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得知男主的秘密

關燈
“我還好奇一件事,趙小姐對燕王是怎樣的感情?”

她很久之前便想問了,男女主如果是相愛,那趙清漪為什麽不阻止趙寒聲和趙太傅?而且燕王下令要杖斃柳鶯鶯,多半就是她的話,戳了他的痛點,傷害了他可憐的尊嚴。

趙太傅愛女如命,又怎麽會違背她的意願?

“人人都說他傾慕於我,也許真是如此,我待他,只是尋常友人。”

雖早有心理準備,但聽到這個答案,趙清姿內心還是極為震動。

怎麽會這樣,說好的甜寵文呢?

原來只是燕王的單相思。

“那燕王知道趙小姐的想法嗎?”難道燕王就是個舔狗?

追了這麽久的小說,竟然是單向甜寵……

“我從來沒有隱瞞過,同他說過很多次了,但他覺得能日久生情,希望我嫁給他做王妃。”

她說完後,燕王在趙清姿心裏的高貴冷艷形象蕩然無存。

“原來如此,世間多的是求不得,也不奇怪。”

求不得才是人間常態,王侯將相也是如此。

她所求的只是活著回到自己生活的時代,愛情是稀罕物,她沒有想過要擁有。

“祁瓚其實根本不懂什麽是愛,只是我幼時給過他一些關心,他便念著不放了。”

在趙清漪的記憶中,認識祁瓚是在十一年前的冬天,那個時候自己不過七歲,跟隨母親進宮去陪太後,也就是她的外祖母。

儀寧宮中,母親同太後說些體己話,說到了爹娘近日的爭吵,仍然是為了那一場荒唐的“醉後風流”。

“哀家先前想將那孽種和賤婢一起處死,免得你介懷至今。你就是心軟,說什麽毋造殺孽。”

“我自然恨那賤婢,倒不是信什麽稚子無辜,叫我如何不怨,留一條命就算是替清漪行善積德了。”長公主生趙清漪時難產,差點母女俱亡,因此母女平安後,長公主供了佛牌,信了因果。

……

許是覺得小孩子不宜聽到這些話,太後讓身邊的女官們帶著趙清漪在禦花園裏轉轉。

她就是在禦花園碰到祁瓚的。

正值隆冬,百花雕零,梅花卻開得正歡,綴滿枝頭的花朵似桃艷麗,灼灼其華。綠葉在雪色的掩蓋下不怎麽分明,花在雪光映照下卻多了幾分清麗,風一吹,葉子簌簌作響,花香若隱若現。

祁瓚就站在梅花樹下。

趙清漪從沒見過這樣的場景,會有人一邊哭一邊堆雪人。

她問,你為什麽哭?

時年十歲的祁瓚,看著面前如粉雕玉琢般好看的小姑娘,終於忍不住,從小聲嗚咽到放聲大哭。

“父皇…和母後…都不喜歡…我”

“我的名…是…質地不純…的玉,是石頭…”

他抽噎著說完,對面卻傳來嗤笑聲。

“我還當是什麽天大的事,石頭有什麽不好的,玉本身也是石頭的一種,因其珍稀所以才珍貴,尊卑都是人定的,你大可認為自己就是最好的。”

“書裏說了,則天下何物不足以貴人,特人自賤之耳。”

那小女孩一本正經地說。

“當真是這樣嗎?”祁瓚抹了抹眼淚,目光灼灼地望著趙清漪,似乎在期待著什麽答案。

“那是當然,母親生我那日下了場春雨,父親覺得池中點點漣漪雅致,便給我起名叫清漪。也是尋常事物,我只當是大巧若拙。”

“再有,你沒有聽民間的說法嗎?賤名好養活,說不定能替你積福,又何必難過呢?”

祁瓚從沒見過如此巧舌如簧的人,但也被這小姑娘說服了,不再哭了。

那天,趙清漪陪祁瓚堆了許久的雪人,倆人都凍得小手通紅,但心裏很是暢快。

她撿起雪地上的梅花瓣做雪人的嘴唇。

這一畫面在祁瓚心中定格了許多年。

祁瓚那時問她:“我以後還可以找你玩嗎?”

“當然可以,我不時會陪母親進宮給太後解悶,那時候,你盡管來找我便是。”

但後來,趙清漪卻很少會陪祁瓚玩。她在太後處,見到兩位公主的時候更多些,皇後和長公主也更願意讓她和公主們一處玩,不願讓她日後被困深宮或王府。

“我是不願意卷入宮廷的波詭雲譎。過了今年中秋,便要隨雙親去蘇州了。”

“這麽說來,趙太傅要辭官歸隱?”

趙清漪說的和《燕王的獨寵王妃》有很大的出入,難道是系統在搞什麽鬼?

趙清漪卻道趙太傅早有退隱之意,朝政看似平穩,實則黨派林立,暗潮洶湧,永徽朝確是到了內憂外患的地步。長公主和趙太傅早有思退之意。

也是成全他們年少時許下的“歲晚青山路,白首期同歸”之約。

“燕王知道你的打算嗎?”

“我與京中好友一一說過,自然是告訴他了。”

趙清姿想燕王最近心情應該挺不好的,自己還是少出門為妙,免得白白觸了黴頭。

“希望燕王殿下能想開點,人生何處不相逢。”

“我同燕王說了,請他好生照料你,他應允了。我欠你的,也算是還了。”

趙清姿不知道如何回應她的好意。

趙清漪或許有居高臨下的同情,但在這樣的時代,身份低微的人在權貴眼中命如螻蟻,連這點同情都實屬難得。

“我就不道謝了,趙小姐,到了蘇州也好生珍重。”

趙清漪笑了笑,她說,“這是我欠你的,我這麽做,不是為了你,是要讓自己的良心過得去。日後恐怕再難相見,還望多多保重。”

在趙太傅和趙寒聲提出要“李代桃僵”之後,趙清漪選擇了沈默。

那時候她就找好了借口。以趙清姿的身份,能夠在燕王府做侍妾已是最好的結局。她知道祁瓚對自己的心思,她讓他待趙清姿好些,他必定不會拒絕。

趙清漪不憚於承認自己可恥的一面,人總是要為自己打算。在獨善其身的基礎上,她願意力所能及地幫助別人。

她轉身想要離開這狹窄簡陋的房間,卻又聽見身後的女子在問:“那個,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燕王他今日送了你什麽生辰賀禮?”

趙清漪略感訝異,像是猜不透這問句背後的意圖,但終歸是無關緊要的問題,回答她也罷了。

“燕王送了我一張琴。”

“是不是鶴唳清宵?”

“你怎麽知道?”趙清漪不免有些訝異。

看來燕王根本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也是,他這樣的人,素來高高在上,哪裏會在意一個身份低微的侍妾說了什麽。

當時放過她和柳鶯鶯,也許是為了趙清漪,倒是她自以為聰明,還以為單憑自己幾句話,就能救人一命。

她盯著趙清漪,鄭重其事地說“你這幾日多加小心,倘若出門,身邊多帶些人為妙。”

至於燕王,自作孽不可活,他招來的“天打雷劈”,千萬不要殃及她趙清姿。

--------------------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工作有點忙,但是會抽時間更新,不會坑,這本書一定會寫完,謝謝點擊的每個小天使,也歡迎大家捉蟲,感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