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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艱難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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狃拉秉承著對波克比無盡的熱愛,當即用力捏著自己的爪子,對著金重重點頭,表示自己對比賽很有信心。

金也挺好奇的,他還沒有真正見識過狃拉的戰鬥力呢,一把小家夥收服就直接跑來道館挑戰賽了。

在金本來的設想中,是不打算在現在就派狃拉出場的,冰系+惡系的小精靈雖然對上龍系有很大的優勢,但他對狃拉的定位更多的還是拿來對付渡的秘密武器。

就算要派狃拉上場,其實拿它來對付小椿的暴鯉龍也是一種浪費,畢竟暴鯉龍沒有龍系屬性。

金擡手揉了揉它長出右邊一大截的左耳朵,笑瞇瞇一點頭:“放心去吧,寶貝,哥哥們和兒子都會給你打氣的。”

超夢怒道:“誰是它哥哥?誰是它兒子?”說完後見狃拉活動胳膊活動腿準備上場了,連忙趁機一把把波克比搶了回來,用力抱在懷裏,還不忘惡狠狠瞪了狃拉一眼。

“狃啦~”狃拉明顯是一副“麻麻有事兒先讓你粑粑照顧你一會兒,別太想麻麻了”的表情,無所謂地揮了揮手,還蹲下來揉了一把超夢懷裏的波克比。

它以標準女主人的姿態,盯著超夢憤恨的目光做完這一系列動作,這才轉身跳入水中,游到在場上等了很久的暴鯉龍身邊。

超夢:“……”我了個大槽。

金:“噗嗤!”

超夢一開始以為他是沒憋住放屁了,疑惑地循聲看過去,才發現是金噴笑了一聲。它不禁更為惱怒了,大聲質問道:“餵,你這是什麽意思?”

超夢心中很有幾分委屈,它覺得我跟你認識多久了,那只臭鼬才跟了你多久啊,你媽蛋竟然拉偏架,不向著我反倒向著它,簡直太過分了。

金見它是真的惱了,連忙擺擺手解釋道:“沒有的事兒,夢夢,我不是在嘲笑你——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家庭糾紛,覺得電視劇並不都是瞎掰扯的。”

他確實是第一次感受到藝術來源於生活,因為孩子的撫養權問題而鬧得天翻地覆的夫妻還真是有——超夢和狃拉是他認識的所有小精靈加人類中——不算老一輩的話,第一對有孩子的父母,就這一對就吵成這樣、彼此想看兩厭了,足以說明家庭關系真是一個非常普遍的社會問題。

超夢一聽,他這明顯是不知道瞎腦補到哪方面去了——腦補也好,說明是金本人腦子進水,總比這人在私底下嘲笑自己得好。

超夢的神色一下子就緩和了,懶得再搭理他,低頭專註地逗弄起波克比來,為了在自己兒子心中的地位壓過那個該死的偷蛋賊,超夢甚至不惜自毀形象地做了一個鬼臉哄兒子開心。

金也剛剛逗完了自己的兒子,頗覺神清氣爽,看向已經擺出戰鬥架勢的狃拉來,下令道:“狃拉,先使用凍風。”

狃拉噴出一大團冷氣,籠罩了暴鯉龍周身,借此來阻隔它的移動速度,而後不等金的後續命令,就率先沖了上去,一邊在水中奮力游著,一邊用尖爪子撩起水花冰凍成細小的顆粒,朝著暴鯉龍不斷投擲過去。

“哇,這只狃拉真的很聰明,它竟然懂得利用地利,把水轉化成冰攻擊。”金看這一幕總有種在看林青霞在《鹿鼎記》電影中借助茶水施展寒冰綿掌的錯覺,因而讚嘆了一聲,這確實是個好方法,他都沒有想到呢。

超夢作為時刻準備著給狃拉拆臺的無聊人士,當即接話道:“這是它本來就掌握的技能冰粒,根本就不是它原創的。”

哎呀,這種時候乖乖閉上嘴欣賞人家的精彩表演就夠了。金白了超夢一眼,沒有接話,只是默默把頭轉回賽場上。

這只狃拉也明顯很適應沒有訓練家指揮,而自己來行動的戰鬥節奏,在金和超夢說話的空隙中,已經完全接近了被冰塊埋進去的暴鯉龍。

從現在的場面看,貌似暴鯉龍已經被困住了,冰系小精靈施展的冰系絕招溫度比正常冰塊要低很多,在這個滿是湖水的比賽場上,輕易就能把水凍結住,進而困住對手的行動。

金看著狃拉伸出尖銳的利爪,順著冰凍的湖面沿著暴鯉龍彎曲的身體朝上面跑,看這模樣似乎想直接攻擊頭部。

他皺了一下眉頭,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兒——事情進展得未免太順利了一些,從狃拉發動第一次攻擊起,那只暴鯉龍就沒有任何動作了。

他總感覺自己遺漏了點什麽,再看小椿面對劣勢還一副胸有成竹甚至迫不及待的模樣,心頭一凜,喊道:“狃拉,快點撤退!跑回來!”

狃拉沒明白過來他是什麽意思,稍稍猶豫了一下——就這麽一耽擱,暴鯉龍已經從嘴部噴射出了大量的火焰,輕易就把包裹自己嘴部的冰塊給溶解了。

狃拉連忙把身體卷成一團,當滑滑梯似的從暴鯉龍身上滾下來。就算它反應迅捷,也想出了一個很好的逃跑措施,卻也仍然被暴鯉龍噴出來的火焰給燒到了尾巴。

“狃拉!”它痛叫了一聲,連忙把屁股浸在水裏滅火,卻又被追擊而來的暴鯉龍一腦袋撞在肚皮上,一下子撞飛了好遠。

金不由得嘆息道:“看來還是雙方的默契度不夠,在結束研磨道館訓練後,還是得來一次長時間的集訓。”

本來他及時識破了小椿的戰鬥策略,本應該比較順利地躲過後續攻擊才對,沒成想狃拉還不習慣聽從訓練家的指令,有那麽一耽擱,這才被攻擊到了。

超夢掏了掏耳朵,似笑非笑道:“哦,對,看來我們都忘了,暴鯉龍還是能學會許多火系絕招的,如果我沒有看錯,剛剛的那個似乎是噴射火焰吧?”

“……”金能確定自己是真的忘了,這次是他的疏忽,但是要說超夢忘了,他才不信呢,熊孩子幸災樂禍、喜聞樂見的臉實在是略欠揍。

這種時候不是教育超夢的時候,金就全當沒有聽見,看著狃拉被打飛到半空中又跌到水中,而暴鯉龍利用這段空檔擊碎了周身所有的冰塊,埋頭潛入水中,看樣子打算在水底再來一次追擊。

金轉了轉眼珠:“狃拉,使用噪音!”水跟空氣一樣都會傳導聲波,不然自己的那只暴鯉龍也不會在憤怒之湖湖底還深受火箭隊聲波幹擾了。

狃拉吃了反應不及時的苦,這次就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扯著嗓子發出了讓人難以忍受的刺耳聲音。

暴鯉龍攻擊的動作一下子就被打斷了,它憤怒而痛苦地咆哮著,把身體團成一團,試圖用尾巴捂住自己的耳朵。

金捏緊了拳頭,還沒來得及為戰鬥形式的扭轉而高興,就感覺到自己腰間的一顆精靈球劇烈抖動起來。

這顆精靈球是用來盛放在剛才比賽中重傷的閃光暴鯉龍的,怎麽突然自行動起來了呢?

一般精靈球自主抖動表示小精靈想要沖出來,金皺著眉頭看向超夢:“夢夢,能不能麻煩你把它禁錮住?”真是胡來,傷重成那樣了,竟然還不知道乖乖在空間中修養?

哼,看在我倆的交情上我才幫你的。超夢翻了一個白眼,揮揮手乖乖照做了。

金把註意力移回來,喊道:“狃拉,用電光一閃接近它,然後再用痛打一氣。”痛打一氣跟瘋狂亂抓倒是有幾分相像,是不按章法地胡亂攻擊一通,講究的是提升攻擊次數。

狃拉朝著團起來的暴鯉龍游了過去,它在最開始先讓自己的尖銳爪子覆蓋上一層鋼鐵光澤,而後才瘋了一樣撕打著暴鯉龍。

超夢一張袋鼠臉漸漸凝重起來,正色道:“這只狃拉是真的很聰明,它竟然懂得先使用一次合金爪,而後在爪子上的鋼鐵硬度還沒有徹底消散時再進行集中攻擊。”

金在旁邊聽得連連點頭,他對惡系小精靈的了解其實不是很多,不能像超夢這樣隨便一看就知道狃拉使用了什麽策略,不過這不妨礙他聽後表示讚同。

超夢得到這種變相支持後明顯高興了不少,也不計較跟狃拉的死仇了,沈聲道:“還有,你仔細看看,它並不是真的毫無章法地亂抓,每一次都能準確地命中暴鯉龍裸露在外面的第四節和第五節鱗片交接處。”

本來暴鯉龍身上堪比鋼鐵般堅硬的鱗片是嚴絲合縫把整個長條身體遮蓋得一絲不漏的,但因著這只暴鯉龍為了避免噪聲幹擾而團起身體,外圍接縫處就有了空隙,而狃拉瞄準的正是這樣的弱點。

暴鯉龍在遭受攻擊後就試圖把身體舒展開,讓鱗片把縫隙蓋住,然而狃拉用左爪子攻擊時總是不忘用細長的右爪指甲頂在縫隙中不讓它完全合住,這就使每次攻擊的殺傷力大幅度上升。

狃拉沒有長著魚鰓,不能在水中待很久,等它感受到自己喘不過氣來後,只好戀戀不舍地放過了被抓得在水中不停撲騰的暴鯉龍。

它一浮出水面就大口大口喘氣,還不忘看向岸邊,對著正沖自己拍巴掌的波克比比了一個大拇指。

“迦嘀吥哩~”波克比看對戰看得很開心,前傾身體想要隔空來一個愛的抱抱,被超夢一把捂住了眼睛還轉過身體去。

“狃拉!”狃拉對著超夢背影拖在屁股後面的長尾巴用力揮了揮指甲,以示自己的不滿之意,而後才收回目光看向縮在水底下還沒有出來的暴鯉龍。

小椿皺著眉頭翹起腳尖往水裏張望,發現自己的小精靈似乎昏厥過去了,嘆了一口氣,無奈地把傷痕累累的暴鯉龍給收了回來:“你還挺不錯的呢,怪不得能收服那只閃光暴鯉龍?”

“哪裏,小椿小姐你也很厲害。”金笑瞇瞇說道。他這句話也不僅僅是一句客套話,他是真的這樣認為的。

打了八次道館賽,還是第一次有道館館主讓他接二連三被陰,小椿的戰鬥素質絕對在所有館主中是拔尖的,比其他所有人都高了一大截。

起碼暴鯉龍受的這樣重的傷是前所未有的。狃拉的體力消耗也不少,它嘗試著劃到一塊碎冰旁,艱難地翻身爬了上去,借著這個空檔先休息一下。

小椿對著他笑了笑,沒再說什麽,轉而放出了自己的最後一只小精靈。這是一只渾身散發著寧靜神聖氣息的哈克龍,對方一出場就靜靜懸浮在半空中,長長的水藍色尾巴尖輕輕垂到水面上。

快龍是哈克龍的進化型,但哪怕是渡那只那麽牛逼的快龍,金見了都只會覺得逗比,但哈克龍給他的感受則完全不同。作為一個顏控,金擡手撓了撓自己的頭頂,莫名感受到了三分壓力,正色道:“狃拉,需要回來先休息一下嗎?”

作為挑戰方,他是有權力中途更換小精靈的,現在狃拉的體力處於劣勢,如果沒有必勝的把握,倒不如換一個小精靈上場。

“狃拉!”狃拉斷然拒絕了,它雖然知道金所說的“你打不贏就讓你兒子上”雲雲不過是在跟它開玩笑,但兒子就在岸上看著呢,它可不能沒打就先縮了,那真是太丟人了。

金嘆了一口氣,只好道:“狃拉,使用凍風。”

超夢嗤笑道:“你能不能有點創造力,對暴鯉龍是凍風,對哈克龍怎麽也先來這一招?”

這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哈克龍是浮在空中的,當然只能選擇不用近身攻擊的技能才行。金輕輕拿胳膊肘拐了它一下,示意超夢先閉嘴。

狃拉吹向空中的冷風雖然成功將哈克龍冰凍住了,但小椿旋即下令讓哈克龍使用叩打,用長尾巴把身上的冰塊都敲擊碎了。

果然,對於力量強的小精靈來說,被封在冰裏也不算什麽,剛才暴鯉龍之所以毫無反抗能力,明顯是小椿在拿它當誘餌誘敵深入。

金郁悶地看著這次試探性攻擊被瓦解徹底做了無用功,敵人懸在空中根本就打不到可怎麽辦,狃拉能夠使用的絕大部分都是近身攻擊。

他在稍稍遲疑後,倒是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下令道:“狃拉,使用挑撥。”

這是他第一次在戰鬥中使用這個技能,金先前倒是聽超夢提起過,這個技能的使用方法有點毀三觀。

金收集的戰鬥卡片上對於技能挑撥的描述是:“挑撥對方,使其在三回合之內只能用攻擊技能。”至於具體怎麽挑撥,則每個小精靈對該技能的領悟都不一樣了。

“……”狃拉分明哀怨地瞅了金一眼,並沒有動,反而對著超夢叫了一聲,“狃拉!”

“……”超夢默默擡起肉球來,把波克比的眼睛給堵住了,而後對著狃拉點了點頭——哼,要不是為了看接下來的好戲,它才不會聽話照做呢,你以為你是誰啊,竟然敢使喚無所不能的超夢神?

狃拉見狀著實松了一口氣,在水中翻了一百八十度,頭埋在水中,屁股朝天正對著哈克龍,放出了一聲很響亮的屁。

“噗……”的聲音響起,金面無表情一把捂住了波克比的耳朵來亡羊補牢——倒不是說放個屁有多兒童不宜,這是生物正常的生理現象,他就是為了維護狃拉在波克比心中的形象。

狃拉是放完後才覺得不對的——對啊,捂眼睛不管用,關鍵是捂耳朵才對——它急忙從水面上浮出來,發現自己的訓練家堵著兒子的耳朵時,不禁對金投註以感激的目光。

沒啥沒啥,畢竟是我讓你施展這個技能的,就該我幫你做到這一步。金對著它頷首鎮定微笑,嘴巴幾乎維持著同樣的姿勢沒動,問超夢道:“這就是你說得挑撥的毀三觀施展方法?”

其實他覺得還好,人是鐵屁是鋼,一個不放憋得慌,莫非是他的雷點設定得太低了一點?金說完後看了看超夢,見超夢倒是也一臉鎮定,就知道這確實不算毀三觀,連超夢這個玻璃心患者都沒當回事兒。

超夢給他科普道:“雄性的小精靈使用挑撥時都是直接朝對手撒尿,有的還會直接扔翔,我說的毀三觀是指的這個。”

“……”好吧,這個確實挺讓人受不了的,看來雌性小精靈還是更矜持一點。金此時不由得慶幸自己養的是一只雌性的狃拉,不然他一定會後悔自己下的指令的。

金和超夢都非常淡定,但是被挑釁的哈克龍明顯出離憤怒了——看跟哈克龍一樣走高端美膩稀有路線的獨角獸就知道,一般這種頂著白富美長相的漂亮生物都會有很嚴重的潔癖。

哈克龍在對著湖面使用了兩個龍之怒都被狃拉借住潛入水下給避過後,它終於決定要采取近身攻擊。

看著哈克龍朝著狃拉所在的水域俯沖而下,金感嘆道:“漂亮的東西發起火來就是很有氣勢,我隔了這麽遠看著,都覺得渾身莫名發寒。”

“……”超夢鄙夷萬分地斜眼看著他,給文盲科普道,“它在使用龍神俯沖技能,這種技能本來就是朝著四周發散出濃烈的殺氣,有一定的幾率可以使對手退縮——你小心臭鼬被嚇破膽。”

“有波克比在,我相信狃拉的鬥爭心不需要我們來杞人憂天。”金笑瞇瞇地,等到哈克龍跟狃拉靠得足夠近時,喊道,“趁現在,使用懲罰!”

懲罰技能的威力可以隨著對方正在使用的攻擊技能威力的提升而提升,哈克龍攜雷霆之怒使用出來的攻擊,自然威力巨大,這從一定程度上反而為狃拉的攻擊做了嫁衣。

從狃拉兩只手之間出現兩道細長的粉紅色能量團,它們朝著越來越近的哈克龍沖擊而去,在被哈克龍側頭躲過後,在半空中回旋了一百八十度,又飛快折返回來。

哈克龍沒想到會突然有這個變故,它只來得及躲過了一塊能量團,卻被另一塊狠狠集中了。

水中有了一次小型爆炸,水花四濺,不僅在比賽場地上空彌漫,還沖擊到了金所站立的平臺,被超夢用能量墻全部遮擋下來。

長眼睛地都能看出來哈克龍肯定傷的很重了,小椿懊惱地喊了一句“該死”,急忙擡高聲音喊道:“哈克龍,你還好嗎,能應我一聲嗎?”

她喊了幾遍都沒有回答,金也喊了幾聲狃拉,卻也沒得到回音。他心頭一緊——看狃拉和哈克龍離得很近,可別是一招把兩只小精靈都給秒了。

超夢閉著眼睛感受了一下,聳聳肩膀道:“它們兩個都沈到水底了,打得正激烈呢,別擔心。”

好不容易水花散去,金透過顫動蕩漾的水面隱約能看到水底下還真的是一藍一黑兩個身影在來回翻騰著打個不停。

這可不行,狃拉也是腦子進水了,竟然跟水系小精靈在水底來決戰?要麽就是被哈克龍給纏住了無法掙脫。

金估摸著這兩只小精靈沈得太深了,恐怕聽不到自己和小椿的喊話聲,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打開大喇叭的功能鍵,吼道:“狃拉,用劈開,快點擺脫它浮起來!”

小椿本來也在焦急要怎麽給自己小精靈傳達信息,看到金的動作後整個人都呆了,磕磕巴巴道:“你、你?”

“我什麽我?”金納悶地看了她一眼,精靈聯盟規定的是不允許小精靈在比賽過程中使用特殊道具,又沒規定訓練家不行?

唉,這個世界的人怎麽都那樣不知變通,墨守陳規呢?金對於自己做點什麽在他看來很正常的動作都能換來對手見鬼一樣的註視感到十分無力,他要是想要競選聯盟主席,演講口號就是“創新是第一生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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