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章 賭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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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傑在邊上扯了扯我的衣角,朝我擠眉弄眼,讓不我要賭了。

我把鄭傑的手揮開,坐回去,朝邵易寒淡淡的說道:“玩,為什麽不玩?”

邵易寒舌尖輕舔了一下唇角,抽了一口煙,擡手示意待者發牌。

包間內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到新牌出清碎的啪啪聲。

我盯著面前那幾張牌,無聲的告訴自己,別緊張,放輕松。然後抓起那幾張牌,有模有樣,一張張的捋開看了一眼,看到頭兩張全是十時,我有點興奮,第三張只要不是十,隨便一張牌,那我就有可能贏。

可我怎麽也沒想到,自己點會那麽背,第三張竟然還是十,那就是零點。

“沈總這局該你先開牌。”邊上有人催促,因為我前面輸了。

我擡眸看了眼對面的人。

邵易寒也正看著我,嘴角噙著玩味的笑,眼眸恣意的盯著我。

我瞪了他一眼,胸膛微微起伏,把牌甩了出去。

邊上圍觀的紛紛探頭看,隨即又是一陣哄堂笑。

邵易寒看到桌上那三張十,眉頭輕挑,也低笑出聲,隨後把牌輕輕翻了過來,兩張二,一張A。

看到他的點數,我不由捶了一下桌面,“艹,這也能贏。”

他朝我聳了一下肩,面色冷了下來,“脫吧。”他這話一落,邊上的笑聲全安靜了,一雙雙眼全盯著我,個個不懷好意。

我暗咬了咬牙,擡手一顆一顆解著衫衣上的扣子。

對面的男人,眼眸直盯著我的手,我解一顆扣子他眸色便沈一分,那個樣子倒不像贏家該有的快意,反而像爆怒前的隱忍。

當我解完扣子,把衫衣敞開,利落脫下時,邊上看熱鬧的唏噓出聲,“沈總,你可真沒少穿,不過……也挺有看頭的。”

“哈哈,這一件件的脫,還是挺有意思的。”

……

我掃了邊上那幾個人一眼,把衣服遞給鄭傑。

穿成這樣,面對著這些男人,我強裝鎮定,實際心裏無比的別扭,因為保暖內衣很薄,又是那種緊身的,顯的我胸前‘波瀾壯闊’有點那什麽……何況邊上圍著一圈‘如狼似虎’的男人。

鄭傑接過我衣服,勸道:“沈總,要不我們還是算了吧。”

這會我那聽的進他的勸,賭這種東西,很容易讓人失去理智,滿心滿腦只想贏。

“要是玩不起就算了。”邵易寒靠在椅背上,悠哉的笑道。

我朝侍者直接命令道:“發牌。”

那人看了眼邵易寒,見他點了點頭,便開始發牌。

我就不信了,他還能把把都贏。

侍者很快發完牌,比了個請的手式。

牌規,輸的那方是要先亮牌的。

所以我先邵易寒一步抓起那三張牌,等看完牌我心想:這回總該我贏了吧。兩九一個八,二十六點。

我笑著把牌亮了出來。

邵易寒微微擡了一下眼眸,掃了眼我的牌,抿了抿嘴,伸手閑閑的抓起一張牌。

“這回沈總贏的可能性很大。”邊上那幾個男的嘀咕著。

我緊盯著邵易寒抓牌的那只手,緊張的額頭都冒出汗來,他卻漫條斯理一張一張的抓,慢的要死。

等抓完第三張牌,他露出一個‘迷’一般的笑,隨即朝我睨了一眼,眼裏有點覆雜。

我感覺自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邵總,快亮牌呀?”邊上看熱鬧的也有等不及的。

邵易寒沒理那人,轉頭朝侍者吩咐到,“把圈簾放下。”隨即朝林耀華他們幾個人說道:“你們幾個去隔避包間玩吧。”

他這是什麽意思?

“阿?”一個個都有點失望。

但見邵易寒冷凝著一張臉,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也沒人再哼聲,一人摟著一個女人出了包間。

剛才那幾個人裏,我就只認的林耀華,其他幾個人,應該都是想巴結他的人。所以都不敢違抗他的意思。

一下子包間裏就剩五個人,我跟鄭傑,還有邵易寒身後那個餵他吃葡萄的女人,還有正在放圈簾的侍者。

邵易寒捏著牌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面,瞥了眼我身後的鄭傑,又往身後看了一眼,“你們都出去。”

那女的很聽話立馬便走了出去。

“你這是輸了要耍賴嗎?”我直視著他,“亮牌。”

男人沒理我,而是逼視著鄭傑,低喝道:“出去。”

“邵總,不好意思,我不能把我們沈總一個人留在這裏。”鄭傑沒被他的氣勢所嚇,不卑不亢的回道。

邵易寒冷笑了一聲,把牌甩在桌面上。

我眼眸不由一瞠,僵住。

三個六,一個炸。

“你還要留下來看你們沈總怎麽脫衣服的嗎?”邵易寒盯著鄭傑譏誚道。

鄭傑臉漲的通紅,看著我有點無措。

我看著那三張牌,有點不可置信,好一會,肩耷拉了下來,“鄭傑,你出去吧。”

“邵總……”

我側頭看他,“放心,我不會有事的,你先去外面等著。”

鄭傑蹙著眉頭,把衣服遞給了我。

侍者放下圈簾,也跟著出去。

一時,若大的包間就剩我跟邵易寒兩人。

他靠在椅背上,冷冷的直視著我,襯衣領口松著兩個扣子,隱隱能看到裏面的鎖骨,袖子挽到手肘上,露出精壯結實的胳膊,手指敲打著桌面,輕啟唇瓣,“脫。”聲冷而硬。

我把手上的衣服扔到桌上,站起身,冷瞥了他一眼,擡手便把保暖內衣脫了下來,脊背一挺,把衣服甩在桌上,身上只剩一件深紫色花紋蕾絲邊的胸|罩,拖著豐盈的雪白山峰。

我胸口微微起伏,居高臨下看著他,“行了吧。”

男人身體微仰,那雙黑眸陰沈的駭人,凝視著我。

那樣凜冽的目光,像冰霜打在我身上一樣,讓我渾身不由打了個寒顫。

“我可以把衣服穿起來了吧。”話落,我便伸手要去拿衣服。

他倏然起身,朝我吼道:“再給我脫。”

我被他眼底的爆怒嚇的一哆嗦,跟著火氣也上來了,“邵易寒你別欺人太甚……。”

“我讓你脫,”他冷眼瞪著我,眼裏的火焰像是要把我燒成灰盡。

羞恥與委屈,讓我瞬間紅了眼。

“怎麽,覺的委屈了?”他跨步過來,一把拽住我的胳膊,低吼道:“剛才你不是脫的很爽快嗎?現在知道羞恥了?嗯?”

“你放開我……”

他猛地把我摁在桌上,用力的扯掉我身上僅有的那件胸|罩,惡聲罵道:“當著那麽多人面你都敢脫,這對你又算的了什麽,嗯?是想讓別人幹你嗎?你就那麽饑|喝?這是什麽地方難到你不知道嗎?”他言語汙穢難聽至極。

我咬著唇,淚眼模糊,“是,我就是饑|渴,我就是想讓別人幹我,你管得著嗎?”

他眼眸微縮,面目變的猙獰,低頭便狠狠的咬在我軟|柔處。

“啊!”疼的我齜牙咧嘴,眼淚直掉,“邵易寒……你個王八蛋。”

男人不管我的辱罵,把我雙手扣於頭頂,粗魯扯掉半裙,沒有任何前湊,直接沖入。

“啊!”瞠大眼眸,疼的我全身都縮了起來。

我怎麽也想不到,有一天,我跟邵易寒會變成這樣子,恨不能剜了對方的心。

更讓我感到恥辱的是,在他的抽動下,我竟然濕潤的很快。身體對他根本沒有抵卸之力,從疼痛到難以克制的欲罷不能,讓我羞恥的想死。

圈簾上投映出我們各種暧|昧的影子,唯美致極。

那一刻,我看著那兩道糾纏的黑影,笑的淒美。

事後,我幾乎暈死在他懷裏。

等我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而那人,就坐在窗邊抽煙,浴袍敞開著,腹肌一覽無餘,線條流暢迷人充滿力量。他頭歪靠在沙發上,兩條大長腿翹在一旁軟凳上,雙眼望著窗外暮色,一口接一口的抽著煙,那張俊容被暮色宣染上幾分愁色,有點黯然。

可他出神的樣子,為什麽還是那麽好看。

我一定是有病,被他那樣折磨……還覺的他好看。可就是忍不住……想多看他一眼。

我想我不但有病,魔癥還越來越嚴重了。

“咳咳,”一陣風灌入,我被吹過來的煙味嗆的咳出聲。

男人緩緩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

我慌忙瞥開眼,隨即坐了起來,被單滑落,看到自己身無寸縷,我不由的縮了一下脖子,把被子拉高,轉眸尋視了四周一眼,這裏很像酒店房間的格局,裝飾極為奢華。

“這是什麽地方?我的衣服呢?”我左右看了一眼也沒看到衣服。

邵易寒手裏夾著煙,還是那個姿式,極為淡漠的看著我。

他那眼神讓我如墜冰窖。

我裹著被子下地,不想腳一軟整個人便向前傾去,他一個旋身而起,上前一步,把我接個滿懷。

那一刻,時間像似靜止了。

他雙手緊緊的抱著我,好半晌沒有要放開的意思。我貼在他胸口,鼻間全是他身上清香的味道,手心下是他結實發燙的肌|膚,那熱度像是能傳播,延著我的掌心蔓延到我的心口,那顆心跟著砰砰跳起來。

我不敢看他,垂著頭,微微推了他一下,“我……該走了。”

男人在我腰上的手勒緊,一手扣起我下頜,逼迫著我與他對視。

他嘴角勾著一抹冷笑,“怎麽,合同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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