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三章 開始整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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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木更是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麥小萌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道:“出息!”

一眾人都低著頭,甚至連看都不敢看麥小萌一眼了。

“都給我擡起頭!”她大喊一聲。

從頭到尾,一個人一個人擡起來,卻直接忽略麥小萌,緊盯著前面的墻皮。

每個人的臉上大有視死如歸的感覺,面色死灰死灰的。

麥小萌踹了一腳李木,嫌棄道:“像個爺們一樣給我站起來!”

李木剛起來就又跌坐在地上,惹得一眾人都悄悄笑著。

麥小萌橫了他們一眼,頓時各個就繼續繃著臉,依舊視死如歸。

李木好不容易站起來,學著他們的樣子死死盯著墻皮。

麥小萌皺著眉頭,一圈圈在他們跟前繞著,都說是月風宮宮主青面獠牙,月風宮眾人如狼虎豹。

就這一群群慫樣,還如狼虎豹,誰特麽瞎了眼編的瞎話?

“你們都是明月堂人?”麥小萌問著。

半天沒有說話,依次從頭到尾點頭,一個接一個,活脫脫像是被暗了按鈕的木偶。

麥小萌手放在額頭,很是無奈的搖搖頭,她真的開始懷疑沈墨帶著的都是一幫什麽人。

好賴也算是冬天了,沒有像上一次,大家就跟要參加時裝大會一樣,奇裝異服的出來。

“我怎麽就成了你們都堂主了。”麥小萌的話裏簡直就是生無可戀。

那站成一排的人,都面面相覷,實在不解麥小萌話裏的意思。

麥小萌剛擡頭,站成一排的人立刻就統一面部表情,面容死灰。

“上次誰說要搶劫去的?”她一邊走一邊看著他們,“說,是誰?”

“報告堂主,我已經踩過點了,山下有好多戶人家現在已經打了好多野味,有一戶大戶人家庫房裏好多金銀財寶,還會有一個鏢局從此路過……”

話還沒有說完,麥小萌上前狠狠地踹了他一腳,男子立刻閉嘴,渾身還悄悄打哆嗦。

麥小萌走到他們前面,大聲吼道:“我告訴你們,既然我現在是明月堂堂主,就得按照我的規矩來,但凡你們誰敢下山動手搶劫一戶人家,我就要了你們的命。”

半天連個點頭的動靜都沒有,麥小萌又大吼一聲:“我問你們話,聽到沒有!”

第一個人剛要點頭,麥小萌直接上去拍著他的頭,怒著聲音道:“誰讓你點頭,說話懂嗎?說話!”

“是!”

“是!”

“是……”

頓時爆發出一連串的是,麥小萌聽的臉都綠了,這究竟都是一群什麽人。

麥小萌的命令下達以後,整個月風宮差點炸了,她不僅不讓自己堂口的人出去打劫,而且還不讓別的堂口的人出去打劫,惹得整個月風宮人怨聲載道。

大家紛紛去沈墨那裏告狀。

麥小萌就坐在沈墨的房間裏,來一個人罵出去一個人,最後連個鬼都不敢進來了。

麥小萌恨恨看著沈墨,道:“活該朝廷要剿滅你,就沖你手下這幫人辦的事,你就夠死一萬次。”

沈墨沈著臉一言不發,他既然已經給了麥小萌權力,就不能再收回。

月風宮也確實該整頓一下,這些年來有好多事情他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幫派太大,需要的人力財力也很多。

可還是有些不怕死的人,悄悄下山去搶了,而且回來還大肆宣揚,明顯就是挑釁麥小萌。

麥小萌帶著風清風明還有明月堂一眾人,直接闖進那些不怕死的人屋裏,一個個往死了打,把所有搶劫的東西全部都收繳在一起。

不論誰求情,麥小萌都不看一眼,將十幾個人全部都壓在月風宮門口,讓所有月風宮的人全部聚集。

她道,這就是搶劫的下場,先把人打殘廢,然後再殺了。

被綁著的人一個個鼻青臉腫,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地方,口中不斷喊著堂主饒命,堂主饒命。

這時一個長相俊逸的青年走來,拱手對麥小萌道:“堂主,如果他們確實有改過之心,何不放了他們?”

麥小萌橫他一眼,“怎麽你們宮主派你來說情?”

她瞅著城墻上的沈墨,一張臉永遠都是那麽黑,忘了有多久了,麥小萌再也沒有看到他笑過。

青年笑著搖頭:“屬下只是覺得,人固然有錯,能夠改過必然是更好的。”

麥小萌瞅著一地的歪瓜裂棗,冷聲問道:“你們以後改不改?”

頓時大家哀嚎著:“我們一定改,我們一定改。”

麥小萌對他們的可信度不太大,畢竟要是她自己脖子上也駕著一把大刀,估計讓說什麽也會說什麽。

“堂主饒命啊,堂主饒命啊!我們一定改,一定改!”歪瓜裂棗哀嚎著,比山裏的風還要瘆人。

麥小萌對青年道:“你說他們怎麽改過自新?”

青年道:“讓他們把搶劫的東西全部歸還回去,如果以後再犯,必定殺無赦。”

地上一眾歪瓜裂棗齊齊點頭,有的看不見眼睛,有的臉腫的和饅頭一樣,有的還滿嘴血牙。

確實也是慘不忍睹,麥小萌看了他們連晚飯都省了。

青年說的也確實不無道理,沒有一棒子將人打死的,她之所以把這些人都綁在城門口,就是給所有人示威。

殺雞儆猴的道理嘛,也得表現她說一不二的行動力。

不過她還真的沒有要殺了他們的心,誰的命不是命,打一頓出出氣立立威就夠了。

麥小萌依舊裝作勉為其難的樣子,冷聲問道:“你們能做到不?”

眾人就差沒有把腦袋點掉了,大聲吼著:“一定能夠做到,一定能夠做到。”

麥小萌對青年說:“行了,交由你處置了,以後如果再犯,就別讓我再動手了。”

青年拱手道:“是,堂主!”

麥小萌在月風宮的威望就經過這麽一次戰役立了起來,她也並不是彰顯自己的權力。

就是恨那些山賊強盜,去欺負一些手無寸鐵的老板姓,有本事去欺負那些惡霸,他們又不敢。

就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恨。

邊疆的雪依舊下個不停,紛紛揚揚從天際落下來,將整個戰場上的鮮血全部覆蓋,就像是從未有過戰爭爆發一般。

蕭易寒坐在營帳中,看著眼前彈劾他的奏折,冷冷一笑扔在一旁。

這都是皇上派人親自給他送來,無非是告訴他,麥小萌理應該死,蕭易寒如不與麥小萌斬斷關系,將會被牽連,彈劾他至今沒有平息叛亂,有違皇命。

雲鷹從外走進來,笑著道:“王爺,淩晨三少來了。”

蕭易寒忙道:“快,請進來!”

大雪中兩個身影進入了營帳,淩晨三少將喬兮兒身上的雪拂掉,又將她厚厚的披風脫下。

“你們怎麽來了?”蕭易寒驚喜地問著。

三少將自己的披風也脫下,交由下人手中,他道:“正好路過此處,所以特來看王爺。”

蕭易寒一邊讓兩人坐下,一邊問道:“小萌現在可好?”

喬兮兒笑著,就知道蕭易寒一定會先問麥小萌的狀況,她道:“王爺放心,小萌現在很好。”

蕭易寒長長松了一口氣,“我真怕她倔脾氣上來,會來找我。”

三少道:“她是想來著,知道你獨自前往邊疆,她恨不得當下就隨你一起來,後來被我制止了。再後來……”

蕭易寒眉頭緊皺,急切問道:“後來怎麽了?”

“後來她大病了一場,整個人都很虛弱,也就放下了來找你的想法。”

“那她現在怎麽樣?”蕭易寒整顆心都揪著疼。

“王爺放心吧,小萌的性格你是了解的,她那麽開朗,只要知道你沒事,她自己又怎麽會有事?”三少打趣。

蕭易寒揪著的心才算緩緩松開,眉頭依舊皺著,想著麥小萌生病虛弱的樣子,他就難過。

喬兮兒道:“小萌好幾次偷偷學著騎馬,都被沈墨發現過,後來沈墨就把馬廄裏所有的馬都牽到了山下,山下關卡也派人把守,絕對不讓麥小萌離開。”

這事麥小萌雖然沒有說,可是喬兮兒還是聽說了。

蕭易寒的眉頭一直皺著,與她一別已經三月有餘,除了戰場殺敵,所有的時間都用來思念。

“這場戰爭還要持續多久?”三少問道。

蕭易寒搖搖頭,“秦疆部落現在依舊死死咬著不放,就算是殺到最後一個人,也不會俯首稱臣。”

秦疆部落的反抗非常頑固,他們死死守著城門絕對不會讓人攻進來,勢必殺到只剩下最後一個人。

“你們來邊關所為何事?”蕭易寒岔開話題,又看著他們兩人的情況,笑著道:“以前光聽小萌在我耳邊說,兮兒和你關系不一般,現在看來,確實也不一般。”

喬兮兒的臉頰頓時紅了,嘴角卻有著掩藏不住的幸福笑容。

三少伸手牽著喬兮兒的手,道:“我已經與她拜堂成親了,現在她是我的妻子了。”

“什麽時候的事情?”蕭易寒頓時感到驚訝,“小萌知道嗎?”

喬兮兒搖頭:“小萌還不知,這次回去會告訴她。”

此次三少帶著喬兮兒從月風宮離開,就是為了帶她回到關外,帶她來看自己的父母和家人,雖然只剩下一座座墳墓。

他們也在關外拜堂成親,正式結為夫妻。

蕭易寒道:“等我回到京城一定和小萌給你們準備一份大禮。”

蕭易寒從心裏為喬兮兒高興,這些年來喬兮兒一直住在府中,他儼然已經把她當成自己的妹妹一般。

三少笑著道:“如果要說禮物,我和兮兒要給小萌準備一份,要不是她帶著兮兒去香薰院,要不是小萌一眼就看中我這個美人,又怎麽會有我和兮兒的認識,說來小萌還是我兮兒的媒人了。”

一瞬間三人都笑了起來,喬兮兒臉上全部都是幸福的笑容。

蕭易寒一時笑的開心,道:“沒有想到小萌的一時胡鬧,還成就了你們兩個人。”

轉瞬他眼中的笑就掩蓋了下去,“也不知道她現在還胡鬧不了,我不在她身邊,她會不會乖乖的。”

“收斂了一些了,不過依舊閑不住,沈墨有時看到她都繞道走。”喬兮兒笑著。

蕭易寒只是長長嘆了一口氣,不能陪在麥小萌身邊,他從心裏愧對她。

一時間營帳中只能夠聽到炭火劈裏啪啦的聲音。

少頃,三少沈著臉道:“上次殺人事件我已經派人調查了,雖然此次是打著月風宮的招牌殺人,可手段一點都不像月風宮的作為。單單殺人而不搶奪,不像是他們一貫的作風。”

“我也一直派人調查,參與殺人的人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連半分音訊都沒有。”蕭易寒的臉也沈了下來。

喬兮兒起身道:“你們兩人聊,我去煮茶。”

三少對喬兮兒點頭,不舍松開她的手,喬兮兒低頭淡淡笑著。

三少對蕭易寒道:“這件事情一定是有人提前預謀好的,只等著你大婚那天發生,目的就是為了阻止你和麥小萌在一起,而且把月風宮整個牽扯進來,目的明顯也沖著沈墨來的,而且……”

蕭易寒接著三少的話說道:“而且被殺的官員是皇上已經認定的貪官,就算是沈墨不動手,皇上也會動手,而且貪官家中金銀珠寶眾多,月風宮絲毫未取。”

三少點頭,“所以由此我斷定,此事與沈墨無關。小萌也曾逼問過沈墨,沈墨信誓旦旦說絕對沒有染指絲毫。”

蕭易寒的眉頭越蹙越深了,這件事情究竟是誰所為,目的又是什麽。

難道只是為了讓他和麥小萌分開嗎?

蕭易寒曾經懷疑過玉林,畢竟當初他悔婚的時候,和玉林之間的恩怨已經結下。

玉玲瓏對麥小萌恨之入骨,所以不得不讓蕭易寒懷疑。

可經過一系列調查,卻依舊沒有絲毫痕跡表明玉林、玉玲瓏與此時有半分關系。

“我已經調查清楚,小萌的火鍋店命案,是與玲瓏所為。”三少話語低沈。

蕭易寒的手攥了攥,道:“小萌知道火鍋店被查封,是不是特別難過?”

三少輕嘆一口氣,“也許是怕大家傷心,她表面絲毫沒有表現出來,但是我知道她心裏肯定不好受,畢竟她付出了那麽多的心血。”

蕭易寒扯了扯唇角,面容說不出的苦澀,“玉玲瓏的婚事本是我悔婚,卻不成想牽扯到小萌,火鍋店的事情與我有脫不開的關系,終究還是我對不起她。”

喬兮兒將兩杯茶端過來,她將茶放在蕭易寒面前,輕聲道:“我了解小萌,她要的不是什麽金錢地位,她要的是能夠和你在一起,所以她根本不會怪你。”

喬兮兒說的對,麥小萌在意的始終只有蕭易寒一人,其餘的她通通可以不要。

淩晨三少與蕭易寒在營帳中把酒言歡,似乎這是他們第一次放下任何防備在一起暢談,這一切的功勞都要歸集與麥小萌,如果不是她恐怕這輩子淩晨三少與蕭易寒也不會認識。

更重要的是,喬兮兒也不會覓得如意郎君。

夜越來越深,營帳外的雪依舊沒有要停止的意思,紛紛揚揚落下,整個天和地都被染成白色,銀裝素裹。

喬兮兒攙扶著微醉的淩晨三少回到他們的營帳,將三少放在床上,用濕毛巾輕輕擦拭他的臉頰。

三少攥緊喬兮兒的手,微閉的眼眸緩緩睜開,嘴角帶著深深的笑意,他道:“夫人。”

喬兮兒臉頰微紅,低頭輕聲答應著:“嗯。”

三少挑起她的下頜,兩人的眼神彼此交匯在一起,溫柔深情從彼此的眼中一點點流露。

喬兮兒的出現,無疑改變了三少的命運軌跡。

三少原以為自己會一輩子像是沒有靈魂一般活下去,一首高山流水攪亂了他心底的平靜。

從此一發不可收拾的喜歡上了那個撫琴的女子,她的琴聲總是能夠輕易的撩動三少的心,讓他再也無法平靜下來。

喬兮兒反過來抓著三少的手,用濕毛巾給他一點點擦拭。

三少深情款款地看著她,就算是看一生一世,也不會覺得有半分膩煩。

喬兮兒被看的不好意思,她嗔怪道:“總是看著我幹什麽。”

說罷她就要起身離開,剛起身她的手就被三少握在掌心,一個用力喬兮兒整個人都趴在了三少的胸膛,她的臉頰更紅了,心臟也在驟然加快。

三少一手攬著她的身體,一手輕撫她如墨一般的長發,道:“沒有遇見你之前,我為了避人眼線長年流連在香薰院中,可我從未喜歡過裏面任何一個女人,也從和她們有過任何身體接觸。”他擡起頭親吻喬兮兒的額頭,道:“只有遇見你,我才有了沖動,有了想要和你走下去,有了對生活向往的沖動。”

喬兮兒靜靜聽著,嘴角的笑越來越濃,她的手掌輕放在三少的胸膛,耳中是他心臟的跳動聲,似乎也在訴說著款款的深情。

“以前我以為我喜歡的人是蕭易寒,畢竟他是唯一給過我溫暖的人,也是唯一沒有看不起我出身的人。”她起身看著三少的雙眼,認真地說道:“直到遇見你,我才懂得了什麽叫做怦然心動,什麽叫做牽腸掛肚,什麽叫做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

喬兮兒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三少一個翻身壓在身下,他溫熱的唇覆蓋在她柔軟的唇上,深情地吻著她。

動情之處,喬兮兒緊緊抱著三少,在他耳邊一字一句說道:“我喜歡你。”

三少亦將她抱緊,此生此世,他只願與她十指緊扣,不離不棄。

一直到大雪停了,三少與喬兮兒才與蕭易寒告別。

喬兮兒擔心麥小萌,所以決定即刻啟程前往月風宮,蕭易寒送別他們,並讓他們將一封書信帶回去給麥小萌,讓她照顧好自己,安安心心等著他回去。

月風宮。

自從麥小萌殺雞儆猴以後,所有人都悄悄的,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畢竟沈墨的手段也是極其殘忍的,他們的一直信奉的政策就是拳頭下見真章。

所以麥小萌這次還真是歪打正著,把一眾人唬住了。

月風宮人口眾多,還是要吃飯的啊,幾乎都是被逼著沒有飯吃,才來月風宮討飯吃。

現在連在月風宮都吃不上飯,遲早有一天得暴亂。

麥小萌讓風清去請上次的青年,就是攔著不讓她殺人的青年,麥小萌也是從沈墨口中得知,他也算是半個軍師類別的人。

同時她還讓風明帶著綠茵去找蕭易水,把上次皇上賞給她的黃金帶出來。

青年名為梁普立。

梁普立站在麥小萌身側恭敬道:“不知堂主找我所為何事。”

麥小萌仰頭看著他道:“怎麽,連你也怕我?”

梁普立搖頭,他笑著道:“我怎麽會怕堂主,我是敬佩堂主。”

沒有人不喜歡聽好聽的話,麥小萌頓時樂了,她拍著身旁的凳子道:“來,坐下來好好說。”

梁普立也不客氣,一甩長衣坐下,道:“能夠讓月風宮眾人聽堂主的,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確實不容易。”麥小萌繼續道:“不容易的還在後面了,這麽多人了,吃什麽喝什麽都得想到,不然只能夠控制一時,控制不了一輩子啊,我也不能真的殺人吧。”

梁普立頓時更加欽佩麥小萌,他問道:“堂主打算怎麽做?”

麥小萌長嘆一口氣,整個人蔫蔫地,雙手托著下頜道:“這不是找你商量來了。”

梁普立頓時皺眉:“為何不找宮主一起協商呢?”

麥小萌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毫不嫌棄地說道:“他現在除了喝酒,不然就是黑著一張臉,就跟誰欠他錢一樣,你說什麽他都聽不進去,找他說第一浪費時間,第二對牛彈琴。”

梁普立也讚同麥小萌說的話,確實這段時間,沈墨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直在酗酒,而且對幫派的事情絲毫不上心,甚至有點放任自流的做法。

如果不是麥小萌這次站出來整頓,月風宮可能以後在江湖的威名會越來越差。

上次將所有搶劫的東西如數歸還以後,還讓百姓對月風宮有了新的看法,麥小萌明月堂堂主的稱號也打了出去,大家都說月風宮終於有一個好人了。

“月風宮有沒有會手藝的人?”麥小萌側頭問道。

梁普立道:“月風宮人來自五湖四海,其中不乏有些手藝人,都是一些在地方混不下去的人,不得不來到月風宮。”

聽著怎麽像是水泊梁山,被逼的無路可去,那沈墨這廝心眼還不錯,能夠收留這些無家可歸之人。

麥小萌道:“把所有會手藝的人全部召集起來,明日我要見他們。”

“堂主可是有什麽安排?”梁普立有些不解。

麥小萌微微一笑,道:“到時候你自然會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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