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與君初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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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你休得狡辯,竟敢私造假的天狼霸刀,說,你到底有何目的?”

“假造,你那只眼睛看見本小姐假造了?”她這些東西明明是真的好不,還目的個毛,她不過是有點小錢,偶爾娛樂下,擺個地攤,標上低價銷售有錯嗎?

“三當家,這天狼霸刀好像是真的?”有人附在薛青耳旁小聲說道。

“什麽?”薛青一臉不可置信的接過刀。

夜非羽得意的一笑,將自己的脖子從他刀下移開。他到想看看這個囂張跋扈的家夥這下如何收場。

“妖女,你竟敢……”

“原來是你這個妖女,竟趁本堡主凈身將刀放在房間之跡,將刀盜走。”一聲很有氣勢的聲音突然響起,把薛青的聲音完全壓了下去。

聽這話,這大胡子就是薛家堡堡主薛鴻。

夜非羽輕掃了他一眼,無視的彎腰蹲□子,從地上的包袱掏出一疊紙張,在手中快速翻閱。

“嘿嘿,薛鴻,沒錯就是這個。”她得意的揚起小臉,將按有薛紅手印的那張單獨取了出來。

“妖女,在大哥面前,你還敢耍什麽詭計。”薛青手中的刀再次指向她。

她,詭計沒有,賣身契到有一張。

“薛堡主,我有一樣東西想給你看看。”輕眨著眸子,臉上沒有絲毫懼意。

薛青一臉謹慎的看著她,“大哥,少跟她廢話。”

“怎麽,堂堂薛家堡堡主還怕我一小女子不成。”夜非羽似笑非笑的看著薛鴻。

薛鴻冷哼一聲,霸氣的走向她,在他走近,她直接將手上的賣身契放在他眼前。

薛鴻驚恐的瞪大眼,伸手便要去搶。

“你懂的,這只是副本,你說上面再加個五十年如何?”夜非羽靠著他耳旁說道,笑得像只狐貍。

“你……侄女,原來是侄女啊。” 薛鴻突然一臉驚訝的說道,聽那語氣貌似很高興。

侄……侄女,她何時又從妖女升級為侄女了?眾人一臉不解的望著張口大笑的薛鴻。

圍觀的眾人也一副摸不著頭腦的表情,卻沒人敢問。只有薛青那笨蛋還不死心,“大哥,妖女怎麽成侄女了?”那表情恨不得活刮了夜非羽。

夜非羽白了他一眼,看我幹什麽,我也想知道。

“誤會,都是誤會,她的確是侄女,她小時候你還見過她,可能忘了。”薛鴻笑瞇瞇的說道,任誰也看不出他在說謊,隨即又轉身看向眾人,“侄女頑皮,沒事了,都散了吧。”此話怎麽聽都有點威脅的意味,眾人不敢得罪,紛紛離去。

“餵,餵,你們幹嗎都走了?”夜非羽一臉郁悶的看向紛紛離去的人,到最後只剩下薛家堡的人。

“你看那個……”薛鴻一臉討好的看著夜非羽。

“嘿嘿……”夜非羽回他一笑,下一刻雙手插腰,大吼,“給我滾,立即,馬上。”

薛鴻一怔,領著手下的人快速撤離,一刻夜不敢停留,他可不想那張賣身契再加個零,這都怪當初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不提也罷。

嗚……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本好好的計劃就這麽泡湯了,她成了薛家堡堡主侄女一事算是江湖大事麽?

郁悶的跺了跺腳,夜非羽蹲□將地上的東西打包,跨在身上。

“莊主,應該就是那裏。”

因突然有事耽擱了一下的逍遙翎現在才趕到。

夜非羽站起身,正準備離開回客棧,一擡頭正好對上看過來的逍遙翎。

“妖女。”大吼一聲,夜非羽一驚,天啊,竟然是昨天那個一臉殺意的家夥,轉身便跑。

“妖女,站住!”

站住讓你砍啊,她又不是豬。她跑跑跑,突然發現一個大問題,身上的東西好重,她扔扔扔,她砸死他。

逍遙翎毫不費勁的全避開了,全力追擊。

大哥,我東西都全給你了,你幹嘛還追我,長得帥很了不起麽?某女怒了,輕功發揮到極致,只留下一陣青煙。

該死!竟然又讓她跑了。逍遙翎俊臉上黑得下人。

“莊主,你看這個。”後面跟上來的侍衛撿起了那把被夜非羽扔掉的星月劍。

“這是……”逍遙翎一臉震驚,雖然沒見過真正的星月劍,但他敢確定現在他眼前這把便是真的。

“不是自己的東西還是不要隨便揀的好。”不知從那裏飄來的聲音,逍遙翎手還沒碰到劍,便不翼而飛了。

“是誰?”逍遙翎不可置信的看向四處。

“莊主你看,被妖女扔掉的東西全都不見了。”侍衛也跟著驚訝道。

逍遙翎劍眉微蹙,“會是誰?”

“琉璃宮,可是琉璃宮誰有那個本事在莊主面前輕易拿走劍又現身,難道是琉璃宮那老怪物。”侍衛猜測道,一臉疑惑的看向逍遙翎。

“宮千雪。”

“這麽說那妖女真是葉無心。”

“哼!下令整個藏劍山莊,誓必追殺葉無心。”

“屬下遵命。”侍女恭敬的拱手道。

“哈哈,我夜非羽又回來了。”

街中央的夜非羽忍不住仰天長笑,跑路沒多久她又按原路返回了,因此想追上她的逍遙翎那是完全沒機會的。

“想追我,累死去吧,嘿嘿。”某女很得意的摸了摸鼻子,沒發現路過的人瞧著她紛紛搖頭嘆息。

“唉!真是可憐,好好一閨女竟是個傻子。”

傻子?在那?夜非羽一臉疑惑,好半天才反應回來,哭笑不得的看向路人,“傻子不會是指我吧?”

“唉!”比剛才更重的嘆氣聲。

見過丟臉的,沒見過這麽丟臉的。

夜非羽一臉得意立即轉化尷尬,掩面,遁走。

剛走幾步便瞧見自己剛才擺地攤的對面圍了很多人,比自己剛才還熱鬧。

“難道有人效仿我擺地攤。”腦中第一時間冒出這個想法,身子一閃,她毫不猶豫的向那裏奔去,在她靠近時,前面的人突然退了出來,見有機會,立即沖進去,以至於太快,身子停不下來,快速向前傾,無法阻止的想與大地來個熱情擁抱。

“耶!竟然不痛,還軟軟的。”夜非羽完全沒發現自己身下還壓著一個人。

“澈兒痛痛。”

那聲音,是極其好聽的,就像是山澗的清泉,清脆而又悅耳,幹凈清澈得如孩童,沒有半點的雜質和汙染。

夜非羽石化了數秒,“啊……”驚呼一聲,趕緊爬起身來,“對不起!對不起!”低著頭邊退邊道歉,以至於連自己壓著的人是誰都不清楚。

“哈哈,竟然給一個傻子道歉,他聽懂嗎?”

赤果果的侮辱有木有?夜非羽隨即緩過神來,到想瞧瞧這聲音的主人長得何等的豬頭狗樣。

擡起頭卻對上一雙純稚如嬰孩的黑玉眸子,四目相對,她心口猛的一跳。

這雙眼睛好熟悉,她應該是在那裏見過的,可是在那裏呢?晃了晃腦袋,她實在是想不起來,而那雙眼睛的主人已經底下了頭,她想瞧也瞧不到。

“傻子,先讓本爺的阿花陪你玩玩。”

又是這道聲音,夜非羽茶眸不悅的掃過去,竟真是一個人模狗樣的紈絝子弟,難怪這麽囂張,不過阿花又是什麽東西?正想著,一條巨大的卷毛狗出現在她視線裏。

天,它不會就是阿花吧?夜非羽心頭一顫,阿花一出,立即嚇走了一些看熱鬧的人。

他到底想做什麽?不解的望向那個人模狗樣的家夥,下一刻卻瞧見那阿花襲上了坐在地上那個人,正是剛才被她壓倒之人。

“餵!你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她的喝斥聲完全被在場的笑聲壓住,連泡都沒冒一下。

不忍心的閉上眼睛,再睜開時,便邊瞧見阿花嘴裏刁著一塊碎布。

“沒用的東西,每次叫你咬,你都只會咬一塊破布。”那人模狗樣的家夥憤怒的執起手中的長鞭,狠狠的打向阿花。

夜非羽再次閉上眼睛,好歹也是一家人都不知道下手輕點。

不過還好它沒跟它主人一樣亂咬人,好樣的,不過跟著這人真是可惜了。

夜非羽想著,視線再次轉向地上之人,有種瞬間被雷擊中的感覺。被人這樣欺負了,他,他,他竟然還在笑,而且笑得那麽傻,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難不成真是個傻子?不過他臉上怎麽帶著半張面具?毀容了不成?

好吧,她似乎是想多了。

“傻子,再陪本爺玩玩鞭子如何。”

聞言,地上的人兒明顯一抖。

夜非羽瞪大眸子,眼睜睜的看這重重的一鞭便落在了地上的人兒身上。

“痛痛,澈兒痛痛。”身子無助的向墻角縮。

“你這瘋子。”眼看又一鞭即將落下,夜非羽想也不想立即撲了過去,用身體擋住了這一鞭,快得連自己都不清楚為何為如此做,她可不是什麽心善的人。

“啊,好痛。”該死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給本小姐等著。

“找死,你這臭女人,竟敢幫這傻子擋鞭子。”鞭子在地上甩得啪啪作響。

夜非羽徹底怒了,仰頭,那茶眸裏滿是寒意。

“喲,這仔細一瞧還是個大美人,要不跟了本爺,本爺會考慮留你一命。”

“是麽?”夜非羽勾唇一笑,狗男以為她答應了,笑得一臉猥瑣。

“送你兩個字。”

“說吧,爺洗耳恭聽。”

“做夢!”人啊,就是自以為是,比如說她面前這個狗男。“拜托,你以為自己很帥麽,出門前都不知道照照鏡子,人模狗樣,頂多與豬有得一拚,配頭母豬還差不多。”

她話一完,立即有反對的聲音,“不,豬豬比較可愛。”聲音的主人還不滿的輕扯了下她的衣袖。

某女楞了下才反應過來,“也是啊,母豬都會覺得委屈。”

“找死,不識好歹東西。”說著,又是一鞭襲來,夜非羽嚇得趕緊閉上眼。

嗯,怎麽不痛?

“嗚……澈兒痛痛。”

他,他竟然替她擋了這一鞭,夜非羽那個感動啊,如果不是時機不對,她鐵定要抱著他大腿哭,完全忘記自己會挨鞭子是因為他。

“痛,你還幫我擋住,真是個傻子。”

“澈兒不傻,姐姐幫澈兒擋痛痛,澈兒也要幫姐姐的。”仰著下巴,一副很認真的表情。

夜非羽一怔,徹底相信他是個傻子了,因為只有傻子才會說自己不傻。鼻尖一酸,竟有些莫名的心疼。

“好啊,傻子都知道心疼女人了。”那道讓人倒胃口的聲音再次響起,手中的長鞭也隨即襲來。

夜非羽一驚,立即護住風澗澈,反手擋去。

作者有話要說:我們的男主出來了,好激動哦,咬手指,呵呵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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