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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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事就交給今後的自己去處理。
看見天元眼神飄忽,似乎在打什麽小主意，五條悟擡頭望著鬼燈：“你要現在把他們帶回地獄嗎？他看上去已經在謀劃怎麽逃跑了。”
“他跑不掉，我會交給芥子小姐看守,她是地獄最優秀的獄卒之一。”鬼燈態度淡定，“不會讓他有功夫思考怎麽從地獄逃出去的。”
天元兇狠的眼神恨不得撕下五條悟的肉：“你知道你阻止的是什麽嗎？是人類的未來！只有進化人類才能延續下去,否則遲早會和這個世界一同毀滅，你明不明白我的理想有多偉大！”
“怎麽說呢,人類經歷了將近400萬年的進化,才從猴子變成人類，而有記載的文明不到8000年,”夏油傑看著天元,神色覆雜，“為什麽你會認為區區一千年的時間,能夠讓人類產生質的飛躍？你太傲慢了。”
“即使需要進化,也不會是由你來操控的進化，地球和時間有她的選擇。”
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簡直和一年前的他完全背道而馳。
“人果然是會成長的。”
“你在說什麽？傑，鬼燈說可以把地獄結界基礎教材借給我們哦~”五條悟已經不關註天元會有什麽樣的下場了，他拉著夏油傑站起來，和鬼燈討論著相關事項。
你總是這麽灑脫，永遠直視前方,從不會糾結過去的事。
夏油傑看他們激烈的討論,長呼一口氣，也加入了進去。
成為我的道標吧，悟。
“不可能！地獄沒有人有時間給你專門修改結界術！”
“拿不出合適的結界，短時間內詛咒會更加橫行無忌哦,到時候地獄的工作量會更大吧。”
“咒力擴散到其他國家，也會造成很大麻煩吧，到時候現世會有外交危機，難道彼世沒有嗎？”
兩人一唱一和，堵得鬼燈簡直無話可說，他額頭青筋暴起，眼神看起來更加兇惡了。之所以如此，主要是因為他們說的都是一定會發生的事，現世不穩，彼世也會跟著動蕩，到時候他的工作量一定會繼續增加。
觀察到他的動搖，夏油傑放出了更有誘惑力的籌碼：“我知道和世界融合相關的人，你剛才就想知道這個，對吧？”
抱歉了齊木君，死道友不死貧道，整個咒術界都會記得你的犧牲。
鬼燈想都沒想：“我派兩個獄卒學校優秀畢業生過來，你們自己商量升級結界。”他找了好久的罪魁禍首，終於出現了！
那猙獰的臉色，就連一直一個魂發瘋的天元，都突然悄悄縮小存在感了。
“成交，等到我們調整好結界，就告訴你是誰。”夏油傑微笑著，留了最後一絲善心。
“準備幫對方逃跑？”鬼燈背後的鬼火若隱若現。
“當然不是，只是對方也是我們的朋友嘛，總要給他一點準備的時間。”夏油傑毫不掩飾自己準備拉偏架。
鬼燈把三個靈魂團了團，方便他一手拎住，面無表情地說：“如果到時候找不到人，你們就給我留下來打工，我會安排最合適的工作給你們的。”
明明說著“最合適”，但聽上去，就像是在說“過勞死”一樣。不過沒有反對他們準備給朋友打助攻，意外的是個很好說話的鬼神嘛。
如果要讓閻魔大王聽到他們這樣評價鬼燈，怕是會羨慕到哭出來吧，畢竟他從來沒有在自己的輔佐官這裏有這麽好的待遇。
“結果居然不是死在我手上的。”看著逐漸消失的背影，五條悟表情充滿了遺憾。他還想著抓到腦花之後稍微研（wan）究(nong)一下呢，這種依靠更換身體延長生命的術式不是挺有趣的麽？
不遠處的伊勢神宮已經開始騷動，似乎是發現了藤波家三人的屍體。
“不管怎麽樣，結果是好的就夠了。走吧，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夏油傑拍掉手裏的灰塵，拉著五條悟的手，準備先去通知齊木楠雄，他有麻煩了。
****
‘所以你們就這麽出賣我了。’淺綠色的鏡片後面，紫色的瞳孔裏充滿了悲憤。
“我們給你爭取了緩刑。”五條悟神色鎮定，理直氣壯地說。
‘但是你們還是出賣了我！’齊木楠雄已經開始考慮要和這兩人徹底絕交了。
咒術界的結界暫時不用著急，薨星宮有星漿體支撐，幾天之內還是不會出問題的。他們兩個在確定完這一點之後，就先飛過來找齊木楠雄了。
鬼燈並沒有說他找造成世界融合的人有什麽事，不過看他表現就知道，肯定不是好事。
‘我從來沒有招惹過地獄！’齊木嚴肅聲明。他的生活中只有鳥束零太可以看到幽靈，勉強算是搭上一點彼世的邊，而齊木本人根本沒有見過任何地獄的人員，他曾經一度認為地獄也好，神明也好，都只是傳說而已。
夏油傑想到鬼燈的說辭：“鬼燈是是在找造成世界融合的人，這麽說你能猜到他找人的原因嗎？”
沈默半響，齊木艱難地發出聲音：‘如果說和融合有關的話…大概是人口×2，死者×2？’
哦吼，似乎很有道理。
考慮道地獄的作用，被迫工作翻倍的社畜，怨念可是很強大的。兩人想到這些年處理過多少社畜產生的詛咒，心有戚戚然。
看到他們的表情，齊木更絕望了：‘我不是故意的！’
他也沒有想過不過是常規拯救世界，居然能造成這麽大的影響，如果是單個世界內，他還可以拔掉控制器讓全世界倒退7年，但對於“世界融合”這種等級的事件，已經不是單純的時間線重來就能解決的。
夏油傑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鬼燈不是不講道理的鬼神，如果你誠懇道歉做出彌補的話，他不會把你怎麽樣的，大概。”
‘要怎麽彌補，難道我要去地獄給他們打工？’
說不定可以呢。
夏油傑回想著被抓走的津島修治，聯想一下太宰治的性格，就能知道津島是個什麽樣的人，連他都被抓去工作了，齊木這麽認真又有能力的人，說不定更受歡迎。
“過兩天有地獄獄卒過來幫我們搭建結界，到時候再打聽一下鬼燈的喜好吧。”這是五條悟對同為甜食愛好者的齊木，最後的挽尊。
走在商業街上，已經可以隱隱感到咒力不正常的流動了，平日裏隨處可見的低級詛咒，數量大幅度減少，感覺空氣都幹凈了很多。
“高層有什麽反應嗎？”夏油傑從街邊買了一個冰激淩遞給五條悟。最近悟有牙疼的趨勢，為了牙齒著想，夏油傑決定控制他的甜食攝入，但扛不住眼神攻勢，偶爾還會買一些給他解解饞。
五條悟看他只買了一個，散發出沮喪的氣息，如果傑給自己也買一個的話，最後他就可以吃兩個冰激淩啦。
“已經亂起來了，還有人趁火打劫，渾水摸魚，這個時候爭權奪利，真不愧是爛橘子。”
他珍惜的舔了一口冰激淋，這是今天一天的甜食份額，繼續說：“時間太倉促，來不及培養新人上位，只能慢慢分化他們的勢力。”
事實上，五條悟自己上是最合適的，但他畢竟當了將近一年的詛咒師，即使以五條家主的身份參與進去，也不能真正掌握權力。
“我覺得，咒術界的高層領導，不應該是終身制。”一陣沈默之後，夏油傑突然說道。
在明白自己的方式不能讓咒術師真正獲得自由之後，他為了尋找更好的辦法，翻閱了大量的書籍。雖然近代以後的文壇像是被什麽惡獸吞噬了一樣貧瘠，但最近湧現出不少很優秀的作品，尤其是法國和德國湧現出一大批很有思想的政治哲學著作。
為什麽會覺得咒術高層消失就能讓咒術師獲得更好的生活？根源真的在這一批高層身上嗎？
現在的高層也曾經年輕激進過，這一點只要了解他們的事跡就明白，但在成為領導之後，不約而同的轉變為保守封建大家長，究其根源，與其說是人選有問題，不如說是環境和制度讓他們不得不做出這樣的選擇。
高層的兒子就是下一個高層，普通咒術師永遠沒有掌握權力的機會，禦三家這樣古老的家族甚至還保留著一夫多妻制，社會在進步，但咒術界的權力結構和一千年前幾乎沒有太大變化。
“你想像選首相那樣，選舉輪換領導？”五條悟也想到了這一點，“很難哦，世襲制從來沒有在這個國家消失過，只是不那麽明顯了而已。”
“我知道，但是必須做出改變，不然即使一時得到改善，過不了多久又會走上同樣的輪回。”
“那就去做吧，現在就是個好機會，這次肯定會有不少當權者掉下來，空出來的位置我們來填上，”五條悟幹脆利落地下了決定，“傑，你去爭取政府的支持，讓我們手下的詛咒師由暗轉明，我去拉攏其他咒術師，夜蛾校長和硝子肯定會幫忙的。”
他越想越覺得合適，“現在綾辻行人應該醒了，由特務異能科的渠道向上發出預警，天元去世的消息馬上就會爆發出來，到時候雙管齊下直接奪權。”
不過最重要的是他們必須拿出替代的結界方案，不然咒術界真的暴露在非術師眼中，會引起更大的恐慌，咒術師的人數太少了，很容易被視為異類。
一天後，說好的獄卒學校優秀畢業生背著小包袱，敲響了他們家的大門。
兩個身高不過一米五的“小孩子”，仰頭看著夏油傑和五條悟。
白色卷發，頭上長著三只小角的小鬼開心地說：“發色和我們一樣呢，都是一個白一個黑，可惜不是卷發。”
“第一次見面要先做自我介紹啊笨蛋！”相較於個性散漫跳脫的好友，黑卷發長著兩個角的小鬼要正經穩重的多。
他敲了同伴一個腦瓜嘣，轉頭對兩人微微鞠了一躬：“初次見面，我是地獄實習獄卒唐瓜，這是我的同事茄子，鬼燈大人派我們過來協助你們修改地獄結界術。”
作者有話要說：思想啟蒙運動爆發【深沈】
文學可是很重要的！
感謝在2021-02-0819:08:30~2021-02-0917:31:0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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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兇狠的眼神恨不得撕下五條悟的肉：“你知道你阻止的是什麽嗎？是人類的未來！只有進化人類才能延續下去,否則遲早會和這個世界一同毀滅，你明不明白我的理想有多偉大！”
“怎麽說呢,人類經歷了將近400萬年的進化,才從猴子變成人類，而有記載的文明不到8000年,”夏油傑看著天元,神色覆雜，“為什麽你會認為區區一千年的時間,能夠讓人類產生質的飛躍？你太傲慢了。”
“即使需要進化,也不會是由你來操控的進化，地球和時間有她的選擇。”
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簡直和一年前的他完全背道而馳。
“人果然是會成長的。”
“你在說什麽？傑，鬼燈說可以把地獄結界基礎教材借給我們哦~”五條悟已經不關註天元會有什麽樣的下場了，他拉著夏油傑站起來，和鬼燈討論著相關事項。
你總是這麽灑脫，永遠直視前方,從不會糾結過去的事。
夏油傑看他們激烈的討論,長呼一口氣，也加入了進去。
成為我的道標吧，悟。
“不可能！地獄沒有人有時間給你專門修改結界術！”
“拿不出合適的結界，短時間內詛咒會更加橫行無忌哦,到時候地獄的工作量會更大吧。”
“咒力擴散到其他國家，也會造成很大麻煩吧，到時候現世會有外交危機，難道彼世沒有嗎？”
兩人一唱一和，堵得鬼燈簡直無話可說，他額頭青筋暴起，眼神看起來更加兇惡了。之所以如此，主要是因為他們說的都是一定會發生的事，現世不穩，彼世也會跟著動蕩，到時候他的工作量一定會繼續增加。
觀察到他的動搖，夏油傑放出了更有誘惑力的籌碼：“我知道和世界融合相關的人，你剛才就想知道這個，對吧？”
抱歉了齊木君，死道友不死貧道，整個咒術界都會記得你的犧牲。
鬼燈想都沒想：“我派兩個獄卒學校優秀畢業生過來，你們自己商量升級結界。”他找了好久的罪魁禍首，終於出現了！
那猙獰的臉色，就連一直一個魂發瘋的天元，都突然悄悄縮小存在感了。
“成交，等到我們調整好結界，就告訴你是誰。”夏油傑微笑著，留了最後一絲善心。
“準備幫對方逃跑？”鬼燈背後的鬼火若隱若現。
“當然不是，只是對方也是我們的朋友嘛，總要給他一點準備的時間。”夏油傑毫不掩飾自己準備拉偏架。
鬼燈把三個靈魂團了團，方便他一手拎住，面無表情地說：“如果到時候找不到人，你們就給我留下來打工，我會安排最合適的工作給你們的。”
明明說著“最合適”，但聽上去，就像是在說“過勞死”一樣。不過沒有反對他們準備給朋友打助攻，意外的是個很好說話的鬼神嘛。
如果要讓閻魔大王聽到他們這樣評價鬼燈，怕是會羨慕到哭出來吧，畢竟他從來沒有在自己的輔佐官這裏有這麽好的待遇。
“結果居然不是死在我手上的。”看著逐漸消失的背影，五條悟表情充滿了遺憾。他還想著抓到腦花之後稍微研（wan）究(nong)一下呢，這種依靠更換身體延長生命的術式不是挺有趣的麽？
不遠處的伊勢神宮已經開始騷動，似乎是發現了藤波家三人的屍體。
“不管怎麽樣，結果是好的就夠了。走吧，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夏油傑拍掉手裏的灰塵，拉著五條悟的手，準備先去通知齊木楠雄，他有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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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們就這麽出賣我了。’淺綠色的鏡片後面，紫色的瞳孔裏充滿了悲憤。
“我們給你爭取了緩刑。”五條悟神色鎮定，理直氣壯地說。
‘但是你們還是出賣了我！’齊木楠雄已經開始考慮要和這兩人徹底絕交了。
咒術界的結界暫時不用著急，薨星宮有星漿體支撐，幾天之內還是不會出問題的。他們兩個在確定完這一點之後，就先飛過來找齊木楠雄了。
鬼燈並沒有說他找造成世界融合的人有什麽事，不過看他表現就知道，肯定不是好事。
‘我從來沒有招惹過地獄！’齊木嚴肅聲明。他的生活中只有鳥束零太可以看到幽靈，勉強算是搭上一點彼世的邊，而齊木本人根本沒有見過任何地獄的人員，他曾經一度認為地獄也好，神明也好，都只是傳說而已。
夏油傑想到鬼燈的說辭：“鬼燈是是在找造成世界融合的人，這麽說你能猜到他找人的原因嗎？”
沈默半響，齊木艱難地發出聲音：‘如果說和融合有關的話…大概是人口×2，死者×2？’
哦吼，似乎很有道理。
考慮道地獄的作用，被迫工作翻倍的社畜，怨念可是很強大的。兩人想到這些年處理過多少社畜產生的詛咒，心有戚戚然。
看到他們的表情，齊木更絕望了：‘我不是故意的！’
他也沒有想過不過是常規拯救世界，居然能造成這麽大的影響，如果是單個世界內，他還可以拔掉控制器讓全世界倒退7年，但對於“世界融合”這種等級的事件，已經不是單純的時間線重來就能解決的。
夏油傑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鬼燈不是不講道理的鬼神，如果你誠懇道歉做出彌補的話，他不會把你怎麽樣的，大概。”
‘要怎麽彌補，難道我要去地獄給他們打工？’
說不定可以呢。
夏油傑回想著被抓走的津島修治，聯想一下太宰治的性格，就能知道津島是個什麽樣的人，連他都被抓去工作了，齊木這麽認真又有能力的人，說不定更受歡迎。
“過兩天有地獄獄卒過來幫我們搭建結界，到時候再打聽一下鬼燈的喜好吧。”這是五條悟對同為甜食愛好者的齊木，最後的挽尊。
走在商業街上，已經可以隱隱感到咒力不正常的流動了，平日裏隨處可見的低級詛咒，數量大幅度減少，感覺空氣都幹凈了很多。
“高層有什麽反應嗎？”夏油傑從街邊買了一個冰激淩遞給五條悟。最近悟有牙疼的趨勢，為了牙齒著想，夏油傑決定控制他的甜食攝入，但扛不住眼神攻勢，偶爾還會買一些給他解解饞。
五條悟看他只買了一個，散發出沮喪的氣息，如果傑給自己也買一個的話，最後他就可以吃兩個冰激淩啦。
“已經亂起來了，還有人趁火打劫，渾水摸魚，這個時候爭權奪利，真不愧是爛橘子。”
他珍惜的舔了一口冰激淋，這是今天一天的甜食份額，繼續說：“時間太倉促，來不及培養新人上位，只能慢慢分化他們的勢力。”
事實上，五條悟自己上是最合適的，但他畢竟當了將近一年的詛咒師，即使以五條家主的身份參與進去，也不能真正掌握權力。
“我覺得，咒術界的高層領導，不應該是終身制。”一陣沈默之後，夏油傑突然說道。
在明白自己的方式不能讓咒術師真正獲得自由之後，他為了尋找更好的辦法，翻閱了大量的書籍。雖然近代以後的文壇像是被什麽惡獸吞噬了一樣貧瘠，但最近湧現出不少很優秀的作品，尤其是法國和德國湧現出一大批很有思想的政治哲學著作。
為什麽會覺得咒術高層消失就能讓咒術師獲得更好的生活？根源真的在這一批高層身上嗎？
現在的高層也曾經年輕激進過，這一點只要了解他們的事跡就明白，但在成為領導之後，不約而同的轉變為保守封建大家長，究其根源，與其說是人選有問題，不如說是環境和制度讓他們不得不做出這樣的選擇。
高層的兒子就是下一個高層，普通咒術師永遠沒有掌握權力的機會，禦三家這樣古老的家族甚至還保留著一夫多妻制，社會在進步，但咒術界的權力結構和一千年前幾乎沒有太大變化。
“你想像選首相那樣，選舉輪換領導？”五條悟也想到了這一點，“很難哦，世襲制從來沒有在這個國家消失過，只是不那麽明顯了而已。”
“我知道，但是必須做出改變，不然即使一時得到改善，過不了多久又會走上同樣的輪回。”
“那就去做吧，現在就是個好機會，這次肯定會有不少當權者掉下來，空出來的位置我們來填上，”五條悟幹脆利落地下了決定，“傑，你去爭取政府的支持，讓我們手下的詛咒師由暗轉明，我去拉攏其他咒術師，夜蛾校長和硝子肯定會幫忙的。”
他越想越覺得合適，“現在綾辻行人應該醒了，由特務異能科的渠道向上發出預警，天元去世的消息馬上就會爆發出來，到時候雙管齊下直接奪權。”
不過最重要的是他們必須拿出替代的結界方案，不然咒術界真的暴露在非術師眼中，會引起更大的恐慌，咒術師的人數太少了，很容易被視為異類。
一天後，說好的獄卒學校優秀畢業生背著小包袱，敲響了他們家的大門。
兩個身高不過一米五的“小孩子”，仰頭看著夏油傑和五條悟。
白色卷發，頭上長著三只小角的小鬼開心地說：“發色和我們一樣呢，都是一個白一個黑，可惜不是卷發。”
“第一次見面要先做自我介紹啊笨蛋！”相較於個性散漫跳脫的好友，黑卷發長著兩個角的小鬼要正經穩重的多。
他敲了同伴一個腦瓜嘣，轉頭對兩人微微鞠了一躬：“初次見面，我是地獄實習獄卒唐瓜，這是我的同事茄子，鬼燈大人派我們過來協助你們修改地獄結界術。”
作者有話要說：思想啟蒙運動爆發【深沈】
文學可是很重要的！
感謝在2021-02-0819:08:30~2021-02-0917:31:0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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