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可以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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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蕭鐘彥從吧臺拿到酒,按照服務生的指引來到二樓時,已經過去了十分鐘。

上樓的時候他的心一直惴惴不安、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要發生。

這種不安的感覺在他推開包廂的門,看到裏面只有坐在窗邊的謝樂樂一臉疑惑地看著門口的方向時達到了頂峰。

“宴總呢?“

蕭鐘彥皺眉問,握著酒瓶環視一圈,沒有剛才上樓的三人的身影。

“表哥去接你們了,你們沒遇到嗎?“

謝樂樂反問,明明表哥去了那麽久現在卻只有一個宴綏的秘書上來。

“宴綏身體不舒服,我們給他換了個地方。”

不知道司驍什麽時候靠在了門口,抱臂看著裏面兩人微笑道。

他手裏把玩著一塊手帕,放在鼻尖輕嗅,眼神卻暧昧得飄向蕭鐘彥。

本來裏面高個的秘書不打算理會,但是瞥見他手裏的絲巾時瞬間變了臉色。

那是他親自給宴綏塞進西裝前襟口袋裏的手帕。

“他在哪?”

蕭鐘彥疾步上前劈手奪過司驍手裏的絲巾,捏緊拳頭,面色陰沈,眼睛裏似乎醞釀著風暴,下一秒就要擇人而噬。

“…跟我來。”

司驍下意識地後退一步,上一次他想趁人醉酒強取豪奪,結果這人喝醉了還怪力無窮,一把把他掀翻在地狠狠挨了幾拳。

自己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摸了摸口袋裏的小袋子,司驍冷靜下來。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太過於丟人,司驍挺直身子拂了拂衣袖,揚起下巴撇過蕭鐘彥一眼,示意他跟上自己。

這次直接讓你軟成水看你還怎麽動手!

側過身子,司驍讓蕭鐘彥走在前面,自己插兜慢悠悠地跟在後面吹著口哨,盯著前面人腰下挺翹的弧度,口哨聲昂揚。

在經過轉角時,司驍前後看看確保沒有人經過,悄悄掏出口袋裏的小袋子倒了一些粉色粉末在手裏,小心翼翼地伸手探向前面的人。

這東西可是他和宗冉花了大價錢弄來的,剛才只是指甲蓋那麽大的一點就放倒了宴綏,現在他給蕭鐘彥用三倍的量,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司驍斂輕呼吸,眼看著就要越過這人的肩膀然後趁人不註意捂住他的口鼻了,下一秒自己的手腕就被人握住。

“砰!”

“啪!”

本來跟在身後的人被一個利落的過肩摔扔到了前面,和司驍一起摔在地上的還有剛才蕭鐘彥從樓下帶上來的酒瓶。

“這是什麽?”

蕭鐘彥蹲下身,扭過痛苦哼哼著的人的胳膊,皺眉看著他撒了一地的粉末。

“放開我!”

司驍被蕭鐘彥翻過去臉著地,胳膊被人反扯著壓在背後,也許是剛才蕭鐘彥瞬間用力太過,他的胳膊感覺像是脫臼一樣,稍微動一下就鉆心得疼。

“這是什麽,剛才你想給我用?”

“你tm趕緊給我放開,否則我早晚弄死你!”

蕭鐘彥面色冷漠,不在乎地上人的咒罵哀嚎,只是撚起一撮粉末遞到司驍的面前。

“宴總到底在哪,這又是什麽東西?”

“哈,不過是宴綏身邊的一條狗罷了,這麽忠心護主?”

司驍齜牙咧嘴地偏過頭去看身後人的表情,像是忽然想到什麽,咧嘴猥瑣地笑起來。

“本來我還以為,宴綏畢竟是個總裁,現在看你這麽著急的樣子,不會宴綏才是下面的那個吧?哈哈哈花錢作受!真沒想到啊!”

地上的人還在嘴臭,壓著他的蕭鐘彥面色更冷,像是失去了耐心,直接將手裏的東西撒在了司驍的口鼻處。

“呸呸!老子遲早殺了你!”

極力吐著猝不及防落進嘴裏的粉末,司驍惡狠狠地看著蕭鐘彥,咬牙切齒的樣子恨不得啖其血肉。

司驍掙紮得越發厲害,蕭鐘彥緊緊反箍著他的手,索性身下的粉末直接全部灑向司驍。

不管是什麽東西,讓他試試就知道了。

沒一會,本來還在試圖翻身的人動作漸漸小了下來,伏在地上劇烈喘息著,臉色潮紅目光迷離,蕭鐘彥試著放開手,這人就立刻蜷縮起來,躺在地上看著他笑。

“嘿嘿,美人來啊,來快樂啊~”

原來是這種。

蕭鐘彥被惡心得不輕,避開他的手在他身上口袋裏搜索了一圈,找到了一張包廂票根還有剩下的一小包粉末。

掙到司驍拉住他褲腳的手,瞇眼看清票根上的房間號。

“滾,滾開!”

沙發上的人渾身軟綿綿的,但還是努力擡起手抵在身前人的胸前。

“乖,會很舒服的。”

宗冉看著面前眉眼含春的美人,一手攥住宴綏的兩只手腕,另一只手解開扭動著人的襯衣紐扣。

修長的脖頸,精致的鎖骨,白皙的胸膛。

宗冉眸色漸深,喉頭滾動,不顧宴綏更加強烈的拒絕,伸手就要往下面探去。

“起來。”

脖子上突然傳來冰涼的觸感,汗毛倒立,一瞬間身體的警戒機能被觸發,宗冉立刻松開手舉起來,慢慢從沙發上起身站起來。

“蕭鐘彥?”

雖然沒有特別關註過宴綏身邊的這個秘書,但宗冉還是第一時間認出了身後人的聲音。

蕭鐘彥把酒瓶碎片抵在前面人的脖子上,分神去看沙發上的人,雖然下半身還算是整齊,但上半身卻是春光乍洩一片旖旎。

心被人緊緊揪住,怒火直沖心頭,但就在他分神的一瞬間,前面的人就已經抓住機會反手將他按倒在地。

手裏的玻璃片被奪了過去,鋒利的邊緣在手心劃出了一道貫穿整個手掌的傷口。

蕭鐘彥紅著眼狠狠瞪著身上的人。

“第一次見面我就說了,你的身手很好,但你不應該分心的。”

宗冉不屑地挑起嘴角,湊近了好似在欣賞蕭鐘彥不甘憤怒的表情。

“是嗎?”

蕭鐘彥像是感受不到脖頸邊致命的威脅,偏偏頭望著身前的人突然笑了。

“但你不該動他的。”

在宗冉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蕭鐘彥擡起血跡斑斑的手,直接握住脖子旁的鋒利碎片,下一秒擡腿屈膝狠狠撞上了宗冉的肚子。

局勢瞬間轉變,血滴順著手指不斷滑落,滴落在宗冉臉邊的地毯上。

“你敢動手嗎?”

雖然驚慌了一瞬,但宗冉很快反應過來、嗤笑一聲,篤定了蕭鐘彥不敢拿自己怎麽樣。

“是嗎?”

又是同樣的反問句,宗冉心瞬間提緊,還沒等他開始反抗,熟悉的粉末就撒在了自己的臉上。

“怎麽樣,感覺不錯?”

剛才看到宴綏的狀態蕭鐘彥就知道他肯定也被下了藥。

自己小心翼翼放在心尖上的人,不敢輕易靠近生怕玷汙的人,就這麽被人用如此卑劣的手段褻瀆!

蕭鐘彥不顧宗冉的反抗,冷冷撒完了整包粉末,混著他指尖不斷滴落的血,宗冉臉上此時一片狼藉,被粉末嗆得直咳嗽。

丟開地上的人,蕭鐘彥站起身慢慢地往沙發邊走去,脫下自己的外套將人蓋住。

宴綏臉頰緋紅,目光渙散,聽到熟悉的聲音,伸手緊緊拉住蕭鐘彥的衣角。

“沒事了,我們回家。”

蕭鐘彥摸了摸宴綏汗濕的額發,在衣服上盡可能擦幹凈手,低低道了聲抱歉。

直接將人打橫抱起,蕭鐘彥踹開門,掠過趕過來,現在一臉震驚站在門口不知所措的謝樂樂,坐著電梯直接到負一層避開別人的視線,護著懷裏人從後門出去。

小心地將人放在副駕上扣上安全帶方便自己照顧,蕭鐘彥踩下油門飛馳在深夜的寬闊馬路上。

“你是誰啊?”

披著蕭鐘彥的外套,宴綏坐在座位上昏昏沈沈的,像是喝醉了酒,但又燥熱非常。

丟掉外套,宴綏歪著頭看向駕駛座上的人,彎著嘴角傻笑幾聲,眼神聚焦了好一會,忽然露出一個笑來,歪頭笑道。

“原來是我的蕭秘書呀!”

“宴綏?”

聽到身邊人的話,蕭鐘彥有點驚喜地去看他,沒想到宴綏還能認出自己。

“是我是我,嘿嘿你真好看。”

用手撐著紅撲撲的臉頰,像是在增強自己的可信性似的,他還認真地點點頭。

“……你坐好。”

蕭鐘彥楞了楞,隨後忍不住無奈地挑唇笑起來,把衣服撿起來又要給人披上。

“笑起來更好看!”

雖然很熱不想穿衣服,但是看到美人秘書不讚同地看著自己要掀衣服的動作,宴綏還是乖乖地停住了手,不過倒也沒忘誇上一句。

“……”

車裏唯一清醒的人也紅了臉。

好不容易把人帶回了家,蕭鐘彥第一時間把人帶進了衛生間,但是卻卡在了下一步。

“你,你能自己脫嗎?”

蕭鐘彥顫著手,停在宴綏的皮帶上方遲遲沒有落下。

“不能!”

像是喝醉了醉醺醺的宴綏敞著襯衫,此時靠在墻壁上,拽著蕭鐘彥的領帶像是在研究上面的花紋。

“聽話,你自己脫。”

聽著自己的話,蕭鐘彥感覺自己的臉頰就要沸騰了,他別開眼,不去看面前衣衫不整的人。

“哎,你臉紅了?”

像是發現了什麽好玩的事,宴綏湊得更近,眨著水潤的眼睛,溫熱的呼吸拂過蕭鐘彥的下巴。

不過他的註意力很快又被蕭鐘彥受傷的手吸引過去。

“怎麽又傷到了?痛不痛?”

宴綏皺起眉頭,雙手捧著蕭鐘彥的手,雖然不解為什麽自己的秘書總是受傷,但他還是低頭輕輕吹著,試圖緩解蕭鐘彥的疼痛。

“吹一下,乖乖就不痛了!”

溫熱的風蹭過敏感的傷口,宴綏仰頭望著蕭鐘彥笑了,仿佛在問他是不是好很多。

蕭鐘彥控制不住咽了下口水,心上人就這樣毫無防備的靠在自己懷裏,他們呼吸交纏,狹窄的淋浴間裏氣氛逐漸升溫。

心裏的惡魔占據理智高地,良久,蕭鐘彥啞聲問。

“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的秘書啊。”

不安分的人用迷惑的眼神看著他好像不理解他為什麽要這麽問。

“我的名字?”

“蕭鐘彥?”

像是徹底迷惑了,宴綏在面前人緊實的胸膛上點了點。

喉結滾動、蕭鐘彥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我可以親你一下嗎?”

作者有話要說:

sorry啊作者今天有考試所以就遲到了

是我不對啦抱歉啊所有的小天使們!

彎腰鞠躬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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