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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幡然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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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的晚上,麥小萌做了好多好吃的,最高興的莫過於老頭了,笑的合不攏嘴。

可人還沒有到齊,不該來的人來了,將營帳團團圍住。

莫淵掀簾走進來,淡笑著道:“好熱鬧啊。”他看著擺子正中的桌子,既而皮笑肉不笑:“先吃飯,再上路。”

一瞬間,所有人都沈了臉。

蕭易寒輕擡眼皮,湛黑色的眼眸中,透著冷意,泛著涼意的薄唇親啟:“你來所為何事。”

莫淵只是淡淡一笑,對蕭易寒身上透出來的危險絲毫不在意,他雙手揉搓著,道:“看來今日的年夜飯是吃不上了。”他搖頭嘖嘖著:“只是可惜了小萌姑娘的一片用心了。”

麥小萌瞇著眼睛,拿著筷子的手指骨節泛著森白,“滾出去!”

莫淵冷哼笑著,雙手抱拳向上拱著道:“我奉皇上旨意,捉拿朝廷欽犯麥小萌!”

朝廷欽犯四個字被他咬的極重,臉上的笑一瞬被寒意取代。

“我看誰敢動她一下!”

蕭易寒的話不高,可威嚴盡在,麥小萌溫柔地對他笑著。

那雙泛著寒意的眼眸對上麥小萌溫柔的眼睛時,也溢滿了溫柔,他笑著道:“有我在,別人不會傷你絲毫。”

麥小萌用力點頭,蕭易寒在她身邊,她從未想過自己的生命安危。

這個男人,會用他的性命護她周全,她多幸福。

“那就得罪了!”莫淵話落,大刀出鞘,泛著幽幽的寒光。

“保護好夫人。”三少把喬兮兒交給劉伯。

劉伯立刻護在喬兮兒身前,“少爺放心!”

劉伯一把將麥小萌藏在自己身後,回頭給了她一個白眼,“留著命,給我做好吃的。”

他搖頭看著那桌麥小萌精心準備的年夜飯,嘆息道:“可惜了,可惜了!”

莫淵是有備而來的,這次勢必要把麥小萌抓走,應該確切的說,是要把麥小萌殺了。

兩人的刀抵在一起,寒光乍現,莫淵瞇著眼睛冷聲道:“王爺是聰明人,皇上要殺的人,沒有人能夠保住。”

蕭易寒一字一句道:“我的女人,除非我死了,否則誰動她一下,都是死!”

一時間,營帳內營帳外都充滿了刀槍劍戟撞擊在一起的聲音。

好好的一個除夕夜,再次變成了戰場,麥小萌冷眼看著這一切。

沒有想到,除了莫淵,一身紅衣的玉玲瓏也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小腹凸起,看樣子也有五個月左右了。

玉玲瓏手執劍,笑著朝麥小萌走來,那笑帶著覆仇的快意。

“麥小萌,你終於還是要死在我的手裏。”

她大笑著,所有的仇恨都爆發出來,充斥在笑聲中。

麥小萌只是鄙夷地看著她,不屑地說道:“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她真的以為自己面前站著的老頭是個擺設啊,一會兒打的連她媽都不認識她。

看著她凸起的肚子,麥小萌心疼,卻還是閉眼不看,老頭說的對,她的善良有時候會害了她。

果然她的劍還沒有觸碰到麥小萌,就看到劉伯伸出手掌用力地朝著她的胸口一掌拍過去。

“玲瓏!”莫淵大吼一聲,硬生生用自己的身體擋了那一掌,隨後他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噴出來。

整個人直接跌倒在地上,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不斷地咳嗽著。

玉玲瓏連看都沒有看一眼莫淵,眼睛猩紅,泛著森森的寒意和殺意,仇恨已經占據了她所有的思緒。

她大吼一聲:“麥小萌拿命來!”

隨後不顧一切地沖過來,不知誰的劍泛著寒光直刺玉玲瓏的胸口。

莫淵的眼中都是驚恐,他悲痛地喊著:“不要傷了玲瓏。”

他一個奮力起身再次擋在了玉玲瓏面前,劍直接刺穿莫淵的肩膀,鮮血汩汩流出來,他再次重重跌倒在地上。

“莫淵!”玉玲瓏手中的劍掉落在地上,她悲痛的聲音震著半個天空。

麥小萌竟然發現自己身側一左一右站著風清風明兩人。

“老大!”風明挑眉笑著,一臉的帥氣。

“君琪怎麽樣?怎麽樣?”麥小萌迫不及待問道。

自從麥小萌得知蕭君琪和沈墨的事情,就把風清風明給派出去,讓他們回月風宮去查看。

“三嫂是在問我嗎?”蕭君琪掀簾含笑走了進來,看到躺在地上鮮血淋漓的莫淵,眼神淡漠。

麥小萌跺著腳小跑著朝蕭君琪跑過去,緊緊抱著她,“死丫頭,死丫頭!”

沈墨不高興了,道:“寒王爺,你女人罵我女人死丫頭,那可是你的親妹妹啊。”

蕭易寒將刀收起來,笑著道:“我的女人,我管不了。”

“麥小萌,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玉玲瓏拿起地上的長劍,瘋了一般沖麥小萌刺過來,風清快速擋在麥小萌身前。

“不要傷了她!”麥小萌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她可憐的是她腹中的胎兒。

沈墨一掌打在她的肩頭,玉玲瓏吃痛,手中的劍應聲落地,她的手臂直接被風清控制,整個人都動不得。

“求你們,不要傷了她,求你們。”莫淵劇烈地咳嗽著,他的話中滿滿都是祈求。

“誰讓你求他們,我就是死也不用你求他們半分!”

玉玲瓏猩紅的眼眸中含滿了淚水,她就算是死也不要莫淵求麥小萌半分。

麥小萌松開蕭君琪,走到玉玲瓏身邊,一個巴掌用力地打在她的臉上,玉玲瓏的臉頰頓時紅腫,臉側向一旁,依舊回過頭狠狠看著麥小萌。

麥小萌二話不說,再一個巴掌打在她的另一邊臉上,玉玲瓏再次扭頭眼中的恨意絲毫不減。

“玉玲瓏,你知不知道躺在地上這個快要死的男人,用命護著你,知道不知道!”

麥小萌隨即轉頭對莫淵道:“你個傻瓜,她從來愛不愛你,就把你當成一顆棋子,你為什麽要用命護著她?”

莫淵看著玉玲瓏的眸光變得溫柔,雙唇慢慢的向上勾起,那笑像是溫柔開出了絢麗的花朵一般。

“因為她是我的妻子,她是我即將出生孩子的母親,也是我最愛的女人,她要做什麽,我陪她做什麽。”

莫淵的每個字都透著深情,麥小萌的眉心跳動著,心就那麽被揪痛了一下。

莫淵忽然劇烈的咳嗽著,口中吐出鮮血染紅了他的青衣,面色越來越蒼白。

玉玲瓏焦急地喊著:“莫淵,莫淵。”

麥小萌對風清道:“放開她吧。”

風清剛松開手,玉玲瓏就跪在莫淵的面前,她攥著他的手,慌亂地說著:“我現在帶你去找大夫,現在就去。”

莫淵攥緊她的手,蒼白的臉上帶著笑,那是從未有過的幸福笑容。

“你擔心我了是嗎?”他問的小心翼翼,一雙眼中暗含著期待。

麥小萌扭頭不再看,眼中都是淚水,世間怎麽會有這麽傻的男人,她走到蕭易寒身邊,將頭埋在他的肩頭。

蕭易寒的手放在她的後背輕撫著,下頜抵在她的眉心上摩挲著。

看著莫淵不斷湧出的鮮血,玉玲瓏頓時淚目,“不要說話,不要說話,我帶你找大夫。”

不論她怎麽用力,都無法把莫淵從地上扶起來,玉玲瓏用力地咬著唇,跪著走到麥小萌的身前。

她的手上全部都是鮮血,攥緊麥小萌粉色的衣裙,瞬間變得鮮紅刺目。

“求你救救他好不好?救救他!是我的錯,我願意自己承擔,求你們救他!”

說罷她撿起地上的長劍就要自刎,莫淵劇烈地咳嗽著,口中的鮮血不斷湧出來,絕望悲痛地喊道:“玲瓏不要啊,不要啊!”

蕭易寒的手捏緊她的手腕,長劍再次應聲落地,玉玲瓏整個人都充滿了絕望。

她跪著走向莫淵,緊緊地攥著他的手,“對不起,都是我,都是因為我。”

這一刻,玉玲瓏似乎才知道,那個一直被他忽視的男人,已經不知不覺地進入了她的心裏。

就算同床而眠,玉玲瓏也從不讓莫淵再碰一下,莫淵一直小心翼翼的呵護著玉玲瓏。

不論玉玲瓏提出什麽要求,他都盡量去滿足。

玉玲瓏要麥小萌的命,他就把麥小萌當成自己的仇人,想法設法的去殺了麥小萌。

為的只是能夠讓玉玲瓏笑,能夠從心裏接受他,看來這輩子,是沒有什麽希望了。

“你是我的女人,你想要什麽,我就給你什麽,哪怕最後要的會是我的命,只要你開心,我都會給你。”

莫淵伸手擦拭她臉上的淚痕,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深,最起碼這一刻他能夠肯定,她的眼淚為他流。

她在為他心痛,這就足夠了。

“人在哪裏,傷到了哪裏?”大夫提著藥箱急切走進來。

麥小萌沒有辦法做到狠心,看到血她就會難過,每個人都有每個人活著的價值,我們沒有誰能夠輕易剝奪。

“快把他擡到榻上。”大夫急切開口。

沈墨、蕭易寒、淩晨三少、蕭易水沒有任何猶豫,將莫淵擡上塌。

麥小萌對上玉玲瓏感激的目光快速別過頭,她習慣了玉玲瓏仇恨滿滿惡毒的目光,這還讓她有些不習慣。

營帳讓給了玉玲瓏和莫淵,老頭從懷裏掏出一個瓶子扔給麥小萌。

麥小萌接過來問道:“這是什麽?”

“給那個小子吃下去,能夠保住他一命。”老頭的聲音依舊是冷的。

麥小萌笑著攥著瓶子,瓶子還是有溫度的,這個看似冷漠的老頭其實心還是熱的。

她走進營帳將藥瓶給大夫,道:“給他吃下去,能保他的命。”

說罷她就轉身離開,玉玲瓏從身後叫住她,道:“你就不恨我嗎?”

麥小萌沒有回身只是淡淡笑著,“我從來沒有恨過你,是你自己執念太深,才會讓愛你的人受到傷害。”

她大步邁出營帳,蕭易寒就站在門口等著她,看她出來像是松了一口氣,麥小萌剛才不讓他隨她一起進去。

他生怕麥小萌再有個三長兩短,見她出來用力攬她入懷。

麥小萌擡頭瞇眼看著他笑,他身體的溫暖讓她幸福,讓她感到踏實和安心。

“我要去找君琪,我要找君琪!”麥小萌拉著蕭易寒的手迫不及待沖進另一個營帳。

她這才細細地打量著蕭君琪,沒有了錦衣華服,就算是普通的衣服依舊掩蓋不住她本身的美貌。

尤其是眼中的笑意,那是不會騙人的,麥小萌知道,蕭君琪現在很幸福。

站在她身側的沈墨,也不在黑著一張臉,尤其是看著蕭君琪時,眼中的寵溺更甚。

看來當初他們兩人做出的決定不是一拍腦門出來的,他倆在一起是幸福的。

麥小萌一把拽過蕭君琪,伸手就打在她的身上,一邊打一邊說:“死丫頭!死丫頭!”

沈墨就不樂意了,直接攔在麥小萌身前,道:“哎,你打的可是我的女人。”

蕭易寒走上前,臉上的冷意恰到好處,他道:“我的女人打誰都可以。”

沈墨頓時無語了,麥小萌一臉得意,挑釁地看著沈墨,道:“有本事,你打我!”

三少和喬兮兒頓時不厚道地笑了,沈墨沈著臉,拉著君琪道:“走了,走了,這對夫婦我們惹不起。”

麥小萌哈哈大笑著,一掃所有的陰霾,所有她心裏重要的人都在,都幸福,她覺得老天也挺開眼。

她看著蕭君琪還是不由紅了眼,知道她和沈墨一個逃婚一個搶婚出事,她都好幾天沒有睡好覺。

“你們是不是都不餓,折騰了半夜,天都要亮了。”

綠茵掀著簾子,蕭易水端著一個大大的托盤走進來,這是他找人重新做的飯。

一聽到吃的,麥小萌肚子不爭氣地響了,說實在話,她還真的餓了,剛才不餓估計是被嚇得。

大家不約而同地看著麥小萌,都投來鄙夷的目光。

蕭易寒牽著麥小萌的手坐在中間,從裏面夾了大大的一塊肉放在麥小萌碗裏,道:“多吃點,我的女人不要那麽瘦。”

麥小萌斜眼看著所有人,特別得意,而且還夾雜著挑釁。

那眼神就像是在說,我男人慣著我,我男人不嫌棄我,你們都白搭。

這個年過的極為有紀念價值,麥小萌當即就說,以後過年不論大家在哪裏,都要聚在一起,人多了才熱鬧。

這個提議甚得人心,大家一致讚同。

天空透著蒙蒙亮,風也止住了一般,整個平原都透著平靜。

麥小萌仰頭看著點點繁星閃爍著,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了,她想,遠在另一個世界的爸爸媽媽,也會看到同一片天空,也會同樣思念她。

她很好,她很幸福,她想父母會祝福她的。

鞭炮聲響徹天空,蕭易寒擁她入懷,他的手中拿著煙花,五彩斑斕耀眼奪目。

麥小萌淺笑的容顏在煙花的照應下忽明忽暗,唯獨眼中的那份深情從未改變半分。

蕭易寒的下頜抵在他的肩窩,他的臉頰貼著麥小萌的臉頰,輕輕摩挲著,他攬著她的腰緊了緊。

煙花在頭頂散開,兩人同時擡頭,麥小萌指著那絢爛的煙花,笑著道:“好美。”

蕭易寒低頭看她,在她唇上輕輕一啄,“什麽都沒有你美麗。”

心裏如蜜散開,麥小萌的眼中倒影著煙花的影子,同時還有蕭易寒深情的雙眸。

她回過身勾上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吻著他的雙唇,蕭易寒將手中燃盡的煙花扔掉,將手放在她的腦後,加深了這個吻,纏綿繾綣,道不盡的深情。

莫淵的命總算是保住了,他醒來看到玉玲瓏紅著眼眶守在床邊,他覺得自己這次沒有白從鬼門關走一圈回來。

“你醒了。”玉玲瓏沙啞著嗓音,一直緊緊地攥著他的手。

感受到指尖她的溫度,莫淵笑的像是一個孩子,幹裂的唇幾乎沁出血,他都不在乎。

“你真的是玲瓏嗎?”他傻傻地問著,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太過幼稚,他竟然不好意思地笑了。

玉玲瓏第一次發現,莫淵還如如此可愛的一面,她以前是有多麽的無視他。

她的心遂不及防痛了一下,伸手撫摸著他的臉頰,一字一句道:“我是玉玲瓏,是你的玉玲瓏。”

經歷過這次生死離別的場面,玉玲瓏終於看透那顆被仇恨蒙蔽的心,她一心只想要麥小萌死。

她以為麥小萌死了,蕭易寒就會是她的,多麽可笑幼稚的想法。

蕭易寒的心至始至終都沒有在她身上,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他的心裏從前只有雲汐,現在只有麥小萌,以後也只會是麥小萌。

她不過是一個跳梁小醜,一個活在自己編織的仇恨中的傻子而已。

她忽略了身邊那個一直無怨無悔對她好的人,那個愛她從來不求回報的男人,她險些失去他。

莫淵的身子微不可察地顫抖著,他怔怔地看著玉玲瓏,一瞬不瞬,害怕一眨眼,她就會消失了。

玉玲瓏被莫淵盯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染上了緋紅,她低頭含羞道:“為什麽這樣看著我。”

“玲瓏,玲瓏,你真的以後只是我的玲瓏嗎?”

他的聲音都在顫抖,一顆心砰砰跳動著,另一只手攥緊了被子。

玉玲瓏在心裏暗罵自己,曾經的自己究竟有多麽的遭人恨。

她一字一句異常肯定地說道:“我玉玲瓏,是你莫淵的結發妻子,以後我們還有我們的孩子,再也不要理會那些不必要的仇恨,我們一家人在一起,永遠不分開。”她的眸子暗含著深情,“你還要我嗎?”

最後一句話,她幾乎是顫抖著說出口,她做了那麽多錯事,莫淵還會原諒她嗎?

莫淵裂開的唇沁出了血,眼眸中的淚光讓他的眼睛充滿了光亮,他怎麽會不要玉玲瓏。

他用力地點頭,不斷說道:“要,我要,我要你!”

眼淚沒有預兆就從眼眶滑落,莫淵擡起手輕拭她臉頰的淚痕,玉玲瓏握著莫淵的手貼在自己臉頰,幸福地笑了。

她應該感謝麥小萌給她那兩個巴掌,雖然現在臉頰還腫脹疼痛,可是打醒了她。

她的恨從來都是自己尋來的,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險些喪失自己最珍貴的人。

幸好現在醒悟還不算太晚,一切都不算太晚。

莫淵因為有傷在身,所以大軍一直安營紮寨在平原,這個年過的還算是圓滿的。

營帳中,麥小萌閑來無聊做了一副紙牌,還有模有樣的畫了小人,充當G、Q、K,大小王。

在她的帶領下,大家都開始了最火熱的鬥地主,一時間營帳裏好不熱鬧。

一會兒爆出一句狂炸,一會兒又來一句飛機,一會兒又來一句我報單了……

整個平原安靜的上空,都是他們的歡聲笑語。

這鬥地主還挺受歡迎,連劉伯這個號稱見過市面的老頭,都火熱地加入其中。

沈墨把牌一扔,道:“不玩了,不玩了,和他們夫妻玩,我就是個傻子。”

麥小萌翻了一個白眼,一點都不客氣地說道:“怎麽了,玩不起就耍賴?”

“嘿。”沈墨就不樂意了,拿起桌上的牌道:“你們兩個人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就不能搶地主,一搶地主你倆總合計,你也不能成地主,你一成地主寒王爺準打錯牌,你倆這分明就是合起火來讓我輸,反正錢都進你家,我最吃虧,不玩,不玩了!”

沈墨把牌一扔,順帶給了麥小萌一個大大的白眼。

現在人說話就說話,怎麽老是翻白眼,翻得像是一個死魚眼一樣。

“我們這桌,就兮兒贏得最多,哼!”蕭君琪說罷也翻了一個白眼。

沈墨走到蕭君琪身邊,也不避嫌直接摟著她,道:“走吧,咱們不適合和他們玩,他們風明就是坑咱倆的錢。”

麥小萌鄙視他們:“別以為我不知道,月風宮現在的兄弟在梁普立的帶領下,都開始經商了,你倆的錢還有完?沈墨,我投資的金子你一分也不能少的給我。”

說罷她又瞅了一眼三少,道:“你也欠我錢,都過了一年了,你們好意思?”

三少和沈墨眼神對視,拉著彼此的夫人,三少含笑說道:“天氣這麽好,我們出去策馬奔騰可好?”

沈墨道:“提議甚好,走!”

一時間熱鬧的營帳就安靜了下來,麥小萌指著沈墨,又指著三少,頓時氣哼哼:“你們給我記住!”

沈墨點頭,道:“記住了。”

三少也附和:“記住了。”

然後兩人就相繼離開。

麥小萌只想罵,記住你妹啊,你妹啊,還錢啊,還錢才是正事!

“老公,他們欺負我!”麥小萌一臉委屈地鉆進了蕭易寒的懷裏。

蕭易寒笑著摟緊她,道:“等老公給你討債去。”

麥小萌點頭笑著,捏著蕭易寒的臉道:“老公最好了!”

“王爺。”營帳外響起玉玲瓏的聲音。

麥小萌起身坐好,道:“我先出去,你們好好聊聊吧。”

蕭易寒抓著她的手不松開,道:“我和你沒有什麽秘密。”

隨後他對營帳外說道:“進來吧。”

玉玲瓏攙扶著莫淵走了進來,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想叫毒毒 說:

我雖然叫毒毒,但是心一點都不毒,我都舍不得一個人死,哎!你們不表揚表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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