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到底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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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醫生查完房,項一州想偷偷回家一趟,結果剛走到病房門口,突然想起自己的車鑰匙不在,車停哪兒了也不知道。

他拿起手機給肖越打電話,接通後直接問:“我車呢?鑰匙是不是在你手裏。”

“都在我這兒,我還說出院那天給你開過去。”肖越問,“怎麽了,你這是要提前出院了?”

“回家一趟,把衣服換換。”項一州說,“順便透透氣,在醫院裏待夠了。”

“醫生沒讓你出院,瞎折騰什麽?”肖越嘿嘿一笑,“而且你那禿了的腦袋,有帽子遮醜不?”

“……”項一州操了一聲,“你不提醒我都給忘了,給我送個帽子過來。”

“別瞎折騰了,一會兒過去找你。你把臟衣服收拾好,我去你家給你換幾身新的過來。”

“行吧。”

跟肖越掛完電話,項一州又開始無聊了,一個人在病房裏待著也不知道該幹什麽。原本打算下樓走走呼吸下新鮮空氣,一想到自己禿了的腦袋,還走個屁。

摔傷那晚,他心裏確實一點都沒怪罪過秦天。可此刻,後知後覺地感到一些不痛快。自己的後腦勺縫針不說,頭發都禿了。秦天不乖乖給操一頓,說得過去麽?

看來得好好給秦天洗洗腦,讓他深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肖越趕到病房時,見好友正靠在床上看電視。墻上的液晶電視裏正播放著新聞,新聞內容是幾個幹部走訪敬老院,給老人們送上新年祝福與關愛。

他擡手敲了敲門,“可憐的娃兒,我也給你送關愛來了。”

項一州聽到聲音,把電視給關了。他無奈抱怨,“真他媽無聊瘋了,我還不如上敬老院,好歹有個能說話的。”

“那怎麽辦啊?”肖越放下一大包衣服,“要不你讓秦天請假陪你得了,正好培養培養感情。”

“感情挺好,不用培養了。”項一州下了床,“中午留下來,一塊兒吃個飯。”

肖越點頭,“還感情挺好,進展得怎麽樣了?他昨晚來了沒?”

“來了。”項一州說,“還可以,就是不讓碰。”

肖越犯難,“你這不好弄啊,要不你就強勢點,霸王硬上弓?”

“我要能硬上還問你?”項一州說,“我剛從意大利回來時,你不是問我臉上的傷誰打的麽?就他打的。”

“我操!”肖越記得這個事兒,當時項一州直接一筆帶過,說是遇上傻逼了。他驚道,“原來你倆早認識了啊,這緣分…算了,要不你自我犧牲吧。”

“或者這樣,你跟他商量一下,看看一人一次行不行?”

“……”項一州還真的認真思考起肖越這個提議,如果是這種公平起見的方式,似乎沒想象中的難以忍受。不過前提必須是他先做,否則還真過不了心理那一關。

“有沒有別的片子?不要之前發的那種。”

肖越秒懂,“等我回去給你找找資源,包你滿意。”

“快點的,盡量在出院前發給我。”項一州說。

“行,等回去就給你找。”



秦天又走神了,還走得厲害。只是這回的心不在焉並沒太過影響工作,認真投入進去還是能集中註意力的。

下班後,他先回公寓洗澡換了身衣服。之後去了東郡府的家裏,在書房裏挑了幾本已經看過的精彩小說。

路過客廳時,秦天想起了在沙發上睡著的項一州。

這一整天,他多次想起項一州,也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包括那個吻。

原本以為會很惡心接吻這種事兒,但他卻沒料到僅僅是因為跟項一州唇舌交纏,剛射過的陰莖就迅速勃起,已經不是打飛機所能滿足的了。



項一州正在跟肖越發微信,那頭剛發過來一個兩分鐘左右的短視頻,秦天就進來了。他趕緊把手機鎖屏,下了床。

秦天在門口就註意到項一州一直在打字,看著好像是在跟誰聊天。他把裝著書的袋子遞了過去,“自己挑著看。”

“給我帶這麽多書。”項一州把袋子放在一旁的小床上,相當自然地伸手摟住秦天的腰,關心道:“今兒上班忙不忙?”

秦天不知道項一州這是要整哪一出,他淡淡回道:“不忙。”

經過昨晚,項一州是徹底放開了。就像肖越說的稱呼那樣,心裏已經把秦天當成了自己的媳婦兒。何況倆人之間該發生的沒少發生,只差臨門一腳。

為了性福的生活,他下午想了個計策。既然秦天這麽抗拒被人碰屁股,那第一步就得讓他慢慢適應才行。

“身上還挺香,洗過澡了?”

秦天脖頸處感受到一陣溫熱的吐息,有些癢。他低頭看著腰間的手,語氣平靜地問項一州:“你以前就是這麽對付那些女人的?”

“你他媽!”項一州手剛往下滑,準備摸一把秦天的屁股好讓他慢慢適應,結果被這句話噎得差點吐血。

秦天拿開腰上的那只手,問道:“今天頭還疼麽?”

真他媽會煞風景,不打一頓如何解氣?

項一州伸出手迅速地掐了一把秦天的屁股,“對付女人我還用花心思?就你難搞,準備什麽時候給我操?”

秦天沒想到項一州比昨天還執著,瞧那架勢似乎讓人給洗腦了。他不動聲色地問:“今天肖越來過了?”

“啊。”項一州點頭,“給我送衣服來了,怎麽了。”

“隨便問問。”秦天想了想,說:“以後別麻煩他了,要什麽東西我給你送。”

“你這不是忙著上班麽,省得你來回折騰。”

“不忙,可以送。”

這媳婦兒真是不錯,還貼心!

項一州心裏頭那點不痛快瞬間沒了,他又貼了上去一把抱住秦天,湊到對方脖子那兒嗅了好幾下,“什麽牌子的沐浴露,怎麽這麽香?誒,我想起來了,你之前身上那香水也挺香的。”

“……”

秦天現在能感覺到書裏所寫的那種黏人勁兒了,要是項一州昨天這樣還行,今天他心裏是真有些不痛快。

才一天工夫而已,就讓肖越洗腦洗成這德行。他要不再快刀斬亂麻地把人給操服帖了,只怕會越來越難搞。

項一州不放過任何機會,手開始不老實地朝秦天屁股摸去。

沒想到手感很不錯,挺翹。

他越摸越不對勁,這廝今兒怎麽不反抗了?

小不忍則亂大謀,秦天刻意忽視屁股上的怪異觸感,關心道:“剛才問你話,怎麽不回答?”

“你問什麽了?”項一州趁著這個機會,肆無忌憚地摸了個痛快。

秦天實在忍不了了,他沒有立刻甩開屁股上的那只手,而是自然地抓住,隨後牽著握在掌心裏。

“我問你頭還疼不疼。”

項一州如沐春風,他捏著秦天修長的手指,說道:“不疼。”

“身上還有哪兒疼麽?”秦天說,“肖越之前說你摔到了屁股和腰,很嚴重。”

“你聽他放屁,哪有那麽嚴重。”項一州樂呵道:“屁股早不疼了,腰還有點。不過沒事兒,已經差不多了。”

秦天轉過身,摸了摸項一州的腰部,“是這兒麽?”

“不是,在後腰那兒。”

“這兒?”

“嗯。”

秦天對著找到的位置,試著用力一按,果然聽到了項一州的痛呼:“我操,你他媽的找抽?”

他重新按上那處,手法輕柔地按摩著,“明天就不疼了。”

“真的假的?”項一州不信。

“真的。”秦天面不改色地胡謅道:“之前陪我媽去過中醫院,裏面的老中醫就是這麽幹的。”

項一州這回信了,秦天的按摩手法還挺舒服。他再次感嘆,“舒服,你改行做推拿去吧。”

秦天沒按太長時間,幾分鐘後就把人放開了。他拿起桌上的橘子走到垃圾桶那兒剝了起來,剝完了又遞給項一州:“吃吧。”

項一州接過橘子,一邊吃一邊問:“你今兒怎麽反覆無常的?精神分裂了?”

“沒有。”秦天盯著項一州正在咀嚼的嘴看了幾秒,隨即挪開視線。



項一州吃了三個橘子,都是秦天親手給他剝的。吃完了他就靠在床上翻著袋子裏的幾本書,從裏面找了一本感興趣的看了起來。

秦天坐在椅子看書,偶爾擡眸打量一眼床上坐著的人。

他心裏琢磨著,雖然瞧不上用強的,但再這麽拖下去,恐怕這輩子都操不上。



項一州正看得入迷,手裏的書突然被抽走了。他伸手欲搶,“快給我。”

“別看了,洗澡。”秦天把書收了起來,“明天再看。”

項一州想著秦天還要上班,得配合他的作息,也就沒再說什麽。他下床拿上換洗衣服,“我自己洗啊,不用幫忙。”

秦天左耳進右耳出,跟著去了衛生間。項一州放下衣服準備關門,見秦天的手搭在門框上,一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

他笑著調侃,“怎麽著,還想跟我一塊兒洗澡?”

秦天點點頭,沒說話。

“不行。”項一州頓了頓,有些為難地說:“倒也不是不行。”

“到底行不行?”

“給我操一頓,就行。”

“……”

如果說之前還有猶豫,在項一州說完這句話之後,秦天確定今晚就要把人給操服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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