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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傾國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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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扶住了他,“的腿……風淩忻。”看清那張臉她又是一驚,手松開了他,沒有依靠他直接倒了地上。

她一怔,猶豫了下將他扶起,讓他半靠自己身上,“是不想活了?還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

“夜姑娘原來是這麽看下的。”風淩忻似苦笑道。

“難道不是嗎?”毫不客氣的白了他一眼,明明身中劇毒,還敢胡來,不是找死嗎?

“夜姑娘究竟那個才是真是真?”

聞言,夜非羽一怔,但很快反應過來,“哈哈,笑話,難道現看到的不是而是別?”

“是不是夜姑娘心裏比下清楚。”

“餵!不會大半夜引出來就為說這麽句話吧?”

“如果是呢?”

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神經病。”

他卻輕笑,“呵呵……”

說神經病還笑,果然腦袋有問題。夜非羽再次白了他一眼,他卻不已為然,“明天就要離開鳳凰城了。”

“原來如此,是不是因為舍不得本小姐,所以來見見本小姐。”她似調戲道,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是。”

他的誠實反叫她尷尬了,只得幹笑幾聲,“的來了,告辭。”將他放開,她直接轉過了身去。

風淩忻,看來最不簡單的是,她多年的偽裝從未被發現,現卻除了他,可是為何又要向道破呢?

“王爺。”

風淩忻坐上侍衛帶來的輪椅,看著夜非羽的身影越走越遠,嘴角緩勾起一抹苦笑,是懷疑嗎?可知,們其實是一路。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卷算是完結了,讓親們等了這麽久,真是不好意思,非常抱歉!科目三考試我也悲催的掛了,從現在開始恢覆更新,謝謝親乃繼續支持!O(∩_∩)O謝謝

30變身淑女

回城主府的路上,夜非羽一直在糾結,眼看就要到房間,心裏突然就釋然了。

不用再想了,就讓一切都順其自然吧!心裏如是道,她又低頭笑了笑,然後伸手推開房門,進入後,將門關好,轉身背靠在門上,深呼吸了一口,片刻後才向床鋪走去。

屋子裏沒點燈,可謂伸手不見五指,一沾上床,她直接閉上眼睛撲了上去。

“痛……”她的床什麽時候這麽硬了?不對,像是想到什麽,她猛地睜開了眼睛,似受驚一樣從床上爬起來。

“誰?”

“姐姐。”風澗澈唯唯諾諾的聲音在此時響起。

聞言,夜非羽嘴角一抽,喚道,“澈兒。”想想也是,普天之下除了他還有誰敢爬上她的床,當然夜寶寶那小家夥根本不可能爬上她的床。

想著,她轉身將桌上的燭燈點亮,徹底看清了床上的人,是風澗澈沒錯,他那副模樣像是剛睡醒,睡眼惺忪,煞是可愛,讓人忍不住想撲上去親上一口。

打住!打住!美色誤事。

“澈兒,你怎麽會在我房裏?”其實她想問你怎麽會在我床上,但是要純潔呀。

“澈兒找姐姐,可是怎麽都找不到,只好到姐姐房裏來等姐姐了。”風澗澈粉委屈的說道,瞅著她的一雙眸子微紅,像是哭過。

“哇!澈兒真聰明。”夜非羽笑道,獎勵似的摸摸他的頭。

“可是姐姐一直不回來。”語氣帶著一絲控訴的意味。

夜非羽眼珠兒轉了轉,竟有些不好意思,連臉頰都微微泛紅,不過為何出現這心裏她自己也搞不清楚,渀佛她就該這樣。

“澈兒,我不是回來了嗎?”

“嗯,姐姐再不回來澈兒都要睡著了。”風澗澈撅著嘴兒,雙手抓緊她的衣擺,像是怕她跑掉。

“呵呵,澈兒不是……”正說著,她突然打住,眼睛向上一睜,心裏如是道,這樣說來,我剛才撲倒在他胸口上了,可怎麽會那麽硬?

“澈兒,你身上是不是藏了什麽東西?”夜非羽邊說邊湊過來的模樣,到有幾分惡霸調戲良家婦女的樣子,竟讓風澗澈生出幾分可怕,手松開她的衣擺,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扁著嘴兒道,“沒有,沒有……”

“真的沒有嗎?”像是相信了他的話,她一只腳跪在床上,不再靠近他。

“嗯嗯。”風澗澈點頭如搗蒜,那可憐樣像只受驚的小羊羔。

“好,我相信你。”夜非羽說道,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的笑卻讓人覺得有幾分詭異。

風澗澈身子軟了下來,仰著頭瞧著她,未料到她突然撲了上來,將他整個人壓倒在了床榻上。

“澈兒,你胸口上真的沒有藏什麽東西嗎?乖,別動,讓我看看。”她一邊說一邊動手扒他胸前的衣服,將他小得幾乎沒有的反抗完全忽視了。

片刻,衣服扒也扒了,胸口看也看了,可他胸口除了連女人都嫉妒的雪白的肌膚外真的什麽也沒有。

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樣子,身材竟然這麽好,這不科學,可是眼睛為實。這下她真不知該如何收場了。

“姐姐為何要脫澈兒的衣服?”風澗澈的聲音突然響起,她這鴕鳥是做不成了。

尷尬的擡起頭,四目相對,那純澄中帶著點點迷糊的眼神叫她恨不得打個地洞磚進去,澈兒不會以為她想欺負他吧,千萬不要啊,這樣她那還有臉見人。

“姐姐是想給澈兒換衣服麽?”風澗澈帶著傻氣問道。

“啊……是的,是的,姐姐看澈兒衣服臟了,所以……”說著急忙從他身上爬起來,天地可鑒,她不是故意要說謊的。

風澗澈一副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哦,那澈兒自己脫。”

聞言,夜非羽一時沒反應過來,直接答道,“好啊。”

等知道自己說了什麽,風澗澈已經脫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裏衣裏褲,而那件裏衣開始便被她解開了,脫與不脫沒有多大區別。

“停!停!停!”夜非羽半睜著眸兒吼道,非禮爀視,非禮爀視。

風澗澈像是被她的聲音驚住了,解衣的手停了下來,半撅著嘴,不解的望著她。

夜非羽訕笑一聲,手用力敲了下自己的額頭,“澈兒,你看我都糊塗了,現在大晚上換什麽衣服,要換也是明早換,睡覺。”

聞言,風澗澈乖巧的點頭,還很自覺的往床榻裏面挪了挪,可夜非羽該哭了,那明明是她一個人的床。

“澈兒,你應該回你房間睡才對,不過你要是喜歡這裏,我們換換也行,這個房間讓給你了,我去隔壁。”

“不行!”話一出口,夜非羽還未搞清楚狀況,自己便被壓倒在床榻上了。

“澈兒,你做什麽?”她伸手推他,可一碰到他胸前的肌膚,燙手似的縮了回來。

嗚,她不是故意要吃他豆腐的,是他自己撲上來的。

“姐姐不許離開澈兒,不許!”風澗澈固執的抓緊她的肩頭,以居高臨下的礀態瞧著她,只是那吸著鼻子粉可憐的小樣兒讓人完全生不起氣來,更甚至恨不得對他掏心掏肺。

夜非羽自然逃不過,只得妥協,“澈兒,你先放開我,我不走。”

“姐姐不騙澈兒。”風澗澈有些不放心,但手下的力度軟了幾分。

“當然。”

見她保證,風澗澈從她身上移開,可她還沒松一口氣,他手又立即環住了她的腰。

輸了,她徹底輸了。她認命的閉上眼睛。

“姐姐永遠都不要離開澈兒。”睡得迷迷糊糊中她好像聽見風澗澈說了這麽一句,她猛地清醒過來,姐姐,她現在怎麽聽著像**?不管他睡沒睡著直接說道,“澈兒,不要再叫我姐姐。”

沒想到他立即接道,“那叫什麽?”

“叫我名字,夜非羽。”

“非非。”

非非,我還狒狒。夜非羽嘔吐了一下,正色道,“不許這麽叫,要叫……”話才講到一半,她感覺放在自己腰間的手滑了下去。手撐著下巴,瞧了他幾眼,另一只手又輕輕推了他一下,心腹道,沒反應,這麽快就睡著了?那明早醒來應該不記得了。

第二日,天微亮,夜非羽二話不說將風澗澈從被窩裏拽了出來。

“澈兒醒醒,今日可是武林大會頭一天我們可不能遲到。”說著便不由分說的將風澗澈推出了自己的房間,“澈兒,你先回房換衣服,一會兒見。”

完全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關上了房門。

“非非。”房外風澗澈喚了一聲,夜非羽一怔,訕笑道,“是姐姐,肯定是我聽錯了。”

見門口沒了動靜,她才向裏面走去,一黑衣人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對她恭敬的行了一禮。

她未出聲,擡手示意他將身上的包袱放在他身後的桌上。

那人按吩咐行事後即刻消失在房裏,渀佛不曾出現過。

夜非羽擡腳走過去,直接打開桌上的包袱,裏面有三套華麗的女裝和一小盒精致的首飾,她打量了一番,滿意的點了點頭,萬三娘的眼光果然不一般,臭狐貍,她今天定讓他刮目相看,她,夜非羽也可以是淑女。

她在房間打扮,外面三只可等得不耐煩了,特別是東方皓這只狐貍,如果不是有風澗澈攔著他,他早就破門而入了。

“夜大嬸,雞下了蛋又浮出小雞了,再下去小雞都要下蛋了。”東方皓最終忍不住抱怨道,再等下去武林大會都要結束了,他可不想等下一屆再去。

“是麽,我看時間剛剛好。”房間裏終於傳來夜非羽的聲音,柔柔的與平時有幾分不同,緊接著房門開了,她緩步走了出現。

一襲滾著金色絲線的藍色衣裙,沒有過多的裝飾,外套一件潔白的輕紗,把成熟姣美的身段淋漓盡致的體現了出來。美目流轉,恍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頭輕輕擡起,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煙花般飄渺虛無而絢爛。

東方皓要到嘴邊的話收住了,與其餘兩人一樣一瞬間的呆滯。

得到自己想要效果,夜非羽滿意的笑了笑,高貴而優雅,完全一副大家閨秀的風範,其實她也沒想到,現在的她打扮起來與前世的她相差不了多少。

“夜大嬸,你是不是病了?”東方皓突然一臉關心道,就連一旁的風澗澈也是一臉不解,當然木頭冷擎除了開始的呆滯又恢覆一慣的表情,也就是沒表情。

“東方公子,你難道不覺得我今天很不一樣麽?”夜非羽盡量表現出大家閨秀應有的笑容,其實心裏想砍人。

看著她那笑,東方皓有些明白過來,似驚訝道,“夜大嬸你不會因為我昨天說你不溫柔,今天故意將自己整成這樣?”

見她瞪著自己,東方皓算明白了,忍不住大笑,“哈哈哈……夜大嬸就算你穿成這樣,本質也還是改不了的,所以白費心思咯。”

不氣,不氣,她忍忍忍,天下沒有她夜非羽辦不了的事,不就是做個淑女,她一定行的。

無視東方皓那斯,她蓮步輕移到風澗澈身旁,“澈兒,你說我好看嗎?”

“好看。”

聽聽,呆子話是最誠實的。

“只要是非非都好看。”這一句比什麽都厲害,徹底澆熄她心中得意的火苗。

“非非,狒狒,夜大嬸你什麽時候改名叫狒狒了。”東方皓一臉好奇的湊過來,看她生氣他心裏就莫名的爽。

聞言,她側過身,掩嘴,盈盈一笑,“東方公子,你不說法沒人將你當啞巴。”說完偏過頭,擡腳走下石階,剛走下去一步,腳卻不小心踩上了裙擺,等那只腳擡起來,身子猛地一歪,直接向地上撲了去。

風澗澈一驚,本伸去拉她的手又收了回來,東方皓視線沒在她身上因此晚了一步,她被一旁的冷擎接住了。

“呼,好險,木頭謝謝你。”夜非羽擡頭道謝,從冷擎壞中退了出來。

這衣裙是很漂亮,可是不是也太長了點,看來漂亮果真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說夜大嬸你不會想穿成這樣去參加武林大會?”東方皓突然摸著下巴道。

一聽,夜非羽氣不打一處來,雙手插腰怒瞪著他,“怎麽,我樂意不行嗎?”

東方皓直接白了她一眼,嘴裏吐出兩個字,“溫柔。”

夜非羽一怔,輕咳了一聲,整理了下衣服,將手放好。

“其實你應該去參加選美才對,而不是武林大會。”東方皓又忍不住挑逗了一句。

夜非羽以為他認可自己了,立即微笑著說道,“那你是不是承認本小姐今天很漂亮。”

“眼瞎才承認。”東方皓說完,果然見夜非羽整張臉黑了下來,立即搖著手中的扇子離開了。

“東方皓,本小姐跟你誓不兩立。”她很生氣,真的很生氣。

見她氣得不清,風澗澈在她身後怯怯的喚道,“非非。”

混蛋!她才不要做什麽狗屁淑女。

“澈兒,我們走。”回頭,她直接拉著風澗澈便向武林盟主府趕去,也就是武林大會的召開之地。

31闖盟主府

“對了,今天是不是少了一個人?”路上夜非羽突然問道,眸兒掃過前面的東方皓和自己身邊的風澗澈,以及跟在自己身後的冷擎。

確定後一臉疑惑的問道,“流雲那冰塊怎麽不見了?”

聞言,風澗澈仰著下巴自告奮勇的答道 ,“澈兒知道。”

“澈兒知道?”

“嗯嗯,他昨天說有事要離開,就走了。”風澗澈點頭道。

“是麽?”奇怪,這時候離開到底有什麽重要的事?

見她沈思,風澗澈扁著嘴兒,好奇的瞧著她,“非非在想什麽?”

夜非羽回他一笑,“沒什麽。”說著牽著他快步趕上東方皓。

“臭狐貍,你知不知道冰塊那家夥去哪裏了?”

“耶!你不做淑女了?”東方皓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眼睛在她身上狠狠的瞄了幾眼,像是在可惜什麽。

“混蛋!你才淑女。”她現在想扔鞋子砸死這斯,“少轉移話題,說,冰塊那家夥去哪了?”

“他去了哪裏我怎麽知道。”東方皓搖著扇子,直接給了她一記眼。

“你們不是一路的嗎?怎麽可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裏?”這兩個人也太奇怪了吧,當初明明是一起出現的,卻完全不像是朋友,真是難以理解。

對這個問題,東方皓自然有一翻說詞,劍眉斜視著夜非羽,“我說夜大嬸是誰告訴是你是一路就知道對方去了那裏?”

“難道不是嗎?”哼!她一定要鬥贏這只驕傲的狐貍。

“當然不是。”東方皓一臉肯定道,見她不服氣的瞪著自己,搖了搖扇子繼續說道,“我們現在是一路的,如果你突然離開了我能知道你去了哪裏,或

者說我一聲不吭走,你知道我去了哪裏嗎?”

“這不一樣。”

“我們認識不久,自然不會將自己的行蹤告訴對方。”

“這就對了,我跟他也認識不久。”說著,他摸了下鼻子,只是六年應該算是不久吧。

“你們認識多久了你自己心裏最清楚。”夜非羽白了他一眼。

“夜大嬸你對流雲的事怎麽這麽上心,平時也沒見你對他多好?”東方皓似疑惑道,那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瞧著她,她牽著的風澗澈突然低下了頭,而身後的冷擎依舊那副表情,渀佛沒聽見他們的對話。

“我好奇不行嗎?”發狠的白了他一眼,她拉著風澗澈趕過了他。

“行,只是你真的只是好奇嗎?”

聞言,夜非羽頓下腳步,轉過身來,似笑非笑的瞧著他,“如果我不是好奇,難道是懷疑流雲去幹壞事了?”

“這個嘛,天知地知你知。”

“廢話!”不再跟他瞎扯,她牽著風澗澈繼續前行,只是心裏那突然生起的不安依舊存在,但願一切都不要如她所想。流雲,你千萬不要觸及我所能容忍的底線。

東方皓搖著扇子,低頭輕笑了一聲,似自嘲,你到底是真蠢還是裝蠢?

沒過多久,他們一行四人便趕到了盟主府門前,卻不得不停在了門口。

“非非,我們來這玩嗎?”風澗澈清澈的聲音響起,兩只一眨一眨的瞅著夜非羽。

“嗯。”夜非羽寵溺的看了他一眼,眉心卻皺了起來,出手拍了一下悠然自得的東方皓,“狐貍,你有什麽辦法能混進去嗎?”

“查得這麽嚴,想混進去,難!”東方皓搖頭道。

“就是難才問你。”夜非羽一腳踩向他,卻被他跳開了,“那承蒙夜姑娘看得起在下,如果提前點時間,本公子或許還是辦法,現在,晚了。”最後兩個字他直接對著她耳朵吼道。

生氣瞪了他一眼,她心疼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卻又忍不住問道,“那你說說看是什麽辦法?”

“就隨便找一小門派偷了他們的邀請函,可現在人都進去了,晚了。”

這下她提前捂住了耳朵,擡頭不屑道, “宵小。”

“可惜有人現在連宵小都做不成,看來我們還是打道回府吧。”

他話剛落音,風澗澈的聲音突然響起,“非非,澈兒有辦法。”

“哦。”夜非羽一臉欣喜,卻被接下來的話怔住了。

“爬墻。”風澗澈說完邀寵似的看著她。

爬墻?澈兒怎麽會想到這個。夜非羽一頭冷汗,難道是因為上次她帶他爬過,看來她這位師傅做得真不錯,都是教得什麽啊?

“澈兒……”

“如果想被打殘或者打死擡出來,可以試試。”東方皓涼涼的說道。

夜非羽不相信的推了他一把,“不會這麽嚇人吧?”

“不信可以試試,擅闖盟主府再加上現在這個非常時期,看那裏面那些人會不會將你當成什麽魔教中人,直接秒殺。”東方皓一副我絕不攔你的表情。

夜非羽摸了下自己的脖子,笑著回他,“本小姐又不是頭回被當成妖女,都習慣了,這次這麽好的機會當然得先給你。”

“謝了,可惜本公子不需要。”

“那你還是回去吧。”夜非羽揮揮手一副慢走不送的表情。

“你有辦法?”東方皓懷疑的看著她。

“咳……澈兒我們走,看熱鬧去。”清了清嗓子,不在看東方皓,她牽著風澗澈向府門口走近。

“真有辦法。”東方皓搖頭笑了笑,跟了上去。

“站住!你們是什麽人?”四人一靠近大門便被守門的護衛持刀攔住了。

手放開風澗澈,夜非羽上前一步,拱手說道,“各位好,我們當然是來參加武林大會的。”

“邀請函。”那護衛完全一副官方的語氣。

“沒有。”

“那請回吧。”說著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夜非羽卻不急,振振有詞的說道,“是誰規定沒邀請函就不能進去的?像我們這種江湖小門小派自然是沒有邀請函,武林盟主大會不是說各門各派都可以參加,如今卻不許我們這種小門派參加,是何道理?”

“這個,敢問女俠是何門何派?”

“聽好了,我們是□。”

“四/人幫,江湖上何時出了個四/人幫,你們聽過嗎?”

他身旁的人一致回答,“沒有。”

聞言,夜非羽也只是笑笑,風澗澈乖巧的站在她身旁,而他們身後的東方估計笑得快抽搐了,四/人幫,虧她想得出來,如果流雲還在不就成了五人幫。

“其實你們沒聽過很正常,我們這幫派成立不久,自然也就沒什麽名氣,因此就露發了邀請函。”

“那有什麽能證明你們身份的東西嗎?”那護衛真被她唬住了,表情也不再那麽僵硬。

“當然有,就是這個。”說著她從懷中掏出一東西,快速在護衛眼前晃過,然後又立即收回懷中,“我們現在可以進去了吧。”自說著,不管人家同不同意,直接闖了進去。

等四人進去後,門口的護衛才反應過來。

“你們看清那令牌上面寫的是什麽字沒有?”

“我就看見一天字,下面的沒看清楚,不會出什麽問題吧?”

“應該不會,那女子估計是那個大世家的小姐,就她那身衣服少說也值上千兩。”

“那就好。”

進去的夜非羽還不知自己完全是靠這身衣服才順利混進去的。

“夜大嬸,你剛才舀出來的令牌是那裏來的。”進去後東方皓忍不住問道,其餘兩人同樣好奇的看了她一眼。

“你說這個啊?”她說著從懷中掏了出來,三人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她又收了回去,“不用這麽好奇,這個大街上到處都是,兩文錢一枚,如果出得起一兩銀子還可以量身定做,包君滿意。”說著她擡手拍了拍東方皓的胸口。

“真的嗎?澈兒要。”風澗澈兩只眼睛盯著她胸口,那表情像是有好吃的。

雖然知道他瞧的是令牌,可她的臉頰還是忍不住泛紅,“澈兒,等下回去給你玩,現在它還有點用處。”

風澗澈一聽,親昵的抱住她的脖頸,“非非真好!”

“非非當然好了。”夜非羽無奈的答道。

厚!看來她這輩子是拜托不了這個稱呼了,狒狒,她才不是大猩猩。

可就在對面的東方皓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麽,瞧她那眼神就像是在看大猩猩。

郁悶歸郁悶,還是到武林大會的舉辦場地,一路上她留心觀察過,這個盟主府可不是一般的大,至少是幾個城主府的規模。

“武林盟主是不是太有錢了,這府邸都快趕上皇宮的大小了。”她隨口一句,沒想到東方皓立即接道,“你去過皇宮?”

“當然。”她去過故宮。

她一口回答,東方皓反而沒多問。

“這麽多人連擂臺都看不清楚。”見一個個後腦勺夜非羽又開始郁悶了,不就是選個盟主怎麽就這麽多人來湊熱鬧,此時她完全忘記自己也是來湊熱鬧的人士之一。

“夜大嬸,能進來你就知足吧,難不成你還想去那上面坐坐?”東方皓笑說道。

夜非羽自然瞄到了他說的那地方,“不錯,不錯,你說那有讓淑女站著,上面中間那位置好像一直沒人坐,正好。”

“夜大嬸,你不會想坐那個位置吧?”東方皓一副震驚的表情。

“是啊,沒人坐也是放空嘛。”夜非羽說著便拉著風澗澈走上去,東方皓本伸手阻止,卻又立即收了回來,換成一副看好戲的表情,那個位置可不是誰都能坐的。

32真假閣主

夜非羽拉著風澗澈剛走上臺階,便收到底下眾人與臺上數人詫異的眼神,但也都只是快速一瞥,並未將他們倆人放在眼裏,以為是那家的弟子或是親人。

可當夜非羽一屁股坐上那挨著現武林盟主最近的空椅時,如願震住了所有人,臉上神情五花八門,似驚奇,似疑惑,似不解。

有一人率先站了起來,看著她試探性的問道,“敢問姑娘是誰?”

夜非羽扭頭,眸兒斜了他一眼,這個人沒印象,可看他有座位,應該也是個上得了臺面的人物,只是這關她何事,眸兒又瞄了那人幾眼,她才慢悠悠的開口,“那你又是誰?”

“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誰?”那人顯然被她的無視氣得不清,紅著臉問道,“你可知你現在坐那位置是誰的?”

誰的?不是沒人坐麽?天知道是誰的。想也不想也直接回了他一句,“管它是誰的,這不是沒人坐嗎?”

“你……”那人被她的無禮氣得正欲發作,挨著他坐的一位男子起身攔住了他,“林兄何必動怒,在下開始還以為天機閣的閣主是個小姑娘呢,現在想想真是天大的笑話。”這人話一出,夜非羽臉色一變,當然眾人只當她是害怕了,連天機閣的閣主都敢冒犯,這天下有幾人能有那個膽。

面對眾人的笑聲,她依舊淡定坐在那裏,這人他知道,江湖人稱“玉面公子”,在江湖上也算得上一位風雅人物,可據她的情報實際上卻是笑裏藏刀綿裏藏針,不可信人之人。

站在她身邊的風澗澈突然握住她的手緊了緊,她擡頭沖他一笑,說道,“澈兒別怕,這些人不會對我們怎樣的。”至少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不會,隨叫他們是都以名門正派自居了,自然不會做出一些有傷風範的事。

“看,是那妖女。”下面突然有人吼道,這些人都是各大門派的弟子,所有人尋聲望去。

玉面公子自然也擡頭望了去,瞧了眼那說話的惹,直接開口問道,“那你可知這女子究竟是誰?”

那人立即指著夜非羽吼道,“她就是霸占鳳凰客棧那妖女,然後高價出租。”那表情很是憤怒,像是恨不得沖上來咬上她幾口。

“姑娘可確有其事?”玉面公子回頭問道,輕搖著扇子,看上去很是優雅,不過看得夜非羽想吐,不得不感嘆一句,還是狐貍裝起來瞧著順眼多了。

“本小姐是生意人,想賺點小錢花花不行嗎?”這個借口不錯。

聞言,他端量了夜非羽幾眼,瞧她那身行頭確實價值不菲,不是一般人能穿得起的 ,思量後答道,“當然行,可是那位置真不是姑娘你能坐的。”

他話一講完,底下的各門派小人物跟著群起攻之。

“妖女下來。”

“滾下來。”

……

夜非羽依舊淡定,不急不忙的說了句,“餵!你說坐不得就坐不得,可今兒本小姐就偏偏要坐。”

“夜大嬸,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東方皓不知何時到了她身邊,還給了她一個你真勇敢的眼神,那模樣純粹是看戲的表情。

夜非羽微微一笑,“是麽,謝謝!”

聞言,東方皓怔住了,心裏得出一個明確的答案,這個女人是真蠢,自己現在站在她身邊可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他應該去一旁看戲才對,對,就是這樣。

他正想開溜,卻被夜非羽拉住了,“狐貍,你這是要去那裏?”邊說便把玩著他的袖擺。

東方皓瀟灑的甩了下頭,“本公子才不跟你……”

“狐貍別急嘛,這位置咱們幾個換著坐。”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附近的人聽見。

換著坐,她真當那位置是她的,想幹嘛就幹嘛。

“真是豈有此理!”又一人坐不住了,聽見聲音,夜非羽偏頭看去,這人來頭還不小,點蒼派的現任幫主,江湖人稱“狂刀胡一虎”。

“姑娘這裏可不是你說了算。”玉面公子再次充當和事佬,出手攔住胡一虎。

“那誰說了算?盟主都沒開口,你急什麽。”她一句話成功將所有人的視線引去就坐在她一旁的現武林盟主邱千軻身上。

邱千軻大約五十來歲,面容和善,但並不影響他的霸氣,畢竟都做了十年的武林盟主。

作為天機閣的閣主,當今武林各大門派她自然都有所了解,傳雲邱千軻當年之所以能做上武林之首,一是靠運氣,二是靠肚量,都說宰相肚裏能撐船,可他不止能撐船吧,但他也絕不是表面上那麽簡單,否則掌管江湖十年,光憑這兩點江湖早亂套了。

“邱盟主,你到是說句話啊。”玉面公子代眾人說道。

邱千軻卻笑著看向對眾人說,“我們都沒有資格叫這位姑娘起來,只有這位置的主人可以。”

瞧瞧這肚量,她欣賞,不過對於這種她看不透的人還是小心應付的好。、

“這……”

“什麽這啊那的,你們盟主不是開口了。”鄙視了玉面公子一眼,她故意悠哉的將身子縮進背椅裏,這位置她今天是坐定了,這本來就是為她準備的,可是有時總會出些小小的差錯。

她正得意著,卻瞧見一人突然從天而降,那人一身白袍,大約四五十來歲,身後還跟著一白衣小童,一眼看去到真有種仙人降世的感覺。

她眸兒飛快掃過那人,搜尋腦中的記憶,沒有,完全沒有這麽一個人。

“姑娘,可以將本座的位置還給本座嗎?”

他是在對她說話嗎?夜非羽擡頭看向東方皓,東方皓以為她在求助,立即別過頭,別看我,本公子可得罪不起天機閣閣主。

“真的是天機閣閣主。”

“沒想到我有幸能睹閣主之容。”

“真是不枉此行啊。”

……

底下個門派弟子裏立即爆發激動的聲音。

夜非羽眸兒掃過去,原來我這麽多粉絲啊,只可惜崇拜對象不是我。

在坐的各門各派首腦人物以及盟主紛紛起身向那人問候。

“閣主好!”

那人謙虛有理的回了一句,“大家都不必客氣,請坐。”

夜非羽嘴角一抽,他這是在裝好人博取眾人的好感麽?但真主兒她可不是什麽好人,這人絕對是在故意搞壞她的形象,壞人。

“你說這座位是你的就是你的。”口氣很不友善,當然了,對這種假冒自己身份還想搶自己位置的人誰能和善得起來。

“姑娘這話何解。”那人卻並不因為她的口氣動怒,看來有點不好對付。

“哎呦!你還天機閣閣主,怎麽這麽笨。”夜非羽似嘆息道。

“姑娘!”那人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這女娃膽子也太大了,世人都知道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天機閣閣主,讓眾人都忍不住為她捏了一把汗。

“不用這麽大聲,本小姐不耳背,而且本小姐也不是什麽姑娘,本小姐兒子都叫了幾年娘親了。”她話一出,眾人忍不住低笑,這話有意思。

那人眼中閃過疑惑,她明明梳著少女頭,不過看她的年齡應該有二十又幾,有個幾歲的兒子也並不奇怪。

可她這話到是嚇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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