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5章 璀璨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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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瑾看著錯愕的朱妙妙,嘲諷道:“你自私自利,冷心冷情。害了自家人,是不是一點都不會愧疚?”

“你閉嘴,你給我閉嘴。”

朱妙妙叫了出來,她癢的不得了,哆哆嗦嗦的叫嚷:“你不要說了,你這個歹毒的女人你不要說了。為什麽你沒有死,為什麽你沒有死……我只恨自己沒有在途中殺死你!”

這個時候,朱妙妙還會罵人。

陳瑾平靜又認真:“我說錯了麽?就算不是你親生母親,也是自小將你養大的養母,提到她的死,你沒有一點動容,反而是帶著一絲快意。你也不顧及你父親,他兢兢業業這麽多年,許是因為你而一無所有。更是不顧及你生母與舅舅。你將他們牽扯到這樣詭異難辨的事件裏。難道……你覺得自己做的很對?我知道你想殺我,可是朱妙妙。”

陳瑾放下了茶杯,冷冷的看著她,冰冷至極:“這世上想殺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幾?”

此言一出,連楊桓都嗆了一聲。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少女,帶了絲絲笑意。

“你不要臉!”

陳瑾呵了一聲,說:“是麽?既然這麽喜歡罵人,那麽你就在這裏好好罵人吧。我相信你舅舅應該跟你說過我們清河陳府吧?他沒說過,你的同伴許太醫也說過吧?雖然家父過世的時候我不過是剛出生,但是我想你該聽說鬼才神醫這個稱號。你覺得,我三叔會留下什麽有趣又好玩兒的東西?我說過,朱妙妙,我不要你死。但是很多時候,人其實死了才是一了百了。”

她起身,倒是不看朱妙妙了,只說:“殿下,我們回去吧。”

她竟然不審問了。

楊桓:“不審了?”

陳瑾頷首:“不審了。”

她微笑:“我覺得她癢上三天三夜,痛苦難耐的時候我再來審問效果會更好。你放心,癢是死不了人的。”

楊桓眸光炯炯的盯著陳瑾,隨後說道:“可以,只要你想來,隨時奉陪。”

陳瑾率先往門口而去。

楊不三與高廉跟在他們身後,走到門口,高廉回頭看向了朱妙妙。

朱妙妙不斷的尖叫,只是陳瑾卻充耳不聞。

他回頭之時恰好看到楊不三也咋舌的看著朱妙妙,挑眉一下道:“走?”

幾人一同出門,同樣的法子出了地牢,也不知過了多久,陳瑾這一次卻沒有上一次的旋轉桿了,她只覺得自己一直在往前走,直到走了出來。

她心中有些詫異,不過蒙著面卻又什麽都不揣度。

烏金衛的事情,揣度的多了怕是也是一個死。

她揚了揚嘴角。

陳瑾楊桓二人出來的時候竟是不在原來的院子,而是在城郊的一棟沒有人煙的小別院。

陳瑾感慨:“果然是不簡單。”

楊桓平靜:“有些事兒總歸不該你們知道。”

他說:“行了,我們回去吧。”

陳瑾嗯了一聲,往馬前走。

楊桓伸手拉住陳瑾,陳瑾擡眸,輕聲道:“你做什麽?”

她雖然緊繃,但是眼看楊桓,卻還是多了幾分暖意。

“我沒事兒,你不用不放心我。”

她幾乎頃刻間就了然了楊桓的心思,彼此互相喜歡的人就是如此。簡單一點點事情就可以心意相通。而陳瑾很享受這樣心意相通的情感。

楊桓不肯放手,他眸中帶著欣賞,“我突然發現,自己很不想你這個樣子被人看見。”

陳瑾揚眉,有些不解。

楊桓知曉她這樣的女孩子是不可能知道男人的心思的。

他手指輕輕滑過她水潤的臉蛋兒,微微前傾,並沒有碰到陳瑾,但是卻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訴說:“你這個樣子,猶如最璀璨的星光。讓人移不開眼。”

陳瑾越發的不解。

難道男人看到一個女子這樣兇悍,還會覺得很好麽?

她從不隱瞞什麽,但凡有不解,總是要說出來。

她輕聲問:“看到我這樣不留情面,沒有一分同情心,你不覺得可怕麽?”

這次倒換楊桓詫異了,不過很快的,他揚起了嘴角:“我從來都知道,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他牽住陳瑾一同來到汗血寶馬前,陳瑾利落的從懷中掏出一包砂糖,輕輕的攤在手上,餵給馬兒。

它仰天嘶吼了一聲,有點高興,趕緊低頭吃了起來。

陳瑾淺淺的笑,說:“乖了。”

楊桓低聲:“你竟然隨身帶著糖,倒是不知道你身上還帶著多少奇奇怪怪的東西。”

陳瑾想到那個藥粉,低聲:“很多哦,所以你不能輕易惹我。”

她擡眸,笑盈盈:“若是你惹我,我就對付你。”

楊桓仔細想,其實自己也領教過面前少女的厲害。她確實不是一個會任人欺負的小可憐兒。

而這樣正是他喜歡的。

他正色點頭,帶著一絲絲笑意:“若是我不好,你就盡管用你的招式對付我。但是你千萬不可以。不可以不理我。”

陳瑾擡眸,明媚的陽光下,她的肌膚清澈透明,面上細微的容貌在陽光的映照下都清晰可見。

楊桓受不住這等誘惑,低頭輕輕親了上去。

他撲面而來,陳瑾立時閃躲,仍是被他親在了耳垂兒。

她伸手搪塞,楊桓卻一把抓住她的手。

男女之間的力氣總歸是懸殊,陳瑾不過一個方寸間就被楊桓擒住,她惱羞成怒道:“待我他日學武,必要好好教訓你。”

不過是看她不善武藝罷了。

她又驕傲道:“有本事我們比詩詞歌賦啊。”

楊桓看她這般嬌俏模樣兒,只覺得一切都是好的。

空氣中似乎都帶著些香甜的氣息。

他手指輕輕滑過陳瑾的發,低語:“不管你詩詞歌賦多麽厲害,可是武藝你就是比不過我,如何?”

陳瑾覺得這人當真是討厭,他一定是故意的。

故意如此。

陳瑾揚著下巴,“比不過就比不過,總有我能比得過你的。你莫要囂張,若是真的打起來,我未必會輸的。”

她揚了揚手中的鈴鐺,說:“我可是有暗器的。”

自從回京,她身上就帶了大大小小各種各樣的東西。

畢竟,誰知道這京中有多少危險呢?

她說:“我現在不跟你一般見識。”

楊桓微笑,低語:“其實,我也可以任你宰割的。”

頓了一下,繼續:“在我們的新婚之夜……”

陳瑾一拳頭就打在楊桓的身上。

這樣的小拳頭對他來說不過就是不痛不癢罷了。

他繼續說:“你也可以將你那些好玩兒的要用在我們……唔。”

陳瑾又是一拳,她反身上馬。

居高臨下冷笑看他,呵呵冷笑:“你自己走回京城吧。”

轉身欲走。

只是楊桓卻一點都不給她這樣的機會。

他不動,汗血寶馬也一點都不動。

陳瑾又拉了拉馬的韁繩。

它還是不動。

陳瑾羞紅了臉,氣哄哄的:“小白眼狼,我白白餵你那麽多糖!”

楊桓輕輕拍拍自己的馬兒,得意的笑:“就算你餵它吃很多很多的糖也是沒有用的。畢竟,它最知道如何幫助它的主人了。也不枉費我們一同出生入死那麽多年。”

楊桓一個旋身,縱身上馬,從身後擁住了陳瑾,他認真道:“不要覺得難受,也不要覺得對別人心狠如何不對。像是我從來都明白,在邊關時,與我同營的將士是我的戰友。在京城時,與我同處烏金衛的人才是我的戰友。甚至於我們身邊的這匹馬都是。我要保證的是他們的安全與最大的利益化。而不是我的敵人。你也一樣,你要知道,你現在是要找到你家人被害死的真相。所以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陳瑾擡眸看他,他的目光如炬,十分堅定。

陳瑾淺聲笑了一下,隨後輕聲:“我曉得。”

她堅定執著,“我一開始就明白了。”

她不對別人殘忍,別人就會對她殘忍。

他們不管多麽的難受,最起碼還活著,而她的親人卻已經死了。

被這些人害死了。

陳瑾攥起了拳頭,認真說:“不管他們想隱藏什麽還是有什麽奸計。我都不會讓他們得逞的。任何人,都別想。”

她氣質凜然,倒是一分也不輸楊桓身上的氣勢。

楊桓頷首,“這樣就好。”

二人話音剛落,就看楊不三與高廉一同出現。

高廉眼看陳瑾已經到了,微笑看向楊不三:“你似乎每次都帶我選遠一些那條路。”

楊不三倒是也不客氣,他道:“我總要給我們家老大創造些機會。”

高廉:“您還真是直白。”

楊不三翻身上馬:“我們烏金衛的人都沒有花花腸子,有一說一。跟你們這些官老爺不同。”

高廉:“嗤!”

楊不三:“你不上來?”

高廉不可思議:“你該不會是讓我和你共乘一騎吧?”

楊不三微笑:“如果你想要走回去,我也不介意。畢竟我還不想跟你騎同一匹馬呢!我們老大與姑娘共乘一騎還能說是賞心悅目,我們兩個大男人,只能說是可笑至極……”

話音還未落,就看高廉已經翻身上馬。

他平靜:“走吧。”

呵呵,不就是丟人麽?

反正又不是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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