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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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點來臨前，季澄抓緊翻窗離開，得保證回到系統中心之前將原身送回到家裏，否則，原身走丟了對他一點好處也沒有。
時玖不僅沒有得到心裏想的答案，反而更加意亂。
隱約感覺到，季澄有事瞞她。
接下來幾天裏，季小爺如約而至。說好了在空閑時間陪她，說到做到。
其餘時間，時玖忙著解決那什麽桃花債……
三朵桃花中間，當然選擇從最簡單的副本開始。任務第二天，時玖再次用一頓大餐成功‘收買’青青。
聞青的傾慕曲線趨於平緩，目測未來不可能節外生枝。
摘下第一朵桃花。主角光環值提升100點。
然後到了商墨。
可惜沒見到人。問了陳勳才知道商墨近期在外地出差，大約要一周。
這樣一來，只能面對梁慕蘇了。
一朵爛桃花。
聽說，梁慕蘇在她住院期間老是往時玖住的科室跑，放著自己的病人不管，為此受了處分。
時玖對於他這種‘自我感動’式的補償方法十分不理解。
說的多好聽，為了她，為了關心她，而背上處分。
倒頭來又是她的鍋。
怪不得住院期間，一個熱情自來熟的護士常常和時玖聊起，有關梁慕蘇在江北人醫有多矚目。
如此矚目的人，為了一個女人，不惜背上處分，啊，好神話。
這麽想的人不在少數。
這天，時玖鉆到孟淩的房間，問她：“姐，我饞你的積分商城。”
時玖直白地講出目的。
孟淩毫不猶豫點開積分商城。內測版本的系統，連積分商城都可以投影在空氣中。全息投影下，孟淩的道具一一呈現出。
因為道具實在太多，不得不分門別類。
整整五十頁。
……
同為穿書者，有的人的道具頁數可以編出一本書，有的人，只能打出一張A4紙。
時玖默默心塞了一會兒，指向藥品類道具，“姐，看看這個。”
時玖開始找藥。
“有沒有吃了能夠六根清凈、皈依我佛的那種藥？”
“？”
時玖覺得梁慕蘇很適合。
這樣她的爛桃花就能自動雕謝，省得跟他多廢話。
沒有。
好吧，時玖退而求其次，“那有沒有吃了能瞬間變傻的藥？”不管三七二十七，塞進梁慕蘇嘴裏再說。
——“哈！讓小妮子找她系統要。”畢島島在孟淩腦子裏笑成傻鳥。
吵死了。
孟淩忍住。
她耐心地對時玖聲明，“我這兒的道具都是正經藥，妹兒，你想要的恐怕沒有。”
正經藥？
“包括這個嗎？”時玖隨手一指。
【情迷意亂】
藥品道具名稱通俗易懂。
春……
“是個意外。”孟淩連忙翻下一頁，手動忽略。
“呃……姐，下一頁好像也沒好到哪去。”
【言聽計從】、【唯命是從】、【主仆游戲】……
孟淩放棄掙紮。
把這一切歸結於萬惡的系統中心吧。
時玖想多問一句，“孟姐，上回你下在果汁裏叫小白花誤喝的那次，你本來想給我下哪種？”
【欲-火焚身】
“……”
話題都到這了，反正孟淩沒搞清楚時玖想拿藥品道具做什麽，不如大膽猜想一下。“給那個小傻子用嗎？”
孟淩習慣稱季澄的原身屬性。
“閨女兒，看上哪個盡管拿，積分多著呢！”切換成操心的老母親角色。
“不不不是！”時玖拼命甩腦袋。
把自己腦子裏不幹凈的東西全部甩掉，萬幸季小爺不在線。
“算了算了，姐，來不及了我先走了。”
“啊，去哪啊？”孟淩不知道她要出門。前兩天又下了一場大雪，外面冰天雪地，呼出一口氣都能被凍住。
“一個會所。”時玖說，“我約了梁慕蘇。”
“姓梁的？”孟淩眉眼間盡是晦氣。
“馬上要元旦了，我想趕在新的一年前解決掉這朵稀爛的桃花。”把晦氣留在這一年。
見時玖露出自信的笑，孟淩稍稍安心。
“真的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會有其他人，其他很多的人，放心吧。”
說完，時玖拎走一個鱷魚皮的包包。孟淩才註意到她今天把頭發全梳起來了，紮成一個高馬尾。襯衣是黑的，裙子也是黑色紋路，再披上黑色的外套，洋娃娃今天要做惡女了？
半小時後，時玖來到一家會所。
梁慕蘇早到了，站在門口等她。寒風從門廊呼嘯而過，一陣又一陣，他的大衣外結上一層薄薄的霜。
“進去吧。”時玖腳踩十公分高的長靴路過。
梁慕蘇卻猶豫了。
時玖倒回幾步，耐著性子問他怎麽？
“剛才我碰見進去的幾個人……”
“嗯哼？”
“金瑤，賀凱之……”學醫的記性果然不賴，梁慕蘇都記得這些人。
周時玖的狐朋狗友們。
幾個不學無術的富二代，吃飽了撐的聚在一起總是惹事。周時玖小學高年級的時候混入這群人中間，當時他們已經上初中。
一個小學部，其餘初中部，按道理不常打照面。
偏偏，他們有共同討厭的人——白伊然。
梁慕蘇記得，當初周時玖就是受這些人慫恿，隨時隨處找白伊然麻煩。
他還記得，她為了他跟這群烏煙瘴氣的“朋友”鬧翻了。明明早就沒有來往了才對。
“哦，大家都已經成年了，該改邪的改邪，該歸正的歸正。”時玖不以為然。
“怎麽，你很膈應嗎？”
“可是你答應我陪我來撐場面，”時玖為難道，“金瑤組的局，所有女生都帶了男伴，你現在要是臨陣脫逃的話……”她會沒面子。
“不會。”梁慕蘇打斷道。
“我陪你。”他說。
梁慕蘇一慣會裝模作樣，明顯心裏膈應，笑容卻還裝成心甘情願，一副他很樂意的樣子。
時玖看破不說破。進去咯。
進入會所七拐八拐，終於領路的小哥替她打開一扇雙開大門。
大門敞開，奢敗和迷亂的景象映入眼簾。
會所的裝修金碧輝煌，絲毫不考慮審美與和諧，什麽材料貴就往裏面塞什麽，窗外雪後初霽的陽光折射到磨得鋥亮的金柱子上，晃得眼睛疼。
室內暖氣開到最足，裏面男男女女衣著暴露，肌膚相貼。
有一邊在打桌球，衣著性感的女郎陪玩，並且拿自己做賭，誰贏了，誰就能一親芳澤。
這群紈絝一直玩得大，在他們眼裏，人非人，物非物，眼裏只有自己。
梁慕蘇眉目中流露出嫌惡。
“時玖，這兒！”聲音從另一個方向傳來。
泳池的方向。
會所居然建了一個室內泳池。泳池那邊的人更多，池邊有意擺了一條十幾米的長桌，桌上滿是色彩繽紛的雞尾酒。果然，有幾個調酒師和甜品師現場制作。
時玖邊脫外套邊帶著梁慕蘇往泳池去。
“喲~這位帥哥……怎麽有點眼熟？”
金瑤從水裏上來，披了一件浴袍，接過別人遞來的果酒。就近坐在水池邊，修長的雙腿交疊，很愜意地問道。
她就是上次酒會遇到的小團體中，說話帶刺的女生。
比如她說過，周大小姐不是向來喜歡跟在一個風雅醫生的屁股後面，獻盡殷勤。又比如她萬分瞧不起，區區一個醫生跟我們不是一個階層，算什麽東西，窮鬼。
時玖沖她笑了笑，“當然眼熟，這就是你時常掛在嘴邊的醫生啊。”
時玖把梁慕蘇拉到眾人眼前，“再次介紹一下，梁慕蘇，江北人醫最帥最年輕有為的醫生。”
金瑤和其餘男男女女紛紛咋舌。
這副畫面好像似曾相識，經歷過一樣。啊沒錯，周時玖之前跟他們鬧決裂時也把人領到他們面前來過。
“我去！”
“我說呢怎麽那麽眼熟。”
“剛才進門看他杵在門口，我還以為他是會所接客的人，忍不住調戲了幾句……”
“那你死了，周時玖知道不會放過你。”
“不是吧周時玖，兜兜轉轉，又是那個醫生？你眼睛沒毛病吧，哦不，腦子沒毛病吧。”金瑤就當著梁慕蘇的面這麽說時玖。
梁慕蘇聽了，沒什麽表情。大約是習慣了，不意外，也有可能是暖氣太熱，他身上還穿著大衣，熱到沒心情與這群人計較。
“時玖，這次你帶他來，不會是你倆成了吧！”
相比上一次目中無人，今天，眼前這個男人變得乖覺多了。
“不是吧周時玖，被你拿下了？”
“你今天是來炫耀的吧，可以啊，以後誰在說你草包我第一個不服。”
金瑤站起身來，“真是來介紹男朋友的？”
時玖竟然沒有否認。
梁慕蘇的眸光瞬間柔軟，對這群富二代的敵意漸消。
這群紈絝實際上只是不齒周時玖一個集團千金追不上區區一個醫生。憑什麽，一個醫生憑什麽看不起她們，倒對白伊然另眼相看，裝什麽清高。
不過，如果周時玖真的得手了，這些狐朋狗友再沒理由難為梁慕蘇。
甚至可以當場宣布，大家以後都是一類人，同流合汙啦。
“梁醫生，熱不熱？”
“就是，快把外套脫了吧，可以喝酒不，要不咱來一杯？”光膀子的賀凱之從調酒師那拿來一杯雞尾酒，他也是酒會小團體中一員，當時和另一個女生一直吵架的那位。
眾人對梁慕蘇的態度瞬間好了起來。
梁慕蘇也覺得奇怪。
金瑤悄悄拉時玖到角落，“到底怎麽回事？”
時玖給她一個眼神，沒有回答，而是轉身走向梁慕蘇。他正要接過賀凱之遞來的酒，在猶豫要不要喝的時候，看見時玖回到他身側。
“等會兒。”時玖打斷。
“餵周時玖，不要吧，度數那麽低的酒都不讓他喝嗎？”賀凱之洩氣。
護崽都不帶這麽護的。
“你誤會了。”時玖說，她的意思是，“一杯雞尾酒算什麽，我費盡心思梁醫生帶過來，你們就一杯雞尾酒打發他嗎。”
“這可是高級的調酒師，很難請的！”
“要不，換一杯？”有人建議。
金瑤說：“會所有我放在這的葡萄酒，我讓他們去拿。”
因為考慮到今天泳池派對，度數偏高的酒不宜下水，金瑤才沒拿出藏酒。
既然周時玖覺得不夠重視，那就拿唄。
“不用。”
時玖從包裏拿出一瓶誰也沒見過的小罐。打開來，是一顆顆圓球。時玖隨手跳出一顆，當著所有人的面，放進梁慕蘇手裏的雞尾酒中。
撲通。
丸球狀的物體墜入酒中，融化出詭異的顏色，不一會兒就與酒水徹底相融。
金瑤和其餘人看不懂：“這什麽？”
賀凱之好像見過。在夜店、在酒吧，在當初韋逸軒組的各種艷麗的局中見過。他喉結顫動，小聲說：“興奮劑？”
金瑤睜大眼。
在某些糜亂的場合裏，用來助興，增添情調的藥物。
金瑤默默咽了口口水，他們這可是正經場合……但不妨礙她看戲。
她看著時玖心安理得當面下完藥，將酒杯推近，說：“喝吧。”
杯壁上，不知名藥物與酒水交融的氣泡久久未消弭，梁慕蘇瞳色黯淡，木訥著看看酒杯，再看向身側，對上時玖一雙清澈無辜的眼眸。
“不喝嗎？”
不喝，她可會生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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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裏，季小爺如約而至。說好了在空閑時間陪她，說到做到。
其餘時間，時玖忙著解決那什麽桃花債……
三朵桃花中間，當然選擇從最簡單的副本開始。任務第二天，時玖再次用一頓大餐成功‘收買’青青。
聞青的傾慕曲線趨於平緩，目測未來不可能節外生枝。
摘下第一朵桃花。主角光環值提升100點。
然後到了商墨。
可惜沒見到人。問了陳勳才知道商墨近期在外地出差，大約要一周。
這樣一來，只能面對梁慕蘇了。
一朵爛桃花。
聽說，梁慕蘇在她住院期間老是往時玖住的科室跑，放著自己的病人不管，為此受了處分。
時玖對於他這種‘自我感動’式的補償方法十分不理解。
說的多好聽，為了她，為了關心她，而背上處分。
倒頭來又是她的鍋。
怪不得住院期間，一個熱情自來熟的護士常常和時玖聊起，有關梁慕蘇在江北人醫有多矚目。
如此矚目的人，為了一個女人，不惜背上處分，啊，好神話。
這麽想的人不在少數。
這天，時玖鉆到孟淩的房間，問她：“姐，我饞你的積分商城。”
時玖直白地講出目的。
孟淩毫不猶豫點開積分商城。內測版本的系統，連積分商城都可以投影在空氣中。全息投影下，孟淩的道具一一呈現出。
因為道具實在太多，不得不分門別類。
整整五十頁。
……
同為穿書者，有的人的道具頁數可以編出一本書，有的人，只能打出一張A4紙。
時玖默默心塞了一會兒，指向藥品類道具，“姐，看看這個。”
時玖開始找藥。
“有沒有吃了能夠六根清凈、皈依我佛的那種藥？”
“？”
時玖覺得梁慕蘇很適合。
這樣她的爛桃花就能自動雕謝，省得跟他多廢話。
沒有。
好吧，時玖退而求其次，“那有沒有吃了能瞬間變傻的藥？”不管三七二十七，塞進梁慕蘇嘴裏再說。
——“哈！讓小妮子找她系統要。”畢島島在孟淩腦子裏笑成傻鳥。
吵死了。
孟淩忍住。
她耐心地對時玖聲明，“我這兒的道具都是正經藥，妹兒，你想要的恐怕沒有。”
正經藥？
“包括這個嗎？”時玖隨手一指。
【情迷意亂】
藥品道具名稱通俗易懂。
春……
“是個意外。”孟淩連忙翻下一頁，手動忽略。
“呃……姐，下一頁好像也沒好到哪去。”
【言聽計從】、【唯命是從】、【主仆游戲】……
孟淩放棄掙紮。
把這一切歸結於萬惡的系統中心吧。
時玖想多問一句，“孟姐，上回你下在果汁裏叫小白花誤喝的那次，你本來想給我下哪種？”
【欲-火焚身】
“……”
話題都到這了，反正孟淩沒搞清楚時玖想拿藥品道具做什麽，不如大膽猜想一下。“給那個小傻子用嗎？”
孟淩習慣稱季澄的原身屬性。
“閨女兒，看上哪個盡管拿，積分多著呢！”切換成操心的老母親角色。
“不不不是！”時玖拼命甩腦袋。
把自己腦子裏不幹凈的東西全部甩掉，萬幸季小爺不在線。
“算了算了，姐，來不及了我先走了。”
“啊，去哪啊？”孟淩不知道她要出門。前兩天又下了一場大雪，外面冰天雪地，呼出一口氣都能被凍住。
“一個會所。”時玖說，“我約了梁慕蘇。”
“姓梁的？”孟淩眉眼間盡是晦氣。
“馬上要元旦了，我想趕在新的一年前解決掉這朵稀爛的桃花。”把晦氣留在這一年。
見時玖露出自信的笑，孟淩稍稍安心。
“真的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會有其他人，其他很多的人，放心吧。”
說完，時玖拎走一個鱷魚皮的包包。孟淩才註意到她今天把頭發全梳起來了，紮成一個高馬尾。襯衣是黑的，裙子也是黑色紋路，再披上黑色的外套，洋娃娃今天要做惡女了？
半小時後，時玖來到一家會所。
梁慕蘇早到了，站在門口等她。寒風從門廊呼嘯而過，一陣又一陣，他的大衣外結上一層薄薄的霜。
“進去吧。”時玖腳踩十公分高的長靴路過。
梁慕蘇卻猶豫了。
時玖倒回幾步，耐著性子問他怎麽？
“剛才我碰見進去的幾個人……”
“嗯哼？”
“金瑤，賀凱之……”學醫的記性果然不賴，梁慕蘇都記得這些人。
周時玖的狐朋狗友們。
幾個不學無術的富二代，吃飽了撐的聚在一起總是惹事。周時玖小學高年級的時候混入這群人中間，當時他們已經上初中。
一個小學部，其餘初中部，按道理不常打照面。
偏偏，他們有共同討厭的人——白伊然。
梁慕蘇記得，當初周時玖就是受這些人慫恿，隨時隨處找白伊然麻煩。
他還記得，她為了他跟這群烏煙瘴氣的“朋友”鬧翻了。明明早就沒有來往了才對。
“哦，大家都已經成年了，該改邪的改邪，該歸正的歸正。”時玖不以為然。
“怎麽，你很膈應嗎？”
“可是你答應我陪我來撐場面，”時玖為難道，“金瑤組的局，所有女生都帶了男伴，你現在要是臨陣脫逃的話……”她會沒面子。
“不會。”梁慕蘇打斷道。
“我陪你。”他說。
梁慕蘇一慣會裝模作樣，明顯心裏膈應，笑容卻還裝成心甘情願，一副他很樂意的樣子。
時玖看破不說破。進去咯。
進入會所七拐八拐，終於領路的小哥替她打開一扇雙開大門。
大門敞開，奢敗和迷亂的景象映入眼簾。
會所的裝修金碧輝煌，絲毫不考慮審美與和諧，什麽材料貴就往裏面塞什麽，窗外雪後初霽的陽光折射到磨得鋥亮的金柱子上，晃得眼睛疼。
室內暖氣開到最足，裏面男男女女衣著暴露，肌膚相貼。
有一邊在打桌球，衣著性感的女郎陪玩，並且拿自己做賭，誰贏了，誰就能一親芳澤。
這群紈絝一直玩得大，在他們眼裏，人非人，物非物，眼裏只有自己。
梁慕蘇眉目中流露出嫌惡。
“時玖，這兒！”聲音從另一個方向傳來。
泳池的方向。
會所居然建了一個室內泳池。泳池那邊的人更多，池邊有意擺了一條十幾米的長桌，桌上滿是色彩繽紛的雞尾酒。果然，有幾個調酒師和甜品師現場制作。
時玖邊脫外套邊帶著梁慕蘇往泳池去。
“喲~這位帥哥……怎麽有點眼熟？”
金瑤從水裏上來，披了一件浴袍，接過別人遞來的果酒。就近坐在水池邊，修長的雙腿交疊，很愜意地問道。
她就是上次酒會遇到的小團體中，說話帶刺的女生。
比如她說過，周大小姐不是向來喜歡跟在一個風雅醫生的屁股後面，獻盡殷勤。又比如她萬分瞧不起，區區一個醫生跟我們不是一個階層，算什麽東西，窮鬼。
時玖沖她笑了笑，“當然眼熟，這就是你時常掛在嘴邊的醫生啊。”
時玖把梁慕蘇拉到眾人眼前，“再次介紹一下，梁慕蘇，江北人醫最帥最年輕有為的醫生。”
金瑤和其餘男男女女紛紛咋舌。
這副畫面好像似曾相識，經歷過一樣。啊沒錯，周時玖之前跟他們鬧決裂時也把人領到他們面前來過。
“我去！”
“我說呢怎麽那麽眼熟。”
“剛才進門看他杵在門口，我還以為他是會所接客的人，忍不住調戲了幾句……”
“那你死了，周時玖知道不會放過你。”
“不是吧周時玖，兜兜轉轉，又是那個醫生？你眼睛沒毛病吧，哦不，腦子沒毛病吧。”金瑤就當著梁慕蘇的面這麽說時玖。
梁慕蘇聽了，沒什麽表情。大約是習慣了，不意外，也有可能是暖氣太熱，他身上還穿著大衣，熱到沒心情與這群人計較。
“時玖，這次你帶他來，不會是你倆成了吧！”
相比上一次目中無人，今天，眼前這個男人變得乖覺多了。
“不是吧周時玖，被你拿下了？”
“你今天是來炫耀的吧，可以啊，以後誰在說你草包我第一個不服。”
金瑤站起身來，“真是來介紹男朋友的？”
時玖竟然沒有否認。
梁慕蘇的眸光瞬間柔軟，對這群富二代的敵意漸消。
這群紈絝實際上只是不齒周時玖一個集團千金追不上區區一個醫生。憑什麽，一個醫生憑什麽看不起她們，倒對白伊然另眼相看，裝什麽清高。
不過，如果周時玖真的得手了，這些狐朋狗友再沒理由難為梁慕蘇。
甚至可以當場宣布，大家以後都是一類人，同流合汙啦。
“梁醫生，熱不熱？”
“就是，快把外套脫了吧，可以喝酒不，要不咱來一杯？”光膀子的賀凱之從調酒師那拿來一杯雞尾酒，他也是酒會小團體中一員，當時和另一個女生一直吵架的那位。
眾人對梁慕蘇的態度瞬間好了起來。
梁慕蘇也覺得奇怪。
金瑤悄悄拉時玖到角落，“到底怎麽回事？”
時玖給她一個眼神，沒有回答，而是轉身走向梁慕蘇。他正要接過賀凱之遞來的酒，在猶豫要不要喝的時候，看見時玖回到他身側。
“等會兒。”時玖打斷。
“餵周時玖，不要吧，度數那麽低的酒都不讓他喝嗎？”賀凱之洩氣。
護崽都不帶這麽護的。
“你誤會了。”時玖說，她的意思是，“一杯雞尾酒算什麽，我費盡心思梁醫生帶過來，你們就一杯雞尾酒打發他嗎。”
“這可是高級的調酒師，很難請的！”
“要不，換一杯？”有人建議。
金瑤說：“會所有我放在這的葡萄酒，我讓他們去拿。”
因為考慮到今天泳池派對，度數偏高的酒不宜下水，金瑤才沒拿出藏酒。
既然周時玖覺得不夠重視，那就拿唄。
“不用。”
時玖從包裏拿出一瓶誰也沒見過的小罐。打開來，是一顆顆圓球。時玖隨手跳出一顆，當著所有人的面，放進梁慕蘇手裏的雞尾酒中。
撲通。
丸球狀的物體墜入酒中，融化出詭異的顏色，不一會兒就與酒水徹底相融。
金瑤和其餘人看不懂：“這什麽？”
賀凱之好像見過。在夜店、在酒吧，在當初韋逸軒組的各種艷麗的局中見過。他喉結顫動，小聲說：“興奮劑？”
金瑤睜大眼。
在某些糜亂的場合裏，用來助興，增添情調的藥物。
金瑤默默咽了口口水，他們這可是正經場合……但不妨礙她看戲。
她看著時玖心安理得當面下完藥，將酒杯推近，說：“喝吧。”
杯壁上，不知名藥物與酒水交融的氣泡久久未消弭，梁慕蘇瞳色黯淡，木訥著看看酒杯，再看向身側，對上時玖一雙清澈無辜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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