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針解藥，一針……新藥。”他挑眉，“總是讓你受一種痛苦，不是太便宜你？”

江雲柔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開始鬼哭狼嚎。

“帶走！”

“是，顧總！”

江雨思面如死灰，她已經大概猜到了，等待她的會是什麽。

但是，等顧承離說出口的那一刻，她還是震驚了！

“該從哪裏開始比較好？”顧承離反問，“我讓你自己選擇吧。”

“選……選什麽？”

“是先讓一群人玩玩，嘗嘗你的身子。還是先一刀一刀的，劃爛你的臉？”

江雨思轉身就想跑！

但已經是徒勞。

沒跑兩步，膝蓋一疼，她摔倒在地。

“這麽喜歡下藥，就多給你吃一點好了。”顧承離說，“至於這張臉……我真是太看不慣了。”

一把鋒利的匕首哐當扔了過來。

“自己動手吧。”顧承離說，“既然你不願意選，我就來幫你選！”

江雨思看著那把刀。

自己劃爛自己的臉……

她不敢碰。

“你確定要別人動手？”顧承離挑眉，“快點，沒時間和你磨蹭！”

江雨思顫顫巍巍的握住了匕首。

“要面目全非。”顧承離沈著臉，“要愈合以後，滿臉的疤痕，看不清楚你原本的面目！要劃得又深又長！懂了嗎？！”

“我數三聲！”

“三，二……”

江雨思咬咬牙，閉著眼睛，刀尖直直的朝自己的臉刺去！

血濺了出來！

顧承離面無表情的看著，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直到江雨思臉上沒有一處好皮膚，被血糊了滿臉，連額頭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傷口，徹底暈了過去，顧承離才收回目光。

“帶走，清理幹凈。”他冷冷的吩咐道，“等她醒來後，送去男人堆裏！”

“是，顧總！”

顧承離轉身，腳步又快又急。

他甚至都沒有看任何人一眼，低垂著頭，看不到他臉上的情緒，就這麽直直的走進了房子裏。

“幹什麽啊這是……”沈心悠嘟囔道，“好像有鬼在追他似的。”

聶晚笙說：“他不敢面對這一切。”

“啊？他如此心狠手辣，還有什麽不敢的？雖然說起來，也是這兩姐妹活該來著！”

“因為顧承離明白，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他。”

聶晚笙將顧承離的心思，看得明明白白透透徹徹！

他明顯就是意識到，一切的起源，是來自於他自己。

就算懲罰了江雨思和江雲柔，就算替蘇佳夢報仇雪恨，可他才是傷她最深的那個人。

這姐妹倆，死不足惜，死了又怎樣？

發洩了，懲罰了， 蘇佳夢也……回不來了。

所以，顧承離急需要把自己關起來，不見任何人，好好的冷靜冷靜！

不過聶晚笙也不在乎。

他痛，他自責他難過，不過是他活該。

“心悠，”聶晚笙說，“累了一晚上，該好好休息了。”

“嗯，我準備回老宅了。你也好好睡一覺。”

聶晚笙勉強的扯起一個笑容：“會的。”

沈心悠看著她，想說些什麽，但是又覺得，自己不該這樣過分關心聶晚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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