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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想不想治和能不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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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氏將許智宸釘在棺蓋上給許宏平殉葬的事情太過慘無人道,顯然已經激怒了許安樂和蘇瑾寒。

蘇瑾寒自不必說了,她本來也是這個世界的人,上一世輔助太子的時候,手上的鮮血並不少見,她本來也不是什麽養在深閨不見血的嬌嬌小姐。

至於許安樂,她從未來穿越而來,雖然以前她經歷的是太平盛世,每天都是看電視,泡網絡、逛街,但是她重生同樣快要一年了,這這段時間所受到的算計和迫害,也足夠她成長起來,足夠她明白,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的道理了。

所以兩人雖為女子,但是在此刻,卻沒有絲毫猶豫的,選擇了最殘忍的法子進行報覆。

蘇瑾寒聽到許安樂的話,也是燦爛一笑,兩人攜手朝著徐氏走去。

竟然是要親自動手。

然而蘇瑾寒的手被抓住了,她停下了腳步,回眸看著莊靖鋮。

莊靖鋮目光溫軟而柔和,輕聲道:“這樣血腥之事不需要臟了你們的手,交給我就好。”

蘇瑾寒停下了,許安樂自然不可能一個人去做,同樣停住了腳步。

“騰策。”莊靖鋮見蘇瑾寒並沒有掙紮之意,喚了一聲。

“是。”

“方才二位小姐的話你也聽到了,此事你去辦。”莊靖鋮淡淡的說著,拉著蘇瑾寒的手,讓她退回到自己的身邊,“一起看。”

蘇瑾寒抿了抿唇,終究沒有拒絕他的好意。

她知道莊靖鋮是為了她好。

如果她和許安樂真的親自動了手,哪怕事出有因,但若是傳出去了,難免落得個心狠手辣的名聲,她倒是無所謂,但是如今許安樂本來就是和離之身,若再加上一個殘忍的名聲,屆時怕是不好嫁人。

雖然許安樂豁達大方,但是蘇瑾寒卻不得不為她考慮。

畢竟如果回不去她原本的世界,許安樂總有一天要嫁人的,她不能那麽自私,為了智宸的事情,讓她背負起這樣的名聲。

所以,最終蘇瑾寒壓抑了滿身的殺意和殺機,平靜的站在了莊靖鋮的身邊。

許安樂在這件事情上,主要還是考慮蘇瑾寒的想法,畢竟她才是許智宸的親生姐姐,她有權利決定如何去報覆。

既然蘇瑾寒都決定觀望,她也不會多說什麽,轉身走到蘇瑾寒的身邊站定。

騰策此時已經抓著徐氏來到了許馨月的棺材旁。

許宏平人小,他的棺材也小,更何況他的棺蓋上還釘著許智宸,自然無法用來處置徐氏,但是許馨月卻已經是成人了,將徐氏釘在她的棺蓋上,卻是剛剛好。

“放開我,不要,不要這麽對我。”徐氏雖然偏執又瘋狂,但依舊是有理智的,聽到了許安樂和蘇瑾寒的對話,也聽到了莊靖鋮的話,自然不可能平靜的赴死。

然而騰策像是聽不到她的話似的,只是默默的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

他去過一旁封棺的長釘,總共四枚,又將徐氏點了穴道丟在棺材蓋上,隨後手上用力,四顆封棺釘頓時像是長了眼睛似的,直接朝著徐氏的四肢而去。

“啊……啊……”徐氏忽然淒厲的慘叫了起來。

她的慘叫一聲賽過一聲尖銳,最後直到沙啞得發不出聲音來。

說來也是騰策仁慈了,直接一次性將四根封棺釘打入了她的四肢之內,要知道當初她可是命人一根一根用錘子敲進了許智宸的四肢的。

若不是當時許智宸被她灌下了效果超強的秘藥,那個孩子別說如今這般半死不活的活著了,便是當場,也能痛死過去。

畢竟當時,即便是在昏迷,許智宸也是身體本能抽搐的。

徐氏嗓音沙啞,眼中無神,喃喃的詛咒:“你們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她的臉上還有剛剛釘子釘入時飛濺到上面的鮮血,襯著她慘白的臉色和周遭的白綾,即便是白日,也添了幾分的幽冷和陰森。

事情走到這個地步,其實已經無所謂誰對誰錯了,徐氏對許智宸做了殘忍的事情,蘇瑾寒為了報覆,騰策對徐氏做了同樣的事情,手段同樣殘忍,唯一不同的是,騰策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師出有名罷了。

岳家一家子站在一旁特別冷靜的看著,辱人者人恒辱之,既然害人,就要做好被害的準備,天道循環,任何事情都是相對的。

一旁的許昌明也冷靜的看著,就好像徐氏不是他的發妻,而是一個普通的路人一樣。

然而徐氏還是向許昌明求救了,“老爺,昌明,你救救我,救救我……我以後不敢了,我保證再也不敢了,我會聽話,老老實實的聽話。”

徐氏聲音虛弱,看著許昌明的眼中明顯的透出了求生的渴望。

許昌明抿了抿唇,他看向岳峰:“岳老將軍,徐氏已經知錯了,今日之事,可否就這麽算了?”

他一生野心勃勃,當初娶了岳霓裳也是為了自己的地位,為了能夠往上爬,但是後來岳霓裳死了,而他有了一個全京城第一美人的長女,於是他又處心積慮的培養她,希望她能進宮坐上後位,這樣許家必定崛起。

但是事情的發展總是事與願違的,他的女兒半點作用都沒有發揮到,就被人算計,無名無分的進了東宮。

後來更是被人給算計死了,成了一具屍體。

更讓他糟心的是,他寵愛的小兒子也死了。

而如今許智宸被岳家給要走了,而許安樂對他由來已久心懷不滿和怨恨,加上她的身世,註定了他不會相信她。

所以算來算去,他身邊唯一的人,竟然就一個徐氏了。

雖然徐氏如今年紀已經不小了,但是勝在她陪在他身邊久了,不說別的,就這後宅之事,他就不用費心在上面。

所以他開口請求,當然,也僅僅只是開口而已,若是岳峰表現出任何的不滿來,他會立刻放棄這個念頭,畢竟在他的心裏,只有他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岳峰聽他開口,也是微微皺眉,他看向安樂,道:“安樂,你怎麽看?你和智宸從小一起長大,此番他出事,就由你全權負責處置。”

許安樂和許智宸姐弟情深岳峰是知道的,而剛剛許安樂的殺伐果斷也讓他心裏歡喜,畢竟他是將軍出生,戰場上少一猶豫就是致命危機,殺伐果斷的人才能更好的活下來。

只是可惜了,安樂是個女兒身。

老將軍想著,不由得輕嘆。

許安樂聞言眼神閃爍,餘光看了蘇瑾寒一眼,見她面色冷厲,並沒有就這麽罷手的意思,便道:“徐氏從小欺淩我和弟弟,更對智宸做出那麽殘忍的事情來,怎麽能夠留她?”

一句怎麽能夠留她,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許昌明明白了她的意思,也沒有要爭取的意思,淡淡道:“既然你這麽說,就按照你說的做。”

那冷靜的態度,著實讓人心寒。

就是蘇瑾寒早已知道他的自私,也不由得擡眸看他,許昌明,比她前世所知道的,還要更加的冷漠。

蘇瑾寒忽然發現,自己竟然從未了解過自己這個父親。

徐氏見許昌明爭取都沒有爭取過,就這麽放棄了她,頓時悲愴而笑。

“哈哈……哈哈……”徐氏悲愴大笑,淚水隨著臉頰落下,目光死死的盯著許昌明,像是第一次認識他。

“許昌明,你好狠的心,好狠的心,竟然能做到這麽的無動於衷,就你這樣生性涼薄之人,註定了孤老終生,你不會有好下場的。”徐氏咒罵著。

許昌明被罵得臉色一冷,哼了一聲,卻沒有開口和徐氏說話。

徐氏忽然看向許安樂,“許安樂,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一個我藏了十幾年的秘密。”

許安樂心裏一跳,不知道徐氏是垂死掙紮,還是確實有秘密。

不動聲色的道:“什麽秘密?說說看?”

“其實當初,你母親並沒有紅杏出墻,她沒有和人媾和,是我算計了她,命人做出來的假樣子。”徐氏蒼白的臉上,竟然露出一個笑容來。

許安樂聞言,心裏有些疼,但是她下意識的看了蘇瑾寒一眼,恐怕這人的反應,要比她還要強烈吧。

果然,只是一眼,就看到了蘇瑾寒緊縮的瞳孔中流露出來的冷意。

許安樂知道她的想法,便道:“徐氏你以為你還我母親一個清白,我就會放過你嗎?你害了我母親,這些年迫害我和弟弟,如今還害得我弟弟變成了這般模樣,你想就這樣躲避死亡?做夢。”

徐氏悠悠一笑,道:“我知道我必死,並沒有要你放過我的意思,我想說的,是另一個隱藏的秘密。”

“世人都道是你母親紅杏出墻之後,許昌明被戴了綠帽,所以和她疏遠,卻並不知,他們兩人本就沒有感情。而且,你母親並不是生你弟弟的時候大出血而死的。”徐氏笑容詭異的看著許昌明。

許昌明心裏警鈴大作,目光淩厲的盯著徐氏。

徐氏此刻卻是已經豁出去了,直接回以挑釁的笑容。

蘇瑾寒聞言心裏一跳,並不是在那時候死的?那是什麽時候死的?又或者,到底死了沒有?

心裏渴望的念頭變得越來越清晰,蘇瑾寒看著許安樂,用期盼的眼光看她。

許安樂自然知道蘇瑾寒想要知道什麽,沈聲問道:“你這話什麽意思?什麽叫不是那個時候死了?我母親還活著是不是?你快說。”

徐氏道:“當初我嫉妒許昌明一心只有你母親,便多番迫害,你母親生許智宸的時候,許昌明正好不在府上,於是我便買通了下人,將你母親悄悄的給帶走了,而後又放出消息,你母親生完孩子之後,便想和情夫悄悄離開,被我發現,亂棍打死。”

說來說去,母親的死,還是和徐氏有關!

蘇瑾寒抓著莊靖鋮的手一點一點的收緊,越來越緊,唇瓣也早就抿成了一條直線。

“然而事實上,我將你母親偷偷運走,處理好這邊的事情之後,再去看你母親,卻發現她不見了。”

“不見了?”許安樂頓時呢喃。

是不見了,不是死了。

“對,不見了。我到處派人找,都沒有找到。”徐氏淡淡而笑,又道:“但是後來,我發現當年你母親生產時的大出血,是有問題的,而後來你母親被帶走,也是有人母後操作,而這個人,很可能就是許昌明。”

徐氏說著,看向許昌明,眼中滿是怨毒之色。

許昌明這時倒是冷靜下來了,依舊平靜道:“你以為你將事情汙蔑給我,就有人會相信嗎?你這分明是血口噴人!霓裳是我的夫人,有霓裳在,我與岳府的關系也能保持,不管是對我仕途還是其他,都有著難言的好處,我為什麽要害她?”

許昌明雖然說得在理,但是徐氏真的就是血口噴人嗎?

“可有證據?”蘇瑾寒忽而開口問徐氏。

她聲音帶著淡淡的喑啞,而她的目光,更是無比的認真。

一旁的莊靖鋮側過頭奇怪的看著她。

似乎自從徐氏開口說許安樂母親的事情開始,她就格外的上心和激動。

略微低垂下頭,看著自己被她緊緊抓住的手。

交握之處已經因為她的過度用力無法過血而變得蒼白,細細感受,還有酥酥麻麻的麻痹感,這證明了她抓著自己的力道很大。

可是,為什麽明明是許家的事情,他的小寒寒卻這麽激動?

莊靖鋮不解,卻沒有開口問,而是繼續看著徐氏,等她回答。

徐氏搖頭,道:“沒有,沒有證據。事情已經過去那麽多年,又怎麽可能留下證據。不過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當初你母親的失蹤,肯定和許昌明有關系,至於他到底是將她給圈禁起來了,還是將人給殺了,我也不知道。可以說,當初的事情,我是主兇的話,那麽許昌明絕對就是從犯。”

徐氏的話無疑將許昌明給放在了風尖浪口。

不但蘇瑾寒、許安樂等人的目光落在了許昌明的身上,岳家一家子,更是直直的看他。

岳戰庭從小和岳霓裳的感情最好,此刻聞言自己妹妹可能還在世,心情激動不已。

他直接上前,一把拎著許昌明的領子,冷喝道:“說,你把霓裳藏到哪裏去了?”

“我沒有,我不知道徐氏在說什麽。”許昌明此刻也是大聲了起來,憤怒道:“岳戰庭你是沒有長腦子嗎?徐氏她是在挑撥離間,她自己落得這樣的下場,所以要我也不好過,她誣陷我,誣陷我懂嗎?你是不是打仗把腦子給打傻了,這麽簡單的局都看不出來。”

許昌明抓著岳戰庭的手,眼中全是憤怒之色。

“說,你剛剛說的是不是真的?”許安樂這時猛然對著徐氏厲喝。

徐氏卻是冷冷道:“反正我知道的都說了,信不信隨你。”

說著看向許昌明,詭異一笑,“許昌明,我在下面等著你……”

聽到這話,所有人心裏都暗叫不好,騰策更是直接上前捏住她的下巴就要卸掉。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徐氏抱了死志,幾乎是在話音落下的瞬間,就毫不猶豫的咬斷了自己的舌根。

竟然是和許馨月選擇了同樣的死法,咬舌自盡。

她全身上下都在痛。

被釘在棺蓋上的痛處迷漫著,侵蝕著她的理智,她知道許安樂等人不會放過她,要她就那麽被釘在棺蓋上,面對著自己女兒已經死去的,青白的臉茍延殘喘幾天,最後被餓死,她做不到。

反正已經活不了了,那不如死得痛快點。

“死了,屬下無能,請主子責罰。”騰策檢查一番,確定已經死透了,跪在地上請罰。

莊靖鋮擺了擺手,道:“不是你的錯,起來吧。”

所有人都震驚於徐氏說出的當年的密辛,都以為她是要借此換自己一命,自然不會想到她早已抱著死志。

但是也是因為徐氏這一死,當年本來已經隱隱要浮現出水面的真相,就這麽斷了,留給眾人的,是更多的迷惑。

當年的岳霓裳到底是怎麽死的,又或者說,是不是還活著?

再或者,此事到底和許昌明有沒有關系?

目光聚集在許昌明的身上,想從他的身上找到一個答案。

然而許昌明卻是固執的說當年的事情和他沒有關系,一切都是徐氏胡說八道,故意要害他。

不管岳戰庭如何逼問,許昌明都只有這一句話。

“戰庭,算了吧,如今救智宸要緊。”邵氏見自己的夫君明顯有些失控,也知道他當初和岳霓裳的感情最好,無奈的嘆息一聲,上前輕聲道。

岳戰庭被自己妻子柔和的嗓音喚醒神志,看著被他打倒在地的狼狽的許昌明,終是冷哼一聲,沒有再去追。

但是這也不意味著岳戰庭就相信了許昌明是無辜的。

“許昌明,別以為你能瞥幹凈,高枕無憂,我告訴你,你最好祈禱當初的事情不會被我查到什麽,不然我要你的命。”岳戰庭的威脅很直接,眼神也很銳利,很冷。

然而許昌明似乎不為所動,他抹了抹嘴角的血,淡定的起身拍了拍自己淩亂的衣服,站在了一旁。

“智宸怎麽辦?”邵氏看著依舊在昏迷的許智宸,輕聲問道。

“夫人且放心吧,我府上正好有個名醫,方才我已經讓人去請了,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到了。”莊靖鋮輕聲開口。

蘇瑾寒知道木易的存在,剛剛看到許智宸被釘在棺蓋上的絕望,此刻倒是升起了些許希望。

就在莊靖鋮話音落下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木易玩世不恭的聲音。

“我說靖王殿下,你叫我來這裏做什麽?我是個大夫,醫術不錯,能起死回生,但好歹對方還要有口氣才行啊,你這人都死了,白綾都掛了,讓我來做什麽?給人送終嗎?”

隨著木易的話音落下,他的身影也出現在了門口。

岳家眾人本來以為莊靖鋮找的,肯定是那種上了年紀的,有資歷的大夫,卻不想他竟然找了這麽一個年紀輕輕的人來。

這不是胡鬧嗎?

本來許智宸的情況就很危險,還讓人來瞎折騰,怕是要直接歸西了。

此刻,岳家的人都對莊靖鋮有些不滿。

若不是莊靖鋮的身份擺在那兒,又和蘇瑾寒是戀人,蘇瑾寒又是岳戰庭的義女的話,此刻怕是要被斥責了。

莊靖鋮也知道木易這個年紀,實在是沒有說服力,所以木易一出現,他便微微一笑,對著眾人介紹,道:“各位,介紹一下,這位是木易,江湖人稱:鬼醫。”

莊靖鋮鄭重其事的介紹讓岳家的人也不好駁了他的面子,除了老爺子和岳戰庭夫婦乃是長輩,身份高,只是淡淡的頷首之外,其他人倒是見了一禮。

雖然不算恭敬,但是卻也不失禮。

這是屬於岳家的教養。

他們便是心裏再如何不滿,也不會在外面給自己的人臉色看。

蘇瑾寒在岳家很受歡迎,也很得眾人的喜歡,所以她認定的人,也算是半個自己人,自然是要留臉面的。

眾人開始沒有在意,但是岳戰庭聽到鬼醫二字,卻覺得有些耳熟。

鬼醫……鬼醫……

皺著眉想了好一會兒,岳戰庭忽然回過神來,瞪大眼問:“可是江湖上大名鼎鼎,救治隨心的鬼醫?”

聲音是吃驚,也有隱隱的尊敬。

“咦?你認識我?”木易本來在聽莊靖鋮說許智宸的情況,聽到岳戰庭的話,不由得問道。

“聽說過你的大名,只是沒有見過,不想竟然這麽年輕,還當真是年輕有違啊。”岳戰庭嘴角抽了抽,說。

他想到自己剛剛還對莊靖鋮不滿,這會兒卻是好奇了。

好奇他一個皇子,去哪裏認識了這樣出名的江湖認識。

“哦。”木易應了一聲,隨後不再理他,走到許智宸的身旁,仔細看著。

他擡手摸著下巴,嘖嘖砸吧嘴,“嘖嘖,這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啊,竟然對一個孩子下這麽重的手,真是可怕。”

“能治嗎?”許安樂這時在一旁激動的問他。

木易看了她一眼,撇嘴,“只有我想不想治,沒有我能不能治的說法。”

話語傲然,卻也帶著前所未有的自信。

煜舞 說:

抱歉,超過了幾分,審核已經下班了,要白天才能放出來了,預告錯誤,嗷嗷熬,見諒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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