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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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病房裏。
“姐，怎麽買個東西那麽久，人家肚子都要餓扁了啦！”蕭藝撅著嘴抱怨道。
“好啦好啦，是姐不好，給你買了粥，乘熱快喝吧！”
“怎麽是粥，人家想吃豬排飯嘛。”
“生病的人怎麽可以吃這麽油膩的食物呢？”呂浩晨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蕭藝看見呂浩晨來了，激動得不得了。
“浩晨哥，你來看我啦？好高興哦！”再次醒來的蕭藝精神已經恢覆得很好了。
程禹航看蕭藝這樣有些吃味了，他臉一沈說：
“看見他你就這麽高興？”
“因為浩晨哥很帥嘛！”蕭藝倒是毫不忌諱的回答他。發現程禹航的臉已經開始發綠了，遍急忙說：“你在生哪門子氣啊？我的航也好帥的。因為浩晨哥在我家住一直都很照顧我，就像我的哥哥一樣，所以才會喜歡他嘛！”
“什麽？你住小藝家裏？怎麽都沒告訴過我？”程禹航大叫一聲，把目光轉向呂浩晨。
“你又沒有問我，而且上次叫你來玩是你自己不來，這關我什麽事？”呂浩晨說得理直氣壯的。
“航，你和浩晨哥認識嗎？”蕭藝被他們的對話搞蒙了。
“豈止認識，好多年的朋友了。”
“那為什麽沒聽你提起過？”
“我怎麽會笨到介紹這種家夥給我女朋友？那不是給自己找個情敵嗎？”
“你就不要多心啦！我要是想變心早就變了，還會等到現在嗎？你也太不相信我了吧？”
雖然吵吵鬧鬧的，可是這樣的氣氛卻讓人感覺到溫馨。
蕭雪默默再一旁看著他們打打鬧鬧，但是腦海裏卻不挺閃過那輛藍色奔馳的身影。是他，她清楚的記得那輛曾載她到那片櫻花林的車子。心裏掠過一陣傷感，她不知道在那裏遇見他是巧合還是其他的什麽原因，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看見了她和呂浩晨相擁的情景，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那蔑視的目光。此時的她不應該悲傷，因為她找回了對於自己來說最最珍貴的東西，但是越是壓抑悲傷更是一發不可收拾的一擁而出，久久纏繞在心頭不肯散去。
呂浩晨發覺蕭雪的神情不太對勁，用目光打量著她。蕭雪覺察到了呂浩晨的目光正盯著自己。立刻抹去臉上憂傷的表情，露出了微笑。
“姐，我昏迷的時候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哦！我夢見我們一起去游樂園玩，一起照大頭貼，好開心喏！”說著蕭藝用求乞的眼神看著蕭雪。
“等你出院以後姐就帶你去好不好？”
“真的嗎？騙人的是小狗。”
“好！騙人的是小狗。”蕭雪寵昵的摸摸她的頭。
“那麽我們四個人一起去可以嗎？”
“如果他們沒意見，姐也不反對。”
“真的嗎？姐你真是太好了。”說完，蕭藝在蕭雪臉上烙下一個大大的吻。
“你著丫頭，才剛剛恢覆起來要多休息，不要老是動來動去的。”
蕭藝自從醒來就沒有安靜過，蕭雪疏數落著她，可是眼神裏依然充滿了寵愛之情。蕭藝裝作一幅可憐兮兮的樣子，乖乖的拉上被子躺了下來。
“姐，今天晚上可不可以留下來陪我？”
“就算你不說，我今天也打算留下來陪你的。”
蕭藝笑呵呵的點點頭，又看了看程禹航和呂浩晨說：
“難道你們兩大男生要在兒偷聽女生說悄悄話嗎？”
程禹航和呂浩晨對視了一下，打了個招呼知趣的走出了病房。空蕩蕩的病房裏只剩下蕭雪蕭藝兩姐妹了。蕭藝聽程禹航說的迷迷糊糊的，打定主意找個機會套蕭雪的話。她想要知道在她昏迷期間在姐姐身上到底發生了多少事。
看著姐姐的臉，雖然少了往日的嚴肅和冷漠變得溫和起來。可是卻平添的幾許愁緒，和從來不曾在姐姐臉上看見過的憂傷，眼睛裏仿佛蒙上了一層山嵐般幽幽而暗淡。這樣的姐姐看上去好陌生，仿佛自己一瞬間抽離了原來的空間一般。
蕭雪的手一直握住蕭藝的手不曾放開過，蕭藝掌心中傳來一股細細的暖流，透過掌心傳遞到蕭雪全身的每一個角落，好似冬日裏的一縷陽光，柔柔的，暖暖的。寒透的心在這一縷陽光的照射下漸漸有了溫度。
“姐，上來我們一起睡，好久沒有和姐姐一起睡覺了呢。”蕭藝在她的旁邊挪出一個位置來給蕭雪。
蕭雪向她點點頭，隨手將燈關掉之後躺到了床上。蕭藝手一橫，抱住了蕭雪的腰，頭輕輕的靠在蕭雪的頸窩裏。蕭雪用手輕拂著蕭藝的頭。仔細想一想，她們姐妹倆確實很久沒有這樣在一起睡過覺了。感覺得到蕭藝在自己頸邊呼吸的氣息，有些癢癢的，不過好溫馨，有一種久違了的幸福感。
夜還是死一般的寂寥。月光皎潔，樹影婆娑，繁星在天空中若隱若現，窗外幾點流螢飄悠著。這樣的夜好美，一種安閑而狂野仿佛要另人窒息的美。
蕭雪完全沒有睡意，傻傻的盯著窗外，腦子一片空白。她不願再去多想什麽，至少在這樣的夜色下，讓自己的腦子保持一片空白。剛剛惻然的表情一揮而散，目光變得透徹閑靜。
蕭藝想問點什麽，可是不知道該從何開口。可是不問心裏又別的慌，她索性不管那麽多，直接問好了。
“那個……姐，我覺得……你……好像和原來不一樣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蕭藝吞吞吐吐的說。
“大概因為太累了，在也撐不住了吧！效益不是也希望姐姐不要活得那麽累嗎？”
“可是，我感覺你不開心。”
對於小藝洞察到自己的內心時，她感到有一些微微的吃驚。
“姐姐沒有不開心，只要小藝過得好，過得幸福姐姐就很開心了。”盡管這是一個謊言，但是蕭雪卻寧願這樣一直堅信著，堅信只要小藝幸福就是她的幸福。可是謊言終究是謊言，它再美麗，也脫不掉它的本質。
“如果說是因為我而讓姐姐丟棄了幸福的話，那麽我就太自私了，我會一輩子內疚，直到死的那一天我也不會開心。因為姐姐你沒有真正的找到屬於你的幸福。”
小藝頭一次對她說出這樣的話，她疑惑的看著小藝，兩人的眼睛裏同時升起一層散不開的霧氣。
“小藝，你……”
“姐，不要再為我而活了。已經夠了，你給的已經夠多了。在給下去，我就快承受不起了。答應我，讓自己幸福，也放我的心自由。”
“小藝，姐並沒有要束縛你啊！”
“如果姐不能幸福，那我的心永遠被一條鎖鏈禁錮著，永遠無法自由。”
“可是，當我想要抓住幸福時，它已經遠去了啊！留下的只是一道道傷痕在心底隱隱作痛而已。”
一提到南宮羽，蕭雪的心情就不可避免的凝重起來。他永遠是她心裏的一道疤，生了根，無法抹去。
一滴淚悄然的從蕭雪眼角滑落，在漆黑的夜裏一切都變得黯淡，可是唯有那一滴淚在月光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
蕭藝伸出手幫蕭雪抹去眼角殘留的淚痕，涼涼的，仿佛要涼透心底。
“是南宮羽嗎？是他害你變成這樣的？”蕭藝冷冷的問，話語間帶著怒氣。
“算了，都過去了，一切都結束了。”
“他當初不是信誓旦旦的說要保護你一輩子，一生只一你一個嗎？怎麽？現在就變卦了？原來都是些屁話嗎？”蕭藝情緒變得激動起來。
“小藝，不要再提她了，我不想再聽見這個人的名字。”
蕭雪清楚的知道，當南宮羽說出那樣的話時她不可能再回頭去乞求他的原諒了。她的自尊心不允許她這樣作踐自己。那句“婊子”是絕對不能原諒了，特別是自己愛的人說出來的更不可原諒。
“好，姐，我們不提他，你別難過啊！”
一提到南宮羽蕭雪就這樣一臉的悲傷，看來想問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是不可能了，不能再逼姐姐去回憶那些悲痛的過去，所以蕭藝不再問他關於南宮羽的事。
就這麽僵持了一會兒，蕭藝喚了蕭雪一聲。
“姐，你睡著了嗎？”
“沒呢！”
“覺得浩晨哥是怎麽樣的人？”
“他是一個好人。”
“我看得出浩晨哥他喜歡你，為什麽不考慮一下他？”
“我不能欺騙一個真心對我好的人的感情。那樣，既傷害了他，我也會內疚一輩子。他應該去找一個真心真意對他好的女孩。我無法給他我的全部，所以我配不上他。”
“可是……可是……”
蕭藝語塞了，她無法反駁蕭雪的話。她說得的確沒錯，欺騙到頭來帶給對方的只能是更大的傷害。
“好了，別可是個沒完了。你就別擔心姐姐了，相信幸福要到時它自然會到，我們並不能掌控我們的命運啊！快睡吧！別再多想想了。”
效益點了點頭，閉上眼睛開始睡去。蕭雪依然毫無睡意，眼睛盯著窗外的月亮，彌散的月光隱隱約約的投進房間，讓夜顯得不是那樣沈寂得可怕。蕭雪閉上眼睛，乘著月光安恬的睡去。也許在夢裏能夠忘記一切憂傷。
放棄了不等於放下了，
愛亦是如此。
當命運交織的點滴纏繞在心頭，
是幸福也好是悲傷也好，
既然已經放棄了，
就都將它化做記憶塵封在心底。
記憶被砸碎之後剩下的只有無盡的黑夜。
如果飛不過黑夜，
見不到黎明，
又該向何方停靠？
是在某個角落靜待黎明，
還是和黑夜一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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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怎麽買個東西那麽久，人家肚子都要餓扁了啦！”蕭藝撅著嘴抱怨道。
“好啦好啦，是姐不好，給你買了粥，乘熱快喝吧！”
“怎麽是粥，人家想吃豬排飯嘛。”
“生病的人怎麽可以吃這麽油膩的食物呢？”呂浩晨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蕭藝看見呂浩晨來了，激動得不得了。
“浩晨哥，你來看我啦？好高興哦！”再次醒來的蕭藝精神已經恢覆得很好了。
程禹航看蕭藝這樣有些吃味了，他臉一沈說：
“看見他你就這麽高興？”
“因為浩晨哥很帥嘛！”蕭藝倒是毫不忌諱的回答他。發現程禹航的臉已經開始發綠了，遍急忙說：“你在生哪門子氣啊？我的航也好帥的。因為浩晨哥在我家住一直都很照顧我，就像我的哥哥一樣，所以才會喜歡他嘛！”
“什麽？你住小藝家裏？怎麽都沒告訴過我？”程禹航大叫一聲，把目光轉向呂浩晨。
“你又沒有問我，而且上次叫你來玩是你自己不來，這關我什麽事？”呂浩晨說得理直氣壯的。
“航，你和浩晨哥認識嗎？”蕭藝被他們的對話搞蒙了。
“豈止認識，好多年的朋友了。”
“那為什麽沒聽你提起過？”
“我怎麽會笨到介紹這種家夥給我女朋友？那不是給自己找個情敵嗎？”
“你就不要多心啦！我要是想變心早就變了，還會等到現在嗎？你也太不相信我了吧？”
雖然吵吵鬧鬧的，可是這樣的氣氛卻讓人感覺到溫馨。
蕭雪默默再一旁看著他們打打鬧鬧，但是腦海裏卻不挺閃過那輛藍色奔馳的身影。是他，她清楚的記得那輛曾載她到那片櫻花林的車子。心裏掠過一陣傷感，她不知道在那裏遇見他是巧合還是其他的什麽原因，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看見了她和呂浩晨相擁的情景，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那蔑視的目光。此時的她不應該悲傷，因為她找回了對於自己來說最最珍貴的東西，但是越是壓抑悲傷更是一發不可收拾的一擁而出，久久纏繞在心頭不肯散去。
呂浩晨發覺蕭雪的神情不太對勁，用目光打量著她。蕭雪覺察到了呂浩晨的目光正盯著自己。立刻抹去臉上憂傷的表情，露出了微笑。
“姐，我昏迷的時候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哦！我夢見我們一起去游樂園玩，一起照大頭貼，好開心喏！”說著蕭藝用求乞的眼神看著蕭雪。
“等你出院以後姐就帶你去好不好？”
“真的嗎？騙人的是小狗。”
“好！騙人的是小狗。”蕭雪寵昵的摸摸她的頭。
“那麽我們四個人一起去可以嗎？”
“如果他們沒意見，姐也不反對。”
“真的嗎？姐你真是太好了。”說完，蕭藝在蕭雪臉上烙下一個大大的吻。
“你著丫頭，才剛剛恢覆起來要多休息，不要老是動來動去的。”
蕭藝自從醒來就沒有安靜過，蕭雪疏數落著她，可是眼神裏依然充滿了寵愛之情。蕭藝裝作一幅可憐兮兮的樣子，乖乖的拉上被子躺了下來。
“姐，今天晚上可不可以留下來陪我？”
“就算你不說，我今天也打算留下來陪你的。”
蕭藝笑呵呵的點點頭，又看了看程禹航和呂浩晨說：
“難道你們兩大男生要在兒偷聽女生說悄悄話嗎？”
程禹航和呂浩晨對視了一下，打了個招呼知趣的走出了病房。空蕩蕩的病房裏只剩下蕭雪蕭藝兩姐妹了。蕭藝聽程禹航說的迷迷糊糊的，打定主意找個機會套蕭雪的話。她想要知道在她昏迷期間在姐姐身上到底發生了多少事。
看著姐姐的臉，雖然少了往日的嚴肅和冷漠變得溫和起來。可是卻平添的幾許愁緒，和從來不曾在姐姐臉上看見過的憂傷，眼睛裏仿佛蒙上了一層山嵐般幽幽而暗淡。這樣的姐姐看上去好陌生，仿佛自己一瞬間抽離了原來的空間一般。
蕭雪的手一直握住蕭藝的手不曾放開過，蕭藝掌心中傳來一股細細的暖流，透過掌心傳遞到蕭雪全身的每一個角落，好似冬日裏的一縷陽光，柔柔的，暖暖的。寒透的心在這一縷陽光的照射下漸漸有了溫度。
“姐，上來我們一起睡，好久沒有和姐姐一起睡覺了呢。”蕭藝在她的旁邊挪出一個位置來給蕭雪。
蕭雪向她點點頭，隨手將燈關掉之後躺到了床上。蕭藝手一橫，抱住了蕭雪的腰，頭輕輕的靠在蕭雪的頸窩裏。蕭雪用手輕拂著蕭藝的頭。仔細想一想，她們姐妹倆確實很久沒有這樣在一起睡過覺了。感覺得到蕭藝在自己頸邊呼吸的氣息，有些癢癢的，不過好溫馨，有一種久違了的幸福感。
夜還是死一般的寂寥。月光皎潔，樹影婆娑，繁星在天空中若隱若現，窗外幾點流螢飄悠著。這樣的夜好美，一種安閑而狂野仿佛要另人窒息的美。
蕭雪完全沒有睡意，傻傻的盯著窗外，腦子一片空白。她不願再去多想什麽，至少在這樣的夜色下，讓自己的腦子保持一片空白。剛剛惻然的表情一揮而散，目光變得透徹閑靜。
蕭藝想問點什麽，可是不知道該從何開口。可是不問心裏又別的慌，她索性不管那麽多，直接問好了。
“那個……姐，我覺得……你……好像和原來不一樣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蕭藝吞吞吐吐的說。
“大概因為太累了，在也撐不住了吧！效益不是也希望姐姐不要活得那麽累嗎？”
“可是，我感覺你不開心。”
對於小藝洞察到自己的內心時，她感到有一些微微的吃驚。
“姐姐沒有不開心，只要小藝過得好，過得幸福姐姐就很開心了。”盡管這是一個謊言，但是蕭雪卻寧願這樣一直堅信著，堅信只要小藝幸福就是她的幸福。可是謊言終究是謊言，它再美麗，也脫不掉它的本質。
“如果說是因為我而讓姐姐丟棄了幸福的話，那麽我就太自私了，我會一輩子內疚，直到死的那一天我也不會開心。因為姐姐你沒有真正的找到屬於你的幸福。”
小藝頭一次對她說出這樣的話，她疑惑的看著小藝，兩人的眼睛裏同時升起一層散不開的霧氣。
“小藝，你……”
“姐，不要再為我而活了。已經夠了，你給的已經夠多了。在給下去，我就快承受不起了。答應我，讓自己幸福，也放我的心自由。”
“小藝，姐並沒有要束縛你啊！”
“如果姐不能幸福，那我的心永遠被一條鎖鏈禁錮著，永遠無法自由。”
“可是，當我想要抓住幸福時，它已經遠去了啊！留下的只是一道道傷痕在心底隱隱作痛而已。”
一提到南宮羽，蕭雪的心情就不可避免的凝重起來。他永遠是她心裏的一道疤，生了根，無法抹去。
一滴淚悄然的從蕭雪眼角滑落，在漆黑的夜裏一切都變得黯淡，可是唯有那一滴淚在月光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
蕭藝伸出手幫蕭雪抹去眼角殘留的淚痕，涼涼的，仿佛要涼透心底。
“是南宮羽嗎？是他害你變成這樣的？”蕭藝冷冷的問，話語間帶著怒氣。
“算了，都過去了，一切都結束了。”
“他當初不是信誓旦旦的說要保護你一輩子，一生只一你一個嗎？怎麽？現在就變卦了？原來都是些屁話嗎？”蕭藝情緒變得激動起來。
“小藝，不要再提她了，我不想再聽見這個人的名字。”
蕭雪清楚的知道，當南宮羽說出那樣的話時她不可能再回頭去乞求他的原諒了。她的自尊心不允許她這樣作踐自己。那句“婊子”是絕對不能原諒了，特別是自己愛的人說出來的更不可原諒。
“好，姐，我們不提他，你別難過啊！”
一提到南宮羽蕭雪就這樣一臉的悲傷，看來想問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是不可能了，不能再逼姐姐去回憶那些悲痛的過去，所以蕭藝不再問他關於南宮羽的事。
就這麽僵持了一會兒，蕭藝喚了蕭雪一聲。
“姐，你睡著了嗎？”
“沒呢！”
“覺得浩晨哥是怎麽樣的人？”
“他是一個好人。”
“我看得出浩晨哥他喜歡你，為什麽不考慮一下他？”
“我不能欺騙一個真心對我好的人的感情。那樣，既傷害了他，我也會內疚一輩子。他應該去找一個真心真意對他好的女孩。我無法給他我的全部，所以我配不上他。”
“可是……可是……”
蕭藝語塞了，她無法反駁蕭雪的話。她說得的確沒錯，欺騙到頭來帶給對方的只能是更大的傷害。
“好了，別可是個沒完了。你就別擔心姐姐了，相信幸福要到時它自然會到，我們並不能掌控我們的命運啊！快睡吧！別再多想想了。”
效益點了點頭，閉上眼睛開始睡去。蕭雪依然毫無睡意，眼睛盯著窗外的月亮，彌散的月光隱隱約約的投進房間，讓夜顯得不是那樣沈寂得可怕。蕭雪閉上眼睛，乘著月光安恬的睡去。也許在夢裏能夠忘記一切憂傷。
放棄了不等於放下了，
愛亦是如此。
當命運交織的點滴纏繞在心頭，
是幸福也好是悲傷也好，
既然已經放棄了，
就都將它化做記憶塵封在心底。
記憶被砸碎之後剩下的只有無盡的黑夜。
如果飛不過黑夜，
見不到黎明，
又該向何方停靠？
是在某個角落靜待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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