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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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麽辦呀?”林婕儀眼巴巴地瞅著白芷,“難道就不能見他了麽?”

話音剛落,狄浩然就風風火火地推門進來:“丫頭,你沒事吧?”

“沒事,好得很呢,快來看我剛生的寶寶。”林婕儀剛剛喝了紅糖水休息了一會,氣色看起來還真的不差。

狄浩然很仔細地端詳了一會白芷懷中的小嬰兒,認真地道:“長得不怎麽樣。”

林婕儀也認真地看了看狄浩然:“在軍中很辛苦吧?”這一年多軍中的歷練,他個子高了、黑了、壯了,原本俊俏的正太臉上也刻上了一些歲月風霜的痕跡,總之就是長大了許多,身上開始有了男子漢的氣概。

“辛苦是有點,不過也有意思得很。”

……

兩人聊得忘形,直到蘇文青來請狄浩然去用飯,才知道原來已過了晌午了,狄浩然急忙道:“沒時間吃飯了,只告了一天假,天黑前得趕回去,白芷幫我準備點幹糧,我在馬上吃點就行了。”

看著狄浩然匆匆離去的背影,林婕儀心中隱隱有些失落,蘇文青輕輕握住她的手,柔聲道:“你也累了一天了,躺下歇會吧,還要養足力氣來照顧咱們的兒子呢!”

看看身邊即使睡著了也不安分的小嬰兒,油然而生的幸福感馬上就填滿了林婕儀的整個胸腔,無論過去如何,將來怎樣,此時此刻,一家人平平安安地在一起,便已足夠。

……

蘇家大少爺小名蘇星星,據說是他那名叫蘇笑笑的姐姐給取的,因為蘇大少爺還在娘親肚子裏的時候,曾被懷疑胎死腹中,是蘇笑笑堅持不懈地趴在娘親的肚子上一遍又一遍地唱《小星星》,才讓他蘇醒過來。所以當蘇笑笑堅持要給小弟弟取名為蘇星星的時候,蘇家上下,誰也不敢反對。

生下蘇星星之後,林婕儀一鼓作氣,再接再勵,三年抱叁,又生下一對龍鳳胎,湊成了兩個好字。

呆在家裏心無旁騖相夫教子了三年,三歲的龍鳳胎都不*跟著娘親了,整天就跟著蘇笑笑和蘇星星上樹掏鳥蛋、下河摸魚蝦,忙的不亦樂乎,林婕儀想要見她們一面都不容易,無聊之下,只好看一些才子佳人小說打發時間。

慢慢地就留意到了一個叫做煙霞客的作者,他出新書的速度特別快,幾乎是一個月一本,文筆也很不錯,更難得的是能夠站在女性的角度來寫。其他的小說都是一男數女,而且那些女的還特別溫柔嫻淑識大體,姐姐妹妹相處得一團和氣,每次看到這些,林婕儀就覺得氣不打一出來,可這個煙霞客不,他寫的都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在這個視一夫多妻為尋常的年代,這是多麽地難能可貴啊,所以林婕儀就成了他的忠實擁躉,每次他出了新書她都是第一個捧場的,久而久之書館的老板也知道了,煙霞客一出新書,首先就送一本到青園。

前兩天,書館的老板傳話來說,煙霞客又出了一本新書《鴛鴦陣》,而且今日煙霞客本人會親自坐鎮書館,簽名售書。

於是今天林婕儀很難得地一大早就起來梳妝打扮,衣裳和發型都是比照著煙霞客上一本小說中女主角的打扮來的,用煙霞客的原話說就是清純中又透著說不出來的柔媚。

就在林婕儀第十八次在鏡子前轉圈的時候,蘇文青終於忍不住開口:“你今天要去哪兒?”

“書館。”林婕儀隨口回答,尋思著耳邊這一條辮子上如果編上一串紫藤花會不會更好看。

看著她粉若桃花的雙頰,蘇文青實在想不明白,不過是去趟書館而已,至於要這麽費盡心思地打扮嗎?

沒有人來解答他的這個疑惑,林婕儀一片雲似的輕快地從他身邊飄過,歡歡喜喜地出門去了。

從這天開始蘇文青就覺得林婕儀有點兒變了。

經常打扮得漂漂亮亮地一出去就是大半天,晚上也不*逗著孩子們玩了,常常捧著一卷書坐在桌旁也不看,就這麽單手托腮,雙眼盯著油燈躍動的火苗神思恍惚,時而蹙眉沈思,時而面露嬌羞,時而又閃現出熱切的喜悅之情。有時候想跟她說句話還得叫她好多聲才能回過神來,一臉茫然的表情。

蘇文青曾趁人不註意悄悄去過林婕儀常去的那家書館,書館的老板仍然是那個留著巴掌長的斑白胡子的猥瑣老頭,看不出有任何異樣的地方。

蘇文青只好截住正對花園裏那棵枇杷樹上的馬蜂窩虎視眈眈的蘇笑笑小姑娘:“你知道你娘親最近老出去是找什麽人嗎?”

“知道啊!不就是那個寫書的叔叔嘛!”蘇笑笑說著用沾滿泥巴的小手抹了一把額上的汗珠,臉上馬上留下幾個黑黑的指印。

蘇文青從懷中掏出手絹,一邊細細地給她擦拭一邊裝作不在意地道:“笑笑跟娘親一起去找過那個寫書的叔叔嗎?娘親找他做什麽的?”

蘇笑笑一臉不耐煩:“還不是說些情呀*呀的事,一點都不好玩,我去過一次就不*去了。”

蘇文青一頭冷汗:“那笑笑還記得那個叔叔在哪裏嗎?帶爹爹去好不好?”

“爹爹你也想去找寫書的叔叔啊?好啊,我告訴娘親,讓娘親帶爹爹去。”蘇笑笑大聲嚷嚷。

蘇文青忙捂住她的小嘴巴:“咱們悄悄地去找娘親,給她一個驚喜好不好?”

“好呀,好呀!”笑笑拍掌笑道:“爹爹,什麽叫做驚喜呀?”她單純只是覺得跟爹爹一起悄悄地做一件事是件很有意思的事。

“就是這裏。”蘇笑笑指著前邊不遠處一座翠竹掩映中的小屋,“爹爹我們要進去找娘親嗎?”

“不著急,咱們先悄悄過去聽聽他們在說些什麽。”

蘇笑笑捂著“咚咚”直跳的小心肝,眨巴這大眼睛跟著爹爹蘇文青一起蹲在別人家的窗下聽壁腳。

“夢郎,我又何嘗不想與你長相廝守?可是有那人橫亙其中,你我恐怕,恐怕終究只是一場空啊!”

“不會的,儀娘,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想法子掃清你我之間的障礙,讓你再無牽掛地跟我在一起。”

“夢郎……”

“儀娘……”

“不,不要,夢郎,咱們還沒成親,不能這樣。”

“別怕,咱們終究是要在一起的,我,我實在是太想你了,你就答應我吧!”

聽得蘇文青睚眥欲裂,終於忍無可忍猛地站了起來:“你們在幹什麽!”

只見屋內兩人規規矩矩地在書桌兩旁相對而坐,見到蘇文青都吃驚地站了起來:“你怎麽來了?”

蘇文青冷冷哼了一聲:“如果我不來的話還不知道自己的娘子就要跟別人走了呢!”

“說什麽呢,我們是在討論新書的劇情。”

“討論什麽新書要討論到床上去的嗎?”

“哪有啊,我們在討論書中的對白呢,你看,這裏都寫著的。”林婕儀把桌上攤開著的稿紙推到蘇文青的面前。

蘇文青一看,剛才兩人說的話果然都寫在上面:“討論對白也不行,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像什麽樣子。”說完一把拉住林婕儀就往外走。

林婕儀百忙之中還不忘回頭說了一句:“那個下面的劇情,等我下次來再說啊!”

蘇文青的腳步走得愈發急了,笑笑連忙一路小跑著跟上來:“爹爹等等我呀!”

一路冷著臉拉了人回家,直接就推進了房,“砰”地一聲把房門關上。

“餵、餵,大白天的,你要幹嘛呀,蘇文青!”

蘇文青把林婕儀按在門上就親了下去,狠狠地攫住了她的雙唇,長舌毫不容情地攻城略地,掃遍口腔裏的每一個角落,吮得林婕儀的舌根生疼。身子被他牢牢壓住,雙手也沒閑著,三兩下就把她身上的衣衫剝了個幹凈,大手握住一只嫩汪汪白生生的柔軟橫捏豎扯,折騰得林婕儀死死咬住雙唇才不至於逸出聲來。

不等她的身體完全為他綻放,蘇文青擡起她的一條長腿架在手臂上,直接開門見山,長驅直入,林婕儀陡然吃疼,雙手極用力地掐入蘇文青的背後,抓出幾道血痕來,蘇文青渾若未覺,只是以從來沒有過的,好不憐香惜玉的態度狠狠地沖撞著,竟然在極短的時間內就把林婕儀送上了第一個高峰。

蘇文青讓林婕儀雙腿緊緊夾住自己,軟軟的雙手也圈在自己的脖子上,自己雙手托著她在屋內走動,一邊走還一邊有規律地用力向上頂撞:“怎麽樣,你夫君我還不至於滿足不了你吧?”林婕儀有氣無力地掛在他的身上,被撞得根本說不出話來。

在屋內轉了幾圈,蘇文青伸手拂開書桌上的雜物,讓林婕儀躺在上面,雙腿並攏起來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挺動著身子一次又一次地全根沒入又盡數拔出,林婕儀雪白的身子與朱紅的桌面行成極為強烈的對比,胸前兩點殷紅隨著乳/波的蕩漾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看得蘇文青血脈憤張,只想更加狠狠地要她。

躺著丟了一次之後,蘇文青把她翻過身來,趴在桌上又要了一次,站在床邊抱著床柱來了一次,床上翻來覆去又丟了幾次,林婕儀覺得,再不停下來,她真的要死了。一次又一次地求饒,最後蘇文青終於啞著嗓子道:“你說,以後再也不去找那個寫書的小子,我就放過你。”

林婕儀這時候只想他停下來,哪裏還顧得上其他,迷迷糊糊地就發了誓再也不去找那個寫書的小子,蘇文青這才低吼一聲,滿腔熱液盡數撒進花/心。完事之後兩人都精疲力盡,連清理都顧不上,就沈沈地睡去了。

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醒過來,林婕儀細細回想整件事情的經過,終於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大吼一聲:“蘇文青!”

“娘子?”蘇文青的嗓音中還滿是慵懶的饜足。

“你也太過分了吧,我天天在家伺候你和四個孩子,累死累活的,也沒什麽別的嗜好,就*看個小說,好不容易認識了我喜歡的作家,人家還答應跟我一起合作一部小說,我這輩子頭一次能把自己心裏面的故事變成一部作品,我容易嗎我!你,你還不讓我去!這是我唯一的夢想你知不知道!”

蘇文青看著林婕儀身上青青紫紫都是被自己一時沖動掐出來的傷痕,不由得一陣心疼:“我不是不讓你追求夢想,你想寫就寫啊,在家裏好好地寫不成嗎?為什麽一定要去跟那個小子混在一起呢,我一看他就是不安好心。”

“你還說你還說,我在家裏寫的有誰會看呀,讀者還不都是沖著煙霞客的名氣去的,再說了,人家煙霞客明明就是一個女孩子,不過就是*穿男裝罷了,你吃的哪門子幹醋啊!”

“什麽,你說煙霞客是女的?”

“就是女的。”

“哈哈!唉喲,對不起娘子,是我的錯,你打我罵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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