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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她鬧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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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走你妹,那碎了的茶杯沫沫還在地上躺著呢,她怕以後那就是她的屍體。

“你還挺自信,我就問問,誰給你的自信覺得我會嫁給你?”

沈墨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專挑她洗澡的時候進來,她不叫他扔她一個茶杯,讓她必須叫。

這廝絕對不安什麽好心,現在又大張旗鼓的來娶親,娶你妹。

看著沈墨臉上的笑盡數散去,蕭易寒得意地笑著,“沈宮主還請帶著您的迎親隊伍離開,自尋其他願意嫁給沈宮主的女子。”

他頓了頓又道:“昨夜小萌勞累未睡好,沈宮主走好,本王就不送了。”

一瞬間雷焦了好幾個人,他的意思不就是昨夜我太寵幸她了,所以她勞累沒有睡好。

你妹啊,這人要不要臉,清白對女人多麽重要,怎麽一夜間麥小萌被毀的一毛不剩?

沈墨完全忽視蕭易寒的話,他再問麥小萌:“果真不跟我走?”

麥小萌頭搖的像是撥浪鼓,雖然說蕭易寒沖她扔過兩次茶杯,但是也救了她好幾次。

就沖這點她還是覺得跟著蕭易寒更踏實。況且她的清白都被他給毀了,毀了!

“好,那以後你可不要後悔。”沈墨甩下這句話就帶領著浩浩蕩蕩的迎親隊伍離開了。

麥小萌咯噔一下,他不會是想要她的命吧,這麽點事不至於吧?

一個早上的鬧劇也總算是消停了,麥小萌僅存的那點困意也都被嚇醒了。

“沒有想到王爺臉皮還挺厚,說謊都不怕遭雷劈。”麥小萌幾乎是咬著牙說的。

蕭易寒挑眉一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還沒有容麥小萌明白這句話,蕭易寒已經離開了,她是朱還是墨?

沈墨把玩著酒杯,看著蕭易寒一行人離去,嘴角那抹笑晦暗不明。

“宮主真的喜歡那個姑娘,何不搶回去?”黃英忍不住問道。

“搶多無趣?”他的笑慢慢收起,“這個女人對蕭易寒很重要。”

黃英道:“可我看宮主好像也很喜歡。”

沈墨以前只是覺得麥小萌有趣,現在看來不單單是有趣那麽簡單。

人一旦有弱點,就會有被攻擊的缺口,麥小萌就是蕭易寒的軟肋和缺口。

飲盡酒他將酒杯扔在身後,“傳令下去,封麥小萌為明月堂堂主!”

明月堂是月風宮中最重要的一個堂口,除了沈墨,明月堂堂主可以控制月風宮的一切。

黃英不解卻也不敢多問一句,領命以後快速離開。

麥小萌坐在顛簸的馬車裏,困意一陣陣來襲,她的身體隨著馬車的顛簸左搖右晃。

“過來。”蕭易寒伸出手。

麥小萌看著纖長如蔥白一般的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將自己的手伸過去。

蕭易寒順勢一拉,麥小萌就撲進了他的懷裏。

“投懷送抱?”蕭易寒挑眉輕笑。

“那你要不要?”這話絕對是不禁大腦思考就出來的。

蕭易寒臉上的笑更深了,他的手輕撫麥小萌的臉頰,“那我得考慮考慮。”

麥小萌狠狠白了他一眼,剛要起身就被他再次禁錮在懷裏。

“回去以後我就找皇上賜婚。”

“我說嫁你了嗎?”麥小萌再次翻了她一個白眼。

“我得對你負責任。”蕭易寒笑的奸詐,好似麥小萌就是他手裏跑不了的獵物。

要不是麥小萌上眼皮和下眼皮睜不開,她得好好的和蕭易寒嘮嘮,這責任是他自己要負的,她又沒有逼他。

麥小萌也不傻,她可不想讓自己跳火坑裏,等著養足精神,她就會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

等麥小萌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了床上,綠茵正趴在她床邊流哈喇子。

麥小萌推推綠茵,“醒醒,我什麽時候回來的。”

綠茵揉著眼睛,打著哈欠道:“天都快黑了,姐姐睡了快一天了。”

她只記得自己躺在蕭易寒的腿上睡著了,馬車什麽時候回府她一點都不知道。

綠茵賊兮兮地笑著:“姐姐可是被王爺抱回來的哦。”

麥小萌的臉都綠了,她這是睡得有多死,才一點感覺都沒有。

“府裏的人都看到了?”她問。

綠茵依舊咧嘴笑個不停,“都看到了。”

蕭易寒毀人還挺在行,麥小萌嘴角抽抽著,呲著呀恨不得上去咬死他。

“姐姐醒了我就先去給王爺熬藥了。”綠茵伸著腰站起來。

“熬好了端過來。”她咬著牙說道。

綠茵不解地問道:“姐姐也要喝?”

麥小萌當然不喝,她可清楚記得蕭易寒當初怎麽逼她喝的藥,她這人有時候也挺記仇。

“端過來就是。”

綠茵嘟囔著走出去,也不知道麥小萌要做什麽,不過還是按照她說的,藥熬好以後端了過來。

麥小萌看著那碗黑乎乎的湯藥,從一旁的花盆抓了一小把土扔進去。

綠茵睜大眼睛,“姐姐,你這是要幹什麽?”

麥小萌拍拍手道:“你就當做什麽都沒有看到,知道嗎?出了事我負責。”

綠茵忙點頭,眼看著麥小萌端著藥離開,她心裏七上八下的,一會兒王爺發怒會不會把麥小萌趕出府?

麥小萌來到蕭易寒門前,輕輕敲門。

“進來吧。”

麥小萌端著藥走進來,只見蕭易寒正在窗邊看書。

依舊是一身月白色的衣袍,墨黑色的長發披在背後,俊朗的面容在燭火的搖曳下,更顯的妖孽。

“王爺該喝藥了。”麥小萌規規矩矩站在一旁。

蕭易寒的眼睛從書本移到她的身上,“醒來了?”

麥小萌點頭,“幸虧王爺沒有叫醒奴婢,奴婢這才睡了一個好覺。”

她臉上笑嘻嘻,其實早就恨的牙根癢癢。

蕭易寒將書放在一旁,將一只手背在身後走了過來。

麥小萌忙端起那碗藥,笑著道:“王爺趁熱喝,涼了就不好喝了。”

蕭易寒接過她手裏的藥,麥小萌看著他連眉頭都不皺就把藥喝完了,她就在想是不是泥土放少了?

眼見蕭易寒把碗放下,麥小萌忍不住問道:“王爺,你都喝完了?”

蕭易寒點頭道:“喝完了。”

“什麽味道?”她就懷疑自己土真的放少了。

“你想知道?”蕭易寒挑眉問道。

麥小萌快速點頭,這為明天放多少土有著重要的意義。

忽然她的腰被一只大手用力攬住,一瞬間整個人和蕭易寒嚴絲合縫貼在一起。

還沒有問出蕭易寒想要幹什麽,就只覺滿口的苦澀混合著泥土的味道灌入她口腔,眉頭頓時蹙在一起。

蕭易寒竟然又強吻了她!

“味道怎麽樣?”蕭易寒問道。

麥小萌用力推開他,拿起桌邊的茶壺就往自己口中灌,一個箭步沖了出去。

嘴裏全是土啊,而且還特別苦,她真是偷雞不著蝕把米,又把自己算計進去。

直到嘴裏的苦澀和泥土都吐得差不多了,麥小萌才幽怨地走進去。

此時的蕭易寒卻笑的分外開心,他將一大塊蜜餞塞入麥小萌口中。

麥小萌就懷疑,他是怎麽喝進去。

“你果然好樣的。”她點著頭呲著牙道。

“本王一直很好。”蕭易寒說的一點不臉紅。

麥小萌忍不住問道:“你是不是知道裏面有泥土?”

“我知道。”他回答的幹脆。

“那你傻啊,你還喝!”說完趕緊捂住嘴,敢罵王爺傻,你是不是傻!

蕭易寒笑的越發溫柔,就像是一池化不開的春水,攪動著麥小萌的心。

“因為是你端來的。”他頓了一下道:“你想要怎麽做,我就陪你怎麽玩。”

“我要是端一碗毒藥來,你也喝?”

他走上前,輕撫著麥小萌如幹草一般的頭發,“你想要我的命,我也願意給你。”

麥小萌頓時心慌的厲害,胸口突突跳動個不停,她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不和你說了,我走了。”

直到跑出去好遠,麥小萌心慌的感覺還沒有停下來,她覺得蕭易寒一定病了,而且還病得不輕。

那蠱惑人心的話一句句回蕩在耳畔,燒的她的臉一片通紅,她不會真的喜歡上蕭易寒了吧。

不不不,不可能,但凡擁有一顆少女心的人,都會對一張妖孽的臉沒有抵抗力。

她喜歡的只是他的臉,對,只是他的臉,他怎麽會和大將軍搶男人,這事絕對不能幹。

越是不想,心裏越癢癢,她越發覺得蕭易寒太妖孽了,太壞了,竟然為了留下她,使用美人計。

燭火在房中輕輕搖曳,一個白衣少年纖長的手指輕輕翻動書頁,聽到外邊的動靜後,他冷聲道:“進來!”

雲鷹推門而入,拱手道:“王爺,淩晨三少的資料已經查到了。”

說著將一卷資料送至蕭逸寒手中。

“可知是什麽人指使?”蕭易寒冷聲問。

雲鷹搖搖頭,“淩晨三少一直獨來獨往,對功名利祿不屑一顧,且長年留宿煙花之地。這次綁架麥姑娘,不像是沖著王爺來的,屬下怕是沖著麥姑娘來的。”

蕭易寒的眉頭頓時蹙在一起,眸子裏迸發著冷意,“密切註意他的一舉一動,有事隨時匯報。”

“是!”雲鷹領命後就消失不見了。

蕭易寒緊握那卷資料,燭火倒影的影子在他眼中瞬間熄滅,他要會會這個淩晨三少。

自古都說,煙花巷溫柔鄉。

紅衣披身,眉眼奪魂,唇角微勾如一杯讓人甘之如飲的毒藥,朱唇親啟瓊漿入口,讓人恨不得自己就是那杯酒,融入他的身體中。

一女子面容冷峻推門走進,滿屋的胭脂味讓她眉頭輕蹙,看著床上衣衫不整左擁右抱的男子,神色頓時更加冷冽。

“美人,你來了?”男子的話嫵媚,帶著幾分輕浮。

他衣袖一揮,“你們且先下去,本公子有正事要做。”

身邊的鶯鶯燕燕雖不滿,卻也不敢忤逆,那溫柔蠱惑的容顏下,是一顆殺人如麻的心。

房間頓時安靜下來,紅衣男子慵懶上前,挑起冰山美人的下頜。

“這張臉真是生的極好,讓我真真喜歡。”他一個打橫將女人抱上床,俯身壓下來。

女人輕巧躲開他的唇,眼神依舊透著冷漠:“為什麽放了麥小萌?”

男子輕笑,捏著女人的下頜,“如此良辰美景,豈能辜負?”

我想叫毒毒 說:

下午還有,寶寶們不要著急,獨獨碼字龜速,這已經是六點起來碼字了,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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