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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一只系統君(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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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鬼血脈,兼具靈氣與鬼氣……他怎麽不知道他這麽厲害?

自拿到這張身份卡之初,二宮奏就細致的將身體檢查了一番,他確信這具身體並不存在什麽他所不知道的天賦和技能。

聽到二宮奏的疑惑,八重叢雲憐愛的揉揉他的頭:“大約是,屬於神的血脈與鬼的血脈相制衡,靈氣與鬼氣相交錯,導致你微妙的處在了普通人的臨界點上吧。”

淦,還能這樣?

所以這個身份就是一個移動的血包嗎?

二宮奏沈默了。

“所以說啊,除非必要,不要再隨便去京都亂跑了。”八重叢雲是那種雍容艷麗的長相,當她收斂起眼中柔和笑意之後,看起來便相當的嚴肅且具有攻擊性:“當初源氏家族進行了一百年的籌劃才誕生出你這麽一個存活下來的鬼之子。所以在進行血祭之前,他們是絕對會保護好你的。

但是也不要太過相信他們,特別是你的哥哥——源宮傑,我曾經見過他,那是一個一切以家族利益為優先的男人。他縱使對你有幾分血脈親情,在家族利益面前也會毫不猶豫的舍棄你。”

“哥哥嗎?”以前那個源宮傑是不是這樣的人他不清楚。但從這些天為了表現兄弟情深而鍥而不舍的強行貼貼中,二宮奏可以判斷現在的試煉者應該不是這樣的人。

平安京的局勢越發的覆雜,加上試煉者們不同的立場、不同的陣營所交織起來的覆雜人際關系……

二宮奏很想撒手不幹,但一想到那把他坑進來的罪魁禍首,他又咽不下這口氣。

“我會註意的。”男孩點點頭,得到他肯定答覆的八重叢雲這也才稍微收斂了臉上的嚴肅,卻又聽男孩追問:“那八重姐姐呢?想要幫助邪神擺脫封印的勢力不止一股,八重姐姐現在還在外面行走應該同樣不安全吧,沒關系嗎?”

聽到這個問題,八重叢裏楞了一秒,輕聲呢喃:“如果可以,我又何嘗不想回去呢?做一柄單純的刀劍多好啊。”

“嗯?”

“沒什麽,我好歹也是刀劍付喪神,能保護好自己的。”八重叢雲不欲繼續深討那個話題,垂下眼瞼遮擋眸子裏的深色,站起身來,單薄的身體在夜風中仿佛要乘風而去:“時間不早了,我還能回答你最後一個問題。”

聞言,二宮奏將自己本來想問的為什麽會信任身為源氏之人的我換成了那個更為關鍵的問題:

“八重姐姐,對你來說,什麽才是圓滿的結局呢?”

——

雖然身為系統的二宮奏本身沒有性別,轉生之後隨機的性別也是男性。

但因為有著明紗女士的存在,在經年累月的熏陶之下二宮奏自認還算是了解女孩子。

所以說,八重姐姐所說的【作為一柄刀劍單純的存在著就好,過於豐沛的靈智於我而言只不過是累贅與負擔。】一定不是字面上的意思,對吧。

抹除掉草薙劍所誕生的靈智,不就是抹消掉八重叢雲這個靈魂的存在嗎?

誰家美好結局是這樣啊!

送別八重叢雲之後,二宮奏躺在軟乎乎的棉被上思考了半宿,經由少女的這番話推測出無數種衍生含義,總覺得自己並沒有真正觸及到那個最為關鍵的點。

但他能感覺到,嘴上說著那麽輕飄飄的話,八重叢雲並非真的一心赴死,否則也不會對他的安全如此上心。

第二日被陽光喚醒的時候,二宮奏還在思考著這個問題,坐在床鋪上清醒了一會兒,他嘆出一口氣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唔……好亮啊,大早上的嘆氣幹什麽呢?”睡在同一個屋子裏不遠處的白發少年因為二宮奏的動靜緩緩從夢鄉中醒來。但輕聲嘟囔過後,神智回籠的某人意識到了不對勁。

“哎——這裏是?我怎麽會在這?我衣服呢?”

讓中島敦懵逼的地方實在太多,一時之間竟有些手足無措,發現自己赤裸裸只剩下一條兜襠布之後,少年羞恥極了,再度鉆回被窩裏,將自己裹成了蠶寶寶的形狀,只剩下一個羞紅未退的腦袋留在被子外,眼神濕漉漉的看向二宮奏:“那個……奏大人,這是什麽情況?”

中島敦的存在終於是將二宮奏從昨晚一直思考的問題漩渦中扯了出來,見到一臉迷茫,似乎對昨晚自己所作所為全無印象的中島敦,他開始了忽悠大法,勉強給了少年一個不穿衣服在他的房間裏醒來的解釋。

喚來仆從小姐送來一身少年人的衣物,中島敦這才從被子裏脫身,尚且單純的少年不僅相信了二宮奏給出的解釋,還因為自己又給他人添麻煩而有些心虛,不好意思的道過謝後才返回自己居住的地方。

因為身份原因京都暫時不能亂逛,宿主先生那邊他剛剛去瞄過一眼,織田作之助正在賀茂家臨時搭建的火銃炸藥廠中揮汗如雨——

據說在幻境中所進行的一切工作也都是算工資的。二宮奏一時之間竟找不到可以做的事情了。

“嘛……下一個劇情,禦殿宮宴,是與天皇的禦所有關嗎?”

百無聊賴的戳著任務面板,二宮奏想到了昨日裏八重叢雲輕聲呢喃的那句話來。

“八重姐姐昨天所說的那如果可以,也想回去是什麽意思?總感覺這也是一個相當關鍵的信息。

但想要搞清楚這一點的話,就需要深入天皇禦所之中了。如此一來,禦殿宮宴倒是個不錯的機會。”

發現了新的突破口,二宮奏來了精神,跳下回廊,他呼喊著守在他院子外面的仆從小姐的名字,請她幫忙準備好糕點和茶水。

找到機會潛入天皇禦所的第一步——去找便宜哥哥強行貼貼!

便宜哥哥夏油傑並不知道自己別有用心的便宜弟弟正在找過來的路上,此時的他正在應付一個比二宮奏麻煩的多的男人——五條悟。

“哈哈哈,傑,你是怎麽做到把這身和服穿的和袈裟一個風格的?你不應該在源氏,你他媽應該在神宮當和尚啊哈哈哈,等回去我一定要和硝子說說,可惜沒有手機,不然我絕對要給你來幾張特寫。”

妖鬼的衣物並不像人類的狩衣或者直垂一般繁瑣,為了方便戰鬥和在山間行走大多樣式簡潔,更加接近現代的休閑風,壓制妖氣避過四象結界潛入京都的五條悟剛剛進入源氏大宅,就遇到了穿著朝臣服飾上朝歸來的夏油傑。對於夏油傑的新裝扮他直接幸災樂禍的笑了出來。

“比不得悟你,昨天晚上可是出了好大的風頭,我要是有手機也會給你錄下來放學校公映三天三夜的。”

夏油傑沒好氣道,面對摯友他徹底卸下了偽裝成源宮傑。雖然背脊依舊直挺,但肌肉明顯的松懈了下來。

他將平鋪在桌面上的東西分離整理了一番,抽出一張印有金色符文的小玉牌出來,上面赫然寫著中宮敕的字樣,身為同伴,他們一個眼神便能明白對方所想。因而也沒過多寒暄,直接切入主題,“你是為這東西而來的,對吧。”

昨天晚上羅生門發生那麽大的變故,天皇自然也關註了後續的動靜,在今天早上的朝會上就羅生門一事進行了商議。

在妖鬼勢力的威脅下,源宮傑記述中一向任性、固執、傲慢且沒有責任心的天皇大人也不得不屈尊安撫他們這些功臣,也就有了這些送到他們手中的宴會請帖。

【劇本初章禦殿宮宴】的開啟道具。

“這小小一個物件便是進入天皇禦所的許可嗎?”拋擲著從夏油傑手中拿到的玉牌,六眼的視野中玉牌上流淌的結界之力是如此的清晰,讓五條悟嗤笑一聲:“連請個宴都只敢躲在結界中心的烏龜殼裏,這天皇還真是窩囊到了極點啊,和那些老橘子一路貨色。”

但就算是這種家夥都有人喜歡,還喜歡的不要不要的。

想到那所謂的劇情,五條悟不爽的捏緊了小玉牌。

夏油傑不清楚五條悟這次又是因為什麽而抽風。但他知道這玉牌是不可再生道具,悠悠提醒道:“悟,你手裏拿著的可是我的道具。”

“切,有什麽關系?大不了我直接打進去。”話雖這樣說,五條悟還是放下了玉牌,道出自己此行真正的目的:“我想潛入宮宴之中。”

“哦,所以呢?”

抄著手站在一邊,五條悟擡擡下巴:“那個副本提示音你也聽到了吧,想要達成美好結局,自然要需要更多的情報,情報我有,但是還需要去禦所中確認一番。”

“你們掌握了多少情報?”

聽到好友這囂張的話,夏油傑挑了挑眉毛,現在副本中已知的地方陣營中,神宮和賀茂家都是帶著各自在橫濱的固有勢力進入幻境,五條悟雖然和他一樣都是從東京臨時到橫濱的,但大江山明顯還有其他的橫濱勢力參與,到最後似乎只有他一個試煉者的源氏是最勢單力薄的。

但從試煉副本的角度來看,這種陣營分配真的合理嗎?

自昨日初步觀察過各個陣營的實力分布以後,這個疑惑便一直懸橫在夏油傑的心中,只是由於所知道的情報實在太少,他的行動也受到了限制。

聽到好友的提問,五條悟笑的更張揚了,剔透的藍眼睛微微瞇起,“全部,全部的劇本。”

“你們找到了寫出劇本的作者?”

“沒錯哦。只要你幫助我進入宮宴之中,我就共享給你一個關於源氏的重要情報。”

他一屁股坐在夏油傑的對面,捏起一枚茶果子放入口中,動作輕松又寫意:“比如說,源氏隱藏在京郊地下的秘密祭祀場地。又比如說從一百五十年前起源氏就開始籌劃的獻神計劃。這些絕密的情報線索原來的身體主人絕對不可能留下文字記錄,傑你應該還不知道吧。”

“唔,這個茶果子的味道不錯,等我走的時候給我打包一些唄,國木田那家夥做出來的都不夠甜。”

當然是不知道。

夏油傑表情冷淡了下來,他和五條悟是朋友不假。但兩個人都是同樣的自信與驕傲,涉及比拼的時候誰都不會輕易服軟,就連宿舍玩游戲,寧願僵持這通宵一晚上也絕對不會先認輸。更何況是這種近乎真實的試煉副本呢。

正當氣氛僵持起來之際,屬於小孩子的噠噠噠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以相當快的速度向著夏油傑書房靠近。

“我弟弟……”夏油傑比劃口型:“你還不趕快離開?等一會兒再說這件事。”

你弟弟?那不就是那個設定上流淌著他的血脈的便宜兒子?

五條悟來了興趣,非但沒有離開,反而蹲到了房間的橫梁上,施了個小妖術躲藏起來。

他到要看看這個便宜兒子究竟有沒有五條大人五十分之一的優秀。

夏油傑有心讓他離開,但此時源宮奏已經走到門口,叩響了書房門,他也只有放棄這個想法,為源宮奏打開書房門。

“兄長大人。”拉開門映入夏油傑眼中的便是二宮奏燦爛的笑容,清澈的眼眸仿佛是沈澱著陽光的湖泊,和房間裏那個性格惡劣的家夥相比,有著相似外貌的二宮奏性格簡直不要太乖巧。

乖巧的二宮奏對著源宮傑嘿嘿一笑後,從身後拖出裝著茶水和點心的食盒,挺挺肚子叉著腰:“我來陪你一起吃點心啦!”

“噗——”房梁上的五條悟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夏油傑其實還挺享受有個又萌又軟的小包子在辦公的間隙給他送點心茶水,還招待他一定要好好吃完的。

畢竟被人關照在乎的感覺確實不賴。但一想到房間中還有個五條悟,夏油傑接過食盒的動作立刻就僵硬了起來。

“謝謝小奏。”他堵在門口,沒有同往日一樣放小家夥進去,接過食盒以後便準備拉上障子門:“我要處理公務了,小奏你先回去吧。”

“公務?什麽公務?”奈何二宮奏的目的就是強行貼貼,豈是夏油傑單方面的拒絕能管用的?

男孩手急眼快,仗著自己身量小,低頭擦著夏油傑的小腿跑了進去。

夏油傑反手便拎住了男孩的後衣領,阻止了男孩的步伐,卻意外沒有遭到任何反抗。

正當他詫異之時,二宮奏扭過頭,擡手指向五條悟先前所坐位置上吃了一半的糕點,一臉的震驚:“源宮傑!你居然背著我有了別的弟弟!還讓他吃我送給你的糕點?”

夏油傑!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夏油傑心累,夏油傑不想說話,夏油傑將二宮奏放在地上,而後半蹲下來,與這個便宜弟弟平視相對,“那是我剛剛坐在那裏吃的,真的沒有別人,不信的話你可以看看。”

為了維持好兄友弟恭的人設,夏油傑只能放開抓著二宮奏衣領的手,放任二宮奏繞著書房跑了一圈。

找吧找吧,那家夥蹲在梁上,憑借二宮奏現在的身高無論如何也是看不到的。

至於讓小孩子在書房中亂跑?雖然只有三天,但被二宮奏天天湊上了強行貼貼,夏油傑快習慣了他在這方面的霸道。反正他行得端坐得正,這書房中又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

等等……說起來不能見的東西,這書房中確實還有一個。

“哇哦!是天皇大人所辦的宮廷禦宴的請柬嗎?聽說裏面的素齋非常的美味。”

小孩興奮的聲音從書桌的方向傳來,他舉著小玉牌,小跑至夏油傑的身邊,抱住他的手,眼神期許:“兄長大人可以帶我去嗎?可以嗎?可以嗎?”

要不是悟那家夥擾亂了他的思路,他也不至於讓源宮奏發現請柬玉牌。但帶源宮奏去是萬萬不可能的,那可不是什麽好地方。

“不——”夏油傑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蹲在房梁上的五條悟忽然來了個倒掛金鉤,毛茸茸的腦袋剛好就垂在他的正前方,屬於是二宮奏稍稍回頭便能看見的程度。

夏油傑的眼睛睜大了些,眼含警告。

“帶他去……”五條悟沖他比劃出口型。

“你丫瘋了嗎?一個才三個名額。”夏油傑額角青筋凸起,想錘眼前著家夥一頓。

“附加一個情報,我們可是最強。”難道還會護不住一個小孩子嗎?

心中權衡片刻,夏油傑同意了五條悟的建議,話鋒一轉。

“也不是不行,但是小奏必須要聽我的話。比如我現在讓你回去練習符紙繪制,小奏就要立刻回去,如果表現好,晚上去禦宴的時候我才會帶上你。”

“好……就這麽說定了!”二宮奏察覺到了房間裏有人,但既然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又何必去深究那麽多呢?

“那麽就快去繪制符紙吧。”拍拍二宮奏的背,夏油傑將他推到了書房外,笑著與他告別:“好好加油。”

唰——

關上門,感知到二宮奏的氣息已經遠去,夏油傑皺眉看向五條悟:“為什麽要帶上他?”

“這個嘛——”五條悟的表情像是發現了什麽極為有趣的東西,模樣臭屁極了:“就是我附贈給你的消息了,關於源氏的鬼之子。”

——“你是誰?為什麽兄長大人會帶上你?”馬車上,二宮奏揪著夏油傑的一只手臂,謹慎的看向一旁黑發黑眸的男人,生動表現出一個緊張哥哥被搶走的孩子該有的樣子。

黑發黑眸男人——也就是偽裝過的五條悟迎著小孩警惕的目光,掐了把小家夥還沒褪去的奶膘,見二宮奏眼神更加犀利,方才慢悠悠道:“你哥哥打算把你賣給我,我是來驗貨的。”

這就是大江山之主的風範?

不,應該單純只是這個男人過於惡劣。

認出男人身份卡的二宮奏梗住了,要哭嗎?要哭吧。

眼見弟弟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從憤怒變為驚愕,夏油傑將他臉上的肉肉從五條悟手中解救出來。

“別鬧了,悟,小奏,這位是我以前認識的朋友九條悟,也是我們此行的護衛人員。”

“嗯……”五條悟殃殃收回手。

“哦……”二宮奏憋回已經在醞釀的淚水,湊到夏油傑身邊,悄悄道:“哥哥,這個家夥脾氣好壞,我們可不可以少付些傭金啊?”

聽的一清二楚的五條悟咬咬牙,果然,這個小鬼完全沒有他聰明,還好解釋鬼之子秘密的時候他把鍋甩給了茨木童子,這個秘密得捂好了,否則絕對會成為黑歷史的。

搖搖晃晃間,牛車抵達了禦所宮門之外,夏油傑起身將玉牌出示給接待官看後,牽著二宮奏和五條悟走入宮門之中。

在踏入宮門的瞬間,清透的靈氣從三人身上掃過,金色的結界光圈出現了一瞬間便因為小玉牌而消失。

“好了,進來了。”

呼出一口氣,跟在等候於宮中的侍女身後,三人繞過華美緊致的布景走向禦宴舉辦的院落,一路上一行人又遇到了帶著紅發小姐的賀茂家主與光頭蹭亮的神宮大神官。

這兩位無論是幻境內還是幻境外都是實打實的老狐貍,從他們的態度上完全看不出任何對這場禦宴的態度。

這樣看來,我們源氏還真是最弱的陣營啊。二宮奏終於想起了自己那個差點遺忘的陣營。

不過沒關系,便宜哥哥和這個叫九條悟的酒吞童子能打就行。

終於,在又繞過了幾座假山後,源氏三人步入裝飾得燈火通明的院落。

而在首位上,身著華服的羽眷天皇和他摯愛的中宮夫人藤姬已經落座,正旁若無人的秀著恩愛。

揉揉眼,二宮奏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天皇。

誰能告訴他,理應是重要NPC的羽眷天皇竟然也是試煉者!

不對,依照副本的運行程序,要是羽眷天皇真的是試煉者,絕對會出現bug。

坐在夏油傑的身邊,二宮奏決定先觀察觀察再下結論。

二宮奏在觀察羽眷天皇的時候,和羽眷天皇一體同魂的中原中也也在觀察著參加禦宴的諸人。

前些天隔著簾幕和屏風沒能看清楚,現在撤去屏風,中原中也如願看到了許多自己熟悉的面孔。

首領大人、紅葉大姐、異能特務科的老大還有廣津先生……

耳邊傳來羽眷天皇與藤姬調情的聲音:“愛妃,你看這個葡萄水不水靈?”

“陛下親自挑選的葡萄自然是水靈的。”

“愛妃懂我,但是我覺得它沒有愛妃你萬分之一的水靈。”

“陛下——”

調情的畫面是如此暧昧,中原中也的內心是如此的死寂:殺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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