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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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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之慍頓時又哈哈大笑起來,果然是百聞不如一見,一見不如自己去了解,這麥小萌實在有趣的緊。

“你還真是一點虧都不吃。”蕭易水瞪著麥小萌,轉頭對姚之慍說道:“大將軍看到了吧,我沒有說謊吧,我什麽都沒有說她自己哭了,還讓三哥把我好一通罵,我救她反而還是錯事了。”

蕭易水肚子裏的委屈憋了一整天了。

當晚他狼狽的從寒王府離開,第二天就被蕭易寒找到,說他如果以後再敢欺負他府裏的人,他就不要再踏進王府半步。

蕭易水更加冤了,他招誰惹誰了,所以他見到麥小萌都繞道走,就怕給自己惹事。

“你威脅我,還要打我,我就不能哭了?還枉你有憐香惜玉之稱,我看給你找個稱號的人,也是瞎了眼了。”

麥小萌心裏也氣,要不是那天晚上她坐在院子裏哭了半天,又怎麽會感染風寒,又怎麽會喝那碗苦湯藥。

“三哥,你看看這丫頭,這要是別人,我把她舌頭割了。”蕭易水又氣又急。

“又威脅我,有本事別說,把我舌頭拿走,我敬你是一條漢子。”麥小萌嘴上從來不吃虧,尤其是對蕭易水。

“你們兩個閉嘴!”蕭易寒低吼一聲。

蕭易水依舊恨恨地看著麥小萌,麥小萌雖低著頭,卻也不甘示弱,狠狠回敬了他一眼。

蕭易寒也只能無奈搖搖頭,可那嘴角卻帶著一分這個晚上不曾有的笑意。

姚之慍打量著蕭易寒,自從麥小萌進入這個院子,他一掃方才的陰霾,臉上也有了笑容。

他敢肯定,蕭易寒栽了,栽在這個來路不明的野丫頭身上。

“這桃花釀果然是好酒。”姚之慍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寒王爺珍藏就剩這一壇了,再不喝就要等到明年了。”

麥小萌也顧不上和蕭易水打嘴仗,端起面前的酒杯,那馥郁的桃花香味撲面而來,她輕輕呷了一口,入口甘醇,唇齒留香。

喝了第一口想第二口,她忍不住端起面前的酒杯,低下頭一口又一口的喝著。

“可還好喝?”蕭易寒問。

麥小萌連頭都沒有擡,“好喝好喝,比伏特加還好喝。”

“伏特加也是酒嗎?本將軍怎麽從來沒有聽過?”姚之慍問道。

麥小萌尷尬地笑著,她真想把腦袋給敲開,重新換一個腦子。

蕭易寒道:“她總是口出驚人,也許是她家鄉的一種酒吧。”

“你的家鄉在哪?”蕭易水挑眉問道,麥小萌的身世確實也是一個迷。

麥小萌眼珠子骨碌的轉著,“我老家啊,在那山清水秀,滿樹桃林的地方,那裏有一個水簾洞,上面寫著齊天大聖,那就是我的家了。”

水簾洞是孫悟空的家,麥小萌就不信蕭易水能夠找到,也不信這裏真的有這樣的地方。

蕭易水問:“大將軍可知這地方?你游走各國,應該見到的是最多的。”

姚之慍搖搖頭:“恕我孤陋寡聞,我真的不知。”

麥小萌低頭喝酒,心想你們知道就怪了,這地方她自己都沒有去過。

“明日我讓雲鷹出去打探,給你的父母報平安。”蕭易寒卻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姚之慍道:“麥姑娘以後可否帶我們去你的家鄉,我覺得哪裏應該非常美。”

麥小萌點點頭,依舊低頭喝酒,她的手連杯子都舍不得松開。

一杯下去,她舔了舔嘴唇,依舊回味無窮。

她可憐巴巴地看著蕭易寒:“王爺,能不能再賞我一碗酒?”

蕭易寒淺笑:“再喝一杯吧。”

麥小萌快速搖頭,“杯子太小了,我要用碗,用大碗!”

姚之慍將折扇合起,大聲道:“來人,拿大碗來!”

很快石桌上就擺好了四個大碗,還是大碗喝的痛快,也喝的過癮。

麥小萌雖然經常混跡酒吧之類的地方,自認為酒量還是不錯,可不曾想只喝了三碗桃花釀,她就覺頭有些暈。

她歪著頭看著蕭易寒,只覺他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眼裏就像是有星星一般耀眼,她忍不住花癡地笑著。

她伸手撫摸蕭易寒的臉頰,“還是笑起來的時候好看,比明星還帥,我喜歡!”

蕭易水看著沒有一點反應的三哥,這還是他三哥嗎?整個南朝誰敢摸他的臉,那不等於摸老虎的屁股?

姚之慍就淡定多了,他搖著折扇就像是欣賞一場好戲一樣,他已經開始要準備吃喜酒了。

“三哥?”蕭易水忍不住叫了一聲。

“別吵!”麥小萌狠狠瞪了他一眼,又轉過頭溫柔地看著蕭易水,“你說你對我這麽好,我要是真的走了,以後我也會記得你的。”

蕭易寒的臉頓時沈了下來,她將麥小萌的手甩開,轉身站了起來。

聽到她說要走,他心裏的煩躁在瞬間被點燃。

麥小萌頭暈暈的,找了半天才找到蕭易寒,她搖搖晃晃起身,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幸虧蕭易寒攬住她的腰肢。

淡淡的清香漂浮在麥小萌的鼻息間,她踮起腳尖在蕭易寒的身上輕嗅著,如扇一般的睫毛輕輕拂過蕭易寒的臉頰,他的心在一瞬間跳動不已。

“你說你身邊要是沒有那麽多男人和女人,我就以身相許了,畢竟這張臉我是真的喜歡。”

都說酒後口無遮攔,麥小萌就屬於酒品比較差的,她醉酒隨口說的一句話,最後成了她給自己挖的一個大坑。

“好,本王明天就找人去提親。”蕭易寒攬著她纖細的腰肢,“本王同意你的以身相許。”

蕭易水一口酒含在口中,嗆得他劇烈地咳嗽著,他是不是聽錯了?

他抗旨不去玉玲瓏,難道是因為這個來路不明的野丫頭?

“這還是我三哥?”蕭易水忍不住問姚之慍。

姚之慍輕搖著折扇,面帶笑意:“這才是真的他,他身邊確實缺一個體己的人。”

“她能算體己的人,你知道她自從來到王府給三哥添了多少麻煩嗎?我看她就是一個麻煩精。”

“只要他覺得這是他要找的人,就夠了,你說呢?”姚之慍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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