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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讓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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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兮兒頓時不敢哭了,瞅著麥小萌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

是不是她剛才拍桌子太過用力把喬兮兒給嚇哭了?

咳咳,畢竟人家是淑女風,麥小萌是不定項風,不知道什麽時候抽什麽風。

她坐在喬兮兒身邊,抓著她的手,“喬兮兒,我把你當朋友……”

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把人家當朋友,回頭搶了人家喜歡的男人。

她感覺自己還真的挺不要臉的,但是為了和蕭易寒在一起,她也不要這張老臉了。

喬兮兒嘴角抽動,低頭苦苦一笑,“其實我早就應該走的,王爺的心從來不在我身上,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她輕嘆一聲,擡起的眼眸中含著笑,“現在我也該要過自己想要的生活去了。”

麥小萌問:“你想要的生活是什麽生活?”

喬兮兒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綠茵茵的草地,還有那開的正艷的花兒,巧笑:“我喜歡無拘無束,能夠自由自在的生活。”

她回過身,想著她向往的生活,眼底都帶著讓人著迷的心動,仿若想要和她一起自由飛翔。

“你知道嗎小萌?我多麽希望自己能夠在清晨聞著花香醒來,迎著風翩翩起舞,山澗中的流水,樹枝鳥兒的鳴叫就是最好的伴奏,那才是恣意快活的日子,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麥小萌懂了,懂喬兮兒看似柔弱的身體中那顆向往自由的心,也懂她對那種生活的期許。

“以前我以為陪在王爺身邊,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喬兮兒深深看著麥小萌,道:“自從你的出現,讓我心底沈寂已久的向往重新覆活起來,我不甘願再這樣活下去,我想要為自己而活。”

麥小萌心裏真真不好受,要不是她把蕭易寒搶走,也許喬兮兒現在還一直癡癡守護在蕭易寒身側。

所要做的就是看著一個男人的喜怒哀樂,用這份看著的喜怒哀樂來改變自己的生活。

有多少人就被一個男人這樣毀了終身,直到死那一天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究竟值不值得。

轉念一想,麥小萌還覺得自己搶對了,她激發出了喬兮兒最原始的願望,而且這個柔弱的女子毅然決然要去過她心裏想要的生活,就這份執著,試問有誰能做到?

還有她不計較麥小萌搶了他喜歡的男人這份胸懷,有誰能做到?

麥小萌走上前,抓著她的手道:“我懂你,但是我也不能讓你走,什麽時候我覺得你能走了你才可以離開,這件事情沒有商量的餘地,是朋友就聽我的,我絕對讓你過上你想要的生活。”

麥小萌不是什麽高尚的人,要拯救全國人民與水火之中,因為這件事情畢竟因為她而起,她能夠看著喬兮兒一介弱女子出去風餐露宿?

想象中的日子也現實有太多差距了,總要有萬全之策才可以。

喬兮兒還想說什麽,就被麥小萌再次制止,“你這條命是不是我救的?”

喬兮兒點點頭。

麥小萌笑著:“那不就得了,所以你要聽我的。”她又認真說道:“我懂你,所以我會傾我所能讓你也幸福。”

麥小萌很少有認真的時候,這一次她是真的下了很大的決心,也因為這個弱女子的一番話,讓她從心底感到佩服。

喬兮兒終究沒有再說什麽,看著她離開時落寞的身影,她心裏就特別不好受。

她懶懶趴在桌子上,想著自己幹的這都叫什麽事,一想源頭,還是蕭易寒。

要不是他處處留情,她現在至於那麽糾結?

對,一切的惡源都是蕭易寒,她心裏難受,怎麽也得讓他分一半。

桌子一拍腿一邁,朝著蕭易寒的房間就沖了過去,裙擺隨著她魔鬼的步伐迎風飛揚。

“蕭易寒!”麥小萌推門而入,後面的話就沒有了,笑呵呵道:“你們聊,你們聊我先走。”

她轉身恨不得從來沒有出現過,還沒有走到門口,就聽姚之慍道:“怎麽,見著我們像見了鬼?”

蕭易水也冷著聲問道:“怎麽今夜,不想讓我和你多喝幾杯?”

麥小萌皺著眉頭真想給自己兩個巴掌,怎麽來的時候就不能偵查偵查,這倆黑面煞神到底在不在。

現在跑不就說明她慫?這事她能幹出來?再說他倆又不是鬼,以前他倆加一起幹不過自己,今天照舊。

她轉身換上一臉無毒無害的笑,“哪能啊,我就是想找綠茵討壺酒,今夜就在這裏吃,我們把酒言歡。”

姚之慍搖著折扇撇了她一眼,蕭易水端著茶杯瞪了她一眼,兩個人正好一左一右,兩面夾擊。

幸好中間坐著的那個人,一直溫柔地笑著,她委屈地撅著嘴,伸手朝蕭易寒走過去。

“他倆欺負我。”一邊說一邊使勁擠眼睛,楞擠不出一滴淚。

麥小萌走到蕭易水身邊,冷喝一聲:“讓開!”

蕭易水條件反射立刻站了起來,麥小萌坐在他的杌凳上,立刻一臉的委屈,“你看看他們,都瞪我。”

蕭易寒則伸手撫摸她的頭發,一臉寵溺道:“嗯,那我狠狠給你瞪他們一眼。”

說著還裝模作樣冷下臉狠狠地瞪了蕭易水與姚之慍一人一眼。

麥小萌頓時樂了,她笑呵呵地捧著蕭易寒的臉,“還是你最好。”

“大將軍,你來評評理,你說說誰欺負誰,誰瞪誰了!”蕭易水站在一旁,氣憤難平。

姚之慍則咬著牙說:“咱倆都欺負不過她一個!”

麥小萌噗嗤就樂了,這話說的一點毛病都沒有。

“急急忙忙跑來找我,可是有何事?”蕭易寒輕聲問。

本來是找蕭易寒來撒氣的,現在氣都撒的蕭易水和姚之慍身上了,所以自然就高興了。

麥小萌歪著頭眨巴著眼睛,“沒事,沒事,就是想你了。”

蕭易寒臉上寵溺的笑更深了,兩個人柔情蜜意旁若無人對視著,一個站著一個坐著的那倆人,完全沒有必要存在。

“大將軍走不走,我要走,我受不了了。”蕭易水擡腳就要走。

姚之慍則快速起身,“要走一起走。”

“不許走!”麥小萌忙攔住兩個人,“說好今夜要把酒言歡的,正好今日是十五,還能賞月,不能走。”

蕭易寒也道:“我這裏還有上好的桂花釀,你們要走了,可就錯過了。”

兩人對視一眼,怎麽當真麥小萌還能把他倆吃了?這酒喝定了。

夜晚的風徐徐吹來,被熱的嘶吼的蟲鳥此時也安靜了下來,多了幾分夏日的恬靜。

麥小萌酒量不咋滴,這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畢竟上次一場醉酒之後,她就對蕭易寒以身相許。

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鑒,蕭易寒就已經決定不能夠讓麥小萌再喝醉,怕她心口一熱,再對別人以身相許。

麥小萌假裝以拿酒為名,拽著蕭易水的衣袖,給她使勁眨眼。

蕭易水現在被麥小萌訓練的,那絕對瞬間心領會神。

“你們兩個人先喝著,我和六王爺再拿些酒,今日一定要把酒言歡。”她一邊說一邊使勁拽著蕭易水的手臂。

“我陪著她,你們先喝。”

看著那遠走的兩道身影,姚之慍問道:“你說你的那個人精夫人又出什麽壞主意了?”

蕭易寒也不惱,“她從來想法甚多,而且出其不意,我還真的猜不出來。”

姚之慍轉身,“哎,你就不怕她真的給你把天捅出一個窟窿來?”

蕭易寒但笑不語,拿起面前的酒杯輕輕呷了一口,清風吹來卷起他飄逸的長發。

白衣飄飄更顯清秀脫俗,指節分明的手握著酒杯多了幾分慵懶,那充滿柔情的眼眸,更是風情萬種。

麥小萌要是看到這樣一幅美人圖,一定上去狠狠地啃上幾口才罷休。

蕭易寒淡淡道:“不怕,捅了我再補上。”

姚之慍也只能夠無奈一笑,“你啊,真的是被她給迷了心智了。”

“遲早有一天,你也會遇見這樣的人。”蕭易寒笑道。

姚之慍搖著折扇的手忽然停下,他想了想還是道:“雲汐你真的不找了?”

蕭易寒的眼神帶著幾分難言的痛,“我找了整整六年了,連一點音訊都沒有,就像是從這裏突然消失了。”

雲汐與蕭易寒有過一段情緣,但是後來雲汐不告而別,給蕭易寒造成了情感的傷害,這也是他至今未娶的原因。

不過,麥小萌來了沒多長時間,就俘獲了他的心,別說,咱麥小萌有兩把刷子。

姚之慍看著蕭易寒現在和麥小萌幸福的小日子,也不便多言,過去的事還是過去為好。

一直走出去好遠,蕭易水才甩開自己的袖子,冷著眼問她:“你想幹什麽?”

麥小萌嘿嘿一笑,“我不想幹什麽。”

蕭易水不屑一笑,“你不笑還好,一笑全露餡,肯定肚子裏悶著什麽壞主意。”

麥小萌忙把笑給收回去,一本正經問道:“你看我現在呢?”

蕭易水睨了她一眼,“不笑更醜!”

麥小萌揮著拳頭就擡起來,蕭易水忙向後躲,有些人一說話就想要讓人揍,蕭易水就屬這樣的。

“你要不說什麽事兒,我還著急回去喝酒。”蕭易水忙要離開。

麥小萌咬牙道:“站住!”

蕭易水乖乖站立,麥小萌走上去搭著他的肩頭,挑著眉,“你覺得大將軍怎麽樣?”

蕭易水聽的一頭霧水,“大將軍不錯啊。”

麥小萌嘴角咧笑,“真的不錯?”

上次姚之慍喝多了,和蕭易水狠狠數落麥小萌的種種惡行,當中就有麥小萌認為他和蕭易寒之間竟然有斷袖之癖這一段,怕他搶蕭易寒,當初蕭易水聽到以後,足足笑了有三天。

蕭易寒分外警惕,“你究竟要幹什麽?”

麥小萌鄙夷看他一眼,“好像我能把你吃了一樣,你要覺得還行,我……”

麥小萌的話還沒有說完,蕭易水將她整個人推開,麥小萌沒有防備,一屁股坐在樹下,她有點懵,她說什麽了?

“麥小萌你真真不要臉,君琪說的一點都沒錯。”蕭易水恨不得咬碎牙。

麥小萌騰一下從地上站起來,火氣十足:“我特麽說啥了,你就罵我?”

“你還想說什麽?”他橫著臉,“你說大將軍不錯!”

麥小萌依舊有點懵:“大將軍不錯,這不是你說的!”

“麥小萌!”蕭易水頓時一聲怒吼。

這一聲怒吼把正在院裏喝酒的蕭易寒與姚之慍嚇到了,等姚之慍反應過來要跑過去時,身邊的蕭易寒早就不見了蹤影。

蕭易寒一個飛旋將麥小萌抱緊在懷裏,看著麥小萌氣鼓鼓的臉,他頓時沈下臉。

“六王爺!”蕭易水冷聲道。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姚之慍忙跑過來,看著蕭易水與麥小萌皆氣哼哼的模樣,想笑又不敢笑。

“三哥,她這麽不要臉的人,你還護著!”蕭易水指著麥小萌就罵。

麥小萌掙脫開蕭易寒的懷抱,兩步上前與蕭易水靜在咫尺,“罵人也要有根據,我什麽都沒有說,你憑什麽罵我?”

蕭易水冷哼著,“你怕大將軍和你搶三哥,你就把他推給我,你是不是不要臉!”

姚之慍再也笑不出來,他的臉已經融入此時的夜色中,黑的連牙都看不到了。

麥小萌楞怔了有三秒鐘,忽然坐在地上笑的渾身抽筋,蕭易寒怕她著涼上前一步把她抱在懷裏。

麥小萌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拍著蕭易寒的胸膛,上氣不接下氣道:“哎媽呀,笑死我了,這鍋怎麽還有人要接?”

鍋?麥小萌的意思是姚之慍是一個鍋,麥小萌是甩鍋的人,蕭易水是接鍋的人?

他用力搖著折扇,火氣比中午的日頭還要毒,要不是蕭易寒在旁邊他恐怕上去撕了麥小萌。

“究竟發生了什麽?”蕭易寒輕聲問。

麥小萌抹著眼淚,指著蕭易水,“我就問他大將軍怎麽樣,他說大將軍不錯,我想要說那君染眼光還不錯,我話還沒有說完,他就要接鍋,哈哈……”

麥小萌簡直要把自己笑岔氣了,明明是趁著拿酒的功夫,和蕭易水合計一下,怎麽能夠讓姚之慍心甘情願娶蕭君染,不然灌醉也來個真情大告白,結果倆個人說話分岔了,就有了這一出。

蕭易水懵了,難道真的是自己多心了?可是姚之慍明明說過,麥小萌怕他搶蕭易寒。

姚之慍折扇用力一合,咬著牙:“麥小萌你等著!”

蕭易水也咬著牙:“麥小萌,你等著!”

兩個人一前一後怒氣沖沖離開王府,所看到的人無不避讓,知道又是未來的王妃把他倆給氣的。

連雲鷹那樣的武林高手見到麥小萌現在都繞道走,府裏人真的心疼這王爺和大將軍,惹誰不好非要惹麥小萌,麥小萌是誰?大家說她是再世閻王。

蕭易寒一直抱著麥小萌直到她不笑了為止,此時夜色清明,月光如水鋪撒在地上,落在蕭易寒如瀑布一般的長發上,染了他的眉心和薄唇,透著朦朧的誘惑。

麥小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這廝明顯是在勾引他。

雖然嘴上一直說要把他給睡了,可麥小萌每次都是有賊心沒賊膽,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

她伸手掛在蕭易寒的脖子上,如花癡一般看著美人一般的蕭易寒,“你長的太妖孽了。”

“你一直認為我和大將軍有事?”蕭易寒挑眉問。

麥小萌忙搖頭,“沒有,真的沒有。”

她敢說有?萬一蕭易寒一生氣,也把她扔在這裏,她怕身體某處開花。

“既然夫人不放心,為夫就讓夫人放心。”說著蕭易寒抱著麥小萌疾步離開。

麥小萌驚慌地問道:“你,你要幹什麽?”

蕭易寒唇角微勾,眉梢染笑,“睡了你!”

麥小萌心裏漏了大半拍,她顧不上臉紅,抱緊蕭易寒的脖頸湊近他唇邊,“你說什麽?”

蕭易寒用實際行動表達了自己要說的話,他抱著麥小萌走進屋,將屋門關上,將她放在床上。

他唇角的笑迷得麥小萌七葷八素,麥小萌心砰砰跳動著,原本是要她撲倒蕭易寒,怎麽劇本改了?

蕭易寒撩開長發,手指放在腰間,麥小萌跪在床上,攥緊他的手,伏在他耳邊輕聲道:“脫衣服這事,我來。”

說著她手一揚蕭易寒束縛在腰間的腰帶落在地上,她唇角勾著,故作鎮定,其實連指尖都在抖著。

她這是酒壯慫人膽,雖然喝的不多,可是還是有一定效果的。

當蕭易寒小麥色的胸膛結結實實展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就慫了,臉紅的一塌糊塗,眼睛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裏。

蕭易寒看著她含羞帶怯的模樣,眼裏的笑意更濃了,伸手挑起她的下頜,麥小萌的睫毛都在輕輕顫抖著。

“怕了?”蕭易寒輕聲問。

麥小萌擡起眼皮,看著那雙如水的眼眸,掌心緊握,“怕,我麥小萌就沒有怕過……”

誰字還沒有出口,就被某人直接吻入了口中,那軟軟帶著桂花釀的香氣,在麥小萌的唇齒間輕輕轉動著,她的心也像是一瞬間能夠從口腔中跳出來。

蕭易寒另一只手攬著她的腰身,手臂一緊麥小萌的身體就貼在了蕭易寒滾燙的肌膚上,她伸出手不自覺的抱著他寬闊的肩膀。

吻纏綿繾綣。蕭易寒將她輕輕放在床上,他倆的唇依舊沒有分開。

他的吻溫柔,那種溫柔一下一下的跳進麥小萌的心裏,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就像是要融入彼此身體中一般。

蕭易寒在她耳畔輕聲道:“不要害怕,把你交給我。”

當麥小萌因為疼痛眼角落下淚痕時,蕭易寒的眉心都是痛,他將她眼角的淚痕一點點吻入口中,輕輕地疼她。

這世間不論有多大的風浪,都不會落在麥小萌身上一下,因為她是蕭易寒的女人!

麥小萌躺在她的肩頭,均勻的呼吸傳來,恬靜的面容帶著幾分笑,似乎還挺滿足。

蕭易寒親吻她的眉心,將她再次抱緊。

今生今世只要有麥小萌陪在他的身邊,他可以放棄任何東西,包括自己現在擁有的一切。

蕭易寒決定,如果不能夠讓她成為自己的王妃,他就離開與她一起過普通人的生活。

兩人彼此相擁著,漸漸進入夢想。

夢裏白胡子老頭的出現,讓麥小萌有些措手不及。

白胡子老頭甩著佛塵一臉壞笑,“你還走不走了?”

麥小萌上前一步,白胡子老頭向後一步,兩個人就像是追逐戰一樣。

“你又想揪我胡子,你知道我這胡子比你活的時間還長不?”

她咬著牙,“你又來幹什麽?讓你來的時候你不來,現在你來是什麽意思?”

白胡子老頭幹笑兩聲,“我就問問你想不想回去,現在我能送你回家,你回不回?”

麥小萌冷哼著,“說讓我來你連招呼都不和我打,現在又想讓我回去,你以為你是誰?玉皇大帝?”

白胡子老頭的笑頓時沒了,佛塵一甩打在麥小萌的身體上,“罵玉皇大帝的時候,他都能夠聽到,你小點聲。”

意思是誇的時候聽不到,罵的時候一定能夠聽到?

白胡子老頭靠近麥小萌幾步,看到她兇神惡煞的眼睛,忙又向後退了幾步。

“你果真不和我走?”白胡子老頭再次問。

現在麥小萌心裏想的全都是蕭易寒,如果真的走了,沒有蕭易寒麥小萌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瘋。

“你該幹啥就幹啥去,我以後都不想要見到你,該走走。”麥小萌一臉嫌棄。

“那好,我今日已經問過你了。”白胡子老頭捋著胡子道:“如果以後你想要走,你也走不了嘍。”

“我不可能會走的,我就打算在這裏紮根了。”麥小萌說的特別肯定。

白胡子老頭意味深長一笑:“冥冥之中皆有定數,該來的總會來,該走的總會走。”

一陣白煙迷了麥小萌的眼,她不懂這句話是什麽意思,疾步上前,“你等等,你說的是什麽意思啊?”

哪裏還有白胡子老頭的身影,只剩下不斷湧起的白煙,麥小萌心裏一害怕,張口就喊道:“蕭易寒!蕭易寒!”

“我在這裏,我在這裏!”蕭易寒聽到麥小萌喊他的聲音,忙抱緊她。

麥小萌忽然也醒了,她趴下長長松了一口氣,還好只是一個夢,只是一個夢。

蕭易寒擦拭她額頭的汗珠,關切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有人說要帶我走,我害怕。”她說的是實話,她可以去任何地方,前提是要有蕭易寒陪著她。

蕭易寒柔聲一笑:“傻丫頭,有我在,不會有任何人帶你離開。”

這句話讓被夢驚醒的麥小萌忽然踏實了,她樂呵呵地笑著。

此時她才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何時趴在了蕭易寒的身上。

天色還未亮,借著朦朧的月光,蕭易寒的臉上就像是蒙上一份薄薄的輕紗,尤其是那雙紅唇,讓麥小萌忍不住再次啃上去。

蕭易寒一個翻身,麥小萌被壓在身下,他的熱情噴灑在她臉頰,“繼續?”

我想叫毒毒 說:

心累,本來寫點福利,看似過不了,小仙女各自腦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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