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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領證還要看日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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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你之前為什麽要那樣折磨我姐。”沈浩拿著一根黃瓜,指著邵易寒,第三次逼問道。

“無可奉告,”邵易寒還是那句話。

沈浩狠狠的咬了一口黃瓜,叫道:“姐,這男人甭要了。”

我回頭,瞪了一眼兩幼稚的男,嗔罵道:“你們好吵。”

邵易寒跟摸小動物似摸了摸我的頭,“好了,我們不吵了。”轉頭又對沈浩正色的問道:“需不需要我給你介紹幾個導演。”

“你還認識導演?”沈浩語氣滿是不信。

“嗯,認識那麽幾個,比如……”邵易寒隨口說了幾個人的名字,還有他們都拍了那些片子。

“我去,他們可都是國內最有名氣的導演,你怎麽認識的?”

“你甭管我怎麽認識的,就問你,想不想認識?”邵易寒徐徐善誘。

“認識了又能怎麽樣,我現在連十八線藝人都算不上,人家怎麽可能看的上我。”沈浩突然謙虛了起來。

我回頭打趣他一句,“呦,滿有自知自明的嗎。”

“那是。”說著,又自大了起來:“我雖然現在沒名氣,但不代表以後沒有呀。”

邵易寒這次沒對懟他,說道:“我們公司在影視方面也有投資,在導演選人方面,我們的要求他們還是會很重視的。”

“真的假的,你們什麽大公司?”沈浩已上了某男的勾。

“恒通,不算什麽大公司,但在國內還算可以吧。”邵易寒語氣很平,沒有半點炫耀的意思。

沈浩一聽,又怪叫了起來,“我去,恒通還不算大公司,那國內還有大公司嗎?”

我轉頭給了沈浩一個白眼,一點也不矜持。

邵易寒好笑的看了我一眼,拍了拍沈浩的肩,“那個……咱們出去聊吧,別在這吵你姐。”

“好好好。”沈浩連應了三個好。

邵易寒成功把沈浩收買走了。

我搖了搖頭,“姜永遠是老的辣。”

吃飯的時候,沈浩跟邵易寒已跟多年的老朋友一樣,把我這個姐姐都忘在一旁了。

我算是見識到邵易寒的厲害之處,只要他用心,好像就沒有降服不了的人。

晚飯吃的非常愉快。

沈浩呆到快十一點才走,邵易寒讓他把車開回去,因為這個點外面不好打車,沈浩也不跟他客氣。

沈浩一走,我便催他上樓澡洗去,想讓他早點睡。

邵易寒倒也聽話,拿著沈浩來時拿的那個公文袋便上樓去。

等我收拾完碗筷上樓,他已洗好澡,靠在床頭看書。

“誒,別看了,趕緊睡覺。”我一進臥室便催他睡覺。

邵易寒擡起頭,笑道:“心情有點興奮,一時睡不著。”

“你興奮什麽呀?”我怪聲怪調的問道。

“不知道。”他笑著。

我橫了他一眼,“我去澡洗,等我出來你必須睡。”話落,我拿上睡衣轉身進了浴室。

關上浴室的門,站在鏡子前,我臉上的笑意便沈了下來。

明天……那女的不知道會我跟談什麽?

肯定也是來逼我離開的?

站在淋浴室裏,我擡頭迎著花灑。

過了今天就乘下三天時間了,可我還是不知道該怎麽辦?

離開……我無法想像當他手術後醒來時,看到床邊站的人不是我,會是什麽感受,想想我就覺的無法吸呼。

“媳婦兒,你怎麽了?”邵易寒的聲音突然在我身後響起。

我忙關掉花灑,拿過一旁的浴巾裹身體,這才回頭看他,“你怎麽進來了。”

“你都洗了快半小時了,叫了你好幾聲你都沒應,想什麽呢?”邵易寒眉頭微蹙,審視著我。

我把身上的浴巾兜好,擡手,捋了捋頭發,若無其事的回道:“水聲太大我都沒聽到,怎麽了?”

“你真的沒事?”

“我能有什麽事。”我斜了他一眼,嬌媚的笑著,“你該不會是找借口進來偷看我的吧?”

邵易寒見我會調笑,凝重的眼神變的輕柔下來,笑道:“我還用的著偷看嗎。”

“那你叫我幹嗎,不是讓你早點睡嗎。”我拍開他橫在淋浴室門上的手。

邵易寒從一旁拿了條毛巾,蓋到我頭上,給我擦起頭發來,“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你不在邊上我都睡不著。”

我站在他面前,乖乖的讓他擦拭著頭發。

想著跟他在一起的時間,有可能過一秒少一秒,我心口就有一種快要窒悶的感覺,很難受。

雙手環上他的腰,我低喃道:“你不能這樣,以後萬一我有事不在你邊上,你還不睡覺了嗎?”

“你有事我就跟著唄。”男人理所當然的說道。

“我是說萬一呢?”

他很肯定的回道:“這個沒有萬一。”

我之聽,心糾。

頭發擦到不在滴水,他才拿開毛巾,見我低垂著眉眼發楞,擡起我下頜,直望進我眼底,“想什麽呢?”

我扯了扯嘴角,朝他笑了笑。

“我總覺的你這幾天有點魂不守舍的。”他雙手捧住我的臉,“那天……我爸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麽?”

“你爸他能跟我說什麽?”我笑著反問道。

邵易寒正視著我,“不管他有沒有說什麽,明天咱們就去把證領了。”

呃,真不該讓沈浩把戶口本送到這來。

“明天……你有沒有看一下日子,是好日子嗎?”

“領證還要看日子嗎?”

“那當然,得挑一個宜嫁宜娶的日子。”我實在找不到別的借口了。

“那我現在就去看,你先把頭發吹幹。”男人把毛巾往我手上一塞,便轉身出去。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口,我雙手無力的垂了下來。

我到底該怎麽辦?

我可以不顧一切自私的跟他去領證嗎?

坐在矮凳上,我一下一下的撩著頭發,耳邊是電吹風的哄少聲,我卻一點也不覺的吵,因為心不知道遨游到哪去了?

直到邵易寒再次進來,我才恍神。

“媳婦兒,非得看日子才能去嗎?”邵易寒拿著手機站在浴室門口問道。

我關掉電吹風,起身走了去回,揚起了笑臉,“反正在我們桐城那是肯定要的。也不為別的就是圖個吉利。”

“阿?”邵易寒撇嘴,“那要等到下下周了。”

“那就下下周,到時剛好你手術也做完了,不也稱了你的心嗎。免的你心裏有負擔。”話落,我拉著他,回床上去。

上了床,邵易寒拉著我的手,很認真的問道:“手術沒做就急著想跟你領證,是不是很自私。”

我伸手,輕挑的摳了一下他的下巴,“姐姐我就是喜歡你的自私。”

邵易寒被我這麽一逗,終於笑了。

第二天,我們都起的有點晚,吃過早餐,在客廳看了會電視,隨後兩個人一塊出去走了圈。一早上便打發了過去。

中午,邵易寒提議出去吃。我以天太熱為由,沒同意。最後他自然還是聽我的。

在家吃過午飯,我便催著他上樓午休去,他卻說早上起的晚不怎麽困,我便強制把他拉上樓,說他不困也得躺床上去,只要到了床上,我自然有辦法讓他睡著。

那是我第一次強勢霸氣硬要了他,且是在大白天。

我發現其實他對我也是一樣沒有抵抗力,那怕我誘引的笨手笨腳的,他還是一樣沈淪進來。

事後,他沈沈的睡去。

我依偎在他懷裏,一瞬不瞬的盯著他,良久,才從他懷裏退出來。

從別墅出來時,我給邵易寒留了便簽,說自己去沈浩那把車開回來,順便再去商場買點東西,可能要四五點才能回來。

得虧昨晚沈浩把車開走了,給了我一個好借口。

到達跟沈欣約的地點,已是下午兩點多,那是一家酒吧,大白天的裏面沒幾個人,倒是清靜。

一進門就見沈欣坐在吧臺邊,今兒她穿的有點淑女,看到我進來,朝我揮了揮手。

來的路上,我想了很多。雖然我知道她找我的目的是什麽,但我還是想努力一下。

“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

“沒事,反正我知道你肯定會來。”她笑的自信滿滿。

“你約我出來有什麽事?”我靠到吧臺邊上,名知故問。

她一手撐著腮幫喝了一口飲料,答非所問,“你喝點什麽?”態度倒是比我想的要和氣。

我朝吧臺後的調酒師招了招手,“給我來杯蘇打水。”

那人很快給我倒了杯蘇打水,我端起來一口氣喝了半杯,隨後,重重放下杯子,“你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她站起來,端起那杯飲料,指了一下角落的沙發,“我們去那邊坐。”

我端著那杯蘇打水跟在她身後,盯著她的後背,這女人……今天有點不一樣,沒之前那麽張揚。

坐下後,她正視著我,“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找你出來是為了什麽?”

我聳了一下肩,“我還真不知道?”

她眉頭微挑,“難到邵易寒沒告訴你,我就是那個骨髓捐贈者。”

“這個我倒是有聽他說。”我面色淡然,隨之很真誠的說道:“非常感謝你,願意為他捐贈骨髓。”

她放下飲料,輕笑了一聲,身體靠在沙發上,雙交叉在胸前,說道:“可我並不是無償捐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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