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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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剛處上對象，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肖越沒待滿半小時就打算告辭了，他站起身：“一州，我走了啊。”
“這就回去了？”
“嗯，回去辦點事兒。衣服中午給你送過來，先帶兩身，夠了吧？”
“夠了。”項一州沒再挽留，“辛苦，等出院了請你吃飯。”
“行，你多註意休息啊。”肖越看向坐在一旁的秦天，想著好歹是兄弟媳婦兒了，於是也打了聲招呼：“秦天，一州麻煩你了。”
秦天應了聲，“不麻煩。”
等人一走，病房裏又只剩下兩個人。除了在秦天家裏看電影意外睡著那兩次，項一州還從沒跟對方獨處過這麽長時間。他想起肖越不久前說的親熱，這會兒再看秦天，突然有些怪別扭的。
跟男人親熱…？
畫面實在太模糊，他壓根無法想象。
雖說有了初步的想法，但要馬上跟秦天做愛的話，項一州一時半會兒還接受不了。不過大家都是有需求的成年人，不做說不過去，尤其秦天這陣子張口閉口操了操的。
看來得找個時間好好看看肖越發的小電影，先適應適應，再學習一下。
秦天走到床邊，收拾著醫用餐桌上的垃圾。項一州側著腦袋靠在床上，看著他說:“昨晚是不是沒睡好？回去補個覺吧。”
秦天收拾垃圾的手一頓，折疊的陪護床很窄很硬，比不上家裏的床。
但昨晚他睡得還算踏實。
“睡得還可以，你什麽時候出院？”
“醫生說下周末。”項一州無奈道，“我現在就想出院，不過得等到周六才能拆線。要不先出得了，拆線我再過來。”
“聽醫生的。”秦天說，“拆完再出院。”
“行，那就下周。”項一州決定聽秦天的，下周就下周吧。正好借著這個機會還能享受到他的照顧，何樂而不為？
處理完垃圾，秦天看了下時間，剛九點。在病房裏幹坐著實在太無聊，床上的人能看不能操。考慮了片刻，他問項一州還有沒有要幫忙的，沒有的話他先回去一趟。
項一州叮囑道，“補個覺再說，別急著過來。”
“嗯，我走了。”秦天說完就離開了。
病房裏恢覆了安靜，項一州躺得渾身難受，於是下了床。他先是摸了摸屁股，沒昨晚那麽疼了。跟著又捏了一把自己的腰，結果還是疼，看來是滾下樓的時候給扭傷了。
在房間裏走了幾分鐘後，他給他爸打了個電話，說自己得了會傳染人的重感冒，得在家裏好好休息幾天。為了效果逼真，還一邊虛弱地說話一邊劇烈咳嗽著。
“怎麽這麽嚴重？”電話那頭的項紹國立即批準了，“去醫院了沒？不行我讓你媽過去看看。”
“不用了…爸…”項一州虛弱道，“吊過水了…我再睡會兒…您忙吧…”
“一天到晚的，給我好好註意身體！”
“好的，爸…”
請完假後，項一州無聊得不知道該幹什麽了。病房裏只有一臺掛在墻上的液晶電視。他看到邊上還沒收起來的折疊床，走過去試著躺了一下，結果沒躺兩分鐘就起來了。
操，這麽窄小的硬床，秦天還說睡得可以？
今晚他要是再想留下來，說什麽也得把人趕回去睡覺。
…
秦天先是回了東郡府的家，從書房的書架上拿了幾本新書。之後又去了新租的公寓裏重新洗了個澡，換了身幹凈的衣服才出門。
去醫院的路上，他考慮著今晚還要不要繼續陪夜。項一州都能自己上廁所，看著不像行動不便的樣子。
…
項一州無聊得只能睡覺了，可在床上怎麽躺怎麽難受。他不得已拿起還剩30%電量的手機，剛解鎖，突然想起自己被秦天屏蔽的微信和電話。
他重新加了微信好友，試著撥通了秦天的電話。居然通了，並且很快被接起。
“怎麽了？我大概半小時後到。”
項一州楞了一瞬，隨即道：“你怎麽不在家睡會兒，這麽急著過來幹什麽。”
…
秦天被問住了，他看著前方的紅燈，隨口說道：“不困，我在開車，先掛了。”
“行，掛了吧。”
秦天剛要掛電話，聽筒裏又來了句：“開慢點兒，註意安全。”
結束通話後，他心情覆雜地琢磨著項一州剛才說的話，急著過去幹什麽？
“嘀——”
秦天被後方的喇叭聲給打斷了思緒，這才註意到紅燈已跳過。他踩上油門，繼續出發了。
…
項一州心情舒暢地掛了電話，倏地想起肖越發來的視頻。他隨便點開其中一部，結果開頭的字幕還沒播完，喬晚就帶著女朋友江瑩來了。
喬晚：“一州，今天身體怎麽樣啊？”
江瑩：“有沒有好一點？”
“好多了。”項一州趕緊把手機鎖上，“來就來了，你倆帶什麽東西？”
喬晚把提著的進口水果擺到桌上，“別的也沒買，就給你帶了點水果。”放下後，她走到床邊一臉壞笑，“快說說，跟秦天怎麽樣了？”
江瑩也八卦道：“是呀是呀，快說。昨晚我還和晚晚打賭，說你倆肯定親上了！她非說你們直接…嘻嘻…”
“……你倆是不是想得有點多？”項一州倒也沒尷尬，“什麽都沒有，不過處上了。”
“我操，真有你的！”喬晚高興地拍了拍手，“暴躁老哥讓你給拿下了，恭喜恭喜。”
江瑩繼續八卦地問，“處了有沒有什麽變化？秦天昨晚那樣真是有些嚇人，太兇了。”
“變了，聽話又老實。”項一州得意地說：“端著盆子照顧我刷牙洗臉，挺貼心的。”
“謔，可以啊！”喬晚驚訝，“真是沒想到，好事兒！回頭等你出院了，趁著年前，咱們幾個再一塊兒聚聚。”
項一州:“我都行。”
仨人在病房裏閑聊天，一直聊到秦天過來。喬晚和江瑩不想做燈泡，打過招呼就匆匆開溜了。
…
項一州看到秦天手裏拿著的書，朝他伸出手：“我都快無聊瘋了，拿一本我看看。”
秦天把三本書都放到項一州的床上，“自己挑，都是推理的。”
項一州隨便找了一本對封面感興趣的，秦天拿走剩下的兩本，坐到了椅子上。倆人各自看起了書，誰也沒打擾對方。
…
肖越一手提著打包好的飯菜，一手提著裝有換洗衣物的行李袋。剛走進病房，就被裏面和諧的一幕給嚇到。怎麽也該是幹柴烈火的時刻，那倆人居然沒有談情說愛，而是在看書。
他擡手敲了敲門，“你倆好認真，我送飯來了。”
項一州放下書，直接下了床。秦天見他下床，站起身主動接過了肖越手裏的東西，“謝謝。”
“客氣什麽，就猜到你倆沒吃飯。老規矩，清淡的是一州的，另外一份是你的。”肖越說著走到床邊支起了餐桌。
“我怎麽覺著你越來越貼心了？”項一州說，“以前也沒見你這麽殷勤。”
“才發現啊？”肖越自誇道，“我現在挺會照顧人的。”
“醫院裏有飯，下回別送了。”
“光有你那一份，秦天不是沒有嗎？幹脆一塊兒買了。”
秦天來回掃了兩眼，坐在一邊沒說話。
肖越察覺到秦天的視線，以為他吃醋了。趕緊說，“你們吃啊，我先走了。還得去給小D收拾收拾屋子，晚上就不過來了。”
項一州調侃道，“還挺賢惠，去吧。”
…
秦天把飯盒垃圾收拾幹凈後，收起了床上的餐桌。他看著項一州有些滑稽的腦袋，問道：“要不要睡一會兒？”
“再看會兒，你這推理小說還挺好看的。”項一州把床搖起來，上床接著看書了。剛看沒一會兒，他突然說：“你微信別忘了通過，剛加你了。”
秦天拿出手機，添加了好友。剛加完，就收到了項一州發來的表情包。他在表情裏找了一張笑臉，回了過去。
“我操，怎麽發這麽土的表情給我。”項一州吐槽，“你就沒點新鮮的表情包？跟個老年人似的。”
“……”秦天收起手機，“我看書了。”
“行，我也再看會兒。”
秦天坐回椅子上，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床上的項一州。他垂眸繼續看著手中的書，逐漸投入進去。等發現項一州睡著時，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看了快三個小時。
他有些意外，這種靜下心來看書的感覺似乎很久不曾有了。
床上的人睡得很熟，秦天站在床邊盯著看了一陣子，才把項一州手裏的書拿走，將床慢慢地搖了下去。
…
項一州醒來時，外面天色都黑了。秦天不在病房裏，他打開手機想看看幾點了，見微信有一條未讀消息。
秦天：出去吃飯，有事兒給我打電話。
項一州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他回了條信息過去，說自己已經醒了。沒多久就收到回覆，秦天說他到電梯口了。
他又回了個表情包過去。
秦天回來沒多久，醫院訂的餐也送到了。他支起餐桌，接過送餐阿姨手裏的托盤。
項一州看著秦天忙碌，問道:“你什麽時候回去？”
秦天還沒想好要不要留下來過夜，他見項一州的精神狀態不錯，於是問:“除了頭，身上還疼麽？”
被關心了的項一州心情挺美，“好多了，就是腰好像扭傷了，不過問題不大，養幾天就行。”
秦天點頭，“知道了，過來吃飯。”
“不是，你幾點回去？”項一州盯著秦天，“晚上可別睡這兒了，你明天還得上班。”
“你什麽時候洗澡？”秦天問。
“我一人可以。你早點回去休息，別跟這兒耗著了。”項一州估計秦天可能是內疚，怕自己洗澡不方便想幫忙。
“知道了，等你吃完。”
項一州這才放心，等吃完飯，醫生正好過來查房。檢查完沒大礙後，叮囑了幾句又離開了。
秦天把餐桌清理幹凈，坐回椅子上繼續看書了。
項一州把秦天一整天的表現都看在眼裏，他盯著正在安靜看書的男人，心裏頓時升起另外一種奇怪的感覺。
形容不上來，就好像有一股暖流在心間淌過，特別安心。
不過這種感覺並沒有持續太久，在項一州拿上幹凈的換洗衣物準備去洗澡時，秦天放下書站了起來，跟他說:“我幫你。”
“……”他在秦天面前活動著四肢的關節，“別擔心，你瞧我這強健的身體素質，真不用幫忙。”
秦天哪裏是擔心的問題？他繼續說，“你的頭不能碰水。”
“我給調低點就行，從脖子那兒開始沖。”項一州催促，“趕緊回去早點睡，明天不上班了？”
秦天沒再說什麽，“你去洗吧，我一會兒走了。”
項一州怕秦天多想，解釋道:“不是趕你，那折疊床我今兒試著躺了下，太他媽難受。”
“嗯。”
“行，回去慢點兒。”
秦天盯著項一州的背影，站在原地沒有動。
…
項一州剛洗漱完，聽到了外面的關門聲。今晚倒是挺聽話，讓回就回了。
他開始脫衣服，邊脫邊想著待會兒一定要把肖越發的視頻看著學一學。他的手機下午就充了滿電，還是秦天帶來的可通用充電器。
要不說貼心呢？
溫熱的水從花灑裏噴出來，沖刷著身體。項一州沒用頭頂那個，選了小的，位置剛好到他脖子處。
秦天聽著衛生間傳來的嘩嘩水聲，耐心地等了三分鐘才悄無聲息地走過去。
項一州哼著英文歌，在手心裏擠了一些沐浴露。剛塗完身體，衛生間的門突然被打開。
他回頭一看，驚道:“操，你不是走了麽？”
秦天眼神直勾勾地將項一州從頭看到腳，身材果然跟想象中的一樣。結實又好看的背肌在熱水的沖刷下，呈現出誘人的蜜色。尤其那緊翹的屁股，看著就是個耐操的。
他喉結微動，身體迅速起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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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回去了？”
“嗯，回去辦點事兒。衣服中午給你送過來，先帶兩身，夠了吧？”
“夠了。”項一州沒再挽留，“辛苦，等出院了請你吃飯。”
“行，你多註意休息啊。”肖越看向坐在一旁的秦天，想著好歹是兄弟媳婦兒了，於是也打了聲招呼：“秦天，一州麻煩你了。”
秦天應了聲，“不麻煩。”
等人一走，病房裏又只剩下兩個人。除了在秦天家裏看電影意外睡著那兩次，項一州還從沒跟對方獨處過這麽長時間。他想起肖越不久前說的親熱，這會兒再看秦天，突然有些怪別扭的。
跟男人親熱…？
畫面實在太模糊，他壓根無法想象。
雖說有了初步的想法，但要馬上跟秦天做愛的話，項一州一時半會兒還接受不了。不過大家都是有需求的成年人，不做說不過去，尤其秦天這陣子張口閉口操了操的。
看來得找個時間好好看看肖越發的小電影，先適應適應，再學習一下。
秦天走到床邊，收拾著醫用餐桌上的垃圾。項一州側著腦袋靠在床上，看著他說:“昨晚是不是沒睡好？回去補個覺吧。”
秦天收拾垃圾的手一頓，折疊的陪護床很窄很硬，比不上家裏的床。
但昨晚他睡得還算踏實。
“睡得還可以，你什麽時候出院？”
“醫生說下周末。”項一州無奈道，“我現在就想出院，不過得等到周六才能拆線。要不先出得了，拆線我再過來。”
“聽醫生的。”秦天說，“拆完再出院。”
“行，那就下周。”項一州決定聽秦天的，下周就下周吧。正好借著這個機會還能享受到他的照顧，何樂而不為？
處理完垃圾，秦天看了下時間，剛九點。在病房裏幹坐著實在太無聊，床上的人能看不能操。考慮了片刻，他問項一州還有沒有要幫忙的，沒有的話他先回去一趟。
項一州叮囑道，“補個覺再說，別急著過來。”
“嗯，我走了。”秦天說完就離開了。
病房裏恢覆了安靜，項一州躺得渾身難受，於是下了床。他先是摸了摸屁股，沒昨晚那麽疼了。跟著又捏了一把自己的腰，結果還是疼，看來是滾下樓的時候給扭傷了。
在房間裏走了幾分鐘後，他給他爸打了個電話，說自己得了會傳染人的重感冒，得在家裏好好休息幾天。為了效果逼真，還一邊虛弱地說話一邊劇烈咳嗽著。
“怎麽這麽嚴重？”電話那頭的項紹國立即批準了，“去醫院了沒？不行我讓你媽過去看看。”
“不用了…爸…”項一州虛弱道，“吊過水了…我再睡會兒…您忙吧…”
“一天到晚的，給我好好註意身體！”
“好的，爸…”
請完假後，項一州無聊得不知道該幹什麽了。病房裏只有一臺掛在墻上的液晶電視。他看到邊上還沒收起來的折疊床，走過去試著躺了一下，結果沒躺兩分鐘就起來了。
操，這麽窄小的硬床，秦天還說睡得可以？
今晚他要是再想留下來，說什麽也得把人趕回去睡覺。
…
秦天先是回了東郡府的家，從書房的書架上拿了幾本新書。之後又去了新租的公寓裏重新洗了個澡，換了身幹凈的衣服才出門。
去醫院的路上，他考慮著今晚還要不要繼續陪夜。項一州都能自己上廁所，看著不像行動不便的樣子。
…
項一州無聊得只能睡覺了，可在床上怎麽躺怎麽難受。他不得已拿起還剩30%電量的手機，剛解鎖，突然想起自己被秦天屏蔽的微信和電話。
他重新加了微信好友，試著撥通了秦天的電話。居然通了，並且很快被接起。
“怎麽了？我大概半小時後到。”
項一州楞了一瞬，隨即道：“你怎麽不在家睡會兒，這麽急著過來幹什麽。”
…
秦天被問住了，他看著前方的紅燈，隨口說道：“不困，我在開車，先掛了。”
“行，掛了吧。”
秦天剛要掛電話，聽筒裏又來了句：“開慢點兒，註意安全。”
結束通話後，他心情覆雜地琢磨著項一州剛才說的話，急著過去幹什麽？
“嘀——”
秦天被後方的喇叭聲給打斷了思緒，這才註意到紅燈已跳過。他踩上油門，繼續出發了。
…
項一州心情舒暢地掛了電話，倏地想起肖越發來的視頻。他隨便點開其中一部，結果開頭的字幕還沒播完，喬晚就帶著女朋友江瑩來了。
喬晚：“一州，今天身體怎麽樣啊？”
江瑩：“有沒有好一點？”
“好多了。”項一州趕緊把手機鎖上，“來就來了，你倆帶什麽東西？”
喬晚把提著的進口水果擺到桌上，“別的也沒買，就給你帶了點水果。”放下後，她走到床邊一臉壞笑，“快說說，跟秦天怎麽樣了？”
江瑩也八卦道：“是呀是呀，快說。昨晚我還和晚晚打賭，說你倆肯定親上了！她非說你們直接…嘻嘻…”
“……你倆是不是想得有點多？”項一州倒也沒尷尬，“什麽都沒有，不過處上了。”
“我操，真有你的！”喬晚高興地拍了拍手，“暴躁老哥讓你給拿下了，恭喜恭喜。”
江瑩繼續八卦地問，“處了有沒有什麽變化？秦天昨晚那樣真是有些嚇人，太兇了。”
“變了，聽話又老實。”項一州得意地說：“端著盆子照顧我刷牙洗臉，挺貼心的。”
“謔，可以啊！”喬晚驚訝，“真是沒想到，好事兒！回頭等你出院了，趁著年前，咱們幾個再一塊兒聚聚。”
項一州:“我都行。”
仨人在病房裏閑聊天，一直聊到秦天過來。喬晚和江瑩不想做燈泡，打過招呼就匆匆開溜了。
…
項一州看到秦天手裏拿著的書，朝他伸出手：“我都快無聊瘋了，拿一本我看看。”
秦天把三本書都放到項一州的床上，“自己挑，都是推理的。”
項一州隨便找了一本對封面感興趣的，秦天拿走剩下的兩本，坐到了椅子上。倆人各自看起了書，誰也沒打擾對方。
…
肖越一手提著打包好的飯菜，一手提著裝有換洗衣物的行李袋。剛走進病房，就被裏面和諧的一幕給嚇到。怎麽也該是幹柴烈火的時刻，那倆人居然沒有談情說愛，而是在看書。
他擡手敲了敲門，“你倆好認真，我送飯來了。”
項一州放下書，直接下了床。秦天見他下床，站起身主動接過了肖越手裏的東西，“謝謝。”
“客氣什麽，就猜到你倆沒吃飯。老規矩，清淡的是一州的，另外一份是你的。”肖越說著走到床邊支起了餐桌。
“我怎麽覺著你越來越貼心了？”項一州說，“以前也沒見你這麽殷勤。”
“才發現啊？”肖越自誇道，“我現在挺會照顧人的。”
“醫院裏有飯，下回別送了。”
“光有你那一份，秦天不是沒有嗎？幹脆一塊兒買了。”
秦天來回掃了兩眼，坐在一邊沒說話。
肖越察覺到秦天的視線，以為他吃醋了。趕緊說，“你們吃啊，我先走了。還得去給小D收拾收拾屋子，晚上就不過來了。”
項一州調侃道，“還挺賢惠，去吧。”
…
秦天把飯盒垃圾收拾幹凈後，收起了床上的餐桌。他看著項一州有些滑稽的腦袋，問道：“要不要睡一會兒？”
“再看會兒，你這推理小說還挺好看的。”項一州把床搖起來，上床接著看書了。剛看沒一會兒，他突然說：“你微信別忘了通過，剛加你了。”
秦天拿出手機，添加了好友。剛加完，就收到了項一州發來的表情包。他在表情裏找了一張笑臉，回了過去。
“我操，怎麽發這麽土的表情給我。”項一州吐槽，“你就沒點新鮮的表情包？跟個老年人似的。”
“……”秦天收起手機，“我看書了。”
“行，我也再看會兒。”
秦天坐回椅子上，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床上的項一州。他垂眸繼續看著手中的書，逐漸投入進去。等發現項一州睡著時，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看了快三個小時。
他有些意外，這種靜下心來看書的感覺似乎很久不曾有了。
床上的人睡得很熟，秦天站在床邊盯著看了一陣子，才把項一州手裏的書拿走，將床慢慢地搖了下去。
…
項一州醒來時，外面天色都黑了。秦天不在病房裏，他打開手機想看看幾點了，見微信有一條未讀消息。
秦天：出去吃飯，有事兒給我打電話。
項一州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他回了條信息過去，說自己已經醒了。沒多久就收到回覆，秦天說他到電梯口了。
他又回了個表情包過去。
秦天回來沒多久，醫院訂的餐也送到了。他支起餐桌，接過送餐阿姨手裏的托盤。
項一州看著秦天忙碌，問道:“你什麽時候回去？”
秦天還沒想好要不要留下來過夜，他見項一州的精神狀態不錯，於是問:“除了頭，身上還疼麽？”
被關心了的項一州心情挺美，“好多了，就是腰好像扭傷了，不過問題不大，養幾天就行。”
秦天點頭，“知道了，過來吃飯。”
“不是，你幾點回去？”項一州盯著秦天，“晚上可別睡這兒了，你明天還得上班。”
“你什麽時候洗澡？”秦天問。
“我一人可以。你早點回去休息，別跟這兒耗著了。”項一州估計秦天可能是內疚，怕自己洗澡不方便想幫忙。
“知道了，等你吃完。”
項一州這才放心，等吃完飯，醫生正好過來查房。檢查完沒大礙後，叮囑了幾句又離開了。
秦天把餐桌清理幹凈，坐回椅子上繼續看書了。
項一州把秦天一整天的表現都看在眼裏，他盯著正在安靜看書的男人，心裏頓時升起另外一種奇怪的感覺。
形容不上來，就好像有一股暖流在心間淌過，特別安心。
不過這種感覺並沒有持續太久，在項一州拿上幹凈的換洗衣物準備去洗澡時，秦天放下書站了起來，跟他說:“我幫你。”
“……”他在秦天面前活動著四肢的關節，“別擔心，你瞧我這強健的身體素質，真不用幫忙。”
秦天哪裏是擔心的問題？他繼續說，“你的頭不能碰水。”
“我給調低點就行，從脖子那兒開始沖。”項一州催促，“趕緊回去早點睡，明天不上班了？”
秦天沒再說什麽，“你去洗吧，我一會兒走了。”
項一州怕秦天多想，解釋道:“不是趕你，那折疊床我今兒試著躺了下，太他媽難受。”
“嗯。”
“行，回去慢點兒。”
秦天盯著項一州的背影，站在原地沒有動。
…
項一州剛洗漱完，聽到了外面的關門聲。今晚倒是挺聽話，讓回就回了。
他開始脫衣服，邊脫邊想著待會兒一定要把肖越發的視頻看著學一學。他的手機下午就充了滿電，還是秦天帶來的可通用充電器。
要不說貼心呢？
溫熱的水從花灑裏噴出來，沖刷著身體。項一州沒用頭頂那個，選了小的，位置剛好到他脖子處。
秦天聽著衛生間傳來的嘩嘩水聲，耐心地等了三分鐘才悄無聲息地走過去。
項一州哼著英文歌，在手心裏擠了一些沐浴露。剛塗完身體，衛生間的門突然被打開。
他回頭一看，驚道:“操，你不是走了麽？”
秦天眼神直勾勾地將項一州從頭看到腳，身材果然跟想象中的一樣。結實又好看的背肌在熱水的沖刷下，呈現出誘人的蜜色。尤其那緊翹的屁股，看著就是個耐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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