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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一戰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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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公公看著蕭易寒與麥小萌雙雙挨了板子以後,就小跑著給蕭青玄覆命。

此時蕭青玄正在批閱奏折,擡手拿起身邊的茶杯,卻發現早已空空。

“奴才該死,奴才這就去給皇上倒茶。”劉公公忙不疊拿著茶杯離開。

“他倆都挨了板子?”蕭青玄問道。

劉公公忙停下腳步,跪在地上道:“挨了,奴才親眼看著的。”

“嗯。”蕭青玄面色依舊鐵青,卻也比方才緩和了許多,“麥小萌有沒有再說朕什麽?”

劉公公想了一下忙搖頭:“麥姑娘什麽都沒有說。”

蕭青玄點點頭,揮手示意劉公公離開。

劉公公還沒有邁開腿,就聽得蕭青玄再次問道:“她果真什麽都沒有說?”

劉公公忙又跪下,“皇上,麥姑娘真的什麽都沒有說。”

您想讓她說什麽啊?

“你覺得朕是昏君嗎?”

劉公公頓時身子一顫,額頭的冷汗就落了下來,“皇上是一代明君,怎麽能夠是昏君。”

都說伴君如伴虎,這話一點都沒有錯,劉公公伺候蕭青玄這麽多年,還第一次見有人罵蕭青玄昏君,而且還沒有被處死。

“下去吧。”

劉公公如釋重負,麻溜的起身,就怕再被叫住,怕自己回答不上來,他這老腰老腿經不起打啊。

蕭青玄拿著手中的奏折,上面白紙黑字寫著麥小萌是月風宮風月堂堂主。

彈劾蕭易寒的人,正是玉林一派,朝廷自古分幫結派,他心知肚明。

如果麥小萌真的是月風宮之人,那她就不會像今日這般,敢罵他是昏君,而且還毫不畏懼。

麥小萌確實是一個真性情之人,她的小命暫且留著,等真的抓到沈墨,確認她是月風宮之人,再殺她也不晚。

蕭易寒與麥小萌被打的事情,傳遍了整個王府,他們兩個人盛裝離開王府,被擡著回來的。

綠茵綠琳兩個人站在麥小萌身邊直掉眼淚,那感覺就像是麥小萌要奄奄一息了。

麥小萌扭頭哀求著:“你倆能給我先上藥不?”

她真的疼,疼的她直掉眼淚,想著蕭易寒比他多挨了二十個打板子,她就更疼了。

綠茵忙抹淚,拿著剪子站在床邊,也不動,就這麽看著麥小萌。

難道他們也講究佛系?光看著就能夠把藥上了,而且那剪刀刃還對著麥小萌的臉,這畫面也挺瘆人。

“真是可惜了這件衣服了。”綠茵搖頭悲痛地說道。

但凡麥小萌能夠直起身,一定上去給她一個巴掌,她人是不是還沒有這件衣服重要了?

“是挺好的衣服。”綠琳也惋惜,“不過還是姐姐命重要,剪了吧。”

麥小萌感激地看著綠琳,這才叫做患難見真情啊。

綠茵握緊剪刀,狠著聲道:“剪了!”

等看到麥小萌的傷口時,兩個人又哭了,而且還是嚎啕大哭。

麥小萌也想哭啊,能不能等給她上完藥在哭,好不好兩位姐姐?

此時敲門聲響起,綠茵忙從地上站起來抹著眼淚去開門。

她打開門走出去覆又將門關上。

“這是王爺給麥姑娘的金瘡藥,有勞綠茵姑娘了。”麥小萌識的,這是雲鷹的聲音。

“好。”

很快綠茵就拿著藥走了進來,“王爺對姐姐真好。”

麥小萌頓時也不覺得有多疼了,那必須要對她好,從大殿上她答應對蕭易寒以身相許那刻,她就把他當成了自己男人。

只是……

麥小萌心裏還是有點虛,她這算不算是和大將軍搶了人?

綠茵綠琳給她塗藥,她疼的齜牙咧嘴,心裏想的還是蕭易寒是不是比她更疼?

她是不是沒救了?

這廂,蕭易寒咬著牙冷汗浸濕了身下的褥子,姚之慍正在給他上藥。

蕭易水在一旁看的蕭易寒身上血肉模糊,眉頭都蹙在一起。

“麥小萌竟然敢罵皇兄昏君,她真是撿了一條命回來,我看她要是再不好好學學什麽叫做規矩,她哪天怎麽死的都不知道。”蕭易水有些氣哼哼。

“想要讓麥小萌學規矩,估計……”姚之慍直搖頭。

“不學就不學,只要她開心就好。”蕭易寒沒有半分責備。

“三哥。”蕭易水大叫一聲,“你怎麽那麽慣著她?”

蕭易寒輕笑:“她現在是我的女人,我不慣著誰慣著?”

蕭易水再次目瞪口呆,他直瞅著姚之慍,“大將軍,你看看。”

“我看有什麽用?”他依舊低著頭給蕭易寒上藥,“今日之事,我看如果不是麥小萌在乾清宮這麽一鬧,估計她連命都沒有,寒王爺能不能回來,這還不知道。”

“你們怎麽都向著她?”蕭易水氣的拍桌子。

他不是生氣麥小萌讓自家三哥也受傷,而是怕她以後真的會撞在槍口上,丟了性命。

他雖然總是和麥小萌拌嘴,而且沒有一次占上風,可是有種革命友誼,就是吵出來的,他倆就屬於這樣。

“你不是說要借她去你府中玩幾天,怎麽最近也不見有動靜?”姚之慍打趣道。

蕭易水瞇著眼冷著聲音:“借,我一定要讓她好好去學學規矩!”

“不借,我就喜歡她這個樣子。”蕭易寒直接拒絕。

蕭易水認為蕭易寒簡直無藥可救了,被麥小萌迷得七葷八素。

麥小萌在乾清宮一戰成名,雖然沒有人敢明著說麥小萌罵蕭青玄昏君,可是背地裏大家還是津津樂道。

三公主蕭君染磕著瓜子壓著嗓子道:“你聽說三哥府上那丫頭了嗎?”

四公主蕭君琪是最愛八卦之人,她將手裏的瓜子扔在盤子裏,拍著手賊兮兮地笑著:“當然知道,據聽說當時把皇兄氣的夠嗆,敢罵皇兄的人,她絕對南朝第一!”

說著還伸出了大拇指。

他們這是有多麽不待見自己的親哥哥,被人罵了還要誇讚。

蕭君染頓時也掩不住笑意,揮手對身邊的宮女道:“去看著點,別一會兒來人了。”

蕭君琪也揮手讓人盯著點,這兩個公主打小長在一起,一個比一個沒有公主樣。

蕭君染一臉幸災樂禍:“讓皇兄平常罵咱倆,現在終於有人替咱倆出氣了,我這心裏好生痛快。”

蕭君琪也應聲附和,“對,讓他再罵咱倆嫁不出去。”

蕭君琪蕭君染是同年同月同日生,說白了就是雙胞胎,當初她們父親在世時,喜得這一雙女兒,歡喜的不得了,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真真是不知道該怎麽寶貝這一雙女兒。

加之她們兩個人打小就聰明,把老皇帝哄得團團轉,所以她們兩個就肆無忌憚。

什麽事情都學過了,爬墻上樹,掏鳥窩玩彈弓,但凡有趣的事情,她倆都學了一個遍,就是楞沒有學會公主應該有的規矩和儀態。

現在兩人已經到了及笄之年,連太後都有些愁,萬一真的沒有人要怎麽辦?

所以蕭青玄憂母後之憂,對她倆也就格外嚴厲些,總想著快嫁出去吧,好讓他耳根清靜清靜。

“我真想去見見這個麥小萌。”蕭君琪有些迫不及待,“而且我還聽說,三哥竟然春心萌動,要娶她為王妃。”

“你說三哥悔婚是不是因為她?”蕭君染眨巴著一只眼睛。

“這事還真不好說,當初據聽說是玉玲瓏悔婚,我看未必。”蕭君琪撇著嘴,一副了然於胸的樣子。

一瞬間兩人同時點頭,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麽。

“三哥終於要成親了。”蕭君染激動地說道。

蕭君琪恨恨看她一眼,“三哥成親是好事嗎?你想想。”

蕭君染低頭沈思半響,再擡頭就變了臉色,“三哥不能成親,如果連三哥都成親了,咱倆還沒有嫁出去,你說皇兄是不是會把咱倆攆出皇宮?”

“對,三哥絕對不能成親!”蕭君琪瞇著眼道:“七弟還未及笄,三哥要是再成親,咱倆就沒有理由再賴在皇宮,我還沒有玩夠,怎麽能夠嫁人?”

蕭君染道:“就算是嫁人,也要嫁給自己喜歡的男子,所以……”

她倆四目相對,頓時唇角都勾出笑意,一副你懂的意思。

“你倆那嘀嘀咕咕說什麽呢?又出什麽壞主意呢?”太後慕梓君走了過來,一臉嚴肅地看著她們兩個人。

老皇帝覺得現在的太後生下這一雙女兒著實不易,所以娶了她名字的君給兩個女兒取名。

她們兩個人忙站起來,規規矩矩地行禮:“母後吉祥。”

隨後蕭君染狠狠瞪著身後的宮女,讓你把風太後來了都不知道。

宮女也無辜啊,她是想告訴來著,太後不讓啊,而且她還故意假裝摔倒來告訴她倆,奈何她倆討論的太過火熱,根本沒有聽到啊。

太後看著桌子上一盤嗑的七零八落的瓜子,無奈嘆氣,“你倆收斂收斂,這樣子讓滿朝文武看到該怎麽辦,誰還願意娶你倆?”

太後想多了,滿朝文武早就知道宮裏有兩個奇葩公主,楞是不敢讓自家孩子當駙馬。

蕭君染蕭君琪低頭目光交錯,神同步般撇撇嘴。

太後看她倆的樣子,也充滿了無奈,說破嘴皮子,說出大天了,她倆還是這樣。

她輕嘆一口氣坐下,“你倆剛才說什麽了?”

眼看太後神色緩了下來,蕭君琪頓時坐在一旁,一邊嗑瓜子一邊道:“說今天的戰神。”

太後眉頭微蹙:“戰神?什麽戰神?”

蕭君染也湊了過來,“就是今天在乾清宮一戰成名的戰神麥小萌啊。”

太後這才會意,“你倆說的是寒兒府上的丫頭吧。”

她倆齊齊點頭,“說的就是她。”

“這丫頭我也聽說了,敢和你皇兄在乾清宮對峙,也是南朝第一人了。”

“皇兄竟然沒有把她處死,這足以說明皇兄心胸寬廣。”蕭君琪大手一揮。

“對對,皇兄心懷天下,對百姓黎明愛護有加,真是史上的好皇帝。”蕭君染附和。

她倆眉眼相對,唇角頓時勾起來,斜著眼就看到一旁明黃色衣袍的蕭青玄。

她倆這話是故意講給蕭青玄聽的,這回宮女還算是沒有白養,早早給她們使眼色了。

“你們兩個是不是又在背後說我壞話?”蕭青玄佯裝沈著臉走過來。

“母後,您評評理,我和三姐有說皇兄壞話嗎?”

“對啊,母後您可在場的,我和四妹說皇兄是明君,史上少有的明君。”

蕭君琪拽著太後的左手,蕭君染拽著太後的右手,兩個人齊齊撒嬌。

“好了好了。”太後忙將手臂抽回來,“她倆確實沒有說你壞話。”

蕭青玄冷冷撇著她倆,也就是當著他的面說他好,背地裏不知道說了他多少壞話。

“你可是為了寒兒的事情來的?”太後問道。

蕭青玄點頭,“兒臣想要聽聽母後的意見。”

“哀家聽說寒兒為了那個丫頭連命都不要,看樣子是要非她不娶了。”太後嘆息。

自從當年雲汐不辭而別,蕭易寒再也沒有對旁的女人動過心,就算是與玉玲瓏的賜婚,也是為了讓她安心。

府中雖然住著喬兮兒,卻也沒有半分娶她之心,太後曾一度為蕭易寒的婚事擔憂。

蕭青玄眉頭微微蹙起,“可她畢竟還是一個婢女,與三弟身份相差懸殊。”

蕭君琪和蕭君染這才註意到她們兩個坐著,蕭青玄還在一旁站著。

忙不疊起身,兩人一左一右拉著蕭青玄的手臂,“皇兄快坐下。”

“皇兄嗑瓜子不?”蕭君琪將一捧瓜子放在蕭青玄面前。

太後和蕭青玄的臉頓時都黑了,蕭君染忙不疊抓過蕭君琪的手,瞪了她一眼,“母後和皇兄怎麽會嗑瓜子,我磕給我。”

一瞬間太後和蕭青玄的臉更黑了,如墨一般給支筆就能直接書寫,都不用研磨的那種。

她倆再次四目相對,將瓜子扔在盤子裏,如鵪鶉一般站在一旁,撲閃著無辜的大眼睛。

太後和蕭青玄同時無奈搖搖頭,真真是愁她倆嫁不出去愁的頭發都要白了。

“母後你們繼續,你們繼續。”蕭君琪笑著說。

“母後,你們真的同意讓三哥娶戰神?”

蕭君染的話剛剛落,蕭君琪頓時捂住她的嘴,使勁的給她眨著眼睛。

“戰神?什麽戰神?”蕭青玄蹙著眉頭問。

戰神是她倆給麥小萌起的外號,能說就是因為她在乾清宮把你起的夠嗆,罵你昏君然後一戰成名,所以名戰神,她倆敢說嗎?再不待見自己皇兄,也不能說啊,萬一真把她倆攆出皇宮,去哪哭啊。

“叫她戰神是因為她竟然能夠戰勝三哥的心。”蕭君染擦著冷汗顫聲道。

蕭君琪悄悄伸出手給她點讚,這話圓的絕對秒。

“不是,剛才你們給哀家解釋的不是因為她……”

“母後,我頭疼,我頭痛……”蕭君染扶著額頭身體搖搖晃晃就要倒下。

“染兒,你怎麽了?快去宣太醫,快去!”

果然太後憂女心切,早就忘記了戰神這碼事,蕭易寒與麥小萌的事情也就這麽說了半道就擱下了。

太醫搖頭晃腦地診脈,三公主脈相並無異常,而且三公主身強體壯,一年都很少吃一次藥。

就是這頭疼,總是根治不了,讓太後憂心忡忡。

“徐太醫怎麽樣?”太後急切問道。

徐太醫恭敬道:“回太後,三公主脈象並無異常,想必是舊疾又犯了,待微臣開兩幅藥給三公主,就會緩解。”

“染兒這頭痛患病多年,怎麽就不能根治?”太後厲聲問道。

“微臣,微臣……”徐太醫答不上來啊,三公主根本沒有病啊,他怎麽治啊。

“下去吧。”蕭青玄揮手,徐太醫忙不疊跑出去。

“給我找南朝最好的大夫來,不惜重金也要治好染兒的頭痛。”太後真的怒了。

“兒臣一定會找到大夫醫治三妹的頭痛。”蕭青玄寬慰太後。

太後點點頭,走到蕭君染身邊,關切地問道:“染兒頭可還痛?”

蕭君染虛弱道:“方才痛的厲害,現在好多了,只是這眼皮有些睜不開。”

太後拍著她的手,“好好,那你休息,母後明日再來看你。”

蕭君染虛弱地點頭,“兒臣就不送母後了。”

“母後您放心,我會照顧三姐的。”蕭君琪道。

太後點點頭,“好好照顧你三姐,要是痛的厲害,一定要叫母後。”

蕭君琪連連點頭,“您放心吧。”

太後一步三回頭,終究還是不放心蕭君染,恨不能替她分擔病痛。

蕭青玄只是冷冷看著她倆,只有他心裏最清楚,蕭君染的頭痛是怎麽回事。

眼看著太後和蕭青玄離開,她倆才齊齊擦著額頭的冷汗。

小宮女小碎步跑進來:“三公主,四公主,太後和皇上走了。”

“真的走了?”蕭君染問道。

小宮女連連點頭,“奴婢一直追出去,看著太後皇上離開才回來的。”

蕭君染一瞬間從床上坐起來,雙腿一盤雙手相抱,笑著道:“我這招好使不?”

“三姐,我看你得換一招了,皇兄早就看出來了,也就是母後疼你,才被蒙蔽。”蕭君琪撇撇嘴。

“能騙一天算一天,管他誰能看出來。”蕭君染大手一揮拍著大腿。

她挑眉看著蕭君琪,“怎麽你能坐的住?”

蕭君琪忙把瓜子扔下,“怎麽,會會去?”

兩人眉毛同時上挑,嘴角頓時帶笑,眼珠子一轉不知道又有什麽壞主意在心中醞釀。

寒王府。

麥小萌已經在床上趴了兩天了,不像那日剛回來時疼的她齜牙咧嘴,卻也還是一動就疼。

她將雙手交疊起來放在身前,下頜壓在手臂上,想著那天在乾清宮發生的一切,冷汗蹭蹭冒出來。

她差一點就死了,想想現在小心臟還噗通噗通跳。

不過,她又甜滋滋地笑了,有人願意陪他一起死,這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想想蕭易寒那張妖孽的臉以後是她的了,她的小心臟更是咚咚跳個不停。

不行,她要去看看蕭易寒,現在就去!

剛一動身子,就疼的齜牙咧嘴,一點一點挪動腿,扶著床邊才站起來。

十個大板打在身上也許不算什麽事,可麥小萌這細皮嫩肉嬌生慣養,真的算是要了命。

“姐姐,你怎麽起來了,你……”她驚訝地合不攏嘴,半響才合攏嘴道:“你不疼啊?”

“廢話,我怎麽不疼。”麥小萌呲著牙道。

“那你起來幹什麽?”綠茵不解。

“我要去看蕭易寒。”她伸出手,示意綠茵過來,她真的有點後悔站起來,疼的邁不開腿。

“姐姐您快回去趴著吧,王爺那邊有大將軍與六王爺,姐姐就不用擔心了。”

起都起來了,回去趴著也還是要疼,她還是要決定去看蕭易寒。

“扶我走。”她咬著牙道。

綠茵無奈嘆氣搖搖頭,自知拗不過麥小萌,也只能扶著她一小步一小步的挪著。

麥小萌與蕭易寒挨著特別近,如果平常大概連兩分鐘都不到。

現在麥小萌覺得自己走了有十分鐘了,怎麽才走了一半的路,她是不是太嬌氣了?

她對綠茵說:“扶我走的快點!”

“好!”

綠茵大步一跨,拽著麥小萌就往前走。

我勒個去,哎受傷的那個真的不是她,疼的麥小萌就差沒有哭出來。

“小萌,你怎麽出來了?”姚之慍剛從蕭易寒處出來,就看到一邊扶著樹快哭出來的麥小萌。

麥小萌忙把眼淚咽回去,“我出來走走,出來走走。”

為什麽一見到姚之慍她那麽心虛?

而且冷汗更是不斷冒出來,饒是現在烈日當頭,她也覺得冷。

姚之慍挑眉,“出來走走?”想必她是要去看蕭易寒。

“走,往回走。”麥小萌咬著綠茵的耳朵道。

“不去看王爺了嗎?”綠茵不解。

“不看了不看了,快點回去。”麥小萌現在就想趕快離開。

綠茵一邊點頭一邊攙著麥小萌往回挪。

她挪動速度哪裏比的上姚之慍大步走的速度,三兩步就被姚之慍追上了。

麥小萌連頭都不敢擡,就怕看到姚之慍哀怨的眼神,她畢竟搶了姚之慍同塌而眠的蕭易寒。

“你下去吧。”姚之慍吩咐綠茵。

麥小萌抓緊綠茵的手,那眼神再說不要走,千萬不要走。

綠茵哪裏懂什麽眼神不眼神,看著麥小萌抓著她的手不解地問道:“姐姐,你抓的我這麽緊幹什麽?”

幹什麽,你妹啊!麥小萌心裏那氣啊!

她幹笑著:“沒事沒事,就是疼了抓的緊點,你走吧。”

她心裏那個恨,遲早有一天她的好好教育教育綠茵,什麽叫做眼力勁。

烈日當頭,樹葉郁郁蔥蔥,偶然風吹過,陽光斑駁的影子掃過麥小萌的眼睛,那眼底的心虛就擺在那。

“我扶著你過去吧。”姚之慍扶著麥小萌的手臂。

“有勞大將軍了。”麥小萌就差點頭哈腰了。

麥小萌忍著痛爭取走的快一點,縮短和姚之慍單獨相處的時間。

“喬兮兒在裏面。”姚之慍淡淡開口。

麥小萌點點頭,這很正常,畢竟她住在這裏,蕭易寒受傷她理應來看望。

喬兮兒也去看過她幾次,綠茵說每次喬兮兒來,麥小萌都在睡覺,所以就沒有打過照面。

“那個那個,對不起啊。”麥小萌還是忍不住道歉。

“和我說對不起?”姚之慍頗為不解,“為什麽呢?”

我想叫毒毒 說:

加更本在昨日,奈何家裏停電,我那個悲催啊,今天發來,晚上還有一更,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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