情,“什麽故意的?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很巧合嗎?當初與我同臺比試那人身上明明無一絲殺氣,就算他最後拿劍殺我的的時候也沒有。”

“你懷疑他是被人控制了?”聽她這麽一說,東方皓也覺得奇怪。

“可就在他要殺我時,琉璃宮的人出現了,像是提前排練好的。”

“這個可能是湊巧吧。”這真的是湊巧。

“那最後要殺我那人呢?”夜非羽再問道,眼底滿是疑惑。

東方皓回憶了一下說道,“那人所使用的武功不像是中原的武功。”

“那你覺得那人像誰?”

她這一問,東方皓立即明白過來,“冷鷹。”

“流雲竟然是琉璃宮的人,那冷鷹……”

“他不是。”

“你就這麽肯定,你不是說你跟流雲不熟麽?”夜非羽深深的白了他一眼,說謊都說不全的人真是笨得可愛。

“我什麽時候肯定了,我只是猜測。”東方皓反駁道。

“管你是猜徹還是肯定,本小姐要睡覺了,澈兒你也回去睡覺,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夜非羽說著將兩人推出了自己的房間。

隨後關好門,背靠在門上,沈默了片刻後心腹道,不行,我今晚一定要去盟主府看看究竟,那人竟然冒了她的名頭,她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夜黑風高,正好出門。

在房間裏呆了小半時辰後,她換了件衣服便出門了,就在她走之前已經有兩人悄悄離開了城主府。

夜非羽到了盟主府便發現府中似乎有兩個與她同一路的人。

她還在想要不要過去打聲招呼,順便套套近乎,問他們查到些什麽,那兩人卻突然暴露了。

慘了,被發現了。她哀悼一聲,準備閃身的同時,有一名黑衣人先她一步飛走了,而另一位就沒那麽幸運了。

“你們是什麽人?”一聽這聲音,夜非羽就知道那家夥是誰了,擡起的腳步收了回來,心裏奇怪,東方皓這只狐貍怎麽也跑來了?

“送你見閻王的人。”對方答道,立即交手起來。

夜非羽嘴角抽了抽,這些人還真是直接,不過瞧那些行頭,這幾人絕不是什麽正派人士,可他們怎麽會在這裏,難道說這個盟主府已經完全被那假冒她的人占領了,那原來的盟主邱千軻跑哪去了?

眼看著東方皓不敵,夜非羽硬著頭皮跳了出來。

“夜大嬸。”東方皓驚訝了一聲,與她背靠著背。

“你呀,真是笨死了。”做個賊也會被發現。

東方皓嘴角一抽,“這次算你還上次欠我的。”

“行,趁機逃。”她真的不會什麽武功啊,可逃命她會。

“好!”東方皓點頭答應。

“想逃,休想。”對方也發起狠來,有夜非羽引開一部分人,東方皓對付其餘的很快便占了上風。

眼看勝利在望,夜非羽卻瞧著突然現身在不遠處的走廊裏的人,手上一枚銀針向東方皓射去,她驚恐的瞪大了眸子,腦中一片空白,想也沒想,直接飛身過去,擋在他身前。

“夜大嬸。”東方皓怔住了,一手摟住她的肩頭。

“快走。”離開的那個黑衣人突然又回來了,對東方皓說道。

“謝了。”東方皓看了他一眼,帶著夜非羽一起離開了。

半路上,東方皓發現夜非羽似乎有些不對勁,開口問道,“夜大嬸你沒事吧?”

“我,當然沒事,不就是一根小小的銀針,我們還是快點回去吧。”夜非羽推開他,她只覺得自己身體燙得厲害,有些不能自已,像是中毒了。

“你這樣子真的沒事吧?”東方皓擔心道,他看她走路都有些沒不穩。

“沒事啊。”她勉強笑笑,不想跟他說什麽,提起輕功快速趕回去。

東方皓看了一眼,立即跟了上去。

好不容易她才回了城主府,身體難受得厲害,意識有些不清,她現在確定自己是中毒了。

她身子靠在門上,雙腳有些發軟。

“夜大嬸你確定自己沒事?”跟回來的東方皓想伸手扶她,卻被她拒絕。

“我沒事。”

“有事別逞強,這次可是你救我,我不會放你不管的。”此刻東方皓心裏很覆雜,他從未想過一向與他不對盤的夜非羽會舍身救他。

“你離我遠點就可以了。”夜非羽咬牙說道,她隱約猜出自己是中什麽毒了,意識快完全不受控制,她怕自己做出讓將來後悔的事來。

可東方皓那有那麽好說法,她叫他離他遠些,他卻偏偏靠近她,在她即將倒下的時候出手抓住了她,他這才發現她臉頰緋紅,而且她抓住的手臂燙的厲害,他眼中飛快閃過一絲驚訝,“你這是……”

“放手,不要你管。”夜非羽生氣的甩開他的手,踉蹌著步子往前走,腳下一個不穩,眼看就要倒下,一襲白衣的風澗澈突然出現,先東方皓一步接住了她。

“非非,非非……”

“澈兒,熱,好熱……”夜非羽雙手立即勾住了他的脖頸。

風澗澈一怔,手握住她的脈搏,隨後震驚的看向東方皓,“三月緋紅。”

“什麽?”東方皓瞪大了眸子。

另一邊,盟主府,剛才打鬥之地。

“屬下無能讓那幾人逃走,請主人責罰。”一群人齊跪倒在一白衣人腳下,月光下清楚的看見那人的臉,正是是假扮天機閣閣主之人。

“廢物!”“閣主”甩袖道,似乎很生氣。

“主人不必動怒,看樣子那三人似乎是一起的,那女子中了屬下的三月緋紅,中了此媚藥,解毒之人內力一定要比中毒之人高,否則必死無疑,就算解毒之人內力高於中毒之人,解毒後也會失去三分之一的內力,且三月內力全無。”其中跪著的一個突然開口說道。

聽後,那“閣主”心情大悅,“好,幹得不錯。”只要是阻礙他的人都得死。

“謝主人誇獎。”那人一臉高興的拱手道。

“閣主”嘴角隨即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頭微微向上揚起,看著頂上的月光,不知道在想什麽。

而夜非羽這邊,東方皓見風澗澈一字不說直接抱起夜非羽,他立即上前一步伸手拉住了他,“你要做什麽?”,

“讓開,沒有人可以傷害她。”風澗澈神情冷漠的掃過東方皓。

東方皓神情一怔,“你想好了,你將會失去三分之一的內力,而且三個月內只能做一個廢人。”

“讓開。”風澗澈什麽也不想說,只叫他讓開。

41火燒城府

不太清楚現在是什麽時辰,只見屋子外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了進來,不知是被刺了眼還是怎麽的,床上昏睡三天的夜非羽突然睜開了眼睛。

覺得自己像是睡了很久很久,她呆呆望著屋頂好一會兒,差不多一盞茶的時間,她才緩慢的坐起身,偏頭看向窗外,心道,這個時候應該已過巳時了,想著她擡手敲了下自己額頭,厚!她怎麽睡了這麽久?狠狠的鄙視了自己一下,她悠著下了床,大步向房間外走去,奇怪今天這麽晚了風澗澈與東方皓竟然沒來吵她。

她在後院晃蕩了一大圈,也沒看見兩人的蹤影,正準備回房,卻突然瞧見了東方皓的身影,他在一大片花圃前。

面色一喜,她立即走了過去,“狐貍,你在這裏做什麽?平時可沒見你對這些花花草草感興趣。”

聞聲,東方皓身子明顯一怔,連伸過去摘花的手都微微一顫,片刻後才轉過身來,看著她,神情竟有幾分黯然,勉強笑著開口道,“夜大嬸,你醒了。“

“嗯,醒了。”夜非羽隨口應道,說完才發覺這問題問得有些不對勁,眼中掠過一絲疑惑,“醒了?怎麽這麽問?”

看她一臉疑惑,東方皓卻是明白得很,神情又暗淡了幾分,看來中了三月緋紅真如傳說中所說什麽也不記得。

“你已經睡了三天。”他說道。

“什麽?三天!”夜非羽驚訝的瞪大了眸子,有些不相信,可身體上的感覺告訴自己她似乎真的睡了這麽久,她原以為自己只是睡過頭了,那知竟然是一睡三天?

“你還記得那晚你幫我擋住了銀針?那銀針卻有毒。”東方皓說道,試著讓她回憶。

“我是中毒了?”夜非羽吃驚道,這也難怪她會一睡三天,這麽一提她到時響起自己那晚去盟主府,因為他不得不暴露身份,最後還傻逼的幫他當了飛來的銀針,可後來發生了什麽,她怎麽一點印象也沒有。

“我是怎麽回來的?”她好奇的是這個,按理說她應該有記憶的,可大腦裏卻是一片空白。

“你……當然是我帶你回來的。”東方皓有些心虛的說道,既然風澗澈什麽也不提,他只能將這個謊繼續圓下去。

“哦,也是。”夜非羽點點頭,也對,那個時候怎麽可能還有其他人來救他們,可她怎麽覺得那裏似乎又有些不對勁?

“我真的睡了三天?”她有些懷疑的問道,眼中甚為疑惑,她現在有種奇怪的感覺,他似乎瞞了她什麽,而且他今天的表情也讓人覺得怪怪的,一點也不像平時那個東方皓,倒與幾日前他質問她畫像時神情差不多。

怎麽說她也是為他受傷,而他現在這副不冷不熱的表情真的讓人和傷心,很傷心。

“就是三天,你不信可以問澈兒,他等你醒等了三天了。”遠遠的他便看見風澗澈走了過來,自己不想再說什麽,直接將這問題引向風澗澈。

聞言,夜非羽立即轉過身去,果然瞧見風澗澈走了過來。

“非非,你終於醒了。“風澗澈一臉激動的跑到她身邊,一把將她擁進懷裏。

夜非回抱住他,笑著拍了拍他的後背,告訴他自己沒事,不用擔心。

一旁的東方皓瞥了他們一眼,神情黯然的轉身離開了。

察覺到他離開,夜非羽立即退出風澗澈的懷抱,轉身望著他,眉心微蹙,這只狐貍今兒是怎麽了,感覺怪怪的,她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懂他了,明明伸手可觸,卻突然間覺得好遙遠,心頭忽的流過一絲苦澀。

手心突然被一只溫暖的大手緊緊握住了,她一怔,立即回過神來,嘴角勾起一抹笑,轉回身看著風澗澈,手輕輕捏揉著他厚軟的耳垂,“還是澈兒好。”

“非非好,澈兒就好。”風澗澈一字一句說道,眸子靜靜的凝視著她,仿佛眼中只有她一人。

夜非羽很沒良心的被他這副表情逗笑了,擡手敲了下他的額頭,“澈兒什麽時候也學會哄人了?”

“澈兒說的是真的。”他表情很認真,對於她把自己話當成小孩子說著玩,他很是苦惱,可誰叫他是傻子了,只能認了。

“好了,澈兒說什麽我都信。”這句話明顯是忽悠,風澗澈不滿了,扁著嘴兒,瞪著她,“非非忽悠澈兒。”

“那有。”夜非羽怔了一下,疑惑的瞧著他,這澈兒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聰明了,嗯,不對,他一直不笨,只是很呆,可這年頭怎麽連呆子也不好忽悠了。

“那個,澈兒你看我三天都沒沐浴了,身上都快發臭了,我得趕緊去洗洗,等下陪你玩。”找了個借口趕緊溜,可沒想到他卻當真了,“非非不醜,香香的。”他語氣跟表情一樣認真,夜非羽的雙頰莫名的紅了一下,這呆子。

“嗯,澈兒一會兒見。”說著,她掉頭跑掉了,不知為何,他的眼神讓她很想逃。

回到房間後,她叫人燒好水送過來,開開心心的沐浴,在清洗的時候發現自己身上有好幾處小紅點,連**的胸口上都有,像是被什麽東西咬過一樣。

她滿眼疑惑的瞧著,這都是什麽時候被咬的?難道在她昏迷這三天裏,屋子裏都長蟲子了,想著,她一臉奇怪的皺皺眉,覺得那裏有些不對勁,但又想不出是那裏不對勁。

泡了小半個時辰,她起了身,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衣裙,頭發還沒來得及整理,便聽見房外傳來一陣打鬥聲,她眸子立即掃向房門口,用了一根發帶簡單捆綁了一下頭發便開門走了出去。

她人剛踏出房門口,風澗澈不知從什麽地方沖了出來,緊緊的抓住了她的衣袖,“非非。”

夜非羽收回視線看向他,擡手握住他的手,“澈兒別怕。”就在這時,東方皓從打鬥的人群裏退了出來,飛向他們,說道,“這群殺手來勢洶洶,有些不好打發,小心!”

“不好打發不用想了,我們現在想全身而退才難。”夜非羽說道,在她說話的同時,又一批人沖進了府中,這些人他們見過,就是三天前在盟主府見到的那些人。

“看來他們是想趕盡殺絕。”東方皓掃了一眼說道,眼看府中之人不敵又飛身過去與那些人交起手來。

夜非羽有些擔心,府中之人都是碧雪堂的人,他們都是負責收集情報,武功並不擅長。

突然有人向她這邊殺了過來,她一怔,立即帶著風澗澈用輕功躲過,那人卻一直窮追不舍,她一時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她自己完全可以逃開,但帶上一個澈兒,她根本不能逃開,眼看那人一劍刺了過來,她瞪大了眸子,身子卻被人轉了過取。

“澈兒,你做什麽?”他竟然用身體去替她擋那把劍。

意料中的疼痛並沒有出現,風澗澈一怔,發現一青衣人出現在自己和夜非羽身前,那追殺他們的殺手已死於這人劍下。

看著突然出現的江逸凡,夜非羽頓時松了一口氣,抱著風澗澈的手卻緊了緊,像是在害怕什麽。

他是天下第一劍客江逸凡?風澗澈低垂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疑惑,奇怪他怎麽會突然出現這裏,但考慮到他的出現讓自己和夜非羽安全了便沒再多想。

與殺手交手的東方皓見到突然出現的江逸凡,也很吃驚,這個傳說中孤僻冷漠的人竟然兩次救了他們,如果說第一次是湊巧出手,那這一次呢,看他帶來的那批人,完全是有備而來,可他是為誰而來?劈開這不提,他的加入,讓他們完全有了勝算。

不對!像是知道了什麽,夜非羽突然睜大了眸子,松開風澗澈手向東方皓飛身而去,對他說道,“狐貍別打了,快帶澈兒離開府裏。”

“為什麽?”東方皓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現在占上風的可是他們。

“你聞到什麽特別的氣味沒有?”夜非羽問道。

東方皓一怔,瞬時瞪大了眸子,“是火油。”

“沒錯,你趕緊帶澈兒離開。”夜非羽著急道。

“那你呢?”東方皓不放心她。

“放心,以我的輕功要離開並不難,澈兒就交給你了。”

“好。”東方皓點頭,立即飛身出去,卻不見風澗澈,又回頭對她說道,“夜非羽,澈兒呢?”

聞言,夜非羽一怔,擡頭尋去,他剛才明明在那裏的。

兩人正一臉焦急的尋找,風澗澈的聲音在這時候響起,“非非。”兩人看著他從他住的房間裏跑了出來,手上拿著一長長的盒子,外面被布包裹著,不知道裏面裝的是什麽東西。

看見他人,兩人頓時松了一口氣,都責怪的看了他一眼。

內力全失,還不想讓人省心。東方皓真想給他一巴掌,但也只是想想,除非他嫌自己命太長了,“我們先走。”

“非非呢?”風澗澈卻擔心看著夜非羽,她的輕功的確叫人難以捉摸。

東方皓赤果果的白了他一眼,他現在應該擔心的是自己吧,“不用管她,我們先走。”

聞言,風澗澈思索了一下,沒有點頭也沒搖頭,算是默認了他的話。

東方皓立即帶著他殺出了城主府,他們走後,夜非羽看向江逸凡,江逸凡回望過去,她對他做了個走的手勢。

隨後,他們領著天機閣的人全部撤離城主府。

就在剛撤離出去,夜非羽突然響起自己忘了一個人,轉身對江逸凡說道,“不好,逍遙翎還在府中。”

“閣主,屬下已經將他先一步帶了出來,因此來晚了。”江逸凡說道。

“那就好。”夜非羽松了一口氣,“那他現在人在那裏?”

“就在前方的小樹林。”

“那好。”夜非羽點點頭,轉過了身去。

“閣主,那現在怎麽辦,那人一直假冒你的身份。”江逸凡一臉擔心的說道,他對任何人或事都可以漠不關心,但他現在的家天機閣絕不允許任何人破壞。

夜非羽無奈的搖了搖頭,“那個人不好對付,閣中是否有查到他一些底細。”

“始終沒一無所獲,他就像憑空出現的一樣,屬下覺得他那張臉應該是假的,否則不會一點線索也沒有,以至於無從查起。”

“也不是一點線索沒有。”夜非羽笑道。

“哦。”江逸凡挑眉,不解有何線索,雖然他的明日堂不擅長追查線索,但一些基本的還是會的。

“我猜測到他的身份有兩種可能,一是琉璃宮的宮主,但我從東方皓那裏得知,他似乎並不是,竟然這個排除,那就是另一種,我懷疑他很有可能是朱雲國的皇帝風鈺龍。”

“怎麽會是他?”江逸凡著實奇怪,一國之君不但深陷江湖,還假冒他人身份,這完全說不通。

“不要忘了,二十幾年前風鈺龍便以玉竹公子的身份出現在江湖上,並結識武林第一美人白素琴,我曾在納蘭明德的密室裏見過白素琴的畫像,結合他寫的那封信,足以猜測那人便是風鈺龍,這樣他便有理由殺了薛鴻。”

“什麽理由?”

“鑰匙。”

“什麽鑰匙?江逸凡驚訝道。

“傳說中能開啟寶藏的鑰匙,具體我也不清楚,你可知寶寶現在在那裏?”如果納蘭明德真的將那剩下的半枚玉佩交到夜寶寶手中,他現在的安全很令人擔憂。

42與我完婚

“少主近來一直與兩位老前輩在一起。”

“那就好。”有那兩個老家夥在,寶寶的安全她就不用操心了,“你們速回天機閣。”

聞言,所有人一怔,相視著對方,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們沒聽錯,速回天機閣,青雲你盡快聯系到堂主,然後再與我聯系。”

“閣主為何讓屬下回去,你的安全?”江逸凡疑惑道。

“我的安全不用擔心,我現在還不打算離開鳳凰城,我知道那兩個老家夥在鳳凰城有一塊風水寶地,四周都設有機關陣法,一般人進不去的,那個人收下了朱雀令,應該很快便會與閣裏聯系,你速回通知各堂堂主做好準備,能拖就拖,我總覺得事情遠遠沒有想象中那麽簡單。”

“好,有什麽事屬下會用信鷹與閣主聯系。”

“嗯。”夜非羽點點頭。

眾人拱手道,“閣主保重!告辭。”說完全部轉身離去了。

夜非羽目送他們離開,轉身進了小樹林,沒走不久便看見前方坐靠在樹下休息的逍遙翎。

感覺到有人走近,逍遙翎睜開了眼,偏頭說道,“你來了。”

“逍遙大莊主修養幾天,現在看上去精神似乎不錯啊。”見他一副像是別人欠了他什麽的模樣,夜非羽老大不爽,故意調侃道。

“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連著三天都沒見到她人,她還以為她不在府中,本來今天打算去找她,還沒找到人,便被人打暈帶出了府,醒來便在這裏。

夜非羽挑眉白了他一眼,“你自己不會看啊。”說著轉過了身,望向城主府那個方向,此時已火光沖天。

“那是……”逍遙翎眼中掠過一絲驚訝。

“估計過不了多久,昔日的城主府會變成一片廢墟。”夜非羽莫名感慨道,雖然那不是自己的地方,但在裏面住了幾天,還是有些感情的,突然就沒了,心裏難免有些不舒服,而鳳凰城將面臨何種命運真的很難說。

“到底是誰幹的?”

“那個人你認識,就是你們眼中那位天機閣閣主。“

“什麽叫你們眼中?”聽她這調侃口氣逍遙翎有些不高興,當然心裏也懷疑她此話的真假。

“難道我有說錯嗎?”夜非羽仰著腦袋,像是在思考,“他本來就是一個冒牌貨,可惜啊,你們卻以為他是天機閣閣主,簡直是笑話,不過他這閣主身份誰假,但現在這盟主身份可是真的。”

聞言,逍遙翎嘴角抽了抽,他該信這女人的話嗎?可信與不信對他來說並沒多大區別,誰是天機閣閣主,誰又是武林盟主實際上與他又有什麽關系。

“我看你什麽也不要想了,回去做好你的大莊主就行了,多管閑事小心短命哦。”夜非羽好心提醒道,她是不得已被牽扯進去的,誰叫那人誰的身份不用,偏偏用她的,而逍遙翎完全稀裏糊塗被扯進來的人,還白白受了傷,真是冤。

“你可知原武林盟主邱千軻及其家屬去哪裏了?”

“聽說離開了,但我派去的人回來說並沒看見他們人。”

“所以你覺得奇怪,便跑了一趟城主府,卻被人發現了,所以後來遭追殺。”夜非羽幫他說完後面的。

逍遙翎點了點頭,他不得不佩服這女人有時候真的很聰明。

“那你覺得他會去那裏?”夜非羽又問道。

“不清楚。”逍遙翎搖頭,他什麽也還沒查到便受了傷,這幾天一直借住在城主府。

夜非羽此刻心中又有另一種想法,如果邱千軻或是被那人害了或是被囚禁,那就說明當年參見天龍聚會的四人裏有邱千軻。

不錯,現在人數是湊齊了,疑問卻也來了,她了解到的天龍聚會只邀請武林人士,王公貴族從不列入其中,而當時作為朱玉國皇儲的風鈺龍雖然在江湖上有個玉竹公子的稱號,但是也不可能被天龍山莊選定,難道說她一開始的推斷是錯誤的。

“你是不是懷疑邱盟主遇害了?”逍遙翎問道。

夜非羽擡眼看著他,再次提醒道,“這件事你就不要查了,如果你不想藏劍山莊有事,就管好自己。”她言盡於此,要不要領情就不是他的事了,看在認識一場的份上她話是說到了。

聞言,逍遙翎冷著臉很不滿,“你是要我做縮頭烏龜。”

“是啊,你看烏龜能活上千年也不是沒有道理的,能躲就躲,能避就避,不是自己的麻煩偏偏往自己身上攬,那就是蠢,要想幫別人得先想想自己能行嗎,要是因為自己給別人惹上麻煩,那可就不是你一個人的事。”

“本莊主不需要你教。”這女人當他是小孩子麽?她說的道理他怎麽不懂,他知道他不是一個人,他身後還有一個藏劍山莊,那是他的責任,他不能任意妄為。

“ok!反正我言盡於此。”聽不聽得進去與她完全沒關系,只是浪費她一番唇舌了,既然不再廢話,她轉過了身去,看向遠方,不知東方皓看見她留下的暗號沒有?

稍等了一會兒,風澗澈與東方皓兩人終於出現了。

“非非。”遠遠的就看見了夜非羽,風澗澈飛奔而去,擁她入懷。

夜非羽怔了一下,澈兒是不是太熱情了點,每次見到她都要抱,他對別的女子難道也是這樣,想到這種可能性,她心裏突然有些不舒服,,退出他的懷抱,看向依舊坐在樹下養神的逍遙翎問道,“你現在有什麽打算?”

“回山莊,你跟我一起回去。”逍遙翎掃了她一眼說道。

一起回去?她沒聽錯吧?微皺了下眉,“幹嘛?”

“與我完婚。”

轟!夜非羽整個人怔在那裏,這廝是在開玩笑吧,絕對是。

他這話震驚的不止夜非羽一人,還有風澗澈和東方皓,她明顯感覺風澗澈抓住她的手突然緊了些。

“逍遙大莊主你沒瘋吧?”她真的懷疑這廝瘋了,不然怎麽說出這般瘋語,可他瘋他的,把她牽扯進來做什麽,這話很讓人誤解的。

“訂婚信物你不是收了嗎?”對她的表情逍遙翎同樣疑惑。

聞言,夜非羽瞪大了眸子,“訂婚信物,你是說那枚玉佩,不是說好那是救你一命的報酬?”

逍遙翎深深的鄙視了她一眼,“笑話,那是我們逍遙一族的訂婚信物,怎麽可能當成報酬隨便送人。”

“你當時根本沒說清楚。”夜非羽不依,她可喜歡那枚玉佩了。

“非非,什麽玉佩?”風澗澈歪著腦袋問道,聽了半天他總算聽明白了,這傻女人收什麽不好,偏偏收了別人的訂婚信物。

“就是這個。”夜非羽將玉佩從袖中取了出來,風澗澈搶過直接扔給了逍遙翎,“還給你,非非才不喜歡這個。”非非是他,誰搶扁誰。

“餵!”她明明很喜歡才對,嗚,澈兒也不乖了,可是這東西是別人的訂婚信物,她確實不能收,但那報酬不能少。

“女人,你難道忘了,不嫁我你就得死。“逍遙翎的語氣一點也不像是開玩笑。

夜非羽忍不住兩眼向上一翻,他這算是逼婚嗎?

“逍遙莊主是想逼婚。”一直沒吭聲的東方皓一語道出她的心聲。

逍遙翎擡頭看了他一眼,輕笑道,“如果非要用這兩個字,也可。”

“非非是澈兒的。”風澗澈突然激動的說道,雙手緊緊的抓住她的腰。

逍遙翎眼皮都沒擡一下,似乎完全沒將他這個呆子放在眼裏,他在等夜非羽的答案。

“澈兒,你先放開我。”

“不要。”風澗澈直搖頭,“非非不許離開澈兒。”

夜非羽見他這副模樣,好笑的瞅著他,“澈兒放心,我不會丟下你的,我只想跟他單獨談談,很快的。”

“真的嗎?”風澗澈睜大的眼睛,像是在思考她話的真實性。

“真的。”夜非羽笑著點頭,風澗澈看看她又看向坐在樹下的逍遙翎,極不情願的松開了手,見兩人越走越遠,他開始後悔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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