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三章 一份死亡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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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子跟那位林深還有兩個我叫不出名的年青男子追了出來,一直追到電梯口。

“寒哥你別生氣,陳六那王八蛋肯定是早被路老大的人收賣了,我們防路老大還來不及怎麽可能投奔他去呢。”強子小眉頭擠成川字。

林深也在一旁,保證,“這點你放心,我不會再讓他們走歪路的。”他身後那兩男的也重重的點著頭。

邵易寒看了我一眼,長嘆了一口氣,“以後我不在,你們行事還是要小心點。”

“你放心。”林深拍了拍邵易寒的肩,轉臉朝我笑了笑,“讓嫂子見笑。”

我淡笑道,“沒事。”

邵易寒轉頭與我對視了一眼,眼裏有幾分愧色,拉著我的那只手,一轉,變成十指緊扣,“好了,你們回去吧,跟兄弟說一聲,我先走了。”話落便帶著我進了電梯。

“寒哥,嫂子,慢走。”幾個人先後異口同聲。

我朝他們笑了笑,隨邵易寒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邵易寒拉起我的手,在手背上親了一下,有點愧疚的說道:“剛才有沒有嚇到你?”

我搖了搖頭,“你更嚇人的樣子我都見過,這算什麽。”

“我有比這更嚇人的樣子嗎?”

我很認真的回道:“嗯。”

“什麽時候?”

“在路老大別墅的那個晚上。”

邵易寒眉梢挑了一下,“哦。”嘆了口氣,“本想高高興興散夥的……”

我定定的看著他,突然間……竟有點心疼這男人,那感覺很奇怪。明明他幫了他們那麽多,還要被說成不義。

“好了,別想太多。每個人的想法不一樣,路怎麽走還得靠他們自己,別人只能給以忠告,你左右不了。”我輕聲安慰道。

“嗯,我想管也管不了他們一輩子。”男人頗為老沈的說道。

因為邵易寒喝了酒,我們從夜總會出來,就直接打車回去,路上他靠在我肩上很安靜,閉著眼,像是似睡著了,但我知道他沒有睡,只是情緒低落,顯然還是有點不放心那些人。

我想一個人有沒有責任心,從這一點就能看出來。

我心裏想,等明天去醫院確診後,如果是真的懷孕了,那我就告訴他,不管結局是什麽我總要面對。

到家後,我讓他先去洗澡,因為他身上酒味真的很大,剛才在車上,我聞著難受死了。

邵易寒洗澡的時候,我到廚房坐了壺水,準備一會給他沖點蜂蜜水解解酒。

靠在竈臺邊上,看著火苗,我又想起慕清華走時說的那兩句狠話,要不是邵易寒跟我說過他們倆的關系,我一定誤會他們之間曾經有過什麽,但我還是可以肯定,她對邵易寒肯定有想法,不然不會用那樣的眼神看我……充滿嫉妒。

看來也是一個麻煩。

“佳佳,你去隔壁給我套衣服。”邵易寒在衛生間裏喊。

“哦,”我回了一聲,關小火,走了出去。

從茶幾下面,拿了鑰匙,便過去。

至從我默認當他的女友,他基本就窩在我這邊住,明明有更舒服的大床不睡,非要跟我擠一米五的小床,讓我很無語。

進他家後,我直奔臥室,從衣櫃裏拿了一套他常穿的背心短褲,想了想,又打開衣櫃裏的抽櫃,那是他專門放內褲的地方,我又拿了一條四角褲,要合上抽櫃時,瞥到抽屜底下有一個藍色文件夾露出一角來,好奇心使然,我伸手抽了出來。

打開一看,嚇的我心突突跳。

那是一份死亡報告,死者叫宋雅蘭,死因是車禍所造成的,文件裏有好幾張圖片,很血腥幾乎辨認不出死者的臉,再看這份報告日期竟是十幾年前的。

我顫著手把文件夾放回抽櫃底下,再把它蓋好。關上抽櫃,有點慌張的往外走。

腦子裏不由的想著,那人跟邵易寒是什麽關系?

出門時還不小心被防盜門的門檻拌了一下,差點摔倒,嚇的我魂都快沒了。

回來後,我心跳還很快。

“佳佳。”邵易寒打開衛生間的門,探出頭來,“怎麽這麽久?”

“久嗎?”我若無其事的走過去,把衣服塞到他手裏,順帶看了一眼他光溜溜的身子,隨後很淡然的轉身去廚房。

“你剛才往哪裏看?”某男帶著笑意在外面喊了一聲。

我撅了撅嘴,心裏暗道:又不是沒見過。

水開後,我關了火。

邵易寒也從衛生間裏出來了,正擦拭著頭發,走了過來,“你在幹嗎?”

“你頭還暈嗎?”我沒回,反問。

“洗了個澡,好多了。”

“哦,我晾杯水一會給你泡杯蜂蜜水。”說著我從架子上拿下他常用的那個杯子。

邵易寒走了進來,從身後環住我的腰,嬉笑道:“你越來越有媳婦兒的樣了。”

“去,”我拍開他的手,“少自做多情。”

男人卻貼的更緊。

我威脅道:“一會燙到,我可不管。”話落,我伸手去提水壺。卻被他按住手。

“我來吧。”他放開我,拎起水壺往水杯裏倒了一杯,然後把水壺放回,又環手摟住我的腰,臉蹭著我的頭,聲音低沈,“以後我們就恩恩愛愛的過日子。”

聽這話我不由笑出聲,“還夫妻雙雙把家歸呢。”

“我就是這個意思。”男人低笑。

我轉身,面對著他,擡起頭。他剛洗過澡,身上散發著沐浴露的清香,頭發垂在額前,水珠在發尖閃動,那張俊美的臉異常的性感誘人,我擡手,彈掉他發尖上的水珠,開玩笑似的問道:“專家說發情期的男女對另一半的新鮮感最多也就半年,我們也快半年了,搞不好你下月就對我厭煩了,到時你要怎麽辦?”

邵易寒蹙著眉頭想了想,“你的意思,你對我也快要厭煩了?”

我不由翻了個白眼,“我現在問的是你。”

“我覺的自己對你的發情期可能會很長,你看哦,從小學我就一直對你念念不忘,長大後呢,想著那個騙了我幾年零花錢的人還把我給甩掉,我心裏就恨的牙癢癢,想著要是有緣在遇上,一定要把她栓在身邊一輩子好好的折磨她。”他一本正經的說著,“現在這才多久呀。”

我嘟起嘴,“哦,原來你是回來報覆我的。”

“對一個胖子來說,一年吃不到冰琪琳那是一件多麽痛苦的事。”男人越說越憂怨。

“誒,那我是間接幫你減胖,要是那一年你沒給我買,全自己吃了,搞不好你現在長不了這麽高全橫向發展了,胖的見不得人,變成一個醜八怪。”

“這麽說我還要謝謝你了。”邵易寒擡手捏了捏我的腮幫。

“嗯。”我眼裏含著笑。

“那我更應該把你栓在身邊了,好好感謝你,讓一個胖子心含憤恨變成一個不可多見的美男子。”

“噗,”我被他一臉認真的表情逗樂了。

而邵易寒的目光變的越發專註,他凝視著我,“你是不是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我沒有呀。”

“那你怎麽突然問這個?”

我垂下頭,“就是隨便問問。”我發覺邵易寒很敏感,可能是我之前一直不接受他,讓他有點患得患失。

邵易寒擡手,勾起我下頜,黑眸清亮,直視著我,“我怎麽覺的你心裏有事。”

我迎著他的目光,“嗯,還真有一件事要跟你說。”話落我轉身,端起那杯水,“我們去客廳說吧。”

“我來,”邵易寒接過我手裏的水杯,怕我燙到。

兩人剛在沙發上坐下,我還沒來的及跟他說宏達的事,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看了眼來電,便接了起來:“小方什麽事?”

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麽,邵易寒面色一下變的冷凝,“我馬上過去。”

掛掉電話,他擡眸看了我一眼,“店裏出了點事,我得立馬過去一下。”

“出什麽事了?”我隱隱覺的不是小事。

邵易寒已起身往外走,一邊說道:“現在還不清楚,你在家呆著哪也別去,把門鎖好了。”

“哦。”我起身跟了過去。

他換好鞋,樓過我,用力的抱了一下,“我很快就回來。”

“不管什麽事,千萬別沖動,必要的時候還是報警好。”我叮囑。

“我知道。”

看著他匆匆出了門,我皺起眉頭。

聽他剛才的囑咐,總覺的他店裏的事……跟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有關聯。

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我隱隱的不安。莫明的就想起那些電影、電視裏脫黑的人物,總是很難擺脫組織的糾纏跟威脅,到最後不是死就是被逼就犯,不得善終。

可邵易寒他是軍人出身,他不可能涉黑,最多算在灰色地帶游走了一回,但要徹底跟那班人劃清界線……好像也有點難,他那麽講義氣,以後他們要是有事,他不可能看著不管。而且慕清華也不會輕意罷手,那個路老大更是一個大|麻煩。

看來邵易寒想要徹底擺脫他們沒那麽容易。

忽然又想起邵易寒衣櫃裏那份死亡報告,還有強子說他曾經被人陷害的事,還有慕清華到底幫過他什麽……又是一團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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