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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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之間的欲火,一觸即發。

項一州將秦天壓在身下,手順著結實的胸膛一路向下,握住了那處雄壯的巨物。他感受著它的堅硬、炙熱,跳動的青筋仿佛有了生命力般,透過掌心,顫動著他的心臟。

當手指探向臀縫,摸上緊窒的穴口時,他難掩激動,興奮地啃咬著秦天的脖頸。

秦天忍受著項一州狗啃式的舔咬,伸出手摸上對方那早已長出黑發的後腦勺。持續燃燒的欲火高漲到極點,他不想再浪費這短暫的假期,“快做,不要浪費時間。”

項一州擡起頭,直勾勾地盯著秦天看,也不說話。

秦天被看得莫名其妙,他推開項一州,拿起床頭的潤滑液直接打開,“我看你是不想做了,換我來。”

“怎麽不想。”項一州一把搶過潤滑液,“我就是納悶,怎麽感覺你比以前還好看了。”

“……”

清醒狀態下的秦天知道自己要做什麽,他克服著心理障礙,主動跪趴在項一州的面前。

他閉上雙眼,“來吧。”

項一州到現在都忘不了那銷魂的性愛體驗,光是回想一下秦天被鎖鏈拴起來的樣子,下體就硬得發痛。

他知道秦天的心裏障礙可能還沒完全過去,所以見到這一幕,已經激動到無法用言語來表達此刻的心情。

這會兒別說困,精神好得跟打了雞血似的。



秦天覺得自己可能腦抽了,一時心軟答應了這種事。直到被粗大的男性器官撐開填滿時,他才發現原來自己是可以忍受的,只因這個男人是項一州。

異物的入侵不再讓他產生抗拒,結合的那一瞬間,他竟感到一絲滿足。

絕妙的體驗直達腦門兒,項一州從未如此滿足過。秦天躺在他的身下,朝他張開了雙腿,心甘情願地臣服於他。

他看著那因疼痛而微皺的眉頭,心疼地問道:“是不是很難受?”

秦天搖了搖頭。

飽含情欲的深邃目光,緊緊盯著身下的人,不放過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這樣的畫面遠遠不夠,項一州想看到那張染上情欲的面孔,想聽到那性感的低喘聲。

他再也克制不住,迅速架起秦天的雙腿,有力地擺動著腰,瘋狂地抽送著,占有著這個只屬於他的男人…

秦天克服心理障礙,接受了面對面的姿勢,卻接受不了項一州過於灼熱的眼神。主動配合的姿勢遠比那晚要來得更叫人羞恥,他擡起胳膊遮住了自己的雙眼。

身體卻在此時傳來爆炸性的酥麻快感,一陣接一陣,連綿不斷…

“為什麽不看我?”項一州喘著粗重的呼吸,急切地問道。他又深又重地撞擊著秦天體內的敏感點,癡迷地盯著那被緊咬著的下唇。

“……”秦天被迫發出一聲悶哼。

“你看看我…”項一州壓向秦天,吻著他的臉,他的唇。粗壯的巨物依舊迅猛有力地抽插著…

秦天拿開胳膊,捧著項一州的臉看了兩秒,隨後用力吻了回去。

他們像兩頭發情的野獸,瘋狂地纏吻在一起,吞噬著對方的唇舌。

積壓數月的思念與渴望如燎原之火,愈燃愈烈…



項一州確實打了雞血,一直操到天亮才饜足地睡去。秦天聽著輕微的鼾聲,伸出手輕柔地摸了摸他的後腦勺。結果剛下床,臉色瞬間黑了。

濃稠的精液從屁股縫裏順著大腿一路往下流,還滴落在地板上。

他忍著令人不適的黏膩感,去了衛生間。

秦天全程黑著臉給自己做了簡單的清理,還沒法完全弄幹凈。

洗完澡後,他回到床上把項一州撈進懷裏,抱著一塊兒睡了。



項一州一直睡到天黑才醒,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楞了會兒神,突然清醒過來。臥室裏很黑很安靜,床的另外半邊是空的。

他迅速起身下床,連鞋子都顧不上穿。

秦天正在弄剛送來的外賣,聽到臥室門開的聲音。他轉頭看去,項一州光著身子,大喇喇地朝他走來。

他想起客廳沒拉的窗簾,出聲阻止:“別過來,回去穿衣服。”

項一州以為秦天被自己操得不好意思了,興奮地加快步伐走過去,一把將人給抱住:“醒來發現你不在,我還以為你又回豐城了。”

“窗簾沒拉,喜歡裸奔?”秦天推開項一州。

項一州看向陽臺,驚道:“操!你也不早說,我先去穿衣服。”

回了房間,項一州才發現半夜換下的衣服已經被秦天收去洗了。他從衣櫃裏翻出睡袍套上,快速洗漱完,去了客廳。

兩天假期太短了,光睡覺就浪費了一個白天。他現在一分一秒都不想跟秦天分開,早知道就勞逸結合,不操那麽多回了。

秦天正在盛飯,突然被項一州從身後被抱住。

“真勤快。”項一州湊到秦天耳邊,低聲問:“還難受麽?”

“不難受。”秦天蓋上電飯煲蓋,“去拿筷子,吃飯。”

“遵命!”項一州在秦天的屁股上調戲了兩把,才把人給放開。

在看到桌上比較豐盛的菜時,項一州立刻把清淡的換到秦天面前,重口的擺到了自己跟前。他說,“要不我去給你做點白粥吧。”

“不用,就吃這個。”秦天夾了塊紅燒排骨放在項一州的碗裏,“趕緊吃飯,肚子不餓?”

“餓,快餓死了。”項一州把排骨塞嘴裏,一邊嚼一邊說:“昨天晚飯都沒來得及吃,就想著找你去了。”

秦天見項一州狼吞虎咽,又給他夾了兩塊排骨,“多吃點,鍋裏還有飯。”

項一州快幸福死了,他高興地喊了聲媳婦兒,“我有七天假,明天開車送你過去,正好在那兒陪你待幾天。”

秦天聽到‘媳婦兒’三個字,輕微皺了下眉頭,“沒多餘的床,而且我白天忙,也沒時間陪你。”

項一州哪裏聽得進去,他繼續道:“不就單人床麽,睡我身上,我給你當人肉墊背。”

秦天只當項一州是在開玩笑,“先吃飯,吃完再說。”

項一州不知道秦天幹嘛老催著他吃飯,還一個勁兒地給他夾菜,深怕他餓死吃不飽似的。

這白天睡飽了,到晚上就精神。吃完飯,他想問秦天要不要一塊兒找部電影看看。結果話還沒說完,直接被拖進了主臥,身上的睡袍也被扯掉了。

“敢情你剛才給我夾菜倒湯的,就是為了這一出啊?”項一州被推倒在床上,他驚訝地看著正在脫衣服的秦天,“你真的假的…?”

“真的。”秦天脫去最後的衣服,“把腿打開。”

“……”項一州服了,他沒想到秦天不光耐操,還能立馬農奴翻身把歌唱。

秦天見項一州沒動彈,問道: “累了?”

“我不累啊。”項一州關心道:“我這不是擔心你身體麽,給我看看你屁股好了沒。”

秦天拿起一旁的潤滑液,強硬地分開項一州的雙腿,“我沒事兒,明天下午就得走了。”

項一州一想也是,下次碰面還不知道得猴年馬月,還是好好滿足秦天要緊。



項一州有生之年,第一次這麽放縱自己。他跟秦天過了一個極度荒淫的周末,除了吃和睡,剩餘的時間都用來做愛了。

身體被掏空的同時,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痛快,因為秦天徹底放下了他那所謂的純1尊嚴。

由於荒淫無度的縱欲,項一州連門都沒出過。還說買一張折疊的單人床帶去豐城,只能到那兒再說了。

秦天不想讓項一州太辛苦,奈何說什麽都聽不進去,鐵了心要送他。

送就送吧,其實他也挺舍不得項一州的。



汽車從地下車庫駛出東郡府,項一州看到前方的路邊有一輛特別眼熟的車。

那不是自家的車麽?緊跟著他媽就從後座下來了。

周蕓給兒子打電話,連著打了兩天都無人接聽。她想著兒子早就搬來了東郡府,幹脆過來看一看。

這才剛下車,就看到眼熟的奔馳SUV從小區正門口開了出來。

項一州忽然想起手機裏的幾通未接電話,他是想著找個時間回給他媽問問什麽事兒,可跟秦天忙著那什麽,給做忘了。

他趕緊靠邊停車,跟秦天說:“你在車裏等我會兒,我媽來了。”

秦天透過擋風玻璃,看到前方走來一位打扮得體的中年婦女。從相貌上來看,那應該是項一州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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