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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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 天生就是焦點。
赤司征十郎就是這樣的人。
永遠都在成績公示牌的最左邊, 永遠都是學生代表, 永遠都是別人家的孩子。
優秀得令人發指。
【……真想知道赤司夫人懷孕的時候是吃什麽才生下赤司君的啊。】
杏音看著站在自己桌前垂著睫毛翻資料的赤司，心底默默感嘆。
【臥槽睫毛精啊，到底是吃什麽才能長得又英俊成績又好性格又棒的啊！】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竹本同學？”睫毛精的睫毛抖了抖, 眼皮一掀，眸子與杏音的對上, “發什麽呆呢？”
杏音回神，呃了一聲：“抱歉抱歉，赤司君，你剛剛在說什麽？”
“……”
“我覺得你的睫毛真長。”杏音誠實地坦白，真誠地強調, “很好看。”
“……”赤司看了杏音一眼，緩緩吐出口氣, “先謝謝你的誇獎。雖然你這樣當著我的面直白地說, 總讓我有種你在取笑我的錯覺。”
杏音撇撇嘴，喃喃地說：“你都說是錯覺了。……算了, 剛剛你說什麽？”
“我剛剛說的是, 你的總結, 別忘了。”
杏音垮下臉：“是誰規定交換生要寫交換學校體驗報告的！還每個月寫一次！霸道無禮！”
赤司挑了挑眉：“所有的交換生都要寫, 這是規定, 竹本同學。”
“形式主義！”杏音憤憤地抗議，“而且我昨天不是交給你了嗎？”
赤司木著臉，揚了揚手中薄薄的那張紙：“竹本同學, 你來洛山也有一個月了吧？”
杏音緊張地看著赤司，點了點頭。
“來了洛山一個月，你對這裏的教學環境學習氛圍一點感想都沒有。”赤司挑起一邊的眉，挑剔地看著眼前的紙，“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料理社熱心的社員、料理技術高超的社長……以及‘看起來雜事纏身根本沒有努力學習但是每次都考第一甚至懷疑是不是作弊但是看到他長得好就原諒他了吧的同班同學’……你是在逗我嗎？竹本同學。”
杏音羞愧地低下了頭。
她緊張地解釋：“那個，赤司君，我沒有別的意思……”
“你都把這種吐槽放到我眼皮子底下了，你對我說你沒有別的意思？”
“……誰讓你忽然跟我說要寫總結的嘛，我就……從日記本上抄了幾段……”杏音哭喪著臉，“我覺得很是深刻地表達了我的內心。”
“也很是深刻地傷害了我。”赤司淡淡地說，“這是誹謗哦。”
“……那就把‘甚至懷疑是不是作弊’那句話刪掉！”
赤司抿唇笑道：“你誤會了我的意思。”
“？”
“我的意思是，你需要重寫。”
“……”
“重點針對教學環境學習氛圍寫一寫。”赤司的指尖輕輕敲了敲杏音的桌面，“形式主義嘛，理解一下。要存檔的。”
“……”杏音鼓了鼓臉，瞪了赤司一眼。
“瞪我也沒用。”赤司冷酷地說，“我會給你把關的，別想瞎寫。”
杏音將腦袋擰到一邊，小聲碎碎念：“惡魔啊惡魔，白瞎了這張臉。”
她清了清嗓子：“知道了，我會花1000個字讚美你的，會長大人。”
“……”赤司本來已經轉身打算離開的身影頓住，他又折了回來，“我要是發現你稿子裏提到我超過三個字，你就不得不重寫了，竹本同學。”
“赤司征十郎就五個字了吧？”
“‘赤司君’只有三個。”
“……”
杏音在赤司的目光下，終於屈服了。
她趴在桌上，委委屈屈地念叨著：“什麽嘛，還不給人真情流露啊？”
赤司輕咳一聲，扯回杏音的註意力：“被你打個岔，差點忘了，還有件事要跟你說。”
“？”
“這周末班級活動。”赤司臉上又掛上了招牌的溫柔微笑，“下午七點校門口集合，不要遲到。”
“下午七點？”杏音蹙起眉，“這什麽奇怪的時間段？”
“試膽大會，當然要晚上了。”
“……試試試試試膽大會？！”杏音驚悚地抓住課桌桌面，“那個，我周末有事，赤司君你們玩的開心！”
“……”赤司了然地挑眉，“竹本同學，莫非你膽子很小。”
杏音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不不，我從小到大賊膽大呢！”
“是嗎？”赤司笑得溫柔，“那周末恐怕必須得參加了。”
“為什麽啊？！”
“這可是同班同學們為了歡迎竹本同學特意舉辦的歡迎活動。”赤司聲音也很溫柔，“可是專門為了你哦，竹本同學。”
“……”
“要是竹本同學不參加的話，這個活動不就沒什麽意義了嗎？”赤司懶洋洋地撥了撥手中的資料，“不過如果竹本同學確實抽不出時間的話，我去跟班上同學說，取消活動就好了。雖然可能大家會有點掃興吧……”
“知道了！”杏音一臉視死如歸，她盯著桌面，一字一頓地說，“我去還不行嗎？”
赤司滿意地笑了，他抱著資料飄然而去，扔下一句：“記得不要遲到哦，竹本同學。”
杏音嗷嗚一聲，絕望地趴在桌上。
【嗚嗚，怎麽辦啊……】
“我活不下去了，我要退學，嗚嗚嗚。”
……
“舉辦什麽試膽大會嘛？大家一起開開心心去甜品店吃吃東西聊聊天不是很好嘛？”杏音抱著電話，欲哭無淚，“真想暴揍一頓提議試膽大會的那個家夥！”
……齊木站在自家客廳，手裏握著座機聽筒，擡頭看著墻上的日歷，所以說，你去了京都一個月，第一次打電話回來，是因為受挫嗎？
“呃……？”杏音隱隱聽出齊木似乎有些不悅的語氣，收斂了一些，“怎麽啦？”
某人臨走之前，口口聲聲說每天都要打電話。
杏音：“……”
杏音：“不是你讓我不要每天給你打的嗎？”
我說過嗎？齊木歪著頭回憶了半晌。
“你說的啊，讓我不要擾民，要節制。”杏音開始睜眼說瞎話，“所以我就一直克制著對你的想念，沒打電話給你。”
……你撒謊撒得能發自內心一點不？齊木冷哼，再強調一遍，這是你走了之後一個月第一通電話。
“……那你幹嘛不給我打？”杏音茫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電話。”
我為什麽要給你打？
“你不是想我了嗎？”
……
齊木一噎，隨即惡狠狠地對著話筒說道。
胡說八道，誰想你了？！
杏音呃了一聲：“你表現得就像被拋棄的小媳婦一樣，我只能告訴自己你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你想我了呀。”
……才沒有，你不要隨便腦補。齊木頓了頓，補充，自作多情。
【……怎麽連自作多情都按我頭上了。】
杏音在心底無奈地吐槽了一句，放軟聲音：“好啦，是我想你了，我想你啦。”
……撒謊。
“真的啦，不然我為什麽不給別人打電話，偏偏給你打呢？”
誰知道你這個傻子在想什麽。
齊木在電話那頭嘀咕著，但聲音柔和了不少。
學校怎麽樣？
“還行，同學們都很好。”杏音笑著說，“也很友善。”
難怪你樂不思蜀了。齊木涼涼地說。
“還好啦。”杏音伸了個懶腰，“除了很想你之外，其他的倒是沒有什麽不習慣的。”
……
“楠雄？”
……
“餵餵，你還在聽嗎？——我掛啦？”
……在。齊木的聲音平淡，聽起來頗有幾分無動於衷，真是拿你沒辦法。
“？”
沒什麽？你周末要去試膽大會吧？祝你玩得愉快。
“哇，你是故意的嗎？！明明知道我最怕那些恐怖的東西了！！”
雖然這麽說，但是試膽大會還是無法更改地來臨了。
舉辦地點是郊外的某個小樹林。
除了事先踴躍報名當選“鬼”的幾位同學外，其他人都是兩兩一組，進樹林裏走一圈。
杏音一邊慶幸剩下的人數是雙數，不會出現落單情況，一邊從抽簽盒子裏摸出一個紙球。
展開，上面寫著“5”這個數字。
“5號！”
因為聚集在一起的人比較多，杏音還沒有害怕的情緒。
她拽著那張寫著“5”的紙條，在空中誇張地擺了擺。
“5號是哪位可愛的小公主，我們一起相依為命呀！”
赤司低下頭看著剛剛自己抽出來的紙條，挑了挑眉，走了過來。
“可愛的小公主？”
他笑著將紙條上的“5”字給杏音看。
“那就拜托你了，這位英俊的王子殿下。”
“……”
【原來赤司君你喜歡這種角色扮演游戲嗎？！】
周圍的同學已經哄笑了起來。
杏音尷尬地連連擺手，說道：“哎，我還以為會是女孩子呢，是赤司君就更好了！”
“對呀，抽到了竹本同學我也覺得太好了呢。”赤司笑著看著她，“我剛好很怕鬼啊靈魂啊這些東西，可能要多麻煩竹本同學一下了。”
“………………”
“交、交給我吧，我會照顧你的，赤司君。”
杏音絕望地盯著抽簽盒，體會到了生無可戀的意思。
【現在退出還來不來得及啊……】
作者有話要說： 日常想日轟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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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征十郎就是這樣的人。
永遠都在成績公示牌的最左邊, 永遠都是學生代表, 永遠都是別人家的孩子。
優秀得令人發指。
【……真想知道赤司夫人懷孕的時候是吃什麽才生下赤司君的啊。】
杏音看著站在自己桌前垂著睫毛翻資料的赤司，心底默默感嘆。
【臥槽睫毛精啊，到底是吃什麽才能長得又英俊成績又好性格又棒的啊！】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竹本同學？”睫毛精的睫毛抖了抖, 眼皮一掀，眸子與杏音的對上, “發什麽呆呢？”
杏音回神，呃了一聲：“抱歉抱歉，赤司君，你剛剛在說什麽？”
“……”
“我覺得你的睫毛真長。”杏音誠實地坦白，真誠地強調, “很好看。”
“……”赤司看了杏音一眼，緩緩吐出口氣, “先謝謝你的誇獎。雖然你這樣當著我的面直白地說, 總讓我有種你在取笑我的錯覺。”
杏音撇撇嘴，喃喃地說：“你都說是錯覺了。……算了, 剛剛你說什麽？”
“我剛剛說的是, 你的總結, 別忘了。”
杏音垮下臉：“是誰規定交換生要寫交換學校體驗報告的！還每個月寫一次！霸道無禮！”
赤司挑了挑眉：“所有的交換生都要寫, 這是規定, 竹本同學。”
“形式主義！”杏音憤憤地抗議，“而且我昨天不是交給你了嗎？”
赤司木著臉，揚了揚手中薄薄的那張紙：“竹本同學, 你來洛山也有一個月了吧？”
杏音緊張地看著赤司，點了點頭。
“來了洛山一個月，你對這裏的教學環境學習氛圍一點感想都沒有。”赤司挑起一邊的眉，挑剔地看著眼前的紙，“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料理社熱心的社員、料理技術高超的社長……以及‘看起來雜事纏身根本沒有努力學習但是每次都考第一甚至懷疑是不是作弊但是看到他長得好就原諒他了吧的同班同學’……你是在逗我嗎？竹本同學。”
杏音羞愧地低下了頭。
她緊張地解釋：“那個，赤司君，我沒有別的意思……”
“你都把這種吐槽放到我眼皮子底下了，你對我說你沒有別的意思？”
“……誰讓你忽然跟我說要寫總結的嘛，我就……從日記本上抄了幾段……”杏音哭喪著臉，“我覺得很是深刻地表達了我的內心。”
“也很是深刻地傷害了我。”赤司淡淡地說，“這是誹謗哦。”
“……那就把‘甚至懷疑是不是作弊’那句話刪掉！”
赤司抿唇笑道：“你誤會了我的意思。”
“？”
“我的意思是，你需要重寫。”
“……”
“重點針對教學環境學習氛圍寫一寫。”赤司的指尖輕輕敲了敲杏音的桌面，“形式主義嘛，理解一下。要存檔的。”
“……”杏音鼓了鼓臉，瞪了赤司一眼。
“瞪我也沒用。”赤司冷酷地說，“我會給你把關的，別想瞎寫。”
杏音將腦袋擰到一邊，小聲碎碎念：“惡魔啊惡魔，白瞎了這張臉。”
她清了清嗓子：“知道了，我會花1000個字讚美你的，會長大人。”
“……”赤司本來已經轉身打算離開的身影頓住，他又折了回來，“我要是發現你稿子裏提到我超過三個字，你就不得不重寫了，竹本同學。”
“赤司征十郎就五個字了吧？”
“‘赤司君’只有三個。”
“……”
杏音在赤司的目光下，終於屈服了。
她趴在桌上，委委屈屈地念叨著：“什麽嘛，還不給人真情流露啊？”
赤司輕咳一聲，扯回杏音的註意力：“被你打個岔，差點忘了，還有件事要跟你說。”
“？”
“這周末班級活動。”赤司臉上又掛上了招牌的溫柔微笑，“下午七點校門口集合，不要遲到。”
“下午七點？”杏音蹙起眉，“這什麽奇怪的時間段？”
“試膽大會，當然要晚上了。”
“……試試試試試膽大會？！”杏音驚悚地抓住課桌桌面，“那個，我周末有事，赤司君你們玩的開心！”
“……”赤司了然地挑眉，“竹本同學，莫非你膽子很小。”
杏音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不不，我從小到大賊膽大呢！”
“是嗎？”赤司笑得溫柔，“那周末恐怕必須得參加了。”
“為什麽啊？！”
“這可是同班同學們為了歡迎竹本同學特意舉辦的歡迎活動。”赤司聲音也很溫柔，“可是專門為了你哦，竹本同學。”
“……”
“要是竹本同學不參加的話，這個活動不就沒什麽意義了嗎？”赤司懶洋洋地撥了撥手中的資料，“不過如果竹本同學確實抽不出時間的話，我去跟班上同學說，取消活動就好了。雖然可能大家會有點掃興吧……”
“知道了！”杏音一臉視死如歸，她盯著桌面，一字一頓地說，“我去還不行嗎？”
赤司滿意地笑了，他抱著資料飄然而去，扔下一句：“記得不要遲到哦，竹本同學。”
杏音嗷嗚一聲，絕望地趴在桌上。
【嗚嗚，怎麽辦啊……】
“我活不下去了，我要退學，嗚嗚嗚。”
……
“舉辦什麽試膽大會嘛？大家一起開開心心去甜品店吃吃東西聊聊天不是很好嘛？”杏音抱著電話，欲哭無淚，“真想暴揍一頓提議試膽大會的那個家夥！”
……齊木站在自家客廳，手裏握著座機聽筒，擡頭看著墻上的日歷，所以說，你去了京都一個月，第一次打電話回來，是因為受挫嗎？
“呃……？”杏音隱隱聽出齊木似乎有些不悅的語氣，收斂了一些，“怎麽啦？”
某人臨走之前，口口聲聲說每天都要打電話。
杏音：“……”
杏音：“不是你讓我不要每天給你打的嗎？”
我說過嗎？齊木歪著頭回憶了半晌。
“你說的啊，讓我不要擾民，要節制。”杏音開始睜眼說瞎話，“所以我就一直克制著對你的想念，沒打電話給你。”
……你撒謊撒得能發自內心一點不？齊木冷哼，再強調一遍，這是你走了之後一個月第一通電話。
“……那你幹嘛不給我打？”杏音茫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電話。”
我為什麽要給你打？
“你不是想我了嗎？”
……
齊木一噎，隨即惡狠狠地對著話筒說道。
胡說八道，誰想你了？！
杏音呃了一聲：“你表現得就像被拋棄的小媳婦一樣，我只能告訴自己你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你想我了呀。”
……才沒有，你不要隨便腦補。齊木頓了頓，補充，自作多情。
【……怎麽連自作多情都按我頭上了。】
杏音在心底無奈地吐槽了一句，放軟聲音：“好啦，是我想你了，我想你啦。”
……撒謊。
“真的啦，不然我為什麽不給別人打電話，偏偏給你打呢？”
誰知道你這個傻子在想什麽。
齊木在電話那頭嘀咕著，但聲音柔和了不少。
學校怎麽樣？
“還行，同學們都很好。”杏音笑著說，“也很友善。”
難怪你樂不思蜀了。齊木涼涼地說。
“還好啦。”杏音伸了個懶腰，“除了很想你之外，其他的倒是沒有什麽不習慣的。”
……
“楠雄？”
……
“餵餵，你還在聽嗎？——我掛啦？”
……在。齊木的聲音平淡，聽起來頗有幾分無動於衷，真是拿你沒辦法。
“？”
沒什麽？你周末要去試膽大會吧？祝你玩得愉快。
“哇，你是故意的嗎？！明明知道我最怕那些恐怖的東西了！！”
雖然這麽說，但是試膽大會還是無法更改地來臨了。
舉辦地點是郊外的某個小樹林。
除了事先踴躍報名當選“鬼”的幾位同學外，其他人都是兩兩一組，進樹林裏走一圈。
杏音一邊慶幸剩下的人數是雙數，不會出現落單情況，一邊從抽簽盒子裏摸出一個紙球。
展開，上面寫著“5”這個數字。
“5號！”
因為聚集在一起的人比較多，杏音還沒有害怕的情緒。
她拽著那張寫著“5”的紙條，在空中誇張地擺了擺。
“5號是哪位可愛的小公主，我們一起相依為命呀！”
赤司低下頭看著剛剛自己抽出來的紙條，挑了挑眉，走了過來。
“可愛的小公主？”
他笑著將紙條上的“5”字給杏音看。
“那就拜托你了，這位英俊的王子殿下。”
“……”
【原來赤司君你喜歡這種角色扮演游戲嗎？！】
周圍的同學已經哄笑了起來。
杏音尷尬地連連擺手，說道：“哎，我還以為會是女孩子呢，是赤司君就更好了！”
“對呀，抽到了竹本同學我也覺得太好了呢。”赤司笑著看著她，“我剛好很怕鬼啊靈魂啊這些東西，可能要多麻煩竹本同學一下了。”
“………………”
“交、交給我吧，我會照顧你的，赤司君。”
杏音絕望地盯著抽簽盒，體會到了生無可戀的意思。
【現在退出還來不來得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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