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九章 驚險刺激

關燈
安和去陸家的次數可以說是屈指可數,以前是因著一個陸詠宜,安和每次去陸家總會發生點小事故,那個時候她必須得在陸緒冬面前偽裝,所以一直都是忍氣吞聲,如今到陸家,卻是換了個身份。

雖然幾次去陸家,都沒有見到陸詠宜,也不知道這位大小姐最近在忙活著什麽,但是一想到要見到陸緒冬的父母,安和還是極為的不舒服的,怎麽說,這兩個人在安和的心裏面,還沒有洗脫傷害她父母的這個嫌疑。

而且上次薛縉帶著俞靖姿一起去覓水苑的事情,至今安和都無法忘記,更別說釋懷了。但是為了不讓陸緒冬發覺什麽,安和只得答應跟他一起。陸緒冬開著車子兩人從覓水苑出發了,一路上安安靜靜的,誰也沒有說話,但是離陸家越近,安和心裏不安的感覺,就越勝。

“到了”安和還在發楞,聽到陸緒冬的聲音,驚慌失措的擡起頭,看到車子已經停在陸宅外面了,也不知道到了多久,安和側頭去看陸緒冬,他目視前方,安和只看見了一個側臉,線條分明的輪廓,看上去很是剛毅,陸緒冬長得真不錯,難怪會有那麽多女人前仆後繼的想要往他身邊靠。

可是,最終成功的也只有她一個,雖然隔得如此之近,安和卻猜不透陸緒冬心裏到底想的什麽。忽然就想到了俞靖姿的那些話,雖然聽著很可笑,但是仔細分析下來,有些東西也並非捏造。

她失憶過後,陸緒冬是帶著什麽樣子的心情將她找回來,甚至跟他結婚,知道那些事情後,他的心裏不可能不介意,如果不介意,當初也不會看著她入獄而不幫忙了,如果真是報覆,可是為何她看不到他一丁點的行動。

安和怎麽都想不通,陸緒冬跟她結婚的動機,到底是什麽?

陸緒冬,你的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呢,安和心緒不寧的想著。最後,還是找不到答案,不管是為了什麽,這一次安和絕對不許自己受傷,只要等到真相浮出水面,安和就會將這裏的事情做一個了結,然後回到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走吧”安和拉了拉陸緒冬的衣角,很溫情的說道,樣子十分的溫婉可人,陸緒冬抿了抿唇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兩人一起下了車。令陸緒冬比較驚訝的是,這一次安和竟然主動將手送到了他的手心,與他十指相扣的牽著,兩人一起往大門走去。

其實,安和的心裏,也是有點忐忑,不知道該怎麽面對現在的陸緒冬,以及如何處理兩人目前的這種關系,尤其是在那麽親密之後,安和更加不知道怎麽辦了。此刻,她不過是順著自己內心的感受,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也是該做的事情。

奇怪的是,這個動作,叫陸緒冬受驚了,不過他反應很快,立馬就握緊了安和的手,兩人惺惺相惜一般的走進了陸宅。

“爸、媽我們回來了”走進大廳,安和跟變了個人似的,整個人跟個吉娃娃一樣討喜,親切的叫人,叫所有人都驚了一跳,但是很快又反應過來,恢覆如初。

飯桌上,安和一直低著腦袋吃飯,頭都快要埋到碗裏去了,忽然碗裏多了一片肉片,安和驚訝的擡起頭,對上薛縉不太自然的臉。“你太瘦了,要多吃點肉,這樣對生孩子好”薛縉看似無心的一句話,卻生生的讓安和紅了臉。

“呃,謝謝媽”安和有些不自然的答道,然後將肉片夾起,放進嘴裏,沒有咀嚼幾下就吞進了肚子裏面,吃著薛縉夾的菜,安和如同嚼蠟,可是還是很禮貌的道謝。

孩子的事情,成了安和不想說起的問題,那次跟俞靖姿兩個爭論的時候,她大言不慚,如今薛縉問起她生孩子的事情,安和是啞口無言,不知道怎麽回答。她跟陸緒冬本來就不是一條線上的人,如今湊在一起,也只會變成怨偶。

孩子,還是別了,她可不想為以後的離開,給自己留個牽絆。而且阿婆的事情,成為她心裏一個警戒,她絕對不會讓自己變成那個樣子的。所以安和只能打著哈哈應付過去,忽的想起那晚,什麽保護措施都沒有,後面也來不及買事後藥,老天可千萬不要給她開玩笑才好。

反正再過幾天,就是她的例假了,到時候就會知道結果了。

飯後,陸緒冬被陸彥平給叫走了,薛縉一臉笑容的拉著安和,要她陪著她去後面花園走走,美其名曰要跟安和這個兒媳婦多多交流感情。安和皮笑肉不笑的答應,然後就跟著薛縉去了後面花房。

如今已經是冬季,除卻梅花,幾乎沒有什麽花在這個時節綻放,但是陸家後園裏面,卻有個花房,安和對這裏記憶猶新,因為陸詠宜經常趁著四周只有她們兩個人的時候,做一些無理取鬧的事情來,而地點似乎都是在這裏。

對於陸詠宜的作為,只要不是特別過分,安和都是忍了,但是唯獨一件事情,她忍不了。賬遲早都要算清的,她會一筆一筆拿回來。

“媽很喜歡花草”進了花房,頓時沒有了寒冷,這裏面可以說是溫暖如春,什麽花都有,甚至還能見到三兩只蝴蝶,玻璃房外面,卻飄起了小雪,一時間,安和有種春冬都不分的錯覺。

薛縉似乎很喜歡花草,甚至說是癡迷,一進這裏面,她的註意力便被花花草草給奪走了。

“是啊,花草都是有靈氣的植物,而且種種花,對身體也好。安和,我要跟你說一件事情”薛縉笑了笑,回答道,但是說到後面,卻是話鋒一轉,目光直射安和。

“什麽事情”安和走到一盆水仙面前,看著它的根系,伸出手去觸碰水仙的葉子,淡淡的問道。

“上次的事情是個誤會,你”薛縉欲言又止,雖然只說了一半,但安和頓時明白她的用意,難怪對她示好,原來是有原因的。

“我沒有告訴他,之前不會,以後也不會,媽不用擔心,我也相信,那只是一個誤會”安和著重說了最後那兩個字,彼此心知肚明,安和不會跟陸緒冬提那些,她又不傻,那樣的話,自己也不穿幫了麽。

“那樣就好,那樣就好,你不知道,緒冬那孩子,有時候太過極端,做事情不考慮後果,又不聽勸告,我也是為他好,對了,你們打算什麽時候要孩子,既然證已經領了,等婚禮辦完了之後,還是早作打算。女人越早生孩子,恢覆的越快,你若是害怕帶孩子麻煩,可以拿給我們來照顧,趁著我跟你爸都還年輕...”安和一個頭兩個大了,薛縉今天是怎麽了,打雞血了麽。

咋個又說到孩子的事情了,而且還這麽一副良母的形象,真叫安和不習慣。可是還是假笑著陪話,“哦,對了,媽,詠宜去哪裏了”安和感覺自己再不轉移話題,麻煩就大了,所以趕緊的切斷話題。

可是她又不知道說啥好,跟薛縉,她真沒有共同語言,於是不免就問到了陸詠宜,當初可就是陸緒冬的這個好妹妹,讓她跟陸緒冬決裂的,安和一直沒有弄清楚,陸詠宜怎麽知道她的秘密的,還讓她找到安和無法抵賴的證據拿給陸緒冬的。

安和一直懷疑,這後面肯定還有人在主持,可是這幾次來陸家,都沒有看到這位大小姐,安和不禁有些奇怪。

“緒冬沒有告訴你麽,她出國了”薛縉的回答十分簡單,安和驚訝的皺了皺眉,她怎麽會出國,薛縉這麽溺愛這個女兒,咋就舍得讓她出國,為了不讓薛縉起疑,還是沒有再多問,只是點點頭說“沒有”。

兩個人在花房裏面呆了一會兒之後,薛縉便提議回住宅,安和應和著,然後兩個人就從花房裏面出來了,結果臺階處的時候,砰的一聲,引得兩人一起擡頭,二樓的窗戶的玻璃搖搖欲墜,然後就以一種很快的速度往下掉。

安和吃驚的楞在了原地,然後感覺到一股力道推來,安和摔到在地,然後啪的一聲,周圍全是碎玻璃,安和的手火辣辣的疼,剛才摔到的時候,不小心擦到了水泥地。等她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薛縉一手是血的躺在她不遠處。

“媽,你怎麽樣,你的手流血了...”安和到現在為止,都還是驚魂未定,很難接受,剛剛救了她的人,竟然是薛縉,她十分討厭的女人。可是事實的確又是如此,好在薛縉也只是受了點輕傷,手被碎玻璃給割破了,算是有驚無險。

“我已經沒事了,剛才多虧了媽,不然我真不知道,那塊玻璃砸下來,我還有沒有命在”接不接受是她的事情,但是事實的確如此,安和對陸緒冬將來龍去脈給說了一遍。陸彥平當即讓人去檢查了所有窗戶的玻璃,也不知道該說安和運氣好還是不好,還是跟陸家這個地方犯沖。

整座房子所有的玻璃窗,就剛才那塊玻璃有些松動了,剛才風有些大,所有就掉了下來,然後就那麽湊巧,安和從那裏經過,薛縉又救了她。一切來得有些太過巧合,安和整完都是心有餘悸。

薛縉的傷沒有什麽大礙,陸緒冬又答應留下來過夜,安和沒有什麽話好說,沒有反對。住的房間是陸緒冬的,在三樓,醫生給薛縉包紮完後,陸緒冬帶著安和上了樓,然後安慰了她幾句,就拿給安和一套睡袍,是陸緒冬自己的,然後催促安和去洗澡。

安和整個人都是懵的,機械一般的走進浴室,洗澡,然後機器人一樣的走了出來,結果發現陸緒冬已經梳洗完畢,躺在床上等她了,安和沒有過多的驚訝,想必是在她去浴室洗漱的時候,他去了隔壁房間。

“只是一個意外,別放在心上,早點休息吧”見安和走了出來,陸緒冬從床上起身,然後來到安和身邊,扶著安和的肩膀,在耳邊安慰道。安和點點頭,沒有說話,然後跟著陸緒冬一起上了床。

安和躺了下來,拉好了被子,陸緒冬也鉆了進來,然後安靜了好一會兒,倦意襲來,安和眼皮沈重,睡意正濃,一只手,卻不怎麽安分的從衣服下擺鉆了進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