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九章 情難自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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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易寒滿臉愜意,還伸手過來要拉我起來。我無視那只手,自已爬了起來,看到那兩匹馬正親密的交脖廝磨,讓我很錯愕。

“我教你吧。”某男很殷勤。

我橫了他一眼,厲聲道:“你要是再占我便宜,小心我告你性騷擾。”

邵易寒輕咳了兩聲轉過臉去,望向遠處,嘀咕道:“我那是情難自控。”

我沒好氣的瞪了他眼,“借口還真多。”

他回轉臉,獻媚的笑了笑,“我教你吧。”

我蹙著眉頭,看了眼那匹馬,心想:自己要在這裏呆幾天,如果學不會騎馬,就去不了太遠的地方……可剛才我真的有被嚇到。

“那馬是不是有問題?”我問道,明明老板說它很溫順,怎麽就突然跑那麽快。

邵易寒看著那兩匹交頸的馬,輕笑了一聲,“它剛才應該是聽到我那匹馬的叫聲,興奮……就發瘋了。”

他那意思是,我騎的那匹馬正在發情期,聽到公馬叫就發瘋了。

怎麽總覺的他這話……暗有所指呢?

“那它還能騎嗎?”我又問道。

他轉回頭,看了我一眼,“可以,我跟在你邊上應該就沒事。”

“那……開始吧。”我有點小別扭,先一步朝那邊走去。

邵易寒跟在我身後,教導道:“你騎的時候不要太緊張,放松一點,主要控制好繩子……”男人很認真的說了一堆。

我只記了前面幾句,後面那些對我來說還太難了。

走到那匹母馬邊上,我摘掉手套,伸手摸了它兩下,嘀咕道:“你可要乖一點,千萬別在發狂。”隨著我又戴上手套,擡腿便要上馬,兩次發力,人都沒有躍上去,等我第三次要再試時,腰被身後的人扣住,隨即整個人騰空而起,直接被舉上馬背。

“啊!”我嚇的輕呼出口。

“坐穩了。”男人突變嚴肅,“剛開始學,先學會怎麽控制它,別還沒學會走,就想著它跑起來。”

邵易寒一板一眼,頗有幾分教導老師的氣勢。

我翻了個白眼。

……

兩個小時後,我騎著馬可以小跑了,而且想讓它停下來,它就會停下來。那種成就感讓我嘴角一直保持著上揚的弧度,雖然腳都快凍的沒知覺了,但身心興奮至極。

邵易寒跟在我邊上,一直全神貫註的盯著我。

我發覺他認真時,俊臉就會變的很嚴肅,看著更顯嚴厲,讓人不由的臣服在他的淫威之下,聽從他。

小跑了兩圈,我找到了一些感覺,想在跑兩圈。邵易寒卻在一旁喊道:“今天就到這,回去吧。”

“我還想在……”

“一口氣吃不成一個大胖子,凡事都要有一個過程,別那麽著急,回頭你腿該疼了。”男人說教。

怎麽說也是他把我教會的,所以一時我也不好反駁他,便聽他的話跟在他身後回了客棧。

到客棧,他先翻身下馬,隨後過來扶我,我說不用,他說我下地準會跪倒,我不信,讓他走開,我自己下。

邵易寒有點無奈,站一旁。

我也想來個蕭灑的動作,可不想,腳一粘地便虛的無力,要不是邵易寒扶的極時,我真就一頭栽地上去。

“這回相信我了吧。”邵易寒一個打橫把我抱了起來。

客棧門口,來回有游客進入,他就那樣把我抱了起來,我窘的不行,“你……快把我放下來,我自己能走。”

“你走不出十步。”男人很肯定的說道。

“我可以的。”我揪著他的衣領,堅持要下去。

邵易寒停下腳步,低頭看我,“你真要自己走。”

“嗯,”主是我不想跟他這麽親近。

男人眉頭微蹙,便把我放下。

腳踩在地上那一瞬,我才感覺到自己的腳完全凍僵了,而且兩條大腿異常的疼,站都站不穩,疼的我整張臉都擰巴了起來。

“腿疼吧?”邵易寒問道。

我有點下不來面子,試著邁出一步,剛要放開他的手,便又被他抱了起來,男人碎道:“等你以龜速走到木屋,你估計會被凍成冰棍。”

我蠕了蠕嘴,終歸沒在反抗,讓他把我抱回木屋。

刷卡進屋後,他把我抱到床上坐下,蹲身下來,擡起我的腿就要給我脫鞋。

“你……你幹嗎?”我忙挪開腳。

邵易寒擡眸掃了我一眼,強硬按住我的腳,把我的雪地靴脫了下來,再把我抱起,讓我靠在床頭,兩條腿平放在床上,他跟著跪到床上,又把我的襪子給扯了下來。

我皺著眉頭看他,不知道他要幹嗎,只是有點小窘,畢竟活動了一下午,腳上肯定有異味。

男人也不管我腳臟不臟,兩手搓了幾下,抓起我一只腳雙手一上下握著我的腳,用力搓著。

我真沒想到他是要給我搓腳。

“腳凍僵了,不能立馬用熱水燙,按理得先用凍塊搓,但你這個還沒那麽嚴重,所以要先用手搓讓血液循環,腳慢慢就會恢覆。”他一邊搓著一邊說道。

凍的發痛的腳丫被他溫熱的雙掌搓著,從疼痛到漸漸有了溫度。他拉過一旁的被子把我那只腳蓋住,又擡起我另一只腳繼續搓。

這一刻,我心房對他剛立起的盾牌搖搖欲墜。

我靠在床頭,看著他認真專註的樣子,嘀咕道,“邵易寒,你別以為給我揉兩下腳,我就會原諒你。”

他擡眸看了我一眼,眼眸深沈,“我在你心裏就是那種人嗎?”

我定定的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眸。覺的剛才自己那話,好像是有點那什麽……

邵易寒低不可聞的嘆了口氣,雙手沒停,搓了一會,把我那只腳又塞進被子裏,滑下床,走到櫃子旁,把裏面的熱水壺拿了出來,進了洗手間。沒一會又從洗手間出來。

“你幹嗎呢?”我問了一聲。

“我做壺水,一會給你燙腳。”說著,他又從架下把客棧給客人準備的木盆拿了出來,進洗手間去接了一點涼水端了出來,放到我床邊。

我見他忙進忙出的,心裏很覆雜。

這時,他又咳了兩聲。

我不由轉眸看他,不會是感冒了吧?我穿的比他多多了都凍成這樣,他穿那麽少怎麽扛的住。可為什麽,他除了咳嗽,並沒見他有什麽不適。

“你穿那麽少,不冷嗎?”我有點好奇的問道。

男人站在櫃子旁,看著‘嗞嗞’做響的熱水壺,回道:“我皮厚。”

呃!

“有一年特訓,我們在昆侖山呆了十天,山上大概零下四十幾度,我們每個人身上就幾包壓縮餅幹,那時真的是凍慘了。熬過了那一次特訓,我就沒覺的冷過。”他靠在櫃子邊上,娓娓的說道。

“你當的是什麽兵?怎麽那麽苦?”雖說之前跟他談了半年多,可對他的過去,我真的一無所知,當初為什麽會那樣絕決,也是有這個原因。

邵易寒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說道:“特種兵。”

我一聽這三個字,有點驚訝,聽說能進特種部長都是經過千挑萬選的,能熬過非人一般的訓練更是沒幾人,能留下的基本都是精英。

我看著他的目光,不由多了一絲別樣的東西。

這人平時看著吊兒郎當,真沒想到他能吃那樣的苦。

“你當了幾年?”我忍不住又問道。

“五年。”

這時,電熱水壺發出一聲響,水開了。邵易寒提起水壺走了過來,把水壺裏的熱水全倒進木盆裏,又用手試了一下溫度,才擡眸看我。

“可以了。”說著他站了起來,把水壺放到床頭櫃上,又蹲回到木盆邊,“快點,把腳放進來。”

看他這架試,不會是要給我洗腳吧?

“那個……你起來吧,我自己來。”我有點別扭,把腳從被子裏挪出來,坐到床邊,見他還蹲那,“你快回去吧。”

邵易寒蹲在哪沒動,垂著眉眼,“上次……我那樣要求你,其實只是想把你嚇走……因為我不想看到你為莫子玉來求我。”頓了一下,他又說道:“你無法體會,我那會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情。”

“那事是我自願的,我沒怪你。”

男人倏然擡頭,眼眸沈沈的看著我。

我挽著褲管,低低的說道:“邵易寒,你其實很秀優,我不否認我愛過你,但是……那已是曾經的事。”我低垂著眉眼,不看他。

他深吸了一口氣,問道:“那天早上的事,你還是不相信我,對不對?”

“那已經不重要了。”我擡眸朝他淡淡一笑。

他眉頭微蹙,面色暗沈。

“今天謝謝你。”我下了逐客令。

他緩緩站了起來,看著我笑的苦澀,“不客氣。”話落,他轉身朝門口去,背影是我從未見過的落寞。

有那麽一瞬,我很想叫住他,但我還是忍住了。

聽到關門聲,我心口跟著頓痛。

我望著那盆冒著熱氣的水,眼底跟著冒出水氣,隨著化成水珠,掉進水盆裏。

過了好久我才止住眼淚,而那盆水早已變成涼水。

我窩回床上,望著屋頂,連動都不想再動一下。

不知道自己要徹底把他變成‘曾經’還需要多長時間?

但我會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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