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你是男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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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涉及的史實都是度娘來的,那位讀者看到有問題的話,千萬要提醒我哦~本章有智力問答環節~嘿嘿~

“你……不知道我是誰,便把我擄來了這裏?”胤禛又皺起了眉。

“哎,這個咱可得說清楚啊,不是我把你弄到這裏來的!”我剛才自己也推測了一下“他是穿越的”的可能性,不過,為什麽是穿到我車裏呢?

胤禛的眉頭擰得更緊了,“那你帶我到你家是?”

“怕你跑了沒人賠我車窗啊……”我正在想怎麽驗證一下他的身份,隨口就回答了出來,然後才察覺到不對,“你怎麽知道這是我家?!”

胤禛回頭看了一眼門口,篤定地回答,“我也不願意有不潔的人踏入我家門裏。”

他怎麽沒想到我還可能是個潔癖呢?

“那個,你能想起來你到我車裏之前的事情嗎?比如說,你之前在幹什麽?是不是幹了什麽特別的事情,才……”一般電視劇和小說裏不都是這麽開場麽,落水啊,車禍啊,摸著什麽寶物啊,然後一道白光閃過,哢嚓一下就穿越了。

胤禛對我還有些警惕,回答的有些含糊,“我正歇著,醒來就不在府裏,而是在這裏了。”

這個穿越方式倒是挺無痛的,但……也太像騙小孩兒了吧?我繼續問下去,“你剛才不是說正病著麽,會不會……”他要真是四爺雍正,病死的時候怎麽也該是個老頭子了。難不成受廣大清穿文女主角所青睞的四爺,實際上是童顏到逆天的人,都五十幾歲了還長著二十幾歲的臉吧?“等等,現在是什麽年份?”

“四十三年。”胤禛大概也覺得事情不太對頭了,臉色愈加凝重。

雍正朝總共也沒四十幾年吧?我接著問道,“康熙四十三年?”

胤禛遲疑了幾秒,才點了一下頭。

這下換我茫然了。

康熙四十三年……這個,那年都發生了什麽事兒來著?我進屋拿了Apad出來,調出度娘來開始搜索。

搜到的第一條結果是度娘知道,康熙四十三年是公元1704年,甲申年。本年大事:六月,賜四品典儀淩柱女鈕祜祿氏於皇四子胤禛於藩邸。

不會吧?胤禛娶小老婆娶得穿越了?

我接著搜雍正,度娘百科上寫著,他大兒子也是四十三年死的,“你能告訴我,你來這兒之前的具體時間嗎?還有,來這兒之前你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做?”

“今日是六月十三。”胤禛避開我的目光,“弘暉的頭七之日,我本想著,要送他一程……”他的語氣有些酸澀。

我抓住關鍵詞,接著搜索弘暉,這孩子只活了八歲,康熙四十三年農歷六月初六死的,這個時間的換算成公歷日期是1704年8月17日,而今天,是2013年8月24日,正好也差了7天。我瞅了胤禛一眼,時間倒是能對上號,也就是說,現在我眼前這位胤禛要是原裝的,那就是是二十七歲的多羅貝勒,四阿哥胤禛,而不是已經當了皇帝的雍正,“本月是不是有一位鈕祜祿氏嫁入你府裏?”

我問的突然,胤禛一驚,目光淩厲地看向我,“皇父指婚的旨意,你是從何處聽來的?”

“《雨中泊楓橋遙對虎阜》,你自己寫的,肯定記得吧?漁家隔浦舟的前一句是什麽?”我抓住他驚愕的瞬間,用剛剛搜到的東西進行提問。

胤禛沒有按照我預想的那樣回答,而是狐疑地看著我。

“果然還是騙子……”我看他答不出來,低低嘟囔了一句。

“維舫楓橋晚,悠悠見虎丘。塔標雲影直,鐘度雨聲幽。僧舍當門竹,漁家隔浦舟。茫茫吳越事,都付與東流。去年我隨皇父巡行南方時所作。”胤禛聽見了我的話,面帶薄怒地將整首詩背了一遍。

雖然他沒背錯,時間也說對了,可我能搜到的資料,他會背也沒啥稀奇。連我看清宮劇看得,都知道大玉兒就是康熙王朝裏的老祖宗了,萬一他是個狂熱的四爺黨兼騙子呢,“剛才那題不算,下一題,康熙三十五年,親征葛爾丹,你率領的是哪一旗?選項A,鑲黃旗;選項B,正白旗;選項C,鑲藍旗;選項D,正紅旗。”

“那年我奉命掌管的是正紅旗大營。你還有什麽題,盡管問。”胤禛又一次答對問題之後,自信心倒是增強了不少,好像料定我會繼續問他,來確定他的身份一樣。

我確實也是這麽想的,於是接著往下出題,“你單獨去給孝莊皇後致祭是什麽時候?”

“也是三十五年。”胤禛馬上就給了答案。

嗯?我看了一眼網頁,這上面寫的可是康熙四十五年啊,終於露出破綻了,“這上……”我正得意於抓到了他的小辮子,手指往上一劃,本來是想耍個帥,再揭露他的真實面目,卻沒想到把網頁翻上去了,停住的那一行字,恰好是“康熙三十五年十二月,四阿哥胤禛獨自奉命往祭孝莊文皇後。”

呃……原來他單獨去了兩次啊!

我生生地把後面要說的話咽了回去。

胤禛的答案是沒錯的,而且他穿來的時候要是康熙四十三年的話,理所應當地不知道兩年後的康熙四十五年,他又被他爹單獨派去祭奠他太奶奶。

我由此想到了可以作為殺手鐧的問題,這個他要是騙子那絕對會答錯,“那你知道,你皇阿瑪之後,是誰繼承了皇位嗎?”

胤禛臉色變了變,“你這是大不敬!”

“我又不是清朝人,幹嘛要按你們清朝的規定尊敬你皇阿瑪?再說了,這就只是個問題而已。”我本來有點兒不高興,但轉念一想,他要真是四爺,這種表現反而是正確的。

“汗阿瑪……之後,自然該是太子爺繼承大統。”胤禛忍著極大的怒火一般,話說的擲地有聲。

“你,你真是愛新覺羅胤禛啊?”我霍地站起來,聲音都有些發抖了。

剛才這個問題讓現代人回答,十有□都會說康熙之後是雍正。這是思維慣性,要臨時改口肯定會有異常的表現。而胤禛的回答,很符合他的穿越時候的身份地位不說,雍正二字提都沒提,更沒說是他自己。我還特意盯著他的面部表情,除了怒氣之外,也沒有任何像是慌張或者思考的表情出現。

他雖然沒立即就回答我,卻也沒思考就說了答案,那他就應該是穿越而來的古代版四爺沒錯!

“你問了我這麽多問題,還是不信?”胤禛也站了起來,手裏牢牢地捏著我的床單,胳膊上青筋暴起,顯然是被我氣得不輕。

“我信我信我信!”我連忙好言安撫,“這不是事出突然嘛!你想想,要是那天有人忽然出現在你的車上,你不得叫有刺客啊!”我扯出一個笑臉來,“胤禛啊……”

他面色不善地瞪了我一眼,我趕緊改口,“四爺啊,咱們還是先坐下吧。”哎喲!真正的古代版四爺現在就在我眼前!還穿著我的睡衣和運動褲!這是多麽大的光榮啊!

“你信了我是四阿哥,就送我回府去吧。看在你並未害我,大不敬之罪……也就罷了。”胤禛看我信了,立即開始認真地跟我談釋放人質的條件。

這可就難辦了,他的貝勒府現在倒是還在,不過早就成了觀光景點,再說這大晚上雍和宮也不開門啊!

“咳,四爺,跟你說實話吧,你現在回不去你的貝勒府,這兒啊,不是你們大清朝,而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我決定先把部分實話說出來,胤禛要是明兒就穿回去了呢?可別再因為我給他普及了康熙四十三年以後的歷史他再幹出點兒什麽來,改變了歷史就不太好了。

“我知道這裏不是大清。”胤禛坐下,神情看著比剛才冷靜多了,“我大清沒有這樣的房子,也沒有我剛才在的那間屋子。”

要不說是當皇帝的人呢,智商還真是夠高,我還沒說什麽呢,他自己就弄白了不少。估計他也就是知道這兒跟大清不是一回事兒,才肯饒了我的大不敬之罪,只要我把他送回去。

“你剛才待的地方,雖然有門有窗,但不是屋子,是我們這兒用的代步工具,跟你們那時候的馬車差不多,不過比馬車快不少。”我糾正了他話裏的錯誤。

“既然比馬車要快,那多久能回到大清去?”得,智商高是高,也夠死心眼兒的,我再度認真地跟他解釋,“這兒的車再快,也到不了大清。除非是你按怎麽來的怎麽回去,你知道你自己是怎麽來的嗎?”

其實照愛因斯坦的相對論,超過光速的話,也許能進行時空穿越,但問題是到現在為止,全世界哪個國家也沒研究出速度那麽快的時光機來。而我決定不跟胤禛說這個理論的理由遠不止如此---愛因斯坦也姓愛,我怕他問我他們家這個遠房親戚住哪兒,他要親自去問他怎麽回去。

“我原本因為著了暑氣,在府裏歇著,弘暉頭七,做阿瑪的總該去送兒子一程,沒想到……醒來卻是已經到了這裏!我真的回不去了嗎?”胤禛竹筒子倒豆一般地把剛才隱瞞我的事實都說了出來,最後還十分迫切地又問了一回。

我有點兒於心不忍,“這也說不定,沒準也能回去,只是方法我也不知道,你也別太難過了,弘暉……”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哎,是不是因為你惦念著死去的弘暉,才穿到這兒來的?”這樣倒是能解釋得通,那他別的地方不穿,穿到我的車裏……“我長得像弘暉嗎?”我指著自己,問胤禛。

胤禛搖了搖頭,有些失神地坐在了腳凳上,“我竟然,回不去了……”

好吧,看來我不是弘暉轉世,“這什麽事情其實都說不準,你既然能來這兒,說不定也能回去。”我也不太會安慰人,只好把剛才的話又說了一遍。

胤禛倒是挺堅強的,失神也不過一會兒的功夫,情緒就平穩了,“你剛才問了我不少問題,我都如實答了,現在你知道我是愛新覺羅胤禛。我也得問你一些問題,你要回答真話給我聽才行。”他開口道。

我會有選擇性地回答他真話的,“嗯,問吧。”

胤禛的目光註視著我的臉,“你是男是女?”

第二天早上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會不會有HX詞啊……將近4000字的肥厚一章。

我真是差一點兒就把手裏拿著的Apad砸到胤禛臉上去了,雖然我沒那麽波濤洶湧、□,但是從外表上也是能看得出來是雌性啊!

“我是女的!”我用在KTV裏咆哮《死了都要愛》的音量回答。

胤禛把左手攥成拳狀,抵在唇邊微微咳嗽了一聲,頭也偏過去了不再看我。我吼完了才意識到他為什麽這麽幹:他是從309年前穿越過來的,那會兒還講究男女大防呢!

“方才……你沒看見什麽吧?”他輕飄飄地接著問了一句,原來這才是重點,四爺怕被我看光了啊!

“不用覺得尷尬,我當大夫的,男的女的早都看過了。”剛才吼得我喉都疼了,於是又去廚房倒了一杯水。其實我的專業是臨床藥學,不過就算我說了胤禛也聽不懂,“還有,在我們這兒,看著人說話才是禮貌的表現,你還是入鄉隨俗吧。”

“我以為,”他等我坐回沙發上之後把頭轉了回來,但是不再看我的臉,而是盯著我身後的墻,“你是念著前朝,所以還散了頭發。”

我的發型可是上上個禮拜剛去燙的空氣梨花頭,雖然長度剛剛到肩膀,又是斜劉海,可能會讓古代人覺得混淆,但我的臉可是女人的長相啊!胤禛絕對是視力有問題!

我沒好氣地說,“這裏男的可以穿裙子,女的也有剃光頭的,還有好大一群人不男不女呢……你還問不問了?”

胤禛看我不高興了,馬上接了他的下一個問題,“這裏現在是何年何月?”

“公元2013年,高興去吧你,2012世界末日我們都扛過來了。”我喝著水回答,還是因為胤禛把我當成男的而生氣。

胤禛嗯了一聲,“那你現在住的這地方,地名叫什麽?”

“帝都,北京。”我剛說完,他就呼啦一聲站了起來,指著我大聲道,“果然是前明餘孽!”

我莫名其妙,“你說誰吶?”

“明成祖朱棣改北平為北京,你說此地是北京,又稱帝都……”胤禛立刻把證據往外搬。

“我還說過這兒叫中華人民共和國呢!不許地名重覆是怎麽著啊?”我不悅地把杯子往桌子上一墩,歷史學的好了不起啊!

“那你又怎麽知道我的事的?”胤禛倒沒被我嚇著,沈聲發問。

壞了!我該怎麽跟他說呢?要是說他跟我之間差了三百多年,估計他會追著我問他之後的事情,那可就沒完沒了了!

我急中生智,把謊話說的特別肯定,“這是另一個星球,我們的文明比你們先進,知道你們的事是當然的。”就當現在和過去是平行的兩個星球,趕緊把胤禛騙過去吧!他實在是太聰明了!

胤禛琢磨了一陣兒,我說的這句話裏面起碼有兩個名詞他不懂才對,我看他將手放下了,才松了一口氣,“你發誓保證!”我剛放松了一點兒,他就出聲說到。

我把右手舉到腦袋邊上,“向玉皇大帝和如來佛保證!”反正我是無神論者,這兩位管不著我。

因為我說了如來佛,胤禛的臉色緩和了一些,可見剛才搜到的資料還是有用的,他還真挺信佛的,我這一招投其所好算是走對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今天就暫時睡沙發上吧。”

再讓他這麽問下去,我太可能露餡了!

雖然這年頭清宮劇盛行,但其內容的可靠程度還是差了點兒,例證是活生生的---我眼前的四爺既不像陳×斌也不像吳×隆。不如先把他安排好了,然後我趕緊去惡補一下正史上關於四爺的資料,明天再對付他的問題。

胤禛看我的眼神又開始帶了懷疑的意味,我趕緊替自己解釋,“我沒想逃跑,你放心,這是四樓,我從窗戶跳下去摔不死也是半殘。”我向他伸出手,“床單給我吧,我去給你拿被子出來。”

“我跟你一起去。”胤禛拿著我的床單不松手。

我只好自己拿了Apad往臥室走,推開屋門,我拿了床上放著的草莓抱枕,拉開了拉鎖,把它抖開,“這可能有點兒小,你稍微湊合一下吧,客廳的空調一會兒我給你調高幾度。”

胤禛在這期間一直認真看著我動作,當我把草莓抱枕打開,又變成了一條毯子的時候,他眼裏閃過一絲驚奇,“這倒是方便。”

“嗯,現在可以把床單給我了吧?”我把毯子遞給他。

胤禛拿了毯子,終於把床單還給了我。我把床單塞回櫃子裏,轉身一看,胤禛居然還站在原地,“你出去睡吧,我不會把你怎麽樣的。”他怎麽說也是個男人,該是我怕他把我怎麽樣了才對啊!怎麽就淪落到我跟女土匪似的,保證不把穿越人士怎麽樣了呢?

我很費解啊……

胤禛很不情願地抓著粉紅色的草莓毯子往外走了兩步,突然停下來,背對著我,特別快速地問了一句,“如廁怎麽辦?”

我暈!

還以為他是怕我,原來是要解決生理問題!我不得不帶著他進了浴室,為了能讓他學會怎麽用坐便器和水龍頭,親自上陣示範,坐在馬桶上對他說:“小的就把我坐的這個掀起來,大的就這樣坐著上,用完了按後面這裏,按一下,聽見水聲就行了。這個,往上擡出水,可以洗手,但這水不能喝啊。”胤禛點了點頭,“知道了。”他把毯子往我手裏一放,然後就等著我出去。

我替他關上門,把草莓毯子扔到沙發上,想了想,又從臥室裏給他拿了個枕頭,等我拿著遙控器調空調的溫度的時候,胤禛從衛生間裏出來了,雙手還滴答著水。

我趕緊沖過去,拽了自己的擦手毛巾裹住他的手,“你不會稍微甩甩手再出來啊!”胤禛楞了一下,隨即用毛巾把手擦幹了,一言不發地走到沙發旁坐下。

“怎麽了這是……”我無語地將毛巾掛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見胤禛摸著我的草莓毯黯然地嘆了一口氣。

我後知後覺地想起來,他是個皇子,這些事情今天以前都該是有人伺候他的,現在不但得自己動手不說,還到了這麽個不認識的奇怪地方,換了我,我也得嘆氣。

想到這裏,我倒覺得略有些愧疚,剛才不該對他那麽兇的。

“客廳的燈是關上還是給你留一盞?”不自覺的,我把聲音往下壓了壓。

胤禛也不看我,反而是蓋上毯子躺下,“留一盞吧。”

我照他說的,把客廳的壁燈開開,主燈關掉,回臥室之前,還跟他說了一句,“晚安。”

不知道穿越到先代的第一天晚上,胤禛睡得怎麽樣。反正我醒來因為覺得腮邊一片濕潤,睜眼才發現自己是趴在床上的,腦袋邊上還放著Apad。

我趕緊檢查了一下Apad上面有沒有蹭上口水,發現它沒事之後,才拿紙巾把嘴邊流下來的口水擦幹凈,出了臥室。

昨晚我看了好幾個小時的歷史資料,現在眼睛還疼的難受,到了客廳,就看胤禛正低著頭研究我的草莓空調毯。

得,我還盼著早上一起床,胤禛已經消失了呢!原來昨天的一切都不是夢,而是現實。

“早啊。”我伸著懶腰跟他打招呼。

胤禛只是哼了一聲,“嗯。”

考慮到胤禛從穿越到現在,只喝了一杯水,我忍著眼睛疼,善心大發地煮了一鍋熱湯面,招呼他,“來吃早飯吧。”我先給自己盛了半碗面,然後又回臥室拿了眼藥水,等我再次出來,胤禛才慢吞吞地跟在我身後走到餐桌旁坐下。

我先給自己點了眼藥水,仰著頭閉著眼睛待了一會兒,沁涼的藥水舒緩了我眼睛的疼痛,我呼出一口氣來,睜開眼,胤禛坐在我對面,拿著筷子正十分端莊地吃面。

我看著他,回憶著我昨晚搜到的雍正畫像,在腦子裏對比了一下,嗯,起碼薄唇這一點挺符合的。臉倒是比畫像上要小,眼尾稍微有些上吊,標準的丹鳳眼,眼睛不算太大,但是很有神,眉毛稍微有些雜亂,但顏色濃黑,鼻子嘛,鼻梁是挺高的,可惜鼻頭稍微大了點兒……

“看我的臉做什麽?”胤禛把筷子放在碗上,問我。

我也不能告訴他,以他現在這幅長相,送到我們醫院的整形科,只需要動一兩個手術就能去參

加選秀了吧?“沒什麽,昨晚睡得還好嗎?”我也開始吃面。

胤禛沒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反而是說,“我也不知道要在這裏待上多久,你能幫我找個地方住嗎?你的東西等我想辦法弄了錢,會還給你的。”

這問題我昨晚也想過了,本來也打算今天跟他商量,“你連身份證都沒有,哪個賓館也不敢讓你住進去啊!這樣吧,你就現在我家湊合幾天,熟悉一下這裏的生活。我這兒是兩居室,那邊門裏還有一間屋子,擱著雜物呢,收拾下也能當臥室用。”

胤禛想了想,“這樣不太好,你畢竟是女兒家……”

“得了吧,我們這兒又不是你們那兒,再說了,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麽啊?”這年頭往別地兒穿的人太多,呆在家裏遇見穿越人士的概率太小,我當然得珍惜機會。再者胤禛要出去住還是得花我錢啊!

胤禛看我心意已決,也不反對了,他看了一眼桌邊上的裝飾架,“你叫妙翕?”

“嗯。”那架子上擱著我的工卡呢,上面還有照片,“前面那字念貝。”一般人很少能直接把我的名字念對,胤禛這個古人也沒能成功。不過一般人是不會念第三個字,他是不會念第一個字。

“這裏的文字,倒跟我大清不太相同。”胤禛盯著我的工卡,“下面那一行是什麽?”

“那是英文翻譯,一個意思,都是我的名字。”看來我還得教教他簡體字,“就咱倆的時候你想說什麽都無所謂,但是到了外人面前,還是少提大清之類的事情比較好。還有我們這兒社會治安不太好,你要出門就得跟我一起。”我怕他老大清大清的,回頭被當成神經病抓去強制醫療。

胤禛這回倒是沒想我預料的那樣不願意,反而是問,“社會治安是什麽?”

這我該怎麽跟他解釋呢?話說我也是經常聽電視裏說這個詞,人家播音員也沒解釋過社會治安的定義是什麽呀!我拿著勺子低頭喝湯,試圖把這個話題帶過去,“一會兒你跟我去超市買點兒生活用品,車得送修,下午就該熱了……”

“你還沒告訴我,社會治安是什麽呢?”胤禛不肯放棄。

我趕緊張大嘴,塞了一大口面條進嘴裏,裝作咀嚼很忙,沒空回答他的樣子。

“叮叮叮!”門鈴像是救命的音樂一樣,我撲過去,一邊努力地把嘴裏的面往下咽,一邊說:“餵?”

“貝小姐,有你的快遞!”快遞小哥和煦的如三月春風的聲音通過門禁電話的話筒飄進了我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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