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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男主竟然幫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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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清姿跟在李嬤嬤身後,心裏很是忐忑不安,越往前走,她的心跳得越快,一種說不出的恐懼由心臟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在面對燕王掐脖子時,都沒有這樣的感覺,這種恐懼像是肢體反應,難道跟原主有關?她只能勉力維持表面的鎮靜,是因為怕嗎?

不知道燕王叫她前去有何意圖。更不要說那些權貴們,她一個也得罪不起,說錯一句話 ,她可能就小命不保了。

到了景陽院正廳,趙太傅和鎮國公他們都不在,看來用過午膳,他們便走了,有意把場子留給了年輕人。

正廳裏留下了二十餘貴族青年男女,似乎正在玩詩詞游戲。若是放到她生活的世界,看上去倒有點像是相親現場。

他們聚到一起會做什麽呢?

在《燕王的獨寵王妃》一書中,這些權貴們最喜歡做的就是詩酒唱和,各種才藝表演。她追連載的時候,就吐槽說像是小型春節聯歡晚會現場。

毫無疑問的是,作者大大的親女兒趙清漪每次都能拔得頭籌 ,看來今天也是如此。

李嬤嬤向他們行了禮 ,便將趙清姿送到了燕王身邊。

“殿下,趙嬬人來了,老奴先告退。”李嬤嬤走後,趙清姿覺得自己最後的安全感也消失了。

趕緊在心裏呼喚系統,反正系統小黑屋裏的時間跟現實的時間不一樣。

“親,好驚喜,終於找我了,你最近幾日都沒有聯系我哦。”

廢話,她忙著創業,哪裏有時間理坑爹系統,系統沒有滴滴她,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每次都是給她派發一些高難度任務。

“我問你,我今天會不會有什麽危險,怎麽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不知道哦,不過這裏正好有任務要派發給你。”

好了,現在趙清姿確定不祥的預感來自哪裏了。

“我哪天要是因為做任務死了,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親,不要這樣嘛,這次的任務很輕松。進入主線線任務——再逢趙寒聲。”

輕松?趙寒聲?救命,她確定肢體的恐懼來自於哪裏了。

“我不幹,這次的任務比替燕王擋刀更嚇人。”

她沒有在景陽院裏看到趙寒聲 ,難道他待會兒會來?她只想趕緊逃命。

“親,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讓你死的,關鍵時刻會給你提供幫助,不要輕言放棄,難道你不想回自己的世界了嗎?”

永遠只會這樣拿捏她,唉,偏偏她拒絕不了。

“那…我接了,不過我警告你,要是有危險,一定要想辦法救我。”

“親,你先別忙著走,這裏封存了原主的一段記憶哦,你已經觸發了熟悉場景,可以解鎖了,劇情完整度會上升的哦。”

今天怎麽這麽好心提醒她,原主的記憶?可以預想到,應該不會是什麽好的經歷。

為了劇情完整度,趙清姿不得不嘗試激活,閉上眼睛去體會,很快看到了原主。

她站在景陽院中,衣著打扮較從前的粗布麻衣要體面一些,臉色卻是一如既往地蒼白。她和周圍那群著綺羅錦繡的人,顯得格格不入。

“這就是父皇下旨賞給三哥的妾。”四皇子祁熹指著她向眾人介紹道,他語帶揶揄,面露嘲諷之色。

“虧了四殿下,今日才有機會一見清漪的妹妹,雖模樣與清漪不像,但看神韻卻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鎮國公家的四小姐,不會放棄任何一個貶低情敵的機會。

“四小姐說笑了,這賤皮子和舍妹全然不同。”一個聲音傳來。

那人說著,朝眾人走來,笑了笑,略一拱手作揖,“快馬加鞭回來,風塵仆仆,諸位見諒。”卻是皮笑肉不笑。

這聲音如此熟悉,熟悉到讓趙清姿毛骨悚然,。

是趙寒聲!他怎麽會回來?

“小侯爺,此言差矣,按理說來,這趙嬬人也是令妹,既是清漪血親的妹妹,怎會全然不同?”鎮國公有三個兒子,老來才得一女,寵得不得了,四小姐說話從來也沒個顧忌。

“你再胡說一句,就不要怪我不顧鎮國公的臉面,殺女人也未嘗不可。”

趙寒聲的語氣凜冽,面帶殺意。

四小姐被他身上濃烈的殺意震懾到了,不由往後退了幾步。

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趙寒聲此人性格陰鷙,極為古怪,幹出什麽事都實屬正常。

“四小姐將明珠與魚目放到一起比較,當真眼瞎心盲,回國公府將養去吧,免得在此惹人厭煩。”

言辭之間充滿火藥味,倘若不是顧及鎮國公的臉面,恐怕祁瓚已經差人將四小姐攆出去了。祁瓚不動聲色地擋在了趙寒聲面前,擔心他真做出什麽事來,就不好收場了。

四小姐當即紅了眼眶,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她深吸一口氣,努力揚起下巴,像一只鬥敗的孔雀,勉力保持著驕傲。

每次她嘲諷趙清漪幾句,祁瓚總是袒護趙清漪,那語氣似要把她生吞活剝了。然而她若不與趙清漪作對,祁瓚連看都不會看她一眼。

她其實也沒有害趙清漪的歹毒心腸,只是言辭刻薄了些“燕王殿下何嘗不是眼瞎心盲,也不看人家怎麽拿魚目欺哄你,白白成了笑柄,你護著人家,她也不一定領情”。

說完這話,四小姐便帶著丫鬟走了,轉身的那一瞬間,終於忍不住,落下淚來。

祁瓚鐵青著臉,望著四小姐的背影,握緊了拳頭。

原主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切,表情依然沒有什麽變化。她已經很習慣這樣的挖苦諷刺了,“與其這樣活著,不如早點死了”,趙清姿發現自己竟然能夠聽到她的心聲了。

如果這不是回憶中的片段,她能見到原主的話,真想給原主一個擁抱,告訴她“活下去,你也是明珠。”

在場的人都是身份貴重,沒有人在意原主的感受。趙寒聲的視線卻一直在她身上,又是那副什麽都不在意的表情,像個木偶一樣,讓他厭煩。

“誰讓這個賤皮子過來的,掃興。”他說話的時候重音放在了“賤”字上。

四皇子開口道“是我跟三哥說想見見她,大家平日裏沒見過這樣的人,難免稀奇,圖個樂子。”

趙寒聲冷笑一聲,“這樣低賤的婢子,在這惹人厭煩,還不滾出去”,他一腳踹在她身上,同過去在趙府時一樣,這賤皮子命硬。

她站不穩,跌坐到了地上,感覺疼痛從心口蔓散播至四肢百骸,嘴裏有一股鐵銹味。她想站起來,終究還是昏了過去……

原主的記憶到這裏就斷了,趙清姿覺得那一腳好像也踹到了自己的靈魂,她在心裏發誓:趙寒聲,總有一天,我TMD要把你挫骨揚灰。

“滴滴,恭喜解鎖原主記憶片段,劇情完整度+1。”

從系統的小黑屋出來,時間也才流逝一秒,自然沒有人看得出端倪。

“諸位貴人吉祥”,她向眾人行了禮,目前的設定裏,她還沒有見過這些人,自然只能這樣稱呼。

沒有什麽人理會這個面生的女子,她的聲音本就不大,輕易就被他們的吟詩、喝彩的聲音掩蓋過去。

他們正在玩藏頭拆字體,其實就是半字不回環頂真詩 。每句的首字是前句尾字的一部分,但最後一句的尾字與首句的首字不發生關系。

註意到她的,大概只有趙清漪和鎮國公家的四小姐,前者與她有血緣關系,後者是燕王的狂熱追求者。

她敏銳地察覺到有兩道不同的目光投註到她身上。

“殿下”,她行了禮,恭順地站在燕王身側。

四皇子祁熹隨之註意到趙清姿,臉上露出玩味的笑。

她對接下來的劇情走向有心理準備了,果然四皇子要開始了。

“這就是父皇下旨賞給三哥的妾。”

她只好露出一個尷尬的微笑,總不能要她點頭示意說“大家好”吧。

下一個要來“表演”的就是鎮國公府的四小姐了,她繼續忍。

“虧了四殿下,今日才有機會一見清漪的妹妹,雖模樣與清漪不像,但神韻卻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果然不出她所料,那麽倒計時五、四、三、二、一,接下來是趙寒——

“我這侍妾與清漪不同,你莫要取笑她。”

不是吧?不是趙寒聲,燕王在幫她說話?這劇情她又不懂了。

聽了祁瓚這話,四小姐的臉色很不好看。

趙清漪倒也罷了,現在祁瓚竟愛屋及烏到如此地步,為了一個婢生子對她發怒。

“我哪裏取笑她了,說她像清漪,不是在擡舉她?”她的語氣中有怨,也有委屈。

“她不需要你擡舉。”他說這話時,面色更陰沈了。

四小姐忍不了了,別人李代桃僵戲弄他,祁瓚反而護著?祁瓚越要護,她越要呈口舌之快。

“只怕殿下的侍妾,連擡舉兩字都不會寫吧。”人在憤怒的情況下,說出來的話往往是最有殺傷力的。

本在玩藏頭拆字體聯詩的人,早就被他們的爭執吸引了,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笑了。是呀,聽說這女子大字不識幾個,也許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

“她略通文墨,沒有你說得如此不堪。”祁瓚當然知道,京中不少權貴都在借賜婚一事背地裏取笑他,他起初也覺得恥辱,但如今想法卻有些變了……

再說,打狗還要看主人,他的狗不能叫人隨意欺負。

四小姐覺得有些不可置信,祁瓚他竟也學會信口雌黃了?那趙清姿從前分明就是趙府的粗使丫鬟,怎麽可能略通文墨,今日偏要叫她醜態百出不可。

“殿下既如此說,那我便要見識一下,我新得了一把團扇,上有絕妙好詩,讓她讀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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