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039 (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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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赫克托醒來時, 身上的錢財早就被人搜刮一通,只剩下自己那“不離不棄”的小夥伴。

利奧深知這個世界沒有錢寸步難行的道理,這會的臉早就陰沈得不行, 宛如欲來的風雨,他幾度深呼吸來平覆心境, 可是, 有一句話叫做退一步海闊天空,越想越氣。

如今他身上哪有半點那不食煙火的少年氣息, 陰冷的宛如九天不化寒冰,甚至是更甚了。

他低著頭, 碧綠色的眸子裏寫滿了困擾,“赫克托,你下次再這樣冒冒失失給我惹麻煩的話, 我就要把你一個人丟下來了,你簡直就是一個天生的麻煩精。”

赫克托趕忙沖著他頂禮膜拜,求生欲那是杠杠的。

要知道, 他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鬼知道那個女人會在瞬間爆發出來那樣的能力, 他完全就是避之不及的,明明看上去是如此的普通, 宛如鄉下的鄉野村婦一般,哪想到她竟如此的厲害。

他們一開始瞧中的, 根本就不是她。

而是她身側的男人。

溫園園萬萬沒有想到, 自己撿的男人竟是“招蜂引蝶”的款, 瞧瞧, 這一個兩個都巴不得把人從她身上卷走,她都要懷疑身側的男人是什麽禍國殃民的藍顏禍水了,竟惹得他們一個個的追捧, 若是對方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說不定她就惻隱之心了。

興許是剛剛跑過來的緣故,如今的她腿酸得緊,提不起半點的力氣。

“小颯。”她扯了扯路易斯的衣角。

“嗯?”路易斯回過頭來,看向她。

她揚著下巴,神情是如此的理直氣壯,就像一向脾氣不好的大貓,眼眸裏明晃晃的寫著“我都躺平了,你怎麽還不來給我順毛,撓你哦!”

這個嬌氣包,不僅嬌氣,而且人還霸道,就像盤在地盤的大貓,臉上就差沒有明明白白的寫上此山是我開的,這男人也是我的,想要從本喵的領地路過,就要留下足夠的買路財。

“我走不動了。”她的眼眸閃爍著,渴望就像小星星似的占滿了她的眼眸。

路易斯當即就明白了她的弦外之音,當即彎下腰來,把人橫抱起來,眼眸裏帶著幾分困惑,反問道:“這樣?”

小花豹亢奮的點了點頭,小模樣雄赳赳氣昂昂的,興高采烈的躺在他的懷裏,眼睛亮晶晶的,宛如未經人事的小姑娘,這就像什麽時候都兇巴巴的大貓,時不時沖著你露出柔軟的白肚皮,那雙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你,那感覺簡直絕了。

路易斯未必能夠get到她真正的意思,但是,見她這副興高采烈的模樣,心裏格外的滿足,仿佛從一開始就應該這樣的,這個小家夥不應該是埋入土裏的璞玉,而是備受人矚目的星星,或者說這裏根本不是她應該待的地方。

她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因為受到這裏風氣的影響,是為了自保,是為了更好的活下來,是為了嗷嗷待哺的崽崽。

明明溫園園還什麽都沒有說,這家夥已經幫她一切都說完了,把她身上所有的不合理都轉變成了合理,甚至還在她頭上貼一個惹人憐惜的標簽。

絕。

真的是絕。

惹人憐惜?確定沒有拿錯劇本嗎?這根本就是貨不對板啊!

若是他再把嬌軟可愛這樣的詞按在她的身上,那剛剛被狠狠掠劫一通的赫克托等人只恨沒有以頭搶地了。

這叫嬌軟可愛?還是讓他們自戳雙目吧!

溫園園就像被人伺候剛好的大貓,背後的小尾巴一甩一甩的,別提多麽愜意了。

別看路易斯不顯山不露水的,實際上身材有料的很,是個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主,那灼熱的胸膛就像堅硬的烙鐵,格外的能夠給人安全感。

溫園園都忍不住懷疑這廝在失憶以前,是不是幹著打手的活計,瞧瞧他那了得的身手,還真沒幾個人能夠撂得倒他,正因為當打手拉滿了仇恨,這才被人陰上了。

別說,女人的第六感一向是很敏銳的。

再說了,溫園園又不是理智不清的憨憨,看得是一等一的清晰。

恐怕這人一旦恢覆了記憶,就會該從哪來,回哪去了。

溫園園心頭的無盡惋惜,就像自己眼前擺著一道滿漢全席,偏偏她只能看著,不能夠吃,心頭能不饞嗎?

要知道,她可是憑著本事讓自己單身下來的,如今,看見合心意的小菜,卻無法拆之入腹,著實是可惜,可惜至極。

可是,另一個想法又在她的心頭昂揚升起。

這男未婚女未嫁的,朝夕相處下來,難免會有感覺,再說了,她又不是聖人,看著眼前擺著這麽一道菜,她能夠隱忍至今,實在是她的素質優良。

縱使小颯恢覆了記憶又如何?這男歡女愛本就你情我願的事,難不成她還能夠把刀壓在他的脖子上,強迫他不成?

想到這裏,她心裏已有譜了。

她一向是忠誠於欲望的主,一向不會拐彎抹角的,要打就得打直球!

不得不說,路易斯的體力確實是杠杠的,抱著人跑了半天,甚至連氣都沒有喘上,一臉的鎮定自若,跟沒事人似的。

最終,他停在一處小樹林前,這兒往前兩百米便有一處小溪,不僅環境好,而且取水是一等一的方便。

他把人放在石墩上坐著,叮囑道:“乖乖坐著。”

雖說溫園園的動手能力不錯,但是,跟路易斯比起來,那真的是相差甚遠,那人三除兩下就掃除了一片空地,從她那兒取來帳篷,自顧自的支了起來,他把柔軟的睡袋整齊的鋪了進去,這貼身的薄在他手上折得是有棱有角,看起來更像一件藝術品。

見此,溫園園不禁想起自己軍訓時的被子,因為她動作溫吞,在起床疊被子方面完全不行,偏偏教官一大清早就要過來查寢了,她們要是不及時收拾好,免不了要被教官訓上一頓。

她動作溫吞,疊被子的速度完全不行,而且,她完全疊不出那整齊的豆腐塊。

破罐破摔的溫某人幹脆給自己買了兩床被子,一床被子擱在床上,一床被子整整齊齊的擱在椅子,她每天一起床馬上就把整齊的“豆腐塊”擺在床上,而她睡得亂糟糟的被子則是一股腦的塞進櫃子,就跟偷吃糖果的小朋友一般,藏得明明白白。

殊不知,正因為她的被子太過整齊,這才給教官惦記上了,教官非要讓她當眾展示一下她疊豆腐塊的手藝。

溫園園:“……”

這、這就不了吧?

因為這事,她當時還鬧了好一會的笑話呢,她現在想想,臉都是火辣辣的燒。

路易斯是個細心的主,一弄好帳篷便生起了火堆,這外頭蛇蟲鼠蟻多,他往火堆裏頭扔了好些的艾草包,雖說味道有點大,但是,效果斐然。

有這神器在,一般的小動物根本不敢過來招惹她們。

這一路上都是路易斯在那兒淅淅索索的忙碌,溫園園更像是無事可做的閑散人。

見此,他趕忙提醒道:“你不是說累了嗎?那就進去休息吧,我做好飯就叫你。”

說著,他把鍋子放在大火上面炙烤著,不忘叮嚀道:“你的水壺還有沒有水?沒有的話,你把水壺放在那兒,我一會給你乘。”

別看平時什麽都是溫園園說得算,路易斯一向是很註意細枝末節的,一到這些細節小事上面就會變得格外的強勢,什麽水要按時喝,什麽飯要按時吃,不可以挑食之類的,這人的性子更像是一個絮絮叨叨的管家婆,讓人好不自在。

這一路,她是真的累了。

見他把帳篷紮好了,就迫不及待的鉆了進去,整個人就像無骨的蛇一般,軟綿綿的躺在床上,小模樣那叫愜意自在。

偏偏這個小妖精就是個不安生的,在這個時候還要哼哼唧唧幾下,“小颯,你進來一下。”

在使喚人方面,她真的是理直氣壯的。

路易斯往火堆裏添了添柴火,應聲道:“知道了,你等一下。”

雖說他們當時買得是雙人帳篷,但是,這個帳篷對身高一米九的路易斯來說,並不友好,實在是太小了,他的大長腿一旦伸直就伸到帳篷外了,露出了光潔的腳踝,格外的令人不自在,弄得他睡覺的時候,不得不弓著身體,這才能讓身軀健碩的他安然的待在其中。

他一撩開“簾子”,便看到裏頭的人跟美女蛇似的半側著。

嚴格來說,溫園園並不醜,只是她的模樣並不是西方審美中的那種金發大波的辣妹而已,她傳統得中式美人,她的長發如潑墨一般,彎彎的柳眉之下,是如同黑鉆般的黑眸,深邃而純粹,與其說她長得不好看,不如說她是瘦得脫相了,他抱著的時候就知道,這人就是一個皮包骨,輕得跟羽毛似的。

所以,路易斯一直致力於讓她多吃一點,至少把她養得圓潤一點,這樣抱起來也不會那麽的硌手。

“怎麽了?”他問。

溫園園並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反倒是沖他勾了勾手指,輕聲道:“你過來,離我近一點,我有話要跟你說。”

聞言,路易斯彎下腰來向她靠近。

說時遲那時快,溫園園一把抓住他的衣領,用力把他往自己所在的方向扯,那人一時不備直接撞了過來,在這個窄小的空間,任憑路易斯有天大的本事,那也是施展不開的。

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畔,仿佛一把無名火在把他焚燒著,那把火順著他的耳垂一路燒到了他的心坎裏。

那無名的焦躁在他的心頭熊熊燃燒著。

他單手撐著身子,避免自己一個不小心把身.下的人給壓著了,他的眉梢擰得高高的,薄唇抿成一抹弧度,露出了少見的冰塊臉,對她的舉動格外的不滿,“你在幹嘛?”

女人眉梢微挑,理直氣壯道:“幹你。”

路易斯甚至還來不及細細品味她這句話,女人的藕臂便勾住他的脖子,主動的送上了自己的紅唇,一副任君品嘗的模樣。

她的動作極慢,只要路易斯微微偏開頭,便可以躲過她的進攻。

偏偏這會的他就像被人施了定身術似的,根本無法動彈,更不要說避開。

他冰藍色的眸子宛如深不見底的汪洋,他目不轉睛的盯著那主動湊上的紅唇,似乎是實在受不了她的磨磨唧唧,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勺,薄唇重重的碾壓上去,宛如標記領地的野獸,毫無溫柔可言,處處彰顯著進攻性,宛如解開得鎖鏈的大獅子,他隱藏的另一面,在她的撥撩之下,漸漸的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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