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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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林婕儀的私房菜館大獲成功,每日雖然只開一席,收入仍是不菲。安平漸漸打開了他的生意渠道,開了幾家鋪子生意都很不錯,也有了大筆的正常收入。想起林婕儀說過自己是一家之主,要負責養家的話,蘇文青心裏就有點著急起來。

這些天他已經把買來的醫術都翻遍了,覺得這些東西自己都爛熟於心,再加上平時街坊鄰居有個頭疼腦熱的,也會來找他看看,他也應付得輕松自如,想來想去,覺得開個醫館的時機也成熟了,便找了個機會向林婕儀提起這事。

見蘇文青醫術上一點沒忘,而且一說起治病救人就極有興趣,林婕儀也有心讓他重操舊業,於是讓安平留意著租了一個鋪面,按照仁心堂原來的擺設布置好了,蘇文青原先行醫的工具也憑著自己的記憶和想法給他置了一套,包括大大小小的金針啊,剜除傷口腐肉用的輕薄鋒利的小刀啊,還有縫合傷口用的羊腸線都準備好了,還自己設計了一套簡單的蒸餾裝置制備了消毒用的酒精。

只等仁心堂的大字招牌一掛上去,便正式開門營業了。

蘇文青如今工作起來的樣子,既認真又專業,說起話來也彬彬有禮頭頭是道,誰也看不出來他的心智其實只是一個小孩。如果不是在家中他常常如一個小孩般的行事作態,林婕儀真要懷疑他其實是裝的。

由於蘇文青剛來那天在寶芝堂前露了一手,在枕溪也算是略有薄名,開業之後竟也有不少人來找他看病,生意居然還算不錯。

枕溪一向只有一家醫館寶芝堂,只有一個大夫張大夫,一向是被鎮民們尊敬崇拜慣了的,哪容得了人來挑戰他的權威?更何況他一直是一家獨大,診金藥費定得再高別人也只能接受,現在蘇文青不但診金只收他的一半那麽多,連藥材的價格也比他家的便宜了不少,眼看被他分去了不少財源,心中更是不甘。

仁心堂開張第三天,就有人上門鬧事了。

由於醫館不大,來的人也不算多,蘇文青一人足以忙得過來,所以醫館中並沒有請人,從看病到抓藥,全都是蘇文青自己一人搞定,林婕儀偶爾來幫忙 。這天也是他一個人在醫館中,剛好沒有病人,便打了水在擦拭櫃臺。

突然闖進來幾個五大三粗的壯漢,一臉兇神惡煞:"原來就是你這小子,居然敢來攪咱們德高望重的張大夫的場子,哥們給我好好地教訓教訓他,別有點兒小本事就忘了自己姓什麽!"說完卷起袖子就動手開砸。

所有嶄新的桌椅櫃臺都被砸了個稀爛,藥櫃裏全部的抽屜都被扯了出來扔在一處,藥材混在一起鋪了滿地,連蘇文青也因為躲閃不及,被人一推撞在藥櫃邊上,昏迷倒地。

等到林婕儀他們得到消息趕過去的時候,仁心堂裏一片狼藉,那幾個鬧事者早已不見蹤影,蘇文青也才剛剛醒來,揉著後腦勺呆呆地不知在想些什麽。

大家心知肚明是寶芝堂的張大夫不甘心蘇文青搶了他多年來在枕溪的獨家生意而請人來鬧的事,只苦於沒有證據不能去告官,再加上他們的身份,也不想把事情鬧大,雖然不甘不願的,也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林婕儀站在一旁很擔憂地看著坐在椅子上的蘇文青,自把他從仁心堂接回來,他就一直是這副呆呆傻傻的模樣,該不會這一摔,徹底摔傻了吧?

“你有沒有傷到哪裏啊?要不要找個大夫來給你看看?”話說完林婕儀才想起來枕溪除了蘇文青外唯一的一個大夫就是張大夫了,嘆了口氣道:“罷了,我給你看看吧,哪裏傷著了?”扒開他的頭發細看有沒有紅腫傷痕。

“頭上看起來沒什麽事啊!身上呢,有沒有哪裏疼?”說完就想幫他解開衣服來看。

蘇文青突然一把抱住林婕儀,把頭埋在她的胸口,悶悶地喚了聲:“娘子!”

“沒事了,沒事了!”林婕儀拍著他的頭說,“不怕了啊,那些人不會再來了,都是我不好,不該讓你自己一個人在那裏的。”

“娘子,我想洗澡。”

“啊?”不帶這麽快轉換情景的吧,“好,我去讓人打水進來。”

“我要你陪我洗。”

“好吧,我幫你洗。”雖然以往一直都是蘇文青自己洗澡的,但看在今天他受了驚嚇的份上,林婕儀心軟地答應了他的無理要求。

洗臉、洗頭,林婕儀彎下腰賣力地用布巾幫他擦洗上半身,桶內的熱氣蒸薰上來,將林婕儀嬌美的臉蛋染上了桃花的顏色,額上滲出幾滴晶瑩的汗珠,看著看著,蘇文青就覺得全身莫名其妙地燥熱起來,原本軟趴趴的小小青也逐漸有了要擡頭的趨勢。林婕儀挽起袖子,正要往下洗去,突然發現了那根不太老實的東西,忙站起來把布巾甩給他道:“剩下的你自己洗吧,我洗不到。”

看著眼前那雙美好的纖纖玉臂,蘇文青熱血上湧,就把她拉得趴到了自己的胸口上:“不嘛,青兒不會洗,要娘子幫我洗。”

林婕儀氣急敗壞地想推開他:“別鬧,你看把我的衣裳都弄濕了。”蘇文青死死箍著不願放開:“濕了正好,下來一起洗,就夠得著了。”說完一雙手已經不老實地解起她的衣帶來。

一下沒回過神來,林婕儀就被他極迅速地脫光光了抱進了水裏,浴桶不算大,兩個人在水裏面不得不緊緊貼著,林婕儀非常明顯地感覺到蘇文青那處既硬且熱的地方牢牢地頂著自己,不自在地稍微挪動了一□子,蘇文青立刻抱緊了她:“娘子,別動。”

“娘子,我這幾天看了一本書,才知道男女之間,交合之後才會生孩子的。”

林婕儀一頭汗,哪個不長眼的把這種少兒不宜的書給他看的?

“娘子好壞,你怎麽都不告訴我夫妻之間是要做這種事的?”兩人全身幾乎都緊緊貼在一起,蘇文青在她耳邊低聲說話,幾近呢喃。林婕儀覺得全身都在發軟,艱難地控制住心神道:“你都說了,要生小孩才需要做這種事的,我們都已經有笑笑了啊!”

“可是青兒現在想要給笑笑添一個弟弟了,娘子,我們當初生笑笑的時候是怎麽做的,你教教我,好嗎?”

“我……”林婕儀徹底囧了,理論經驗她是有不少,可是從實戰上來說,她實實在在是新手一枚啊!

“娘子不告訴我沒關系,青兒自己來。”蘇文青一邊說一邊在她身上摸索起來,“書上說,女子的身上有一個洞,是這裏嗎?”找到那一處嬌嫩的花蕊,極輕極輕地打著圈兒,隨後輕輕推開兩瓣花瓣,在那個核兒上不輕不重地推捏起來,惹得林婕儀一陣嬌呼:“不要……,不要這樣……”軟軟的語調哪裏像是拒絕,明明就是欲拒還迎好不好。

“好像不是這裏。”蘇文青輕輕搖搖頭道,手指緩緩往後移動,故意忽略了中間那處已經略顯滑膩的妙處,直接來到後/庭,借著帶過來的那股滑膩,在門口探頭探腦的作勢欲戳進去,“難道是這裏?”

嚇得林婕儀忙道:“不是,不是那裏。”

“那是在哪裏呢?青兒找不到,娘子自己告訴我好不好?”

林婕儀羞得把臉整個埋在蘇文青的肩膀上,這種事情,怎麽好意思說嘛!林婕儀這時候已經不再去想什麽猥褻幼童的事了,反正他身體上就是個成年人嘛,還是自己名正言順的夫君,兩個人這樣徹底的肌膚相親,也讓她感覺到一種很特別的顫栗和舒適,不由自主地就想要渴望更多。

蘇文青抓著她的手放到了自己怒張著的小小青上:“娘子,你帶它進去,好不好?”

林婕儀握住一只手幾乎無法握住的巨大,心中“砰砰”直跳,天哪,這麽大,真的能進去嗎?心一橫眼一閉,顫抖著帶著它找準位置,緩緩地往下坐了坐,巨物竟然連個頭都塞不進去,“倏”地一下就滑走了。

蘇文青輕輕“啊!”了一聲,狀似舒服又似痛苦,按捺不住地自己握住小小青,又一次對準了位置往上頂,同時按住林婕儀的腰身輕輕往下壓,終於擠進去了一丁點兒,“娘子,你放松點,太緊了我進不去。”

林婕儀哪裏能夠放松,只覺得有個異物擠進私/處,脹脹的極為難受:“我待會兒可能會有點兒疼,你,你盡量輕點兒。”

蘇文青不解地問:“書上說第一次才會疼呢,難道娘子你是第一次?”

林婕儀正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突然覺得不對,他的話裏怎麽會有一種戲謔的語氣?擡起頭來看他的臉,果然蘇文青的眼中有著深深的笑意,同時還有著一種惡作劇得逞的得意:“難道你……,你根本就沒有失憶,你一直都在騙我對不對?”

蘇文青搖搖頭:“娘子我沒有騙你,我真的是失憶了,剛剛被人推倒撞到頭才想起來的。否則的話,怎麽可能把早該做的事拖到現在才做呢!”

“你這個壞蛋,我恨死你了,快放開我。”想到自己居然傻傻地被他耍著玩,林婕儀氣極,雙手拍打著想要推開他站起來,蘇文青緊緊抱住她怎麽也不松開:“到了這個時候,你叫我怎麽停得下來。放心吧,娘子,為夫知道你是第一次,一定會很小心的。”

掙紮了一會,林婕儀知道自己的力氣拼不過他,只好認命地停了下來,乖乖地等著他的進一步動作。

蘇文青的巨大繼續往裏挺進,緩緩地又進去了半寸左右,這下林婕儀感覺到的不僅僅是脹得難受了,而是切切實實的疼痛,不由得大叫:“蘇文青,你停下來,趕快停下來啊!”

“娘子,不行啊,真的停不下來了。你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說完蘇文青用力向上一撞,刺穿了最後的一層障礙,借著那一股奔湧而出的溫熱的液體的潤滑,直接全根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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