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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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懷星想掙脫楚雲淵的手腕，把自己的號碼牌抽回去。
但他只是想了一下，就任由楚雲淵拉著他。
夏懷星誠實地說：“……算不上最想要的答案。”
“但是？”楚雲淵問。
“但是人生不一定是每件事情都‘最想的’，要綜合考慮，做到平衡。”
“別的人需要。”楚雲淵說，“你並不。”
夏懷星還想說什麽，卻聽楚雲淵問他：“你決定這個答案，你問過那天和你在練習室裏面，幻想一起上舞臺的人的意見嗎？”
“你覺得這種方式是對他們好。”
“至少，和他們談談，你說呢？”
夏懷星認真聽著楚雲淵的話，片刻後，他點了點頭。
楚雲淵松開他的手腕，用眼神示意他跟上。
在一排攝影機的包圍之下，夏懷星和楚雲淵走到王向西面前。
“王導。”楚雲淵問，“大概還有多久中場休息？”
“你是老板。”王導誠懇道，“您覺得什麽時候可以中場休息就中場休息。”
夏懷星：“？”
王向西就是開個玩笑，說完之後，他正色說：“第一輪直播的時長差不多就要到了——我是準備讓夏夏上去卡個位，然後就結束直播的。”
“好。”
王向西說著，就安排夏懷星拿著自己的卡牌，沒展示地上去走了一圈。
然後直接切斷直播進廣告，吊住大家的胃口。
夏懷星掌心裏面的卡牌是楚雲淵剛才給他的那張。
他壓得嚴絲合縫，沒有讓任何人看見裏面的數字。
直播戛然而止，大家都回去休息，分散在各處。
楚雲淵把他們的化妝間空出來留給夏懷星，與趙思夢到走廊轉角，去商議——卸妝與護膚學。
夏懷星坐在空蕩蕩的化妝間裏面，一時之間，並沒有去找他的任何小夥伴。
他只是把那張卡牌翻過來，看著上面的“6”字，發了一會兒呆。
一會兒之後，夏懷星站起來往外走——卻也不是去找任何一個人。
他步履匆匆，趁著走廊上沒有人，鉆進了安全通道裏面。
夏懷星準備在這個地方呆到一會兒直播繼續。
其實剛才點頭，並不是同意了楚雲淵的建議——他只是不想傷楚雲淵的心。
但是夏懷星也沒有打算和韓又明，還有其他不明真相的小夥伴再聊一次天。
夏懷星倚靠墻壁，安全通道陰暗燈光順著他鬼斧神工般的額頭流瀉而下。
照亮他算不上開心的眼眸。
夏懷星基本上可以預估到自己告訴這群小夥伴後會發生什麽。
大家肯定無論如何都會繼續和他組隊。
但是這種“繼續”，是出於同情心，或者是出於一時頭腦發熱沒有想清楚，都很難說。
孔誠說的是很對的。
他確實不能夠繼續傷害他身邊的人了。
安全通道裏面很安靜，外面偶爾經過的腳步聲也像另一個世界。
夏懷星在安全通道裏面坐了一會兒，聽到外面直播開始的鈴聲響起，他才站起來，拉開門。
他還是決定SOLO。
至於手上的數字卡已經被楚雲淵換了，那他就不展示，直接說明自己的選擇就行。
夏懷星剛剛拉開門。
一個人就差點後腦勺往後栽下來。
夏懷星趕緊扶了這個人一把，一陣咿呀亂叫，雞飛狗跳之後。
夏懷星看清楚了這個人是誰。
“韓又明……？”夏懷星蹙眉，“你……什麽時候站過來的？”
他一打開門就像滾土豆一樣地摔下來，肯定不會是臨時站在那裏的。
“嘿嘿……”韓又明摸摸自己後腦勺，有點不好意思，“就……可能你進安全通道的時候吧。”
夏懷星：“……你來幹什麽。”
“哦，說到這個——你手給我一下。”
夏懷星蹙了蹙眉，卻沒問為什麽，手掌向上攤開，遞給韓又明。
韓又明舉起自己捏成一個拳頭的右手，往夏懷星的掌心重重一砸。
然後，韓又明松開右手，一個硬硬的片，落在夏懷星的掌心之中。
夏懷星低頭——韓又明放在他掌心裏面的，並不是別的東西，正是他們選人數的卡片。
數字“6”。
“夏哥，我不知道你選的是幾號。”韓又明說，“但是你現在有6了，既然有了，就舉它吧。”
“我……還有我們，真的真的很想和你合作。”
“對，如果不夠的話，我這裏還有啊。”說話之間，周清渝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以旋風般的速度，把另一張數字卡放到夏懷星手裏。
段苑傑和樂正然也沖出來，沒多說什麽，一人塞給了夏懷星一張數字卡。
瞬間，夏懷星手中就多出來了四張數字“6”。
夏懷星看了看這四張號碼牌，又看了看殷切看著他的小夥伴們。
“對不起。”夏懷星說。
“為什麽，就是因為有人說你連累韓又明——你怕之後也連累我們？”
“對。”夏懷星說，“我知道，你們肯定會同情我，也會有勇氣陪我一起闖關，但是——這不是兒戲，和我站在一起，最後可能連業內資源都會沒有。”
“我不信。”周清渝說，“我雖然不知道你和誰結仇了那麽深，但是那個不想你的好的人再厲害，也不可能一手遮天吧。”
“能。”
夏懷星擡起頭，卻沒有看其他人，只是看了一眼宋懷——他剛才就跟著段苑傑、樂正然又或者是周清渝過來了。
他手裏也捏著兩張卡牌，但是他並沒有分任何一張給夏懷星。
宋懷就是一個很理智的人。
他來的公司也遠比在場其他所有人的公司要大，習慣了每件事情權衡利弊。
比起這裏的人被友情沖昏頭，宋懷是最理智冷靜的一個。
夏懷星借助宋懷冷靜的目光，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
周清渝追問：“你為什麽覺得能？”
夏懷星：“因為不想我好的那個人是我爸。”
段苑傑：“是你爸又怎麽樣，如果我想，他也可以是我的孫子。”
韓又明：“……？”
夏懷星卻沒有笑，他說：“我爸的名字，叫夏嘉程。”
“夏嘉程他也是我孫……誰？”
周清渝：“……”
這個名字，確實能一手遮天。
夏嘉程，這在中國可是一個家喻戶曉的名字。
被他盯上和針對，的確是永無寧日。
“所以，你們也明白了——他確實能一手遮天。”夏懷星笑了笑，把手中的數字卡拿起來，準備還給大家，“不用陪我到這個地步。”
“還記得過年的時候，韓又明第三個願望是什麽嗎？”
“……友誼長存。”
“對，友誼長存，就可以了。”夏懷星舉起卡牌，放到大家面前，示意大家可以拿回去了。
交回這些卡牌，夏懷星也是交出來自己的夢境——他曾經真的有一瞬間忘記了，他來娛樂圈的初衷只是帶他媽媽離開夏嘉程的桎梏。
期待起，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男團，能夠和這個團的好朋友們，長長久久地運營下去。
一起變成全世界矚目的愛豆。
不過。
這些確實都只是夢境而已。
現實則是，他在娛樂圈這條路上，註定只能自己一個人走下去。
但是如果能保護自己重要的人，夏懷星並不覺得這樣有任何問題。
夏懷星把手腕往上擡了擡，示意大家趕緊接。
“不拿。”周清渝眼淚蓄在眼睛裏面，他扭過頭，倔強地說。
偷聽到二公該賽制，他們能夠組隊的時候有多開心，現在就有多難過。
憑什麽啊……
不只是周清渝眼睛裏面都是眼淚。
韓又明、樂正然，甚至是段苑傑，眼圈都紅了。
僵持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一只手伸了出來。
卻不是拿走，而是放下。
宋懷拿著他手中的數字卡，放到了夏懷星的掌心中。
至此，六張寫著“6”的卡片，全都集齊。
“我剛才說……”夏懷星看到這張放下的卡，十分不解。
“夏嘉程會一手遮天嗎？”宋懷問，“我覺得未必——隔行如隔山，他想要阻止你，會付出巨大的經濟代價，他真的有那麽多錢，沒事兒燒的，就為了不讓你做喜歡的事情。”
“當然，這不是最關鍵的。”宋懷說。
“那最關鍵的是什麽？”
“最關鍵的是，就算夏嘉程真的會。”宋懷說，“我覺得——把這個卡牌放在我座位上的人，也會解決掉他。”
“放在座位上的是誰啊？”周清渝茫然，“你看到了？”
“沒有，但是剛剛忽然想明白了。”宋懷一笑。
“這個……不是你們自己拿的嗎？”夏懷星蹙眉。
“不是，我們在找你，忽然被告知卡牌拿掉了，回到座位上，就看到有多出的這幾張了。”周清渝說，“然後，我們也沒有多想，就拿過來給你了。”
“你知道是誰拿的嗎？”周清渝問。
“我……”夏懷星說，“大概知道吧。”
周清渝很想問是誰啊，然而他沒問出口，一個STF腳步匆匆過來，感天謝地：“各位祖宗，總算是找到你們了。”
“節目都開始好久了，趕緊到前面去吧。”
說著，STF抓著他們走向前臺，生怕人跑丟了。
節目開始直播已經幾分鐘了，夏懷星沒回來，只能讓楚雲淵先上。
夏懷星一進去，就看到了那個——把卡牌放在周清渝他們空位上的人。
楚雲淵站在臺側，似乎是在等誰。
夏懷星進來的剎那，楚雲淵有心電感應一般，擡頭看了他一眼。
楚雲淵沖他笑了笑，卻沒有空給他更多反應，走上了臺。
他倒扣卡牌，捏在掌心。
上臺之後，季修遠先和他互動。
“雲淵，你這次選人數，心裏有預期嗎，是按照什麽標準選的呢。”
“算是吧。”楚雲淵說，“我是為了一個特定的人選的。”
“……特定的人是指？”
“老師覺得呢？”
季修遠懂了，他笑而不語，繼續問下一個問題：“那能透露下你拿的人數嗎，給點提示——比如，你這次是沖著繼續和夏懷星battle這個目標拿的卡牌嗎？？”
“算是吧。是沖著他拿的人數卡。”
【哈哈哈季修遠好懂。】
【那估計就是6人了吧，不然人數不同，battle起來也不順手啊。】
【我也押六人一票。】
彈幕正在搞些無聊的競猜活動，下一刻，楚雲淵轉頭，對鏡頭一笑。
隨後，他伸出手，將掌心數字卡一翻。
數字卡亮出的瞬間。
彈幕徹底瘋了。
【我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樣？？？】
【楚神，你們對家是假的，感情是真的，告訴我，是不是！！】
【他好愛他！！】
作者有話要說：那麽，楚神到底選了數字幾0V0感謝在2021-05-27 00:07:43~2021-05-28 00:28:5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執此一肆、pride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一醉清城10瓶；顏故小朋友、肆九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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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懷星誠實地說：“……算不上最想要的答案。”
“但是？”楚雲淵問。
“但是人生不一定是每件事情都‘最想的’，要綜合考慮，做到平衡。”
“別的人需要。”楚雲淵說，“你並不。”
夏懷星還想說什麽，卻聽楚雲淵問他：“你決定這個答案，你問過那天和你在練習室裏面，幻想一起上舞臺的人的意見嗎？”
“你覺得這種方式是對他們好。”
“至少，和他們談談，你說呢？”
夏懷星認真聽著楚雲淵的話，片刻後，他點了點頭。
楚雲淵松開他的手腕，用眼神示意他跟上。
在一排攝影機的包圍之下，夏懷星和楚雲淵走到王向西面前。
“王導。”楚雲淵問，“大概還有多久中場休息？”
“你是老板。”王導誠懇道，“您覺得什麽時候可以中場休息就中場休息。”
夏懷星：“？”
王向西就是開個玩笑，說完之後，他正色說：“第一輪直播的時長差不多就要到了——我是準備讓夏夏上去卡個位，然後就結束直播的。”
“好。”
王向西說著，就安排夏懷星拿著自己的卡牌，沒展示地上去走了一圈。
然後直接切斷直播進廣告，吊住大家的胃口。
夏懷星掌心裏面的卡牌是楚雲淵剛才給他的那張。
他壓得嚴絲合縫，沒有讓任何人看見裏面的數字。
直播戛然而止，大家都回去休息，分散在各處。
楚雲淵把他們的化妝間空出來留給夏懷星，與趙思夢到走廊轉角，去商議——卸妝與護膚學。
夏懷星坐在空蕩蕩的化妝間裏面，一時之間，並沒有去找他的任何小夥伴。
他只是把那張卡牌翻過來，看著上面的“6”字，發了一會兒呆。
一會兒之後，夏懷星站起來往外走——卻也不是去找任何一個人。
他步履匆匆，趁著走廊上沒有人，鉆進了安全通道裏面。
夏懷星準備在這個地方呆到一會兒直播繼續。
其實剛才點頭，並不是同意了楚雲淵的建議——他只是不想傷楚雲淵的心。
但是夏懷星也沒有打算和韓又明，還有其他不明真相的小夥伴再聊一次天。
夏懷星倚靠墻壁，安全通道陰暗燈光順著他鬼斧神工般的額頭流瀉而下。
照亮他算不上開心的眼眸。
夏懷星基本上可以預估到自己告訴這群小夥伴後會發生什麽。
大家肯定無論如何都會繼續和他組隊。
但是這種“繼續”，是出於同情心，或者是出於一時頭腦發熱沒有想清楚，都很難說。
孔誠說的是很對的。
他確實不能夠繼續傷害他身邊的人了。
安全通道裏面很安靜，外面偶爾經過的腳步聲也像另一個世界。
夏懷星在安全通道裏面坐了一會兒，聽到外面直播開始的鈴聲響起，他才站起來，拉開門。
他還是決定SOLO。
至於手上的數字卡已經被楚雲淵換了，那他就不展示，直接說明自己的選擇就行。
夏懷星剛剛拉開門。
一個人就差點後腦勺往後栽下來。
夏懷星趕緊扶了這個人一把，一陣咿呀亂叫，雞飛狗跳之後。
夏懷星看清楚了這個人是誰。
“韓又明……？”夏懷星蹙眉，“你……什麽時候站過來的？”
他一打開門就像滾土豆一樣地摔下來，肯定不會是臨時站在那裏的。
“嘿嘿……”韓又明摸摸自己後腦勺，有點不好意思，“就……可能你進安全通道的時候吧。”
夏懷星：“……你來幹什麽。”
“哦，說到這個——你手給我一下。”
夏懷星蹙了蹙眉，卻沒問為什麽，手掌向上攤開，遞給韓又明。
韓又明舉起自己捏成一個拳頭的右手，往夏懷星的掌心重重一砸。
然後，韓又明松開右手，一個硬硬的片，落在夏懷星的掌心之中。
夏懷星低頭——韓又明放在他掌心裏面的，並不是別的東西，正是他們選人數的卡片。
數字“6”。
“夏哥，我不知道你選的是幾號。”韓又明說，“但是你現在有6了，既然有了，就舉它吧。”
“我……還有我們，真的真的很想和你合作。”
“對，如果不夠的話，我這裏還有啊。”說話之間，周清渝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以旋風般的速度，把另一張數字卡放到夏懷星手裏。
段苑傑和樂正然也沖出來，沒多說什麽，一人塞給了夏懷星一張數字卡。
瞬間，夏懷星手中就多出來了四張數字“6”。
夏懷星看了看這四張號碼牌，又看了看殷切看著他的小夥伴們。
“對不起。”夏懷星說。
“為什麽，就是因為有人說你連累韓又明——你怕之後也連累我們？”
“對。”夏懷星說，“我知道，你們肯定會同情我，也會有勇氣陪我一起闖關，但是——這不是兒戲，和我站在一起，最後可能連業內資源都會沒有。”
“我不信。”周清渝說，“我雖然不知道你和誰結仇了那麽深，但是那個不想你的好的人再厲害，也不可能一手遮天吧。”
“能。”
夏懷星擡起頭，卻沒有看其他人，只是看了一眼宋懷——他剛才就跟著段苑傑、樂正然又或者是周清渝過來了。
他手裏也捏著兩張卡牌，但是他並沒有分任何一張給夏懷星。
宋懷就是一個很理智的人。
他來的公司也遠比在場其他所有人的公司要大，習慣了每件事情權衡利弊。
比起這裏的人被友情沖昏頭，宋懷是最理智冷靜的一個。
夏懷星借助宋懷冷靜的目光，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
周清渝追問：“你為什麽覺得能？”
夏懷星：“因為不想我好的那個人是我爸。”
段苑傑：“是你爸又怎麽樣，如果我想，他也可以是我的孫子。”
韓又明：“……？”
夏懷星卻沒有笑，他說：“我爸的名字，叫夏嘉程。”
“夏嘉程他也是我孫……誰？”
周清渝：“……”
這個名字，確實能一手遮天。
夏嘉程，這在中國可是一個家喻戶曉的名字。
被他盯上和針對，的確是永無寧日。
“所以，你們也明白了——他確實能一手遮天。”夏懷星笑了笑，把手中的數字卡拿起來，準備還給大家，“不用陪我到這個地步。”
“還記得過年的時候，韓又明第三個願望是什麽嗎？”
“……友誼長存。”
“對，友誼長存，就可以了。”夏懷星舉起卡牌，放到大家面前，示意大家可以拿回去了。
交回這些卡牌，夏懷星也是交出來自己的夢境——他曾經真的有一瞬間忘記了，他來娛樂圈的初衷只是帶他媽媽離開夏嘉程的桎梏。
期待起，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男團，能夠和這個團的好朋友們，長長久久地運營下去。
一起變成全世界矚目的愛豆。
不過。
這些確實都只是夢境而已。
現實則是，他在娛樂圈這條路上，註定只能自己一個人走下去。
但是如果能保護自己重要的人，夏懷星並不覺得這樣有任何問題。
夏懷星把手腕往上擡了擡，示意大家趕緊接。
“不拿。”周清渝眼淚蓄在眼睛裏面，他扭過頭，倔強地說。
偷聽到二公該賽制，他們能夠組隊的時候有多開心，現在就有多難過。
憑什麽啊……
不只是周清渝眼睛裏面都是眼淚。
韓又明、樂正然，甚至是段苑傑，眼圈都紅了。
僵持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一只手伸了出來。
卻不是拿走，而是放下。
宋懷拿著他手中的數字卡，放到了夏懷星的掌心中。
至此，六張寫著“6”的卡片，全都集齊。
“我剛才說……”夏懷星看到這張放下的卡，十分不解。
“夏嘉程會一手遮天嗎？”宋懷問，“我覺得未必——隔行如隔山，他想要阻止你，會付出巨大的經濟代價，他真的有那麽多錢，沒事兒燒的，就為了不讓你做喜歡的事情。”
“當然，這不是最關鍵的。”宋懷說。
“那最關鍵的是什麽？”
“最關鍵的是，就算夏嘉程真的會。”宋懷說，“我覺得——把這個卡牌放在我座位上的人，也會解決掉他。”
“放在座位上的是誰啊？”周清渝茫然，“你看到了？”
“沒有，但是剛剛忽然想明白了。”宋懷一笑。
“這個……不是你們自己拿的嗎？”夏懷星蹙眉。
“不是，我們在找你，忽然被告知卡牌拿掉了，回到座位上，就看到有多出的這幾張了。”周清渝說，“然後，我們也沒有多想，就拿過來給你了。”
“你知道是誰拿的嗎？”周清渝問。
“我……”夏懷星說，“大概知道吧。”
周清渝很想問是誰啊，然而他沒問出口，一個STF腳步匆匆過來，感天謝地：“各位祖宗，總算是找到你們了。”
“節目都開始好久了，趕緊到前面去吧。”
說著，STF抓著他們走向前臺，生怕人跑丟了。
節目開始直播已經幾分鐘了，夏懷星沒回來，只能讓楚雲淵先上。
夏懷星一進去，就看到了那個——把卡牌放在周清渝他們空位上的人。
楚雲淵站在臺側，似乎是在等誰。
夏懷星進來的剎那，楚雲淵有心電感應一般，擡頭看了他一眼。
楚雲淵沖他笑了笑，卻沒有空給他更多反應，走上了臺。
他倒扣卡牌，捏在掌心。
上臺之後，季修遠先和他互動。
“雲淵，你這次選人數，心裏有預期嗎，是按照什麽標準選的呢。”
“算是吧。”楚雲淵說，“我是為了一個特定的人選的。”
“……特定的人是指？”
“老師覺得呢？”
季修遠懂了，他笑而不語，繼續問下一個問題：“那能透露下你拿的人數嗎，給點提示——比如，你這次是沖著繼續和夏懷星battle這個目標拿的卡牌嗎？？”
“算是吧。是沖著他拿的人數卡。”
【哈哈哈季修遠好懂。】
【那估計就是6人了吧，不然人數不同，battle起來也不順手啊。】
【我也押六人一票。】
彈幕正在搞些無聊的競猜活動，下一刻，楚雲淵轉頭，對鏡頭一笑。
隨後，他伸出手，將掌心數字卡一翻。
數字卡亮出的瞬間。
彈幕徹底瘋了。
【我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樣？？？】
【楚神，你們對家是假的，感情是真的，告訴我，是不是！！】
【他好愛他！！】
作者有話要說：那麽，楚神到底選了數字幾0V0感謝在2021-05-27 00:07:43~2021-05-28 00:28:5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執此一肆、pride 1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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